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關燈
指的,如今這扳指呢?

就在小童正要開口去問的時候,正巧有兩個模樣相仿的少年從他們身旁擦肩而過。

就見自家主子突然停住腳步,撫袖微擡,一黑木盒子就從其中一少年的袖袋中飄出,出現在白衣男子的掌中。

而那兩個少年渾然未覺依舊自顧自的朝前走著。

白衣男子站在原地,擡眼看了一眼那兩個少年的背影,又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黑玉匣子陷入了沈思。

小童一臉不解的走過去,“尊座,你怎麽能拿別人的東西?”

白衣男子沒有回話,握著手中的黑玉匣子,擡手在那黑玉匣子的上方輕輕一拂,那黑玉盒子表面上一層瞬間變成了透明色,盒中火焰似的的靈力在盒中靜靜地流淌。

小童望了望四周見沒人出沒,驚訝的叫道:“這是靈力?”

尊座這是拿了別人的靈力,還沒跟別人打招呼,這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白衣男子再次擡手在盒子上一拂,那透明色瞬間恢覆成原來的樣子。白衣男子淡淡的撇了一眼一旁的小童,將盒子隨手丟了過去,“看完了,還回去吧!”

“……”

看著自家主子轉身就走,小童抱著盒子在風中淩亂。

------題外話------

新的一個月,求收藏,求評論~

032:神獸冰璃,現!

“兩位公子請留步!”

北辰,北夜兩個兄弟聊的正歡,突然就聽見身後有人喚他們,轉頭一看,竟是一位可愛的小童子。

北夜正打算上前跟這位童子打招呼,北辰皺著眉就拉住了他,低聲在他耳邊道:“北夜,你看他手中拿的是什麽!”

北夜定眼看去,就見那小童子手中抱著一個黑玉匣子,怎麽這黑玉匣子看著這麽熟悉?

這不是丞相交給他們的……突然一驚,北夜擡袖翻找,那本是安靜的躺在袖中的盒子不見了。

北夜也凜了神,“北辰,那是……”

北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先不要說話。

只見那小童,走到近前,很是恭敬的朝兩人拜了拜,雙手將那黑玉匣子奉上。

“兩位有東西落在了地上,幸得我的主子撿到,讓我來還給兩位。”

“不可能,那……”北夜剛說了兩句就被北辰拉住。

北辰笑著將那盒子從小童手中接過,朝小童拱手拜謝,“多謝你家主子,不知你家主子是何人?改天一定登門拜謝。”

那小童擺了擺手,“不必了,我家主子說了,舉手之勞何必言謝。告辭。”

北辰,北夜望著小童的背影漸行漸遠,對視了一眼,朝他離去的那方悄悄追了上去。

果然不能撒謊,這下讓別人起疑心了吧!

這邊小童很快就察覺了身後兩人的蹤跡,嘆了口氣,領著兩人兜了半天圈子,這才尋了一處僻靜之地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北辰北夜追蹤至此,那小童的蹤跡全無,使得兩人大怒了一場。

能在他們兩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的人,靈力絕對不低。

北辰握著盒子看了看,見盒子並沒有打開過的痕跡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這東西要是丟了,不僅是丞相會宰了他們,怕是連自家主子也會宰了他倆!

這下北夜不敢馬虎,將盒子好好的安置在了自己的儲藏空間。

……

藍楓大陸南國一座別院中

一侍從急急忙忙的從外面跑了進來,穿過層層院落來到一屋外。

剛到屋外,就聽見裏面傳來摔杯子的聲音,緊接著就聽見一人怒吼道:“還有半個月,一群廢物!人竟然還沒找到,本少主要你們何用!”

那侍從趕緊上前,附在屋外守著的婢女耳邊低語。

那婢女神色冷淡的點了點頭,“等著。”

那侍從恭敬的退回到原地,垂首等待。而那婢女則是轉身走到屋前,推開了屋門。

“少主,人找到了。”

屋內高坐之上之人猛的站起身,盯著那侍女大聲問道:“人在哪?”

那侍女招呼屋外靜候著的侍從上前,只見他進屋跪倒在地,沖屋內的男子回道:“回少主,人已經找到了。

那少主繞過面前的桌案,走到他面前,神色微凜,“人在哪?”

“回少主,人在南國南禦城。”那侍從不敢怠慢,恭敬的回話。

“好好好。”那少主聽後連說了三個好,看著那人再次問道:“怎麽發現的?”

