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7
關燈
小
中
大
一如既往地早起晨跑運動，然後準備早餐和午餐，萬俟念雪回到學校時夏常安已經到了，眼眶下一片烏青看得她有些心疼，而她身後的萬俟予安抿了抿唇，緩緩走到了他身邊。
是的你沒有看錯，就在昨晚，月季已經發來信息，安排好了予安進入育賢高中的事宜。
“予安，這是一個可以掩蓋你藍色眼睛的戒指，帶著吧，雖然小孩子帶著戒指有點奇怪。”昨晚，看到他恢覆過來，已經接到月季信息的萬俟念雪做到他身旁，遞給他一個戒指，輕聲說道，“中間的藍寶石實際是一個預備充電的晶塊，快沒電我又不在你身邊得時候，就摁下這塊藍寶石，我在裏面儲備了能讓你電量充滿的電，所以一定要時刻隨身帶著它知道嗎。”萬俟念雪見他帶上戒指，嚴肅地道。
萬俟予安乖乖地點點頭，默默決定以後就不對她惡作劇了。
“夏常安。”萬俟念雪本來以為他會說些安慰他或者催促他做決定的話，卻沒想到他卻只是輕輕喚他的名字之後就不再言語。
夏常安擡頭，臉色憔悴得像是一夜沒有合眼一樣，看到他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抓住他的衣角，輕聲喊，“隋玉！”
萬俟予安皺起眉，慢慢地拉開夏常安扯著他衣角的手，“我不是隋玉，我是萬俟予安。”
萬俟念雪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昨天跟你說過的，他是萬俟予安，我的弟弟。”
“萬俟予安……”夏常安的手漸漸垂下，他像丟了魂一樣，低下頭喃喃自語不知道在想什麽，萬俟念雪沒有用自己的能力去聽他心裏的聲音，這是他的隱私，她不應該過問。
突然擡起頭，夏常安剛想開口說些什麽，鄭坤卻剛好推門走進教室，開始上課，“今天我們班來了一個轉學生，他是萬俟念雪同學的第二個弟弟，因為自身的身體問題一直在醫院治療，所以現在才來，大家要多多幫助他。”
鄭坤最初看到資料上萬俟予安的照片時確實非常震驚，因為001和夏常安長得一模一樣，是因為夏常安的父母無法接受夏常安死亡的事實用001代替他們的兒子；002和隋玉長得一模一樣，也可以解釋為隋涵光思子心切，把002當成他的兒子，可誰知道，現在萬俟念雪的第一個弟弟長得和夏常安一模一樣就算了，怎麽第二個弟弟還長得和002、隋玉一模一樣呢？
不過這份資料卻是讓人感覺非常真實和詳細，沒有任何疑點，也暫時打消了她的懷疑。
教室裏的同學又開始像當初剛見到萬俟予辰時的竊竊私語，不是把目光投向隋玉。
“咳咳，先發昨天的試卷，第二名，112分，夏常安，最後一題的證明寫得太簡略了。”鄭坤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她的話音剛落，全班同學不約而同地停下了竊竊私語，好吧，除了幾位一開始便沒有出聲的學霸，都紛紛轉過頭去，驚訝地望著明顯心不在焉的夏常安。
“你怎麽去趟國外回來之後，數學變得這麽好？”丁瑋驚訝地看著他，傻乎乎地問。
夏常安沒回答他，怎麽回答呢？難道要跟他說，因為他是個AI嗎？他只好點點頭，十分勉強地綻開了一個笑容。
“這次的第一名有三個，115分，滿分，加十五分的附加題。諶浩軒，萬俟念雪，萬俟予辰三位同學。”鄭坤推了推眼鏡，滿意地笑了起來。
程傑對夏常安豎起中指，夏常安卻沒搭理他，看到萬俟念雪緩緩站起的身影時笑了，對身旁的丁瑋說：“你瞧，還有更厲害的。”或許她就是這樣的人吧，讓人沒來由地放心呢。
