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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想和他一起變成老爺爺老奶奶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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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無痕定定看她一眼,瞬間失笑:“浣浣,你相信法師的話?”

幽邃的眼瞳緩緩閉上,將頭放到她肩頭,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來,喃喃地說:“真的還有點兒困呢,陪我睡一會兒好不好?”

聽到他柔和的聲音,蘇浣真的很想像往常那樣,投身到他懷裏,感受他溫暖的體溫,十指相扣,脈脈地纏綿。

但是,現在她的一顆心,紊紊亂亂,腦海裏一直浮現方才那奇異的眼簾,邀月的話也一直重覆在耳邊。

如果,他真的是狐妖,自己和一個妖怪生活了三年,擁抱的是一只白狐?可以觸摸到的都是幻化出來的模樣?

想到那年山林裏看到的雪白狐貍,若是把它的模樣和面前的雪無痕連在一起,讓她的心底驀然浮起一種強烈的惡心。

那種酸澀的不適感甚至直沖咽喉,她下意識地捂住了嘴,仿佛就要嘔吐出來,她忽然想到這如玉的容顏下是一只狐貍的面孔,還有那毛茸茸的狐貍皮。

“我要去一下邀月那裏。”她匆匆放開他的手,沒有看雪無痕的臉,急急地走出寢宮。

身後那抹白影,墨玉瞳眸裏露出濃濃的傷感來。

秦真的臉色有點兒不好看起來,問蘇浣浣:“所以,你現在嫌棄我是妖怪了?”

啊,某人興師問罪的口氣完全就把劇中人當成了自己,傷心浣浣在嫌棄他。

“拜托,學長,這只是幻想嘛,是不切實際的故事,你又不是真的妖怪。”浣浣為某人因為這個理由生氣而感到訝然,像哄小孩似的塞了塊蘋果到他嘴裏。

“你想游戲裏設定了這條主線,最後打勝了Boss可以引出靈狐真身不是很好嗎?”

“我只是愛你,人與妖,又有什麽區別。”

浣浣得意地念出她鐘愛的臺詞。

秦真瞪了浣浣一眼,不理她得意的小樣,繼續往下看故事。

Chapter3

清冥閣是太後住的地方,一行人停在了閣前。

燈火裏映著三張神情不同的臉。

神色覆雜的蘇浣,一臉淡然的王夫雪無痕,還有一直盯著雪無痕,笑容古怪的邀月。

三張臉俱是美貌出眾,卻叫周圍的士兵在這寒夜裏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法師要我留守這裏?”雪無痕微微一笑,朗朗的聲音在黑夜裏,聽來格外清正和潤。

“不錯,清冥閣乃妖孽作怪的地方,正因此太後才會怪病纏身。”邀月盯著他的眼,“如今,我要在外面作法三夜,驅逐妖邪。裏面需有正氣之人坐鎮,所以才勞駕王夫。”

“浣浣,你也要我在裏面三夜嗎?”雪無痕不看邀月,眼睛只看著妻子。

蘇浣的心有點兒莫名的疼痛,她終於點了點頭:“無痕,這是為了母後,你……”她咬著嘴唇,說得幾分猶豫。

雪無痕淡淡一笑:“好,我進去。”

拂過白袍,勾人的眼瞳帶了難解的光芒,雪無痕定定看了蘇浣一眼,轉身走進清冥閣。

蘇浣望著他消失的身影,一瞬間竟有強烈的欲望想伸手拉住他,不讓他進去。

“女王,切不可沖動。您不是想要一個答案嗎?如果他是普通人,那麽三夜之後必會無恙地走出這裏。如果他是妖孽,那麽,不出三夜,必會現形。”