“南禦城上空有靈力波動出現,那人動用了靈力,被屬下發現。”

那少主大袖一揮,又道了一個好字,望著屋外大喝道:“來人,傳本少主之命,立刻啟程前往南國南禦城!”

“是!”

……

南國南禦城

這邊涑玉卿將容溪擡回了聽雪院的大床上,也把自己累了個半死。

這小子個子不高,體重到是不輕,壓的她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這次反噬雖不是什麽大傷,到是攪得她體內靈力亂竄的厲害。她將容溪蓋好自己則坐在外間的軟塌上療傷去了。

一個躺在屋裏睡得昏天黑地,一個坐在外面不知晝夜,直到晚間宴會開始,賓客再次齊聚一堂時,兩人也不曾知曉。

薛府前廳此刻熱鬧非凡,大紅的燈籠高懸,紅紅的燈火將前廳映襯的喜氣洋洋。燈下舞女揮舞著水袖,扭動著曼妙的腰肢,席間觥籌交錯,讓人忘卻了煩憂。

那嘉陵公主被薛逸軒攙扶著出現在宴席上,她來時朝老太君盈盈一拜,那虛弱的身子似是那綿軟的佛柳,惹人憐惜。

“不是讓你好好在屋裏將養著,怎麽又出來了?”老太君望著嘉陵,蹙了蹙眉。

嘉陵一拜後,道:“既是老太君的壽宴,嘉陵豈有不到之理,今晨是嘉陵有錯在先,請老太君責罰。”

這嘉陵也是個聰明人,明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認錯,老太君也愛面子,不好駁了她的禮。

老太君果然嘆了口氣,朝嘉陵揮了揮手道:“罷了罷了,念在逸軒的份上,我也想追究了。”

說完,指著臺下的空位子道:“既然來了,就與逸軒一道坐了吧!”

嘉陵心中一喜,趕忙拜謝,“謝老太君,祝老太君福壽延年。”

老太君聽後點了點頭,也沒在說什麽。

高坐之上的水阡陌狀似無意的突然問道:“咦?這都這個點了,怎麽還不見小公子與玉姑娘?”

經水阡陌這一提醒眾人才覺得這席間當真是少了他們兩人。

薛祁哼了一聲,低呵道:“不來也好,省的惹是生非。”

老太君皺了皺眉,“秋菊,去請他們過來吧!正好今天趁著壽宴這個機會,向大家宣布一件事。”

秋菊點了點頭,躬身退了出去。

……

薛府聽雪院中

屋外涑玉卿盤坐在塌上,周身有瑩白的靈氣環繞周身,似是霧氣升騰。

那精致的面容之上有細細的薄汗溢出,眉頭微蹙,看那樣子療傷療的很是不安穩。

一旁的絨絨急得在塌下,來回走動,見小貓從內室踱步走來,立刻跑過去,問道:“他可醒了?小卿卿的情況有些不妙。”

冰璃望了望絨絨,又望了望塌上的涑玉卿,搖了搖頭,“你隨吾來。”

絨絨蹬蹬蹬的跟著冰璃去了內室,跳上了屋內那張大床上。

床上的少年緊閉著雙眼,眉頭蹙的很是厲害,嘴中不停地喃喃著什麽。

絨絨湊到近前,聲音太小,楞是沒聽出來個所以然。

“這下怎麽辦?難道是今天那一擊惹的禍?”

話音剛落,屋內一道白光驟然亮起,瞬間那原本伏在床上的小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威風凜凜的白虎。

白虎抖了抖憋屈了好些天的身子,滿意了。

我類個乖乖,神獸冰璃出現在南國聽雪院中,確定不會招惹來方圓千裏的魔獸前來朝拜嗎?

033:今後有我護你可好?

冰璃看著床角裏的小東西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出神的望著她,就知道他腦子不知道又在繞了什麽花花腸子。

一爪子將絨絨給吧啦到身前,好生教育道:“小東西,吾在外面設了結界,你以為都跟你一樣蠢嗎?”

“……”

絨絨沒好氣的看著她,這只母老虎真兇,一點都沒他家小卿卿溫柔。話說這神獸不都應該是老古板,啥時候都學會了這麽變著法子的罵他了?

