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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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多日的大地終於還春,暖陽照射在北疆這片冰封已久的土地上,萬物都沸騰起來了。

北疆腹地兗州城內,今日格外熙攘。

寬闊大街兩側各式各樣的店鋪全部大門敞開,門口皆掛上奪目的紅綢,酒樓桌上都擺滿了各色的胡漢吃食,供來往百姓免費享用,熱情的胡女早已換上輕薄的舞裙,和著節拍熱烈起舞,銀鈴晃蕩,為眾人奏響一曲曲街頭歌謠。

香料,歌舞,歡笑,屋頂的最後一層薄雪也被全城的熱情給捂化了。

異地商旅拉住一個人高馬大的當地人,好奇道:“兄弟,今日何以如此熱鬧?”

那人‘嗐’了一聲,拍拍著旅人的肩,操著一口不是很流利的中原話回答他,“一看你就是外來的,今日啊,是我們的天神,北疆王的大婚!今天啊你有福啦,看看這街頭巷尾,你隨便買,隨便吃,一律不用付賬,王爺大饗全城,全包啦!”

那商販一聽有如此好事,也快活得拍起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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兗州城外,一群執矛衛兵齊齊擋在一輛馬車前。

“讓開!北疆王這是何意,這是要強行扣留嘛!”車前侍從厲聲喝道。

“嘿嘿。”趙佶撥開衛兵,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今兒個是咱們王爺和官大人的大喜之日,這兒放行的都是前來祝賀的四方賓客,而不是前來跳梁的小醜。”

“你!”侍從氣結。

車簾被一只修長的手一把挑開,顧徽之沈著俊容,“本侯好歹貴為皇親,北疆王未免太放肆。”

趙佶依舊笑得欠揍,“侯爺嚴重了,王爺只是覺得您千裏之外奔赴過來肯定勞碌不已,故而好心請您在此稍作休息。”

顧徽之冷哼,“君燮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憑他也配娶歧安嘛!不過一個冷苑出生的蠻夷之子!”

趙佶挑高一邊嘴角,拍拍手,四面又出來數十條暗影。

像是怕人聽不見似的,趙佶故意大聲道:“兄弟們,王爺有令,今天阿貓阿狗都可以放進來,就是不能把姓顧的放進來!”

說完,也學顧徽之冷哼一聲,大搖大擺地轉頭進城,徒留身後之人怒罵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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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那座昔日威嚴恢弘的泠滄王府,和它的主人一樣,在這大喜的日子全然褪去了那股子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沈肅穆。

蹲在門外的兩頭齜牙瞠目的瑞獸頸上,各掛著一朵碩大的紅花,顯得莫名喜感,門口,高掛著大紅的燈籠,底部的流蘇隨風舞動,一條紅毯,從府內鋪出幾丈遠。

老管家侍立在大敞的朱紅門戶前,迎接著前來道謝的賓客。

闊大的王府內,是從未有過的喜氣和熱鬧。

玉姣一個上午都忙得腳不沾地,看見悠閑晃蕩回來的趙佶,上去就呼了一掌,“你跑哪去了,老娘忙得頭都大了。”

趙佶險險避開,摸摸鼻子討好道:“媳婦冤枉啊,我也忙著啊。”

玉姣啐了他一口,“快去找些年輕的女眷過府幫忙,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府裏就些燒火婆子,年輕點的也就老管家的義女湯圓一個,怎麽幫得過來!”

“嗳嗳。”趙佶滿口答應,連忙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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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紅燭照曉。

後院主臥內,紅綢鋪天。兩根嬰兒臂粗的龍鳳燭淌著淚,大紅的喜字在燭光照射下愈發耀眼。

‘吱呀——’門被人推開了。

俊美高大的身影立在門口,逆光的容顏不甚明朗,但強烈的視線壓迫感絲毫不減。

湯圓和錦蘋看了一眼來人,相視一笑,不約而同地福身退下,順便帶上門。

一步一步,像是鼓點般敲在人心。

坐在床邊的官歧安猛地被摟進一個火熱的懷抱。

“歧安……”比以往更加低沈暗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帶著灼人的熱度。

繡金蓋布逶迤落地。

官歧安只覺得眼前一亮,擡眼時撞入眼簾的男人令她心中一跳。

夔紋博帶的大紅喜服裁剪得體,將那寬肩窄腰的身材勾勒無疑。頭戴玉冠,發如鴉羽,平日深沈鳳目裏仿佛有幽邃的漩渦,再往下,線條冷淡的薄唇微抿,沾上晶瑩的水珠,異樣的紅潤性感。

官歧安感覺到他身上的水汽,擡頭道:“你去洗漱了?”

