凡煙小說

☆、10

關燈
透過空間轉換裝置,一名高大英挺的白人出現在本丸門口。

「你好啊,很久不見了。」審神者說著,抱了面前的男子,隨後道:「我可以理解你在電話裏說的,但我的答案是NO。雖然如此,我們還是可以當朋友。」

「我知道。很抱歉必須用這樣的方式見你,但我只是想看看你好不好而已。」男子回應,又道:「如你要求,這一天一夜都用英文,客隨主便。」

審神者轉身向刀劍們介紹道:「各位,這位是卡爾洛斯(Carlos)。」

然後又向卡爾洛斯道:「這位是博德,本丸唯一一把會英文的刀劍,我因為工作的關系無法隨時照看你,他在這段期間是你的向導。」

博德很自信的來了段英文自我介紹,與卡爾洛斯握了手。

而後審神者一一介紹在場刀劍,刀劍們也跟著西方禮儀與卡爾洛斯握了手。

帶卡爾洛斯到客房的期間,卡爾洛斯問道:「你的工作性質不是要跟什麽歷史修正主義者打仗嗎?怎麽那麽多小孩在這裏?縱使他們是後勤雇用童工也違法吧?」

「他們只是外表是小孩而已,平均年齡大概有五百吧?」

卡爾洛斯看向博德道:「老大,我無意冒犯。」

博德露出小男孩一樣的笑容,回應道:「我不是老大,年紀最大的短刀不是我。說起來我寧願年紀小一點。」

放下行李之後,審神者道:「這邊說實在的除了賣景觀之後真的沒什麽好招待,不過我想你一定會喜歡一個東西,博德,麻煩你帶他過去吧,我等會兒就到。」

到了舞場就見卡爾洛斯正在翻閱音響旁邊的樂曲CD。

「嘿,這裏真是太棒了。」卡爾洛斯細數著經典曲目後,看向鞋櫃問道:「你在教你的員工跳舞?」

「是啊,對大家來說都是種消遣。」

除了內番出陣的刀劍幾乎都在這裏了,審神者對此感到很意外,道:「怎麽大家都在這裏?」

博德用英文回答道:「大家都想看看能上國際舞臺的水平。」

「那就不能讓觀眾失望了。」審神者笑了笑,也對卡爾洛斯道:「我已經將近兩年沒跳舞了,因此就挑比較簡單的吧。」

貼身的深藍色長袖展現審神者婀娜多姿的身材,明明只是普通的長褲配上腰間的拉丁裙加上一點妝容就讓這居家的打扮上了不同的檔次。

「那就跳我們練最久的那首吧。」卡爾洛斯說出曲名之後,審神者笑了。

「你確定嗎?我可能會出錯喔。」

「沒關系啦,也不是正式演出。」

那是兩人在畢業展編舞用的組曲之一,除了普通的舞之外還帶點技術還量高的花式動作。

既然有人要自掘墳墓那就隨他去了。

審神者做完暖身後,向刀劍們大略解釋國標舞裏的花式之後,令離音響最近的厚播了音樂。

一開始就是令人極快速的舞步,兩人牽著雙手,審神者以卡爾洛斯為中心轉了幾圈之後,隨著卡爾洛斯後退,手一拉審神者身子一矮,就從卡爾洛的跨下滑到他身後。

兩人對著觀眾各自solo之後,雙手一牽回歸到一支舞上。

「我覺得這裏的大家似乎不是這麽歡迎我。」卡爾洛斯道。

又轉了一圈,審神者道:「這很正常啦,他們知道你是來求婚的。這些刀劍他們之中最小的有兩百歲,所以這就像是嫁女兒的心情一樣。恭喜你,有四十六位老爹看著你。」

卡爾洛退了一步,手一拉,審神者被拉到他面前,背對著他。

兩人牽起的雙手以令人頭暈的方式秀出各種想象不到的姿勢,卡爾洛斯在審神者耳邊道:「這還真是糟糕。但是老大已經說了不。」

審神者隨著卡爾洛斯的力道轉了一圈,隨後拉著蹲下的卡爾洛斯轉了一圈,在卡洛洛斯起身之後,道:「我是說了不。但看你點了這首歌,你似乎還想要說服我。」

在一個頓點,卡爾洛斯拉著審神者的手,往手腕一上親,兩人繼續跳舞後,卡爾洛斯道:「我說過你是我最好舞伴,即使過了兩年我依然找不到合作默契與你一樣的人。」

「我知道你還是喜歡跳舞,你能考慮以朋友的身分跟我一起回到舞臺上嗎?」

審神者繞到卡爾洛斯面前,隨著卡爾洛斯蹲下之後一施力,整個人往後以卡爾洛斯的肩膀為軸心往後翻,覆又翻到卡爾洛斯面前,起身面對面之後,審神者回答道:「我不得不承認裝可愛也是一招,但是我的答案依然是NO。」