“小東西,幫吾護法。”

絨絨點了點頭,下一瞬間就看見冰璃趴在容溪床側,閉了眼睛伸出爪子附在了容溪的額頭,一道紅光自掌中飛出眨眼間就鉆進了容溪的額頭內。

……

容溪像是做了一個極長的夢,夢裏的他成了一名名喚卿洛的少年。

他不知自己身在何時,身在何地,四周黃沙遍地,怪石嶙峋。巨大的風卷起地上的黃沙,行成了一層昏黃色的沙幔撲面而來。

容溪擡起袖子遮擋,這一動不要緊,疼的他嘶了一聲。

待這風沙稍稍停止,容溪咳了咳,喉嚨中似是多日未有飲水,有種撕裂般的疼痛。

在看身上,竟只裹了一件單薄的玄色長衫。容溪檢查了一下周身,竟還發現了幾處極深的劃痕,傷口未經處理,難怪剛才會有如此撕裂般的疼痛。

容溪想著,雖是用著別人等我身子,但也好歹需要給別人包紮好吧!

遂找了一處避風處,熟練的從自己的儲藏空間中拿出了治傷的藥,做了簡單的包紮。

這一套動作下來,容溪一楞,他忽然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不知自己在什麽時候也曾做過。

就這樣,容溪在這荒蕪之地成了這個叫做卿洛的少年。

十天,二十天,一年。

這期間,他白天行走,晚上就挖個坑將自己埋進沙子裏躲沙塵暴。有時候運氣好會有個鎮子供他歇腳,運氣不好,他就只能露宿在外。時間似乎過的很快,他過的也很恍惚,他不知道自己要走多久,要走向何處。他甚至有些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容溪還是卿洛。

他同沙漠裏的八級的幻鷹搶過吃食,同鎮子裏的靈王打過架,收過小弟。

就這樣不停地朝前走,他腦子裏渾渾噩噩的,腦中不斷有片段出現,似乎是他小時候的事情。

他記得最清的就是那年冬日裏的一天,他走在自己院中,竟突然聞見了花香。

有花瓣簌簌的自空中滑落,像是一場落花雨。滿園花色,竟是一瞬間吐枝發芽開出花來,姹紫嫣紅煞是好看。

那是他記憶中最美的一幕,徘徊在腦中揮之不去。

那滿園春色持續了七天之久,一場初雪將這美景打破,那花一夜之間瞬間敗落。

清晨時分,院內染了一層雪色,連花瓣也找不到一片,美得似是一場虛幻。

直到後來,他才從侍女的口中得知,那天是天諭大陸的帝姬降生時的祥瑞。

將神識送進容溪夢中的冰璃,望著四周的景色楞了楞。

這地方……不就是她跟自家主子初遇時候的地嗎?

……

這邊冰璃剛剛將神識送進容溪的夢裏,院外就傳來侍女的動靜。

遭了遭了,屋內兩只一個都沒醒,內室還有一只神獸冰璃。

這下玩大發了,絨絨匆匆的跳下大床,跑出內室,回頭一看,竟然還能看見冰璃的尾巴尾端垂在地上……

絨絨低咒了一聲,回轉回去將尾巴藏好,這才滿意的跑到外間。

自家主子還沒有要醒的意思,急死它了。

算了,先拖一時是一時。

就在聽雪院的門剛打開的那一瞬間,秋菊只覺得眼前一道白影沖她急射過來。

身為靈師的秋菊,本能反應使她大腦慢了一步,待看清想制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那道屬於靈師的藍色光束瞬間襲上了那道白影。

因事發突然,白影只是稍稍偏了身子,還是很不巧的被靈力打在了地上。

秋菊趕忙跑上前去查看,就看見一只白毛狐貍死了一般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狐貍……不是那位玉卿的姑娘的嗎?

秋菊不敢耽擱,將一粒療傷藥塞進了狐貍嘴裏,又用靈力為它化解了藥力。

“這是怎麽了?”一道極為好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秋菊擡頭去看,正對上容溪深邃的眼眸中。

只是一眼,秋菊就覺得面前的這位小少爺變了。要問她哪裏變了,那就是整個人的氣質變了。

似是經過時間的錘煉,變得成熟,穩重了。

“秋菊一不小心傷了玉卿姑娘的寵,正在為它治傷。”

容溪撇了一眼地上的狐貍沒有說話。

秋菊到是看見從容溪腳邊走出來的一只黑白相間小貓。那小貓湊到狐貍跟前,舔了舔他的臉。

“小東西,吾回來了。”

“你來這裏做什麽?”容溪挑了挑眉,神色微淡。

秋菊朝容溪行了禮,回道:“回小少爺,老太君請你和玉卿姑娘去前廳,說是有重要事情要宣布。”

容溪點了點頭,抱起地上的狐貍,“你先在外面候著,我們馬上就好。”

秋菊垂首退到院中等待。

容溪見此關了門,抱著狐貍就朝屋內依舊打坐的涑玉卿走去。

容溪將絨絨放在塌尾,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

“主人,頭可還疼?”