“那塊玉石真的有這種神力?”蘇浣看著邀月。

“離兮石是我費了多年才找到的靈石,無論道行多高的千年妖孽,都不能熬過它的靈力,一定會現形。但對常人無害,您不是已經確認過了嗎?”邀月挑眉看她。

蘇浣想起方才的那塊玉石,的確,她感受得到它強大的力量,但自己在它面前的時候,又感覺不到傷害。她還找了好幾個侍衛來驗證,確認了不會傷人。

如果……如果,雪無痕真的是普通人的話,那他也可以安然走出來。

她只是想要一個答案。

眸光閃動,她做出了一個決定,邁動步伐,她也向清冥閣走去。

“女王,您要做什麽?”邀月攔他。

“我也要進去,你不是說對常人無害嗎?那麽,我要在裏面陪著無痕,三夜之後就見分曉。”蘇浣盯著他的眼,她知道邀月不會害自己,但她不確定邀月會不會傷害雪無痕。

雖然她對雪無痕的身份有所懷疑,但並不代表她可以讓邀月鉆空子來傷害她的丈夫。

不管那塊離兮石是否真如邀月所說,至少,她要在他身邊。

“所以,你也不要玩什麽花樣。記住,我只是想給無痕一個清白,他不是你所說的妖魅。”她進去之前,冷冷地留下這句話。

白衣如雪,蘇浣慢慢靠入那個溫柔的懷抱裏。

“為什麽進來?”聽到雪無痕低低的聲音,動聽得像蕩在人心頭。

“我想和你在一起。”她輕輕咬住嘴唇。

“浣浣,我問你,要我進來真的是為了驅除妖孽,治愈太後的病嗎?”

她無語,更無法接觸他坦誠的眼,面對那種深湛的黑。

“你懷疑我是妖孽?”雪無痕一雙眼望到了遠處,神情淡淡的,聲音也遠起來。

她心裏立時有股驚駭,擡頭看他,卻見他的面容在離兮石繚繞的煙霧裏,開始顯出蒼白來。

“無痕,我們出去吧。”一種比驚慌更為深刻的擔心,讓她緊緊拽住他的手,十指都扣在他手心裏。

“為什麽出去?”雪無痕笑了笑,“不是要在裏面三夜嗎?”

他的氣息還是很平穩,但隨著玉石越來越濃重的煙霧,臉色也越來越蒼白,都隱隱現出一種青灰的白色來,仿佛將死之人。

蘇浣害怕極了,聲音都有幾分顫抖:“無痕,我們出去,我不想要那個答案了!不管你是人還是妖,你都這樣永遠留在我身邊好嗎?”

“這樣?”他輕輕地笑,“你說的這樣是要我以這個樣子嗎?如果是一只白狐,你還要不要我留在你身邊呢?你會不會覺得惡心呢?”他看她的眼神第一次變得冰冷,沒有溫度沒有柔情,陌生得仿佛從未相識。

“我……”

蘇浣心中疼痛,她回答不出雪無痕的問題。因為她無法想象在自己身邊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狐貍的模樣。

如果真是那樣,他們還能在一起嗎?

“無痕,你可以不要變嗎?永遠是這個樣子,不要變成白狐……”她急急地說,慌亂的神情裏全沒了平日屬於女王的穩重和矜持,只是急切地想要抓住他,因為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失去這樣一個他。

他蒼白的面容上顯出一種鈍鈍的痛來,她已經認定他是一個妖怪了嗎?

閉上眼睛,低低說了一句她根本沒聽清的話:“其實你不用害怕的,我到死也會是這個樣子。”

紛亂的淚珠不斷滴落在雪無痕手上,他扶起她的臉,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臉頰,擦去那些因為害怕失去而掉落的眼淚。

“浣浣,不要哭了。”他低低地說,溫暖的唇貼上她的唇,在那裏輕柔地輾轉,落落深情,吻去她的不安她的心慌。

她眼裏帶著未幹的淚痕,癡癡看他。

“你想治好母後嗎?”

她失神地點了點頭。

“我已經知道母後是因何而病了,在這裏等我,好嗎?”雪無痕的手指在她臉頰上流連,輕輕嘆息一聲。

未等蘇浣回答,他已經站起身。

蘇浣見他修長的手指微擡,一柄長劍便飛馳到他手中。

想看清的時候,他雪白的衣袂已經飄然在空中,整個人禦空而行,很快消失在她眼前。

只聽得他清潤的聲音在空中呵斥:“邀月,出來吧!”