“我現在把大家的試卷，統一發送給大家。”鄭坤把試卷發送到他們郵箱裏，教室裏頓時響起各種互相問成績的聲音，她微微一笑，有攀比才會有進步，淡淡地開口道，“諶浩軒，萬俟念雪，萬俟予辰，你們可以把最後一題的解題過程些給大家看看嗎？”
他們都沒有回答，自顧自地開始解題。
三人不約而同地把試卷卷面關掉，低下頭開始解題：諶浩軒用的是學過奧數、喜歡數學的高中生的特殊思路；萬俟予辰用的是哈佛大學教的解題方法；萬俟念雪不想太惹眼，所以則是規規矩矩地回想起這道題目的標準答案，然後十分淡定地寫出了標準的解題過程。
“你們不用拿試卷，看原本的題目和你們寫的解題過程嗎？”鄭坤吃驚地問。
諶浩軒微微擡頭看了一眼，然後又迅速低下頭去，只是冷漠地吐出三個字，“我記得。”萬俟予辰沒回答，仍然低著頭奮筆疾書，而使用標準答案雖然步驟最多但是手速最快的萬俟念雪收了手，輕輕笑起來，對鄭坤一頜首，表示自己也不用看，也表示自己已經寫完了。
鄭坤驚訝地扭頭，才發現黑板上竟然密密麻麻地全是少女的過程，無奈地開口：“同學們請看黑板，他們三位同學，一個用的是特殊的解題思路，一個用的是標準的解題方法，而萬俟予辰同學，他用的是大學才會學習到的解題方法。同學們從三種方法中選取一種，看看自己寫的，和這三位同學寫的有什麽不一樣。”
夏常安迅速對著萬俟念雪的解題方法改正了自己的錯誤，然後好奇地看向諶浩軒：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就是投放在育賢高中的001，他真的會覺得諶浩軒就是001。上次去萬俟念雪家吃飯的時候，諶浩軒會按照一個規律吃飯，而這次又考到了滿分，簡直是一個被系統束縛的AI。
下午是挑選社團的時間，鄭坤剛一宣布下午的課暫停，讓他們自由活動萬俟念雪就不見了蹤影，連萬俟予辰、萬俟予安和隋玉都不知道她跑到了哪裏去。
直到所有學生都往一個方向擠去，他們三人和靠近他們一起尋找萬俟念雪的夏常安被迫跟著人流一起去到了音樂社，然後成功在音樂社見到了他們心心念念的身影。
萬俟念雪坐在鋼琴前，指尖輕輕滑過黑白分明的琴鍵，有些恍惚，然後微微僂著腰開始彈奏那首她和她最愛的歌：
“看昨天的我們走遠了
在命運廣場中央等待
那模糊的肩膀
越奔跑越渺小
曾經並肩往前的夥伴
在舉杯祝福後都走散
只是那個夜晚
我深深的都留藏在心坎”
下一句該是輪到她唱了，可是怎麽辦呢，她似乎，並不在這裏呢。那麽，這一次，早便說好了的，對她們無比重要的該在今天的合唱，便讓她，一直留到她來吧。
撫了撫校服裙擺，萬俟念雪彎了眼睛，開口道：“真是抱歉，看到鋼琴的時候有些忍不住，給你們添麻煩了呢。”她微微一躬身，畢竟今天還穿著短裙呢。
一眼望見最外圍的四個少年，他們呆呆地望著她，她有些好笑，向他們揮了揮手，“予辰，予安，隋玉，常安。”她向他們走去，而剛剛無論怎麽擠都牢不可破的人墻一下子讓出了一條通道讓她過去。萬俟念雪笑得更漂亮炫目，輕聲向他們道謝。
見他們離開，人群中‘轟’的一聲爆發出各種吵雜聲：“那個女生是誰啊？長得又漂亮又有禮貌而且還會彈鋼琴歌也唱得很好聽。”
“我是高一的，我聽說過她，她是高一（1）班的萬俟念雪，她們班的人可都把她當成女神來看待啊，而且她們班的數學老師是那個鄭坤，她還在她手下拿到了滿分呢～”
“這麽厲害啊！”
“我決定了，以後念雪SAMA就是我的女神了！”
不管這群學生在這邊說了些什麽，那邊來到這裏後老底都被揭完了的萬俟念雪卻是一點都不在意，說說笑笑對剛才那首歌避而不談地走到了密碼社前面。
“密碼社都沒人。”夏常安的桃花眼裏全是笑意，看起來耀耀生輝動人極了，或許是不再猶豫作出了一個決定吧，他的語氣生動也滿含驚訝。