容溪沖她擺了擺手,“無事,一下子接受了一些原先的記憶有些受不住,緩緩就好。”

自打這次醒來,看在冰璃是來尋他的份上,他對於能和冰璃心靈交流這件事也免疫了。

緩了緩,容溪踱步到涑玉卿身後,擡手掐訣,一道紅色的靈力便從指尖溢出打在了涑玉卿的身體裏。

那紅色的靈力在涑玉卿體內流轉了一周,那蔓延在涑玉卿周身的霧氣也漸漸散去,精致的容顏之上,眉宇舒展,人呈現了即將要蘇醒的狀態。

看到此,容溪將靈力撤了出來,收了手。

容溪盯著面前一身白衣,容顏絕艷的女子,眸色深深。

原來他就是夢中那個名喚卿洛的男子,那只不過是自己十八歲時的記憶而已。

記憶雖沒完全恢覆,但他的力卻也恢覆了一部分,再加上他在夢中的經歷的那一年,如今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萬事不懂的懵懂少年。

卿卿,今後由我護你可好?

034:這國主太缺德

涑玉卿睜開眼眸,第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床榻旁換了一身玄色的袍子的容溪。相比於今日早上的那一身月白色袍子,這一身玄色的衣袍穿在他身上感覺生生是將自己的年齡拔高了好幾歲。老氣了不少。

“你這身衣服還沒早上的那套好看。”涑玉卿慢悠悠的站起身,盯著容溪上上下下打量了半晌。

容溪低頭望了望,挑眉輕笑,“小爺穿什麽都好看。”

涑玉卿白了個白眼給他,餘光瞥見了榻上窩著的絨絨身上。將他抱起身,輕喚了兩聲,也不見動靜,估疑的看向了容溪。

“絨絨為了拖延時間,受了秋菊一擊,陷入了昏睡。”容溪慢慢走過來,擡手揉了揉絨絨的頭,一道紅光自手心中溢出輸送到了絨絨的體內,半晌,收了手,“秋菊那藥應該是極好的療傷聖藥,新傷已經痊愈,那舊傷也好了點。倒是因禍得福了。”

“靈王?”涑玉卿點了點頭,望著身側的容溪淡淡的出聲。

就在剛剛容溪使出靈力的那一瞬間,雖然時間極短,但她還是感受到了容溪的靈力階品。

容溪慢慢整了整衣服,沒有回話,涑玉卿只當他是默認了。

這小子藏拙藏得真是厲害,與他相處了一個月了才察覺出他的階品。這薛府的小公子可是個無靈力者,當著眾人的面,收了靈力,想他憋得許是也辛苦的很。

她當時也應該想的到的,能鑄造出那柄神器,又擡手之間就破了自己結界的人,怎麽可能只是個平凡的人呢。

……

聽雪院的大門終是打開來,一男一女一前一後踱出,這對組合,一黑一白很是顯眼。

等在門外的秋菊見狀趕緊迎了上去,待瞅見涑玉卿懷裏沈睡的絨絨時,一臉的歉意,當下施了一禮,“玉姑娘,奴婢剛才誤傷了您的寵,還請…。”

“免了。”涑玉卿就聽不得別人道歉這類話,更何況這件事還是為了躲過面前的這位而引起的,多疑了就不好了,心下稍定,笑道:“秋菊也是無意之舉,更何況還贈了那枚療傷的聖藥。應該是玉卿謝過秋菊才是。”

兩人將這客道的禮做的像模像樣,一旁的容溪看了撇了撇嘴,這女人還是這德行,得了便宜還賣乖。

實在看不下的容溪,涼涼的出聲制止,“再去晚些,祖母該怪罪了。”

薛府這一場壽宴一下子擺了兩場,真的是大手筆。

晚間這一場壽宴擺在了前廳外,大紅色的燈籠垂掛在院外,紅色的燭光映在墻上倒是極為喜慶。

這前廳外的院子內到沒有今晨那廣場廣闊,擺的宴席倒也不嫌擁擠。道路兩旁每隔一段地方便會有一個白玉臺,上面端放著一枚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將這原本有些昏暗的院子映照的亮如白晝。

