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鵬確定出席，我讓全叔散布此消息出去，重開業的前一天，票被他的迷妹們一搶而空，我們喜聞樂見呀。開業當日我們演的是梁山伯與祝英臺，感動得那些迷妹們一把鼻涕一把淚，劇場裏抽泣連連，被打濕的絲巾不計其數，我思量著需不需要批發點絲巾在坊內販賣，能掙的錢絕不能流外人田啊。

由於頭戲的口碑好，第一場戲散了之後外門售票處排起了長龍，大家紛紛來買票，僅僅半時辰就售完當月的票了，全叔樂得合不攏嘴。

新的劇場我是讓工人按照現代的模板改造的，前面是舞臺，一樓是坐凳，票價相對平民，二樓是豪華包間，專供有身份的人。整體的裝潢選的是明黃色，本來是想選金色的，可金色是皇室的專用色，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我們的成功離不開農鵬的明星效應，頭戲完了之後，我和嫣彤特地去他的包間道謝。

今天他旁邊的美女又換了，上次是清純型，這次是嫵媚型。

我向其道謝，“多謝農公子賞光舞樂坊，不知我們的戲可令農公子滿意？”

“尚可。”

他不批評，我們已經謝天謝地了，“那就好，農公子若覺得不錯，可以常來。”

“你倒是挺會利用我攬生意。”農鵬絕非一般的官宦子弟，我玩什麽花招他清楚得很。

“農公子言重，我們是真心想您來欣賞的，若您覺得戲不好不合你胃口，以後不來便是。這杯茶，算是你向您賠罪。”盛都是他的地盤，既然我們的舉動令他不滿，為了舞樂坊的長久，陪個罪也無傷大雅。我倒了兩杯茶，遞給他一杯。

他似笑非笑看我，不接，我不著急收回，穩穩地一直端著，良久後他緩緩伸手接了過去，“我與你說笑罷了，大家既是朋友，來捧個場是應該的，談不上賠罪。”

“能與農公子成為朋友，實屬吳某榮幸，更要喝一杯了。”我先幹為敬，他給面子地飲了茶。

我們成了朋友？內心表示疑惑。

“嫣彤姑娘的戲感人肺腑，演得真好，霓蘭佩服。”與農鵬一道來的女子說道，原來她就是霓蘭，佳麗樓的頭牌。

“能得到霓蘭姑娘的讚美，嫣彤惶恐，與霓蘭姑娘的舞比起來，我這不值一提，盛都誰人不知霓蘭舞藝超群，艷壓全芳，說起來嫣彤很是羨慕。”嫣彤雖謙虛回答，語氣倒是不卑不亢，甚是我舞樂坊的風範。

“舞許多人都會，但會演戲的，恐怕無人及得了嫣彤姑娘你，相比之下，霓蘭的舞簡直不足掛齒。”

兩人太過於謙虛，農鵬總結道，“兩人各有所長，一個舞好，另一個戲好，挺好的。”

我附和，“是是是，兩人都好，都好。”

霓蘭話鋒一轉，問我道，“吳公子去過佳麗樓？”

我楞了楞，如實答道，“呃，沒有。”

霓蘭追問，“那你怎知我舞跳得好。”

瞬間有種被她帶入坑的感覺，打哈哈道，“大家都這麽說啊！”

霓蘭佯嗔，“耳聽為虛，吳公子沒去就胡言好，未免草率了些。”

原來在這等著我呢，不虧是業務高手，我把農鵬拉到了舞樂坊，她便要將我引到佳麗樓，難怪她能久居頭牌之位。

我自責道，“霓蘭姑娘訓得是，趕明我定一睹姑娘風采。”

“恰巧後天我有支新舞，吳公子來鑒賞唄。”

佳人相邀，豈有不應之理，“好，我一定光臨。”

霓蘭情意綿綿，略帶嬌羞地望著農鵬，“農公子，你也一塊來唄。”

農鵬頷首，“嗯，我和他一塊去。”

得到想要的答覆，霓蘭露出燦爛一笑，剎那間我覺得包間敞亮許多。

假如說碧燕是一月裏的水仙，那霓蘭就是夏日的鳳仙，一個含蓄溫婉令人令人如沐春風，一個灼灼艷麗驅走黯淡，農鵬在兩位美人間自由切換，享盡美人福啊。

不過誰叫他人模人樣家世強又多金呢，這樣的人即便放現代依舊是可以左擁右抱，羨煞爾等屌絲的。

眼看第二場即將開始，既然打過招呼便完成了任務，我抱歉道，“第二場戲要開始了，需下去準備，恕我們不能陪兩位了。”

這麽一說，他們也不好強求我們作陪，農鵬發話，“那你們去吧。”

“招待不周還請見諒！有什麽需求盡管喚夥計，他就在走廊上。”說完我們退出了包間。

出了包間嫣彤問我，“你真要去佳麗樓？”

“對啊，見識見識別人家，取長補短。”

嫣彤望著我突然道，“你初來時我們對你很有意見。”

“我知道。”人之常情，我剛到就大刀闊斧改革，換了是我我也會反感，只是不知她提這作甚？

“但你為舞樂坊做的事，我們全看在眼裏。”

不明她想表達什麽，“所以？”

“戲馬上開始了，我先去準備。”嫣彤沒把話說完就走了，剩下我滿腹疑問，不帶她這樣的，可是，她欲言又止的是什麽呢？

“吳公子，怎麽了？”全叔見我傻楞，過來詢問。

為方便行事，我決定今後一律男裝示人，便讓舞樂坊的人改口，用吳公子替換吳姑娘。

我搖頭示意沒事，關心售票情況，“票賣得如何？”

“不斷有人要來買，你看我們要不要加場次啊？一天一場，少了點吧。”全叔與我協商道。

“全叔，您是管事的，您說了算吧。”

“是你一手把舞樂坊經營起來，你的意見很重要啊。”

我摸著下巴，“做生意要趁熱打鐵，加吧！怎麽著也得把改裝的銀子掙回來，否則老板要怪罪了。”

“吳公子你太神了，我早上剛收到的信，你怎麽知道老板責罵我們啊？”

用得著猜嗎？花費一大筆，無垠不來信才是怪事，比我還計較錢的人。我手搭在他肩膀上，“那我們馬上加場次，把錢掙回來吧。”

全叔點頭，兩人商議加場次的事宜。

舞樂坊的頭炮打響，坊內上上下下皆忙碌起來，到了霓蘭跳新舞那天，我晚到了半個時辰，抵達佳麗樓時，農鵬已經坐在包間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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