他們在擺著‘密碼社’三個字樣的圓桌旁坐下，突然聽到一個令他們十分熟悉的女聲，“夏常安！萬俟予辰！萬俟念雪！還沒決定報哪個社團嗎？”鄭坤緩緩走過來問道。
“是。”夏常安被她嚇得脖子一縮，乖乖巧巧地點了點頭，萬俟予辰和萬俟念雪沒回答她，猜到她是想讓他們加入密碼社，只是微微一笑。
鄭坤拿起顯示密碼社人數的報名表，那上面大大的零讓她的語氣裏帶上了一絲惱怒，“枉費我在課堂上講了那麽多，怎麽密碼社一個人都沒有？”
不少高一（1）班的同學都圍了過來，聽到鄭坤的質問傻傻地笑了起來。
突然看到上次小測拿了滿分的諶浩軒，鄭坤把註意力從他們身上移開，語氣嚴厲地叫住了徑直離開的少年，“諶浩軒！”被叫到的諶浩軒頓住腳步，向他們走了過來。
“密碼社，需要高超的數學能力和邏輯思維能力。”鄭坤用一種近似於‘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然後擡起手指了指他們，“你、萬俟予辰、萬俟念雪還有夏常安，在咱們班數學成績最好，加入密碼社。”她一臉‘你們絕對不能拒絕’，把報名表遞到他面前。
諶浩軒沒有猶豫什麽，伸出右手報了名，擡起黑亮的眸冷淡地問：“所以這個社團，主要算數學嗎？”
“差不多。”鄭坤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道，“但是比在課堂上講的更有趣、更多元化、面向更廣。”說完，把報名表遞到了夏常安面前。
“老師，謝謝您的推薦，但是其實我……”夏常安雙手抱拳，話還沒說完，卻剛好給了鄭坤可乘之機，一揚手把報名表貼在了他的腕表上。
不去看他一下子郁悶下來的表情，鄭坤心情很好地望向了萬俟予辰和萬俟念雪。
萬俟予辰現在可是能攻破FBI防火墻的高手，但是也只對網絡密碼和在哈佛大學學習的不正統的數學密碼精通，從來沒有學過傳統的密碼，剛想加入，卻被自家女友攔住了。
“鄭坤老師啊，密碼社可是要有密碼社的樣子，畢竟，無論是我，還是予辰，又或者是和我們一樣聰明的予安，我們想學習的，都是傳統並且正統的密碼。”萬俟念雪伸出沒帶腕表的左手攔住萬俟予辰，看似無意的握住他的手腕卻實則有意地擋住了他的腕表。
鄭坤憤恨地盯著她，最後或許真的不想失去這幾個好苗子，無奈又郁悶地放松了緊繃著的肩膀，“好吧，我答應你們，保證會學習對你們來說無比簡單的傳統密碼。”
最後還想要誘惑他們嗎？萬俟念雪好笑地望著似乎開始耍小孩子脾氣的數學老師，伸出手腕加入了密碼社，見到萬俟予辰、萬俟予安甚至隋玉都跟著一起加入了後，她勾勾唇，“老師您真是健忘，我以為我和予辰的資料您已經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呢，結果老師是忘記了嗎？”
那份資料上，可是白紙黑字地寫著，她，萬俟念雪如今已經牛津大學數學系博士後畢業了；而萬俟予辰也已經哈佛大學計算機系本科畢業，如今正在碩博連讀。
“我們真的是來體驗生活的，讓老師您誤會還真不好意思。”畢竟誰教誰，還不一定呢。
鄭坤現在才想起那份資料上最後一行小小的黑字的內容，磨了磨牙，沒有向心不甘情不願地加入密碼社的夏常安挑釁，氣呼呼的徑直走了。
望著現在已經演變成心甘情願然後好奇地望著她的夏常安一眼，萬俟念雪自然地牽起萬俟予辰的手，笑得好無奈，“親愛的，雖然你很想知道，但我還是要說。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有些秘密，在別人不想說的情況下，就不要去追問了。”這才是，最好的方法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是的你沒有看錯，就在昨晚，月季已經發來信息，安排好了予安進入育賢高中的事宜。