還沒進院子,就聽見院內似乎是在討論著什麽問題。

支起耳朵傾聽,卻聽見院內竟是在討論一個月後天星占蔔的事情。涑玉卿不由的想望天,這個傷心的話題又被她撞見了。

“一個月後的天星占蔔,國主可是有了人選?”聽著這話,問的人似乎是那坤水帝國的大皇子水臨寒。

南國國主語氣有些歡愉,回道:“這天星占蔔十年一次,早在十年前就已經定了薛府的二小姐薛雪的。”

涑玉卿與容溪邁步進入院子的時候正巧看見那薛雪起身,只見那薛雪著了一身杏色的衣裙,容顏倒也是個極為艷麗的美人。這薛家的基因似乎都是不錯的。

那薛雪站起身,朝坤水帝國的大皇子遙遙的施了一禮。

水臨寒看了之後點了點頭,視線卻轉而看向門外。隨著水臨寒視線的轉移,眾人這才看見剛剛進入院子的姍姍來遲的兩人。

這下原本還有些喧鬧的院子內頓時鴉雀無聲,秋菊領著涑玉卿和容溪兩人穿過眾人,來到老太君身前,兩人朝老太君盈盈一拜。

“玉卿身體不適,晚來了些,還望祖母海涵。”

聽了容溪這話,老太君將視線從容溪身上移開,流轉到一旁的涑玉卿身上,關切的問道:“今晨見著玉卿也是受傷了的,現在感覺可還好?”

今晨怕是這院子中的人除了這老太君都只看見了嘉陵受傷了吧!

這老太君假意也好,真心也罷,她涑玉卿倒是承了她的情,不禁勾起一抹微笑,“修養了半日,身體已經無礙了。勞祖母掛心了。”

老太君點了點頭,像今晨一樣,指著薛逸軒身旁空著位置道:“快坐吧。”

待涑玉卿與容溪坐定,眾人這才接續著剛才得話題繼續討論著。

那南國國主望著剛剛坐下的薛雪,笑看著坤水帝國的大皇子水臨寒,“殿下看,這薛雪如何?”

水臨寒眸色瞇了瞇,“二十歲六級的大靈師?容色倒是不錯。只不過比起那天諭大陸的帝姬倒還是差了些。”

“天諭大陸的帝姬二十歲已經是靈王階品,傳聞其降生之時曾引起百花為之綻放,是命定的那位神君的妻,那風姿也是卓著,能超過者少之又少。”一旁坐著的水阡陌忍不住搖著扇子說著。

這位六殿下說話忒不厚到,這一番話說下來,豈不是想要一棒子打死那些想要前去掙一掙的那些美人。

那薛雪美人,聽了這話果然神色暗淡了好多,涑玉卿嘆了口氣,接話道:“六殿下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本姑娘看這薛雪小姐也不錯,說不定就被神君一眼看中了呢。再說那位帝姬說不定也並不想嫁那位神君呢!”

薛雪聽後,朝涑玉卿這方感激的福了福身子。涑玉卿朝她點了點頭,笑著應承了。

這時南國國主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冷不丁的問上一句,“柏寒大陸的那位可是回了?那件事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吧!”

老太君皺了皺眉,接道:“聽聞還未歸。”

星氏一族的族長,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道:“聽聞這次柏寒大陸的那位也會前去,這下怕是去不成了吧!”

南國國主眸色不明,“不去了才好,我們才有機會不是嗎?”

涑玉卿聽著不禁嘖了嘖嘴,沖一旁的容溪低聲道:“這國主忒缺德,那位據說是遇了襲擊不知所蹤,這國主就咒那位不回去,咦,這話要是傳到那位的耳朵裏那豈不是要……。”

“亂棍打死!”