Ending pose之後,觀眾席響起掌聲,但觀眾們的臉色都不太好。

除了自己的主人在這支舞中被多餘的動作吃豆腐之外,兩人的對話用的是博德聽不懂的葡萄牙語。

「我需要回去工作了,你請自便吧。博德,他就麻煩你了。」審神者像卡爾洛斯說了一聲之後,便與近侍三日月到書房去了。

博德遂帶著卡爾洛斯參觀本丸,院落與院落之間經過設計本丸讓巴西人對地道日本建築嘖嘖稱奇,相機快門從開始參觀就沒停過。

然後卡爾洛斯被在其中一個院落裏玩耍的短刀們與一支薙刀巖融邀請,進行表面上是捉迷藏實際上是鬼抓人加對練的游戲中。

發現上了賊船之後,卡爾洛斯正想請博德幫忙翻譯表示他要退出,卻四處看不到博德的身影。

在審神者與燭臺切光忠來叫短刀們與客人吃飯的時候,卡爾洛斯對於自己還能活著這一點感到無比感激。

正當卡爾洛斯想說出「你家小孩都玩這麽危險的游戲嗎?」的時候,今劍拉著卡爾洛斯甜甜一笑,警告意味十足。

接著亂也牽起卡爾洛斯的手,極其親昵的與今劍拉著卡爾洛斯跑向飯廳。

一期看到亂挽著卡爾洛斯的時候,整把刀都不好了。

吃飯的座位想當然爾也被安排過,卡爾洛斯被安排在離審神者不遠也不進的位置。

晚餐時間出了不少亂子,除了次郎與日本號對卡爾洛斯灌酒之外,多人的豆幹被鶴丸換成蜥蜴幹,當然也少不了卡爾洛斯那一份。

由於同僚們被事先知會豆幹會變成蜥蜴幹,因此吃下鶴丸特制※吃下去就會拉肚子拉到脫肛※的蜥蜴幹的人只有卡爾洛斯,其他人只是假裝自己也不小心吃下去了。

喝醉的卡爾洛斯在酒酣耳熱之際不小心()碰到亂的胸部,在說出原來你是偽娘的時候被暴走的亂好好修理了一頓。

自然了,碰到胸部這條也被栗田口的兄弟們拿來很妥善的運用了。

混亂的晚餐結束之後,已經回到房間的審神者松了一口氣。

洗澡後已經十一點,審神者關了計算機關了燈,心想終於明天就可以把人送走的時候,門外的腳步聲引起了審神者的註意。

付喪神在走路的時候基本上是不發出聲音的,雖然被嚇過很多次也讓大家改了,但是控制腳步聲已在刀劍們的戰鬥本能中,就是改不過來,因此現在在外面的只能有一人。

卡爾洛斯在眾人都就寢了之後前來事先記住的位置,也就是前女友的房間前。

燈是關的。

對於前女友是否能回心轉意,卡爾洛斯其實很有把握。

跳過一支舞便知深淺了。

若是能在勸說幾句順便來個親密動作的話,就八九不離十了。

開了幛子,卻發現房內只有鋪好的床,空無一人。

卡爾洛斯一轉頭,博德藤四郎及眾多刀劍站在身後、身旁。

「這麽晚了,您找主殿有甚麽事嗎?」博德笑嘻嘻地用英語問。



縱使明白刀劍們一定會阻止卡爾洛斯的夜襲行為,我還是忍不住逃了。

明明只要鎖門就好。

從窗戶翻出去之後,我在廊上漫無目的地走著,然後想起必須在天亮之前藏起來,若在廊上遇到他也是惡夢。

伸手在幛子前猶豫要不要敲門的時候,房門自動打開了。

「主殿?」確認來人之後,鶯丸趕緊把主人請進屋。

審神者身上只穿著寬松的寢衣,在微涼的秋夜裏實在不太合適,鶯丸拿外套披在審神者肩上,替審神者拉了張坐墊後,問道:「主殿這麽晚了還沒就寢嗎?」

確實被冷到的我拉緊了鶯丸的外套,道:「那個蠢貨晚上來夜襲,我不想錯失他被教訓的機會,於是在他開門前從窗戶出去,因此在明天之前得借住一晚了。」

鶯丸倒了杯熱水,我接過之後喝了一口,拿著陶杯暖手之際,卻聽鶯丸問道:「您還好嗎?」

這個瞬間我沒有理由的驚慌起來,我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再喝一口水保持鎮定後,道:「那家夥能被教訓我好的不行,怎麽這麽問?」

鶯丸沒有像以前一樣,被我打太極拒絕回答的時候他都會一笑置之,並且換個話題。

鶯丸靜靜地看著我,道:「主殿不想說沒有關系,但請您不要勉強自己笑。」

就只是這麽簡單的一句話,武裝的防衛在瞬間潰不成軍。

「我不好。」我上前抱住鶯丸。

鶯丸顯然有點嚇到,但他隨即紳士的拍了我的背脊,以示安慰。

許久,正當鶯丸想讓審神者睡自己的床,然後自己睡外面時,懷裏的女子擡起頭吻上自己的唇。

還搞不清楚是怎麽回事,懷裏的女子一用力把自己推倒在地上。

向上望去,只見那豐潤的唇一開一闔的說出了令人無法置信的話語。

「抱我,鶯丸。」

(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