“予安，這是一個可以掩蓋你藍色眼睛的戒指，帶著吧，雖然小孩子帶著戒指有點奇怪。”昨晚，看到他恢覆過來，已經接到月季信息的萬俟念雪做到他身旁，遞給他一個戒指，輕聲說道，“中間的藍寶石實際是一個預備充電的晶塊，快沒電我又不在你身邊得時候，就摁下這塊藍寶石，我在裏面儲備了能讓你電量充滿的電，所以一定要時刻隨身帶著它知道嗎。”萬俟念雪見他帶上戒指，嚴肅地道。
萬俟予安乖乖地點點頭，默默決定以後就不對她惡作劇了。
“夏常安。”萬俟念雪本來以為他會說些安慰他或者催促他做決定的話，卻沒想到他卻只是輕輕喚他的名字之後就不再言語。
夏常安擡頭，臉色憔悴得像是一夜沒有合眼一樣，看到他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抓住他的衣角，輕聲喊，“隋玉！”
萬俟予安皺起眉，慢慢地拉開夏常安扯著他衣角的手，“我不是隋玉，我是萬俟予安。”
萬俟念雪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昨天跟你說過的，他是萬俟予安，我的弟弟。”
“萬俟予安……”夏常安的手漸漸垂下，他像丟了魂一樣，低下頭喃喃自語不知道在想什麽，萬俟念雪沒有用自己的能力去聽他心裏的聲音，這是他的隱私，她不應該過問。
突然擡起頭，夏常安剛想開口說些什麽，鄭坤卻剛好推門走進教室，開始上課，“今天我們班來了一個轉學生，他是萬俟念雪同學的第二個弟弟，因為自身的身體問題一直在醫院治療，所以現在才來，大家要多多幫助他。”
鄭坤最初看到資料上萬俟予安的照片時確實非常震驚，因為001和夏常安長得一模一樣，是因為夏常安的父母無法接受夏常安死亡的事實用001代替他們的兒子；002和隋玉長得一模一樣，也可以解釋為隋涵光思子心切，把002當成他的兒子，可誰知道，現在萬俟念雪的第一個弟弟長得和夏常安一模一樣就算了，怎麽第二個弟弟還長得和002、隋玉一模一樣呢？
不過這份資料卻是讓人感覺非常真實和詳細，沒有任何疑點，也暫時打消了她的懷疑。
教室裏的同學又開始像當初剛見到萬俟予辰時的竊竊私語，不是把目光投向隋玉。
“咳咳，先發昨天的試卷，第二名，112分，夏常安，最後一題的證明寫得太簡略了。”鄭坤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她的話音剛落，全班同學不約而同地停下了竊竊私語，好吧，除了幾位一開始便沒有出聲的學霸，都紛紛轉過頭去，驚訝地望著明顯心不在焉的夏常安。
“你怎麽去趟國外回來之後，數學變得這麽好？”丁瑋驚訝地看著他，傻乎乎地問。
夏常安沒回答他，怎麽回答呢？難道要跟他說，因為他是個AI嗎？他只好點點頭，十分勉強地綻開了一個笑容。
“這次的第一名有三個，115分，滿分，加十五分的附加題。諶浩軒，萬俟念雪，萬俟予辰三位同學。”鄭坤推了推眼鏡，滿意地笑了起來。
程傑對夏常安豎起中指，夏常安卻沒搭理他，看到萬俟念雪緩緩站起的身影時笑了，對身旁的丁瑋說：“你瞧，還有更厲害的。”或許她就是這樣的人吧，讓人沒來由地放心呢。
“我現在把大家的試卷，統一發送給大家。”鄭坤把試卷發送到他們郵箱裏，教室裏頓時響起各種互相問成績的聲音，她微微一笑，有攀比才會有進步，淡淡地開口道，“諶浩軒，萬俟念雪，萬俟予辰，你們可以把最後一題的解題過程些給大家看看嗎？”