035:我願娶你為妻

“亂棍打死!”這邊涑玉卿剛剛說到一半,就聽見身邊的卿洛涼涼的回了一句。

涑玉卿聽後先是一楞,緊接著頗為讚同的點了點頭。

也是,要是被柏寒大陸的那位聽到,免不了遭一頓毒打,然後丟棄在那荒蕪之地任其自生自滅去。

‘咚咚兩聲在這院中突然響起,那是老太君拐杖觸地的聲音。

臺下眾人都停止了議論,偏過頭去看高臺上的老太君。只見老太君拄著拐杖站起身,神色端肅。

“今日借著這壽宴,老身要宣布一件事情。”

她的視線停駐在涑玉卿和卿洛身上,神色和悅,慢慢的開口喚道,“逸臣。”

卿洛擡頭望向老太君,起身回話,“逸臣在。”

老太君點了點頭,又看了看他身邊的涑玉卿,繼續道:“這位玉卿小姐與你有了婚約,你既已經歸府,就不可耽誤了人家姑娘。不如挑個日子將這婚事辦了吧!”

這壽宴果真跟她涑玉卿犯沖,她曾經初見容溪時確實對他動過念頭,可後來冷靜下來覺得自家哥哥若是得知了這事,非拔了她的皮。

現下她與容溪雖口頭定了婚約,但那只不過都是假的罷了,耽誤不耽誤到提不上。

依照這老太君的意思,難不成做戲還要她做全套不成?

“我不允許!”

“不可!”

她心中的彎彎繞繞還沒轉彎,就聽見院子裏響起了幾道聲音。

順著聲音看去,就發現前一句是一臉怒容激動的站起身的薛祁喊出來的。

而後面那一句則是薛家的大公子薛逸軒說的。

這父子兩人到是默契的很。

涑玉卿偏頭望向這兩人的時候,沒有瞧見站在一旁的卿洛垂眸望過來的眼神。

那眸色深深,竟是透出一股子情愫的意味在裏面。

高臺上的老太君剛說完,正準備聽臺下的道賀聲時,哪裏想到還有人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反駁她,立刻神色不悅的看了過去。

“你到是說來聽聽。”老太君看著薛祁淡淡的出聲。

臺上水阡陌搖著扇子與水臨寒對視了一眼,那擺明了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最氣憤的要數嘉陵了,在自家夫君出聲的那一刻,就死命的拉著他的袖子,一臉哀怨的看著他。

薛祁朝老太君行了一禮,蹙著眉頭,回話道:“這位玉卿姑娘來路不明,何以配做我南國薛家的少夫人!”

這話說的極為傷人,此話一出,臺下望著涑玉卿的眼神就變了,沖著她指指點點,紛紛露出了不屑之意。

這天華帝洲雖說以武為尊,但對於這家世家族還是十分看重的。畢竟身後有一個龐大的後臺對於後期修煉提升靈力都是極為有幫助的。

在眾人眼裏,涑玉卿就是一個毫無身份的靈師,在這個靈師一抓一大把的薛家的確算不得什麽。

薛逸軒身旁的嘉陵看到這樣場景,勾唇一笑。眸光冷冷的望向涑玉卿,帶著淡淡的嘲諷。

玉卿,論實力我嘉陵或許比不過你,論家世你到底是不如我。

還想借著薛逸臣嫁入薛府,草雞變鳳凰當真是異想天開。

涑玉卿視線在院中的席間掃視了一圈,每個人表情各異,目露嘲諷,南國國主,嘉陵,薛祁眸中的鄙夷是最甚的。

這件事不得不讓涑玉卿陷入了反思,她涑玉卿就是太低調了,才惹得她每每招人鄙視。

她原先實在是不去在意排場那些東西,現下看來,那些東西才是最實在的。

手突然被一旁的卿洛抓住,他將她望著,極為認真的道:“卿卿,你若想嫁我,小爺是不會在意這些的。”

“玉卿。”旁邊坐席上的薛逸軒突然站起身,一把抓過涑玉卿的另一只手臂,開口,“玉卿,你若不嫌,我薛逸軒願娶你為妻。”

兩女共侍一夫?我說大公子,你確定摻和這一腳不會將事情攪和的越來越亂嘛!

卿洛將視線落在薛逸軒身上,眸中一瞬間滑過森冷的殺意。

就在此時,突然一道白色的靈力自天際墜落,像是一道流星般,夾雜著極強的勁道朝涑玉卿急射過來。

這兩個蠢貨還扯著他她幹嘛!

