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智者得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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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確是他們冒犯了這位公子,公子不得已才出手的。”他走到中間,與裏長說明。

裏長沒出息的樣,魂早被勾走了,光顧著盯人忘了言語。我鄙視裏長,順道擦了擦口水。

“你,”趴在地上的大鐵環本想罵人的,擡頭看到了他後立馬收聲,眼神閃過一絲膽怯,人老實地趴回地上。

“我憑什麽相信你說的?”裏長清醒了一點,說道。

“我也是安國人,沒理由不幫自己人,說謊呀。”那人淺笑,聲音柔柔地。

“這。”裏長犯難了,不知該如何辦了。

“既然錯的是我們安國人,身為他們的同胞,我帶他們向公子賠罪,還望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他們。”那人忽然走到我們面前彎腰行禮,向我們請罪。

丫的,用美人計,太輕看我們了吧,“耳朵。”我欲拒絕時,七王爺把耳朵叫回來。

又一個為美色迷惑的人,我搖頭心中嘆息。

“謝公子。”那人淺窩現,恭敬再作一揖。

轉身對趴在地上的大鐵環道,“還不快滾。”

大鐵環如得到赦令,連滾帶爬出了茶樓。

“裏長,誤會已經解除了。”那人言外之意就是,你也可以滾了。

“他們的誤會解除,我和他們的還沒開始呢。”壟司插話。

裏長回頭給壟司一耳光,罵道。“開你給頭!沒眼色的東西。”轉回來笑嘻嘻地說,“既然沒有誤會,那幾位繼續喝茶,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生怕我們對他怎樣似的,風一樣的速度離開茶樓這個是非地。

望著裏長的背影,我奸笑,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等我們回陽城看怎麽修理你。

“恩海多謝公子幾位願意賣薄面給在下,如不介意,這頓算我的,就當和幾位交給朋友了。”

我直截了當回,“介意。”

恩海笑容僵住,一時不知所措。

幾秒後,我調皮地說,“朋友嘛,開個玩笑,別介意啊!”

好冷的笑話,他的笑更僵了。

“內子總喜歡開無聊的玩笑,你別在意。”七王爺替我圓場。

“呵呵,原來你們是夫妻,公子一表人才,夫人,”他打量了下我,勉為其難地道,“蠻相配的。”

他算隱藏得算好了,沒當著我的面表現驚怒,是的,是驚怒,因為一個玉樹淩風的公子,娶了一個臃腫得五官不明顯的胖女人,換了誰都又驚又怒。

我本來吃得多就屬微胖,懷孕後吃得更多,毫不誇張地說我現在是個百分之百的胖子。

“在下,恩海,安國人,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

七王爺回之,“風餘,內子餘冰冰。”

恩海自來熟地坐了下來,換話題道,“風公子你們是打哪來啊?聽你們的口音不像是昭州的。”

七王爺有所保留回道,“北邊。”

“那你們到南祥來是?”

“探親,你呢?”

“我是要上普陀山,經過南祥,還以為你們也是要去普陀山,若是的話可以結伴而行。”

普陀山在南祥邊上,位於安國/平國/鑠國三國接壤處,它很特殊,因為它既不隸屬於安國鑠國,也不隸屬於平國。我好奇問道,“普陀山?去普陀山幹嘛?”

“你不知道?”

我搖搖頭,他解釋道,“普陀山的大王廣招賢士,要選人接任普陀山。”

“肥水不流外人田,他怎麽不找他山上的人啊。”

恩海單手支著下巴,嘟嘴,“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我收到了請帖,便去赴。”

被選上的人,直接坐擁一座山啊,無本買賣啊,激起我的興趣,問道,“什麽樣的人會有請帖啊?”

“大概是長得漂亮的人吧。”他眸中帶水,直勾勾鎖住七王爺,風情萬種地笑道。

七王爺依舊淡漠樣,並不避開他投來的秋波。

當著我的面勾搭我男人啊,而我竟覺得這一幕挺美好的,不忍破壞。

餘冰冰,你中男男的毒了,自己鄙夷自己,掩面側頭,那個書生還在,打開他的畫,查看哪裏有損傷,確認無損後又小心翼翼卷起。

“你的畫賣多少錢?”我走過去蹲下問道。

“今日多虧夫人相救,夫人瞧得上眼,阮其願贈與夫人,以報答救畫之恩。”

“一幅畫就報答我了,我才不會便宜你呢,恩你欠著我先,以後還。說吧,這畫多少錢?”書生很緊張畫,倘若不是遇到難處,肯定不想賣,既知他窘迫,我又怎好白要。

“這是幾年來小生最得意之作,”書生思考了會,咬牙,“十兩。”

“耳朵,拿十兩黃金給他。”

書生擺手,“不不不,我說的是十兩白銀。”

“可它在我眼中值十兩黃金。”耳朵把黃金給我,我塞到他手中,拿走了畫,“兩清了啊。”

阮其跪拜,“夫人的大恩大德阮其沒齒難忘,他日必報之。”

受不了他婆婆媽媽,我說道,“金子收好,趕快回去吧。”

他又朝我一拜,欣喜地出了茶樓。

我回到座位上時,恩海和七王爺不再款款兩相顧,正看我呢。

“夫人夠豪氣,十兩黃金買幅畫。”恩海說道,”能否讓我瞻仰下?”

我聽出他的畫外音,他心裏肯定正罵我傻呢,我呢是憐香惜玉的,不與他計較,把畫給他。

他打開,觀賞後讚許道,“寥寥幾筆勾出月下雪山景,妙哉,妙哉。”

“我瞧瞧。”七王爺說道,恩海把畫遞給他,“夫人花的十兩黃金不冤。”

我傻笑,“是嗎?嘿嘿,豈不是我撿了寶?”

恩海補充,“若他更有名些,畫會更值錢。”

“更有名些?”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咀嚼他的話,雙眼頓時發亮,我又找到了一條生財之道,興奮道,“你們慢慢聊,我去去就來。”

提起裙子,拔腿追出去。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哼著歌我回到茶樓,恩海以及他的人不在了。“咦,那人呢?”

“今日是普陀山開放最後一日,他趕著進山。”七王爺說起普陀山,面色略帶惆悵。

猜到他為何憂愁,我隨意道,“普陀山的地理位置很微妙啊。”

“普陀山處於兩國之間,安國平國鑠國早欲把它歸於自己版圖之中,無奈普陀山易守難攻,且群山多,樹林密布,要拿下十分困難。加之各自都不願對方奪下它,假使一方攻,另兩方便會派兵增援普陀山,因此多年來誰都攻克不了他。假如安國人得到了此山,等於撕開了我們防線的一個口,即便守住了昭州,另一邊的寧州也會被突破。”

敏感如我,總算明白他為何來南祥了,“既然它如此重要,以爺的才智,肯定能把別的人比下被選中的,何需憂慮。”

“這次並不是比拼,最終的決定勸在普陀大王那。他會給每人一炷香時間,誰能說服他,誰便能得到普陀山。”

我嘴角抽搐了下,好任性的大王啊!

“你去試試唄,萬一實現了呢。”

“你希望我去?”

“嗯。”你丫其實自己早想去了,問這種找認同的問題,有意思嗎?我心裏補充。

“好,那我們去普陀山。”

於是乎,我們踏入普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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