君燮把頭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嗅聞著那令人迷醉的氣息,眼睛微瞇,“嗯…喝了點酒……怕熏著你……”

官歧安直覺今夜的君燮有些異樣,難道是有點喝過了?

便艱難地從他的懷抱裏擡起手,想去探他的溫度,誰知半路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了。

君燮抓著她的手,極慢極慢地摩挲著,像是在感受上頭的紋路,接著發生了讓官歧安倒抽一口氣的事。

只見君燮緊抓著她的手,突然低下頭,伸出舌頭慢慢地舔舐著,像是在品嘗什麽絕世佳肴,從指甲縫到手指根部,最後停留在掌心打轉,稍顯粗糲的舌苔滑過皮膚,留下一連串粘膩的觸感。

官歧安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抓得更緊。君燮一邊舔著一邊擡起幽邃的鳳眼看她,上挑的眼尾漾起不正常的潮紅,無端端讓官歧安想起一個詞:勾引。

勾引……君燮在勾引她……

官歧安心律有些不齊,向來冷靜克制的君燮做起這種事,那種誘惑力……

只是,今夜的他已經不是有些異樣了,那更本就是不正常啊!

官歧安用另一只手把他推開些,“潛淵…你……不會喝了什麽奇怪的東西吧……”

君燮眼神有些迷離,竟然勾起一抹笑,“不是奇怪的東西,趙佶說這是洞房前一定要喝的,能讓你舒服的東西……”

官歧安的神思被他少有的燦爛笑容晃了一下,突然驚恐地意識到——趙佶!

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在心裏騰起,官歧安扶額,“你怎麽能相信那家夥……唔…嗯……”

君燮只覺得自他進房以後,腹下一直有一把火在燒,燒得他神志恍惚,看到盛妝之後嫵媚的官歧安後尤甚,那如黛的煙眉,似秋水般波光瀲灩的眼眸,微啟的點朱丹唇,無一不在摧毀他的意志。

曾經那些深沈的,隱忍的,嫉妒的,絕望的感情,十年的思慕,十年的苦戀,好想……好想不管不顧地告訴她,沒人知道,就算她已離他咫尺之近,他還是覺得不夠!

不夠!太少了!他想要徹底地和她在一起,骨血交融,永不分離!

布帛撕裂的聲音綿絕不斷。

“等…住手……”官歧安被男人極具壓迫性的力量桎梏在床榻上,嘴唇發麻,大紅的嫁衣變為破碎的布條,女子飽滿挺翹的胸脯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在雪白裏衣上漾起動人的曲線。

君燮呼吸粗重,目光迫人,他沙啞著嗓子問道:“歧安…不要再拒絕我了好嗎……”

面色潮紅的官歧安細細地喘著氣,“…熄燈…”

“不,我想看你……”

話落,官歧安就覺得周身一涼。

隨著身上最後一件金紅色的肚兜被團成一團拋出床榻,男人發燙的唇舌也緊隨而上。

他像是在巡視自己的疆域一般,細致地,耐心地舔過每一寸土地,濕熱的氣息噴灑在皮膚上,引起一陣戰栗。雪峰上那顆顫巍巍的紅梅早已被人納入口中疼愛,輕輕地咬嚙更是令身下人顫抖如雨中嬌花。

君燮的雙手也沒閑著,它們不停地丈量著這具令人發狂的胴體,從挺翹的豐盈到纖細的腰肢,特別是那只帶著玉扳指的手,滾燙的手掌和玉石的冰涼交相撫過皮膚,冷熱交替的感覺令官歧安差點尖叫出聲。

最後逗留在修長雙腿上的手慢慢向大腿內側摩挲,官歧安一把抓住那正要往裏鉆的大手,面色酡紅,“潛淵…夠了……”