Chapter4

我拋卻所有,只為與你結緣。

邀月魅然的紅衣和雪無痕清白的雪衣,在月光下,構成了詭異的奇景。

兩人凝神而站,彼此眼中只看得到對方,散發出的冷冽對決的氣息,使周圍的溫度驟降,帶著生與死的凝滯。

“本來我一直查不出母後的病因,今日總算明白。是你用離兮石分去了她的魂魄,她才驟然一病不起,渾渾噩噩不知時日。”雪無痕手中的銀白長劍,鍍了月亮的光澤,仿佛是從月裏幻化出來的。

“知道又如何?你能把我怎樣?”邀月冷笑,“雪無痕,你也讓我吃驚萬分啊!我苦覓三年終於覓到了離兮石,本想用它叫你原形畢現,讓浣浣看看你的真面目。沒想到,你竟真的只身成人,千年的修行都拋棄了!”

“你很失望?”雪無痕冷凝的目光,註視著他。

“失望?”邀月嗤笑,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事情,笑得身子都顫抖起來,“你用千年修行換做一個凡人,你以為你現在還是靈狐一族的大祭司嗎?你只是一個人,沒有了過去高深的法力,我還怕你什麽?現在的你又怎能是我的對手,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要了你的性命!我實在沒想到,你竟願意放掉那成仙的機會,變成這樣一個無用的血肉之軀。早知如此,我又何必苦尋離兮石,早可將你碎屍萬段,何必等到今天!被你騙了這麽久!”

“你就這麽恨我?”雪無痕看著他,眼神裏現出一絲憫然。

“恨?我當然恨你!當日我在月山修行,若不是你阻撓我得到那小妖的道行,我的靈力會是今日的數倍,早就可以成為雲浮國的大法師!不用等到今日!而你居然又奪走了浣浣!我戀慕了二十年的浣浣!”

“你用離兮石分人魂魄,也只有殺了你,母後才能得救!”雪無痕舉起月白長劍,風揚起,白衣黑發,在夜空中飄袂。

“哈哈哈……”邀月猖狂的笑聲響徹夜空,甚至扭曲了他俊美的臉,“你只是一個人,你想以血肉之驅來祭我的劍?那正和我意!”他嘖嘖嘆息,“可惜了,本想殺你之後得到你那千年靈珠,未想早已消融。”

蘇浣趕到的時候,就看到紅白兩個身影在夜空裏飛行隱沒。

耀眼的劍光,撞擊,火花般絢爛。

雪色的白衣明明滅滅,被那魔魅的紅緊緊糾纏。

一下從天上到了地下,蘇浣可以看清他們的樣子。雪無痕持劍的身形已經很不穩,連連後退,邀月卻像占盡了先機,抑制不住的興奮與殘忍扭曲了他的面容,他連連揮劍。

“邀月,快住手!”蘇浣焦急地喊道。

“女王,狐妖就在面前,只要殺了他,太後就能得救,怎可以放過?”邀月冷冷地哼道,絲毫不聽蘇浣的話。

見他指尖已揮出銀色的光芒,知道他要對雪無痕下殺招。

蘇浣毫不猶豫抽出了自己的劍,向邀月刺去。

邀月忽然受她攻擊,只得分了力,退開一步。

一雙眼卻變得血紅:“你居然幫這狐妖?不想要你的母後了嗎?”

蘇浣咬牙,舉劍擋在雪無痕面前,神情堅定:“他是我夫君!”

邀月受這一語所擊,如利劍穿心,多年期盼一下落了空,瞬間天地都像崩潰下來,神色變得淒厲瘋狂:“為什麽?”

他手中的劍寒芒頓射,一下變為淩厲的攻擊,向蘇浣襲來。

“邀月,你瘋了嗎?她是浣浣!”雪無痕一邊拉過蘇浣,擋在她身前,一邊踉蹌地抵擋邀月瘋狂的劍花。

“我要你們死!你們兩個一起死!雪無痕,你所剩無幾的靈力,還想垂死掙紮?”