他們都沒有回答，自顧自地開始解題。
三人不約而同地把試卷卷面關掉，低下頭開始解題：諶浩軒用的是學過奧數、喜歡數學的高中生的特殊思路；萬俟予辰用的是哈佛大學教的解題方法；萬俟念雪不想太惹眼，所以則是規規矩矩地回想起這道題目的標準答案，然後十分淡定地寫出了標準的解題過程。
“你們不用拿試卷，看原本的題目和你們寫的解題過程嗎？”鄭坤吃驚地問。
諶浩軒微微擡頭看了一眼，然後又迅速低下頭去，只是冷漠地吐出三個字，“我記得。”萬俟予辰沒回答，仍然低著頭奮筆疾書，而使用標準答案雖然步驟最多但是手速最快的萬俟念雪收了手，輕輕笑起來，對鄭坤一頜首，表示自己也不用看，也表示自己已經寫完了。
鄭坤驚訝地扭頭，才發現黑板上竟然密密麻麻地全是少女的過程，無奈地開口：“同學們請看黑板，他們三位同學，一個用的是特殊的解題思路，一個用的是標準的解題方法，而萬俟予辰同學，他用的是大學才會學習到的解題方法。同學們從三種方法中選取一種，看看自己寫的，和這三位同學寫的有什麽不一樣。”
夏常安迅速對著萬俟念雪的解題方法改正了自己的錯誤，然後好奇地看向諶浩軒：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就是投放在育賢高中的001，他真的會覺得諶浩軒就是001。上次去萬俟念雪家吃飯的時候，諶浩軒會按照一個規律吃飯，而這次又考到了滿分，簡直是一個被系統束縛的AI。
下午是挑選社團的時間，鄭坤剛一宣布下午的課暫停，讓他們自由活動萬俟念雪就不見了蹤影，連萬俟予辰、萬俟予安和隋玉都不知道她跑到了哪裏去。
直到所有學生都往一個方向擠去，他們三人和靠近他們一起尋找萬俟念雪的夏常安被迫跟著人流一起去到了音樂社，然後成功在音樂社見到了他們心心念念的身影。
萬俟念雪坐在鋼琴前，指尖輕輕滑過黑白分明的琴鍵，有些恍惚，然後微微僂著腰開始彈奏那首她和她最愛的歌：
“看昨天的我們走遠了
在命運廣場中央等待
那模糊的肩膀
越奔跑越渺小
曾經並肩往前的夥伴
在舉杯祝福後都走散
只是那個夜晚
我深深的都留藏在心坎”
下一句該是輪到她唱了，可是怎麽辦呢，她似乎，並不在這裏呢。那麽，這一次，早便說好了的，對她們無比重要的該在今天的合唱，便讓她，一直留到她來吧。
撫了撫校服裙擺，萬俟念雪彎了眼睛，開口道：“真是抱歉，看到鋼琴的時候有些忍不住，給你們添麻煩了呢。”她微微一躬身，畢竟今天還穿著短裙呢。
一眼望見最外圍的四個少年，他們呆呆地望著她，她有些好笑，向他們揮了揮手，“予辰，予安，隋玉，常安。”她向他們走去，而剛剛無論怎麽擠都牢不可破的人墻一下子讓出了一條通道讓她過去。萬俟念雪笑得更漂亮炫目，輕聲向他們道謝。
見他們離開，人群中‘轟’的一聲爆發出各種吵雜聲：“那個女生是誰啊？長得又漂亮又有禮貌而且還會彈鋼琴歌也唱得很好聽。”
“我是高一的，我聽說過她，她是高一（1）班的萬俟念雪，她們班的人可都把她當成女神來看待啊，而且她們班的數學老師是那個鄭坤，她還在她手下拿到了滿分呢～”
“這麽厲害啊！”
“我決定了，以後念雪SAMA就是我的女神了！”
不管這群學生在這邊說了些什麽，那邊來到這裏後老底都被揭完了的萬俟念雪卻是一點都不在意，說說笑笑對剛才那首歌避而不談地走到了密碼社前面。
“密碼社都沒人。”夏常安的桃花眼裏全是笑意，看起來耀耀生輝動人極了，或許是不再猶豫作出了一個決定吧，他的語氣生動也滿含驚訝。
他們在擺著‘密碼社’三個字樣的圓桌旁坐下，突然聽到一個令他們十分熟悉的女聲，“夏常安！萬俟予辰！萬俟念雪！還沒決定報哪個社團嗎？”鄭坤緩緩走過來問道。