君燮低下頭,與她雙頰相貼,鼻息急促,“不夠的……歧安……”說完,就伸出兩指循著密林裏的細縫鉆了進去。

“嗯……哈…那裏不行……”官歧安半弓起身子,想要推擠出身子裏的異物。

君燮一把把她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半坐起來,讓她可以清晰看到自己下半身的動靜,舌頭不停地舔舐著她敏感的耳窩,“歧安…你看……多漂亮啊……”

只見她□□的左腿被君燮的一手強硬地抓住並擡高,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在腿根處留下一道道紅印,另一只手探出二指,在她的桃花源裏來回地□□,時不時牽出一兩根粘膩的銀絲。

官歧安咬著下唇別過臉,壓下即將出口的□□,這麽破廉恥的話絕對不是君燮說出來的。

“歧安你怎麽不看呢……不舒服嗎?”君燮看她別開眼不看,不由急道。

“對……不舒服……”官歧安賭氣地說道。

但說完後她就後悔了,因為君燮的眼睛就像糅進了濃墨一樣,黑黝黝地沒有一絲光亮,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一般。

“呀——”

下一秒,官歧安就被人翻了一個身,背上壓上一具偉岸的身軀,凹陷的脊背被吮出朵朵紅梅,妖嬈至極。

“我會讓你舒服的……”

君燮兩手箍著她的腰,把她下身擡高,變為俯趴的姿勢,自己循著那兩瓣雪臀而下,看著細嫩的臀肉在自己指縫裏浮突出來,君燮紅著眼,扳開兩片臀瓣,露出剛剛被手指寵幸過的秘源,正泛濫著水漬,下一刻,長舌就舔上了那濕淋淋的穴口。

“啊……那裏…不可以…臟……”從沒被唇舌撫弄過的敏感之地猛地遭遇入侵,官歧安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靈活的長舌先舔過肥厚的外圈,再逗弄上頭的小珍珠,最後才來到裏圈,模擬著手指□□的動作,探入褶皺的花壁,剛開始是毫無技巧可言的青澀□□,接著君燮聰明地根據官歧安高高低低的□□判斷怎樣使她最舒服,於是乎慢慢老練地勾弄,點刺,將鮮紅的蚌肉吸出來一點又推回去,弄得官歧安香汗淋漓,只嗚咽著咬住身下的被單。

快感越來越強烈,酥麻的電流從脊柱往下,最終在秘源出噴發。

“啊啊!”

被汁水噴濺了一臉的君燮伸出舌,舔凈嘴角,俯身抱住癱軟在床上的官歧安,在她耳邊呢喃低語,“歧安…他是不是沒有這樣給你弄過……”

官歧安全身泛著淡淡的胭脂色,黑發被汗濕了之後妖嬈地黏在臉上,她有氣無力道:“他…是誰……”

君燮輕咬著她的耳垂,掩下鳳眸中的一抹戾色,“顧徽之…”

官歧安又氣又羞地搡了他一下,“這種事有什麽好問的…”

“我想知道……”君燮一邊啃咬著她的耳朵,一邊又向下摸索。剛剛□□過的秘源怎經再次逗弄,君燮用兩根手指揪了一下藏在花叢中的小肉粒,就滿意地聽到官歧安嚶嚀了一聲。

“沒有……”官歧安啞聲道。

君燮低笑了一聲,緊接著大大地分開官歧安的兩條玉腿,窄腰不由分說地擠了進去,用□□早已充血漲疼的粗熱頂弄磨蹭著女子細膩的大腿根部。

巨大的粗漲每一次劃過淳淳流水的花縫,君燮的呼吸就粗重一分,“歧安……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恩……”

官歧安聽見君燮在她背後發出那種狀似痛苦又似愉悅的喘息,雖看不到那張臉,但光是想象平日裏嚴肅冷沈,禁欲至極的面孔布滿如霞春潮和無邊□□,身子也不禁軟了一下,□□出聲。

官歧安的聲音無疑催發了君燮本就在膨脹邊緣的□□,他沈下鳳眸,用力地挺腰將那炙熱往前一送。

“啊……不…不是那裏!”官歧安因為他的一個猛戳差點岔了氣,不僅因為那力道之猛,更因為……他送錯地方了!