說著,邀月指尖射出一柄寒劍,忽然變了方向,直射蘇浣。

眼看蘇浣無法避開,雪無痕橫身過去,將她緊緊摟在自己懷裏,那銀劍無聲地沒入他的身體,一時間白衣被血色覆蓋。

鮮紅的顏色幾乎叫蘇浣崩潰。

“不……無痕!”她淒厲地喊起來,死死搖晃著他的身體。

“快用雲浮國的咒語……可以制止他的靈力……”雪無痕貼著她的耳朵,微弱輕言。

雲浮國的女王歷來有著不傳咒語,可以用來制止大法師的反叛。一旦法師背叛了女王,女王可以用此收服法師。

蘇浣只是沒想到,在她還沒來得及念咒的時候,雪無痕就已替她挨了一劍。

“無痕!”她緊緊抱著那具溫暖的身體,看著他的血一直蔓延到自己的衣襟,那麽淒楚淒厲的裂心之感,快將她淹沒。

心神俱碎間,她顫抖的嘴唇輕念咒語,持著最後一點兒力量將那咒語完整念了出來。

正準備用靈力攻擊她的邀月,渾身俱震,隨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抱頭摔了下去。

整個人都抽搐起來,忽然間被自己的靈力反噬起來……

蘇浣顫抖的身形,緊緊貼著雪無痕。

Chapter5

“無痕,你醒一醒……”牽著愛人的手,蘇浣渾身顫抖。

禦醫搖頭告知雪無痕的情況很嚴重,他無能為力,這仿佛奪走了蘇浣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人都是這樣的,到要失去的時候,才能體會根本無法承受要失去的痛苦。

所以,她嘶啞了聲音,淩亂了頭發,也顧不得形象,沒日沒夜地守在他床前,只期盼他能醒過來。

“浣浣。”淚眼婆娑間,聽到微弱的呼喚。

她睜眼,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欣喜:“無痕……”

他醒了!他醒了!

“你哭了……”雪無痕虛弱地擡起手,想去擦她臉頰上的淚痕,那灼痛了他的心。

“無痕,不要離開我!不要!你不是妖嗎?你可以變出原來的樣子啊,那樣是不是就能療傷就能覆原了?你變吧,我不會害怕,無痕……只要你好起來……”蘇浣完全崩潰地哭起來,她絕對不能失去他。

雪無痕俊美蒼白的臉上顯出一抹微笑:“那年春天,我在山林裏第一次見到你,你沒有讓獵人殺我……還記得嗎?那只被你放過的白狐……

“那時我剛受天雷所擊,那是修行裏的一道劫難,那樣虛弱的時候,遇上了你……

“我一直記著你,這個救我一命、用絲帕為我捂傷的女孩,我……”他忽然劇烈地咳了起來,呼吸也變得困難,再無法說出完整的話。

“無痕……”蘇浣的淚水大顆大顆落在他臉頰上。

他感覺到生命的流逝,甚至無法告訴她,浣浣,我已經是一個平凡人,沒有靈力,沒有療傷的能力,所以也不可能變成白狐了。

浣浣,我不再是妖,用千年修行換做一個與你一樣的凡人,浣浣,我愛你。

風刮起來,淩晨的天空忽然飄起了大雪,茫茫的白,很快覆蓋了一切……

蘇浣抱著那已冰冷得沒有聲息的身體,看著懷裏戀人依舊清雋俊美的面龐,那些從前和雪無痕鮮活的記憶,都像有意識般湧現出來。

去年的煙火節,她和他換了便服偷偷地溜出皇宮,想像尋常百姓一樣度過這一年一度的民間節日。

心情也像煙花一樣,輕盈地飛上天,這是她跟雪無痕的單獨時光。

她回頭看走在身後的夫君,白衫修長的身影,此時正俯身扶起一個在人群裏竄著太過於興奮而跌倒的小孩。

蘇浣笑起來,走到他身邊,雪無痕從口袋裏掏出一塊糖果,放到了小孩手上。

小男孩撇嘴要哭的表情才收斂回去,瞬時眉眼笑開,已忘了自己跌倒的事。

“謝謝大哥哥。”他開心地扯過雪無痕的衣袖,歡快地蹦進人群裏,和他的小夥伴一起繼續玩鬧去了。

蘇浣溫柔的眉眼,對上丈夫那雙深邃的眼眸,綻唇而笑:“你口袋裏怎麽會有糖果?”

