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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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之後卻是宿醉的頭痛,洗掉一身酒臭之後,我看了一下時間,下午三點。

先去吃個東西好了。

這麽想著,我到廚房煮了面。

頭實在痛得不行,於是我也不費神走到飯廳了直接坐在地板上吃面。

嘴饞的鶴丸溜進廚房找吃的,就看見審神者瞇著眼睛坐在地上吃面。

「主殿你醒了?怎麽在這吃?」

我吞下口中的食物,道:「頭痛,不想移動。」

鶴丸隨即表示他搭把手帶我到飯廳。

原本以為他會像我巴西那群損友一樣把雙臂插到我兩腋像拖屍體一樣用扛的,沒想到我被公主抱了。

也好,第一次喝掛腋下不痛。

我吃著面,鶴丸離開不久後又端了一碗湯來。

「光忠把醒酒湯留在冰箱裏,我已經熱了,吃完就喝吧。」說著,鶴丸拉了椅子坐在我旁邊。

「謝謝。」我吃著面,道:「不是進來找吃的嗎?趕緊的,在我吃完被其他人看見之前都算我的。」

「主殿真上道!那我就不客氣了!」鶴丸笑著,去廚房拿了一根雞腿。

剛剛翻冰箱的時候我也有看到,那一大鍋雞腿似乎是晚餐的菜色之一。

喝完醒酒湯後,頭不痛了,但還是很昏沈,這時,一期來了。

「原來主殿在這兒。」

鶴丸拿走我的碗,對我道:「主殿我幫你洗了,你趕緊休息。」

又對一期道:「主殿宿醉不舒服,就拜托你照顧了。」

鶴丸眨眼,那是你懂我也懂為了雞骨頭打的掩護。

鶴丸離開後,我揉著太陽穴,搖搖晃晃的起身,道:「鶴丸這是怎麽了?突然賢慧起來了?」

對於鶴丸的舉動一期縱使疑惑也沒放在心上,他上前扶住我的肩膀,道:「鶴丸殿偶爾也是有優點的。請讓在下送您回房。」

回房間之後,一起跟來的五虎退與亂替我鋪了床,隨後進來的還有鶯丸、清光與安定。

我舒服的躺進棉被順便拐了一只小老虎當抱枕,我讓亂幫忙拿來放在包裏的手機,沒有未接來電、簡訊或者郵件。

「太棒了!成功把那家夥甩掉了!」

「主殿這幾天不是很開心的跟那個人約會嗎?我不明白。」五虎退道。

我把手機放在一邊,捏起小老虎軟軟的臉頰,道:「那是故意的。這幾天拖著他在夜店到處玩,每天都玩到三更半夜或淩晨,對方礙於禮數不想也還是得陪,藉由在夜店的各種玩耍方式嚇死他,最後就算他想繼續交往下去他父母也不會同意,於是我就成功了!」

「...雖然天天宿醉很痛苦就是了。」腦袋一陣刺痛,讓我揉著太陽穴縮進棉被裏。

清光上前幫我在太陽穴上按摩,問道:「所以主殿一點也不喜歡那個人嗎?」

我嫌棄的搖手,道:「那種看就知道表面上獨當一面,但心理層面上還是依賴並且不敢違抗父母的貨色我才沒興趣。」

亂道:「如果只是要為了讓對方的父母討厭您也不必做到讓您自己形象盡失的程度吧?」

鶯丸也道:「深夜流連聲色場所對主殿來說並不安全,本丸的大家都很擔心。」

「這其實也說不準啦,跟不想結婚的決心對比,形象盡失不算什麽。」我示意清光不必繼續按了,對身旁的大家道:「這幾天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主殿沒事就好。」安定笑了笑,又道:「但是我比較想知道大將所謂的玩耍方式是指哪些?」

看著安定笑的人畜無害,我深知安定標準笑容背後的殺機有多危險,遂道:「...其實也就只是跳舞喝酒而已。」

「光只有跳舞喝酒不足以讓一個人討厭您吧?」一期也跟著攙和進來了。

然後我擡眼看坐在我上方的清光,我知道一切都不好了。



「破廉恥啊───」

小狐貍的聲音響徹整個本丸。

原本該在房間的我移到了客廳,眾刀都聚集在一起。

就在我剛才把禦手杵的本體當作鋼管秀了幾段鋼管舞之後,小狐貍忍不住大叫起來。

禦手杵本人就像還在鍛刀爐裏一樣,整個人都是紅的。

我扯了扯嘴角,最討厭這種硬是把婦德套在女性身上的狀況,索性破罐破摔的道:「才一點鋼管舞就叫破廉恥?真的是很落伍耶。」

我哼了一聲,不顧禦手杵拚命搖頭硬是拉他起來,道:「你站著,什麽也不用做。」

眾刀就看著審神者掏出手機放了音樂,然後看著審神者隨著一聽就知道是靡靡之音歌詞內容絕對沒有好東西的歌起舞。

審神者的身軀像是蛇一樣貼著禦手杵扭動,極盡挑逗之能事,即使不是美人入懷的狀況基本上只要伸手就是了,如果禦手杵敢的話。

禦手杵現在非常煎熬。

一邊是同僚們和善的目光,另一邊是女性柔軟的軀體,那對酥胸基本上就在自己身上蹭,還有那雙玉手,在自己胸上腰上摸,火簡直要被撩起來了。

───如果不是這種奇怪的情況禦手杵覺得自己一定會照著本能行事。

然後他發現自己不爭氣的有了反應。

「喔?」審神者的手在褲頭上停留,禦手杵冷汗都要流下來了。

因為身高關系,視線往下看去,審神者黑色的瞳孔裏閃爍著促狹,那雙水潤的唇一開一闔的說著話,性感異常的豐唇令人想直接吻上去。

「真可愛,若不是因為身高差我想我會直接親上去,但我覺得你還是去解決一下比較好。」審神者眨了眼,以只有兩人聽得到的音量呢喃。

目送禦手杵跑出客廳,審神者關了音樂,對看呆的觀眾道:「當我在夜店找樂子大概就是這情形。」

「破廉恥啊─────」

等小狐貍喊完之後,我把手從耳朵上移開,道:「我不接受訓斥,因為我想怎麽樣是我的事,你們沒資格管,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然而一轉頭就見鳴狐擋在門口。

「那情形恐怕不只是找樂子吧?」安定直奔重點。

看情形是走不了了,於是我直接坐在地上,道:「你說的沒錯,通常是遇到帥哥想上床的時候才會這樣。這幾天為了把人嚇跑我都這麽做。」

刀劍們凍結了,他們想不到自己的主人是這副德性。

「男人其實很蠢,拋個媚眼親一下就上鉤了,夜店那種地方,簡直就是釣魚池。」

「我很抱歉讓你們幻滅了,但這就是我,」我看向擋在門口的鳴狐,道:「還有想知道的事我會告訴你們,但我不覺得你們真的想知道。」

「畢竟,我的過去很精采。」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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