君燮見官歧安眼角濕潤,心內一慌,忙俯身去親吻她,“歧安,對不起。”

官歧安大口地喘了一下,“下…下面一點……”再讓他亂戳下去她會死的,此刻官歧安也顧不得什麽臉面了。

話音剛落,緊致的甬道裏就驟然捅進了半根粗壯。

官歧安‘嘶’了一聲,久未經人事的甬道雖已經過了一次愛欲的洗禮,到底因為對方物事的巨大有些刺疼。

君燮也好不到哪裏去,他從未經歷過女子,小君燮初次進入女子濕熱狹窄的秘源,在層層疊疊的褶皺中艱難前行,猶如被百萬張小口吸吮一般,舒爽地讓他差點交代出去。

兩人都沒有動,就那樣頓了會兒,等待對方適應自己。

“歧安……可以了嗎……”

官歧安剛‘嗯’了一聲,小君燮就盡根沒入了她的花園,一下子頂到了花心。

“啊……潛淵…太深了……”

“你會喜歡的……歧安……”說完,粗熱的鐵棒就在官歧安的體內律動起來,沒有節奏,蠻橫而青澀,每一下都仿佛盡了全力般,擠開阻擋的壁肉,撞入靈魂的最深處。

“啊……恩……”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斷地從帳內傳出來,堅固的喜床在猛烈的動作下產生了小幅度的搖晃。

“歧安……歧安……舒服嗎……”

“舒服……嗯……慢一點,潛淵……慢一點……”官歧安收緊雙腿,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失聲叫了起來。

可對方卻越來越快,床榻也‘吱嘎’地叫起來,一波波令人暈眩的快感襲來,終於——

“啊……歧安……”君燮掐住官歧安不盈一握的腰肢,身體顫抖著將那灼熱的白濁盡數射入小小的穴口。

“哈…哈……”

到達頂峰的兩具身軀交疊在一起,喘息聲清晰可聞。因為是第一次,君燮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但那蠻橫的深度與力度讓官歧安現在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第一輪結束後,君燮並沒有把半軟的粗長退出來,而是支起上半身,把官歧安翻了個身,與他正面相對。

官歧安四肢發軟,像蔓草般掛在他的身上,任君處置。

君燮親親她汗濕的臉頰,倏地把她的雙腿拉高至肩膀,突然的失重令官歧安緊緊攀住他寬闊的肩膀,剛剛因為轉身而滑出體內的粗壯連同流出的濁液又重新被塞入溫熱的□□。

重回熱穴,粗長滿血覆活。深深地進,淺淺地出,比起莽撞的第一次,這一次明顯更有技巧,更為持久。

“不要了……潛淵……不要了……”官歧安的聲音被撞得破破碎碎,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音。

君燮抵著她的額頭,沙啞地乞求道“歧安……不要拒絕……”他們像是兩條交尾的魚,君燮有力的勁腰不停地擺動著,結合處剛溢出的粘液馬上被榨成白沫。

官歧安像是一只孤舟,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上下起伏,白膩的雙乳在顛簸中晃出好看的弧度,她一手勾住君燮的頸脖,一手推拒著他過於炙熱的胸膛。

但這一無意的動作卻令君燮的動作猛地粗暴起來,他緊緊地把官歧安壓在自己的身上,肌膚相貼,再無一絲空隙,身下的撞擊加大了力度,專門研磨那花心,他咬著官歧安的耳朵,“歧安……我厲不厲害……”

官歧安劇烈地喘息著,手在他背上抓出紅痕,“啊……恩……厲害……”

“是我弄的你舒服還是顧徽之……”君燮迷醉地貼著她的臉頰,閉上眼享受著身下瘋狂的結合。

“是你……是你……嗚……”

偌大的床榻上,兩具交纏的身體整夜交換了幾種不同的姿勢,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與低吟聲源源不斷地溢出來,夾雜著那些癡癡纏纏的床笫密語,孟浪的聲響直至天將黎明才消……

翌日,全城皆好。

當然,除了我們的趙裨將,因為……

他被吊打了一頓。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春日荷爾蒙爆發的一章,隨意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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