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6章、影帝淩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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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莉的預言很快成真。

吳瑜,這個名字雖然出現的時間不長,但在錦程內部可以說是如雷貫耳。換誰以那麽沖動的方式賠掉6000萬,也會給人留下深刻印象。

如今她要召開股東大會!等等…她什麽時候成了錦程股東?

協議很快公開,這下破案了。

隨著他執意同於愛紅離婚、迎娶命格和激素水平都十分契合的小嬌妻,程青明對血緣後代的執著,已經成為公司上下公開的秘密。白手起家同甘共苦的發妻都能舍棄,分割偌大身價也要後代,這份執著,立下這種遺囑簡直不要太正常。

可協議歸協議,拿整個公司、全體股東的錢討好親生女兒她媽,這算什麽事?

六千萬的真金白銀,涉及如此龐大的利益,股東們心裏難免有想法。

隨後,股東大會上吳瑜的表現,則順利擴大了這股情緒。

“程總出了事,現在的錦程正是緊要關頭,外界都在關註著我們。越是這時候,越是要立起來,不能讓外界看輕。此刻的錦程,容不得外人挑釁,尤其是一些芝麻綠豆大的小公司。我提議,全力狙擊朗音地產,借此立威!”

股東們面面相覷。

前面為對付朗音虧那6000萬還沒翻篇呢,又來?

至於立威,踩死一只螞蟻能證明什麽?有本事從臨省龍頭企業手裏搶到滬市中心那塊地!

長條會議桌旁,反對聲此起彼伏,吳瑜卻始終堅持自己的觀點。雙方爭執不下,最終,股東們將目光投向於愛紅。

“於總,您怎麽看?”

會議室安靜下來,大小股東們看向於愛紅,等候她的意見。

之前因突然站上人生巔峰而目空一切的吳瑜,此刻才註意到這位程青明前妻,心裏無端升起股緊張的情緒。

坐在對面,於愛紅自然註意到了她的緊張,唇角不由上揚。

“我同意大家的意見。”

於愛紅站起來,走向旁邊的支架式白板,隨手拿起架子上的水筆,畫了一個三層金字塔。

“過去十年,我們從一個小建築隊起步,一步步穩紮穩打,從鄉鎮到省城,成功在省內站穩跟腳,實現兩步跨越。如今,公司到了下一個緊要關頭,進軍一線城市。”

於愛紅點下最上面的圈,“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這一步,跨過去,錦程可以魚躍龍門。跨不過,在政策越來越開放、競爭越來越激烈的今天,我們能不能保住現在的市場份額還未可知。所以,接下來這一步至關重要。”

“在座各位都是公司股東,公司發展關系到每一個人的切身利益。如此緊要關頭,絕不能因某個人、或是什麽私人原因而出現偏差,影響公司大局。”

最後一句說出來,吳瑜臉色變得很難看。

與她相反,其他股東則是頻頻點頭。尤其剛才爭論最激烈的幾位,這會直接出聲附和。

“於總說得有道理。”

“我支持於總。”

有心直口快的直接吐槽:“這才對嘛。剛才拿什麽小公司開刀,簡直笑掉大牙,到底會不會做事?”

一片讚同聲中,成莉開口:“程總出事,公司群龍無首,這對接下來發展十分不利。我建議,趁今天股東們都在,重新投票,選舉出新的董事長。”

看到這,吳瑜也明白過來,她幾乎是從座位上跳起來。

“不行!”

她的舉動,無異於火上澆油。

之前損失的六千萬已經讓股東們火大,剛才挾帶個人恩怨的提議更是暴露了她在公司事務上的低能。對於吳瑜,在座各位股東打心底裏排斥。

甚至,連她背後的程青明也被部分股東怨上了。

程青明的死忠黨倒是有心,可這麽個豬隊友根本就扶不起來。

選舉很快進行。

錦程內部兩派,原本占據優勢的一派,領頭人程青明被抓,他指定的代理人吳瑜簡直是敵方派來的細作;而另一派,則是影響力不輸程青明的於愛紅。

局勢幾乎是一邊倒,在闊別公司管理層近一年後,於愛紅成功殺回來。這次,她手掌大權。

**

剛剛登上人生巔峰,才說了幾句話便被踹下來的吳瑜心裏那個氣。

她把這一切算到了蘇音頭上。於愛紅跟她是一夥的不說,如果不是為報覆蘇音,她怎麽會莽撞提議,進而遭到全體股東反對。

都怪那野丫頭!

在會議室忍到內傷,回別墅,剛想找點杯子砸一砸,就看到滿地玻璃碎片。

這些出自淩志成之手。程青明那份協議,將吳瑜這麽多年來苦苦掩藏的真相大白於天下。這麽多年來一直扮演二十四孝老公、將吳瑜當女神供起來的淩志成暴跳如雷,破天荒對吳瑜動了手。

換以前,理虧的吳瑜肯定會忍。可前幾天,接手程青明股份,站在人生巔峰的她志得意滿,日天日地日空氣,怎麽會忍樣樣都不如自己的淩志成。

兩人碰面就吵,天天大戰八百回合,邊吵邊對別墅內一種設施進行了慘無人道的破壞。程度之激烈,嚇得保姆阿姨麻溜辭職。

可現在,從巔峰滑下來的吳瑜後悔了。

如果有淩志成幫忙,以他這麽多年辦公司的經驗,今天股東大會上的自己肯定不至於那麽莽撞,也不會落到如此被動的局面。

股東大會栽了大跟頭,吳瑜突然發現,她需要淩志成。

可現在他們鬧到這麽僵,這次的事,可不是什麽小事。

不過淩志成那麽喜歡她,應該還有挽回的可能。

窩在沙發上,吳瑜陷入沈思。沒多久,她便作出決定,挽回。

**

淩志成就在等吳瑜的挽回。

一顆真心奉上,拼盡全力只為給她最好的生活,這麽多年來卻被當傻子耍。自從上次事業失敗昏迷,無意中得知真相後,他心底的火焰便從未曾熄滅過。

人到中年,父母離世,女兒不是自己的,唯一的親弟弟也被吳瑜害得浪跡天涯,他活著最大的動力,便是向這對狗男女覆仇。

鬧了這麽久,也足夠表示他的憤怒,取信於吳瑜。

所以在吳瑜跪在他面前,向他哭訴“自己所做一切都是為挽回淩家事業”時,他借坡下驢。舉起的拳頭再三顫抖,最終還是放下來。

“哎……”

“你就是拿準了,我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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