“是。”夏常安被她嚇得脖子一縮，乖乖巧巧地點了點頭，萬俟予辰和萬俟念雪沒回答她，猜到她是想讓他們加入密碼社，只是微微一笑。
鄭坤拿起顯示密碼社人數的報名表，那上面大大的零讓她的語氣裏帶上了一絲惱怒，“枉費我在課堂上講了那麽多，怎麽密碼社一個人都沒有？”
不少高一（1）班的同學都圍了過來，聽到鄭坤的質問傻傻地笑了起來。
突然看到上次小測拿了滿分的諶浩軒，鄭坤把註意力從他們身上移開，語氣嚴厲地叫住了徑直離開的少年，“諶浩軒！”被叫到的諶浩軒頓住腳步，向他們走了過來。
“密碼社，需要高超的數學能力和邏輯思維能力。”鄭坤用一種近似於‘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然後擡起手指了指他們，“你、萬俟予辰、萬俟念雪還有夏常安，在咱們班數學成績最好，加入密碼社。”她一臉‘你們絕對不能拒絕’，把報名表遞到他面前。
諶浩軒沒有猶豫什麽，伸出右手報了名，擡起黑亮的眸冷淡地問：“所以這個社團，主要算數學嗎？”
“差不多。”鄭坤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道，“但是比在課堂上講的更有趣、更多元化、面向更廣。”說完，把報名表遞到了夏常安面前。
“老師，謝謝您的推薦，但是其實我……”夏常安雙手抱拳，話還沒說完，卻剛好給了鄭坤可乘之機，一揚手把報名表貼在了他的腕表上。
不去看他一下子郁悶下來的表情，鄭坤心情很好地望向了萬俟予辰和萬俟念雪。
萬俟予辰現在可是能攻破FBI防火墻的高手，但是也只對網絡密碼和在哈佛大學學習的不正統的數學密碼精通，從來沒有學過傳統的密碼，剛想加入，卻被自家女友攔住了。
“鄭坤老師啊，密碼社可是要有密碼社的樣子，畢竟，無論是我，還是予辰，又或者是和我們一樣聰明的予安，我們想學習的，都是傳統並且正統的密碼。”萬俟念雪伸出沒帶腕表的左手攔住萬俟予辰，看似無意的握住他的手腕卻實則有意地擋住了他的腕表。
鄭坤憤恨地盯著她，最後或許真的不想失去這幾個好苗子，無奈又郁悶地放松了緊繃著的肩膀，“好吧，我答應你們，保證會學習對你們來說無比簡單的傳統密碼。”
最後還想要誘惑他們嗎？萬俟念雪好笑地望著似乎開始耍小孩子脾氣的數學老師，伸出手腕加入了密碼社，見到萬俟予辰、萬俟予安甚至隋玉都跟著一起加入了後，她勾勾唇，“老師您真是健忘，我以為我和予辰的資料您已經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呢，結果老師是忘記了嗎？”
那份資料上，可是白紙黑字地寫著，她，萬俟念雪如今已經牛津大學數學系博士後畢業了；而萬俟予辰也已經哈佛大學計算機系本科畢業，如今正在碩博連讀。
“我們真的是來體驗生活的，讓老師您誤會還真不好意思。”畢竟誰教誰，還不一定呢。
鄭坤現在才想起那份資料上最後一行小小的黑字的內容，磨了磨牙，沒有向心不甘情不願地加入密碼社的夏常安挑釁，氣呼呼的徑直走了。
望著現在已經演變成心甘情願然後好奇地望著她的夏常安一眼，萬俟念雪自然地牽起萬俟予辰的手，笑得好無奈，“親愛的，雖然你很想知道，但我還是要說。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有些秘密，在別人不想說的情況下，就不要去追問了。”這才是，最好的方法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