雪無痕微微一笑:“時常帶著,才好用來哄小孩,因為我身邊就有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蘇浣牽住他的手,忍不住掐了一下,但被他暖和的大手牽著,深邃的眸光寵溺又溫柔地望著她,心裏的甜蜜無法訴說。自從和雪無痕成親後,她覺得自己每時每刻都很快樂,而這滿溢的快樂,都讓她整顆心時常柔柔蕩蕩。

本來爽直得像個男孩子的自己,似乎也變得越來越像個小女人,都快忘了自己是一國的女王。

回憶如昔,歷歷在目,眼前的人卻已不再回應他。

是人是妖,到了這一刻又有何區別?她只想要一個可以回應她的雪無痕啊,就好像那年雪地裏,白狐那雙溫和的眼眸,也並不曾令她感到害怕。淚流滿面的蘇浣,緊緊抱著那不再溫暖的身體,痛哭起來。

數日後,都城傳詔,王夫駕崩,舉國縞素。

第二年,夏慈六世女王蘇浣下旨,白狐為雲浮國靈物,任何人不得射殺,違者斬。

歲月如梭,女王蘇浣於六十四歲駕崩。

終其一生,未曾再婚。

傳說她身前喜愛在梅林放養白狐,有守林人時時見她在林間飄蕩,惆悵淒楚的面容,重覆念著一個名字:“無痕……”

白狐放生,遂成為夏慈國習俗。

“蘇浣浣,這是個悲劇,我不喜歡。”秦真放下稿紙,一張臉皺成了包子,十足不滿地看著浣浣。

“你不覺得這樣才淒美嘛,我們經理就是想要這條線淒美浪漫一點兒有賣點啊,等玩家打到最終結局的時候,才會讓人有遺憾的美感嘛。”

“那把人名統統換掉,不要雪無痕也不要蘇浣浣。”秦真深邃的眼眸看著浣浣,說得固執,浣浣從沒見過他那麽不喜歡和動氣的時候。

但想到緣由,讓她好笑又無奈:“學長,這只是故事嘛,你不要這麽迷信當真啦,雪無痕和浣浣又不是我們,也只是我們在游戲裏的名字嘛,你就當我起名困難好了。你想我們兩個剛開始是在網游裏認識結為夫婦的,這個由我設計劇情的游戲,最終的Boss夫婦用我們的網名不是很霸氣很有紀念意義嗎?”

“不行,要麽改名字,要麽改結局,否則我不接受。”秦真一把將蘇浣浣拉到懷裏,狀似威脅地將她逼到沙發裏。

因某人俊朗的面龐忽然逼近,呼吸的氣息都互相交纏,浣浣很不爭氣地亂了心神,暗自懊惱要她改也不是用這種美男計啊,是想怎樣?

“好好,我改還不行嗎?把結局改成皆大歡喜,如果不能說服Boss,那我就改主角名字。”

“這還差不多。”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低喃,浣浣剛想松口氣,就被某人溫柔的嘴唇輕輕壓住,親昵地輾轉摩挲。

於是某浣浣又腦袋空白不能呼吸了。

良久後,秦真抱著浣浣依偎在一起,浣浣聽著他低沈親昵的聲音:“浣浣,以後絕對不要讓雪無痕和浣浣這兩個名字有悲劇的結局,即便是寫故事,我也希望能和你圓滿幸福,永不分離。”

“秦真……”浣浣沒想到他會這樣說,傻傻感動地看著她家學長。

“我記住了。”蘇浣浣輕輕地回應他。

秦真深邃的眼眸看著浣浣,手掌握住浣浣的小手,低頭在她掌心印下輕輕一吻:“秦真和蘇浣浣,彼此珍惜守護,永遠在一起。”

浣浣凝視著那雙認真漂亮的眼睛,她貼近他,在他唇上回以一吻,靠著他溫暖的身體,兩人擁抱的身影,在月光下映出最美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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