“還不松手。”

涑玉卿大喝出聲,薛逸軒也是反應極快的,當即松了那握著涑玉卿手臂的手,而這邊卿洛並沒有要放開的意思。反是在薛逸軒松手之際,快速的扯著涑玉卿的胳膊,將她扯到自己身前一把抱住。

下一瞬間,那白色的靈力就硬生生的劈在了剛剛涑玉卿站的位置上。

那桌案瞬間化為齏粉,那空地也被劈出來一個大坑。

這變故就在一瞬間發生,待眾人意識到危險的時候,才下意識的紛紛避退。

院中身份地位,並且靈力高的幾個人瞬間凜了神色,踱步下了高臺,趕到下方出事的地點來看。

水阡陌搖著扇子難得皺了眉,沈聲道:“白色靈力,天諭大陸的人。我藍楓大陸與那天諭大陸井水不犯河水,如今突然出現,怕是尋人而來。”

水臨寒擡眸望著卿洛身前的涑玉卿,起唇問道:“玉姑娘所用的靈力也屬白色,可也是這天諭大陸的人?”

老太君眸色難明,自打第一次見她,就覺得她不是個簡單的姑娘。就是因為這,她才會動了想讓這位玉姑娘真正嫁給逸臣的念頭。

她的這位大兒子實在不會看人,現如今這般情形正是印證了她的想法。只不過這位玉姑娘似乎有了麻煩,如果她薛家出面幫她解決了此事,那這婚事也就順理成章了。

環著腰的手堅硬如鐵,他年紀雖小,個頭不大,但他將她護在懷中,卻讓她感受到了溫暖與心安。

心中稍定,對於水臨寒的問話,她回了一句是的。

看如今這情形,她的行蹤怕已經是徹底的暴露。

只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那幫家夥來的速度竟是如此之快,他們何時有了這等效率了?

打頭的幾個人已經到了,剛才那一擊,就是個試探。後續的人和他怕是會陸陸續續往這裏趕,這薛府是待不下去了。

“玉姑娘,你似乎惹了什麽麻煩。”南國國主略帶嘲諷的開口,眸中帶著絲不屑。

涑玉卿撇了他一眼,“玉卿的確有麻煩,只不過就不老國主費心了。”

“玉卿,如若你這麻煩薛府幫你解決了,你可否會應了這婚事。”

036:都是占蔔惹得禍

“玉卿,如若這麻煩薛府幫你解決了,你可否會應了這婚事。”

周圍的賓客聽著老太君這話,心中實在不解,看這老太君的態度,像是認定了這玉卿一般,這是不做她薛府中的少夫人,就不罷休的態度。

窩在卿洛懷中的涑玉卿仰頭望了望天,冷笑出聲。

“老太君何必因為玉卿,去得罪這天諭大陸的人呢!”涑玉卿垂頭低聲笑了兩聲,擡頭望向老太君,“更何況,這個事情怕是您也幫不上什麽忙!”

話音剛落,薛府上空本是湛藍的天空,突然變得灰暗一片,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一般。

風自平地升起,卷起地上沈沙,在半空中打著旋。

眾人驚愕於此等異常,紛紛擡頭望天,看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這天華帝洲三個大陸,最神秘的就要數這最南端的天諭大陸了。

傳聞這天諭大陸的靈力,修煉到靈王以上階品便可操縱這天地的氣澤,支配這天地之中的自然之力。

現下這等情形,來者必是那天諭大陸之人不假,並且來的人至少有一位是已經到達靈王以上階品的。

這薛家未來的少夫人玉卿到底惹了什麽樣的人,竟使得堂堂靈王打了這頭陣。

就在此時,院子的上空顯現出一個人的身影,大約三十許,著了一身黑衣,一雙眸子銳利如鷹。

他雙手附在身後,微微垂了頭,一眼就認出了那站在場中穿著一身白色描摹金邊衣裙的絕美女子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那些賓客一看這架勢,紛紛想要就此離去,誰知這院子外突然傳來許多淩亂的腳步聲。

那些腳步聲繁多,不大一會就看見一群人,還沒經過主人同意,就翻過院子的墻頭,殺氣騰騰的闖了進來。

這下好了,這群人將去路一堵,再想離開已是不能。

眾人紛紛退到院中,朝涑玉卿他們靠攏。

涑玉卿分明在那些人眼中看到了憎惡與怨恨。

這一個好好的壽宴,究竟給她拉了多少仇恨。

涑玉卿仰頭看向那依舊懸在空中的黑衣人,冷冷的開口,“方奎,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們要找的人是我,攔了他們做什麽?”

那被換做是方奎的男子聽後,漫不經心的一笑,腳下一個輕點,下一瞬身子已經落在了地上。

他朝前走了兩步,盯著涑玉卿,緩緩的出聲,“主子下令此事要秘密進行,如今卻有這麽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