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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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季青眼尖，眼看著程婉婉落入了黑衣人手裏，手腕急轉，奪下了對方手裏的劍，朝挾持程婉婉的黑衣人那邊刺去。
利劍飛來，對方豈會不知。黑衣人，拉過程婉婉的手腕，轉身躲過由季青刺來的劍。
“季青，你再不束手就擒，我就殺了你的枕邊人。”
程婉婉這一聽又嚇壞了，敢情也是來真的，這也太不拿人命當回事了吧！
看來指著季青是不行了，程婉婉額頭上全是冷汗，只能想辦法自救。
轉眼，程婉婉擡腳就給了黑衣人一腳，正踢在他的下半身，疼得他表情扭曲，手裏的劍也拿不穩，掉在地上。
“啊——啊——”
程婉婉一聲尖叫，刺穿了屋裏幾個男人的耳膜，同時也驚醒了隔壁屋裏的季才對太太和兩個孩子。
頓時，漆黑的夜裏有幾盞燈亮起，屋外相繼有人趕聞聲趕來。
一個黑衣人實在受不了程婉婉這極具穿透力的尖細叫聲，走上前去一掌打暈了程婉婉。
沒了程婉婉的尖叫聲，屋外的嘈雜聲也就越來越明顯了。
季青手上不留情，當即刺傷了一個黑衣人。
另一個黑衣人走上前來，與季青打鬥起來。隨後，季青有意讓對方以為自己體力不支，只防不攻。
兩黑衣人相視一眼，開門匆匆逃離。
季青走到程婉婉身邊抱起她，輕喚了她幾聲：“婉婉……婉婉……”
幾個鄰裏相繼走了進來，見季青完好無損才放心。但見程婉婉暈倒，立即七嘴八舌的詢問程婉婉的情況。
“青哥兒，你家這是怎麽了？”
“對啊，方才那是誰在叫？”
“這婉婉是怎麽了？”
“是不是家裏入了賊人？”
諸如此類擔心的詢問此起彼伏，擾得季青心神不寧。
將程婉婉放在床上，便一一打發了幾個前來看熱鬧的鄰居：“無事，婉婉只是被嚇暈了，過一會兒就能醒。”
“諸位放心，沒什麽大事兒。”
一婦人仍然不放心，又追問道：“沒什麽事兒，婉婉方才叫什麽。”
“方才我走過來時，看到什麽有兩個人從你們屋裏跑出去了。那兩個看起來是什麽人？”
對於這些事情，季青並不想解釋什麽。他總不能告訴別人，自己是王爺的滄海遺珠。
“嬸子，方才有兩個賊人，被我打跑了。好在我們都沒受傷，萬幸！”
“多謝各位前來關心，這會兒已經沒事兒了，深更半夜的，各位都回去睡吧！”
季青這一說，眾人見沒什麽事兒，也就陸續散了去。
見旁人都走了，季青為程婉婉蓋好了被子，才往季老太太屋裏去查看情形。
季老太太一手一個，將季驚鴻與季淳二人摟在懷裏，溫言安慰：“無事，有祖母在，祖母保護你們。”
季淳到底是個小姑娘，又是個未經人事的孩子，害怕的蜷縮在季老太太懷裏，小聲說：“祖母，淳兒害怕。”
季驚鴻伸出手去拉過了季淳的小手，他從小便知道，做哥哥的應當要保護妹妹。縱使心裏害怕，也故作一副什麽都不怕的樣子。
“淳兒不怕，爹爹在家，一定會保護我們的。”
季青推門走進季老太太屋裏，關切問道：“娘，你們屋裏無事吧！”
季老太太與季青相視一眼，母子二人皆知對方想說什麽，卻因兩個孩子在身邊，只簡單搖了頭道：“無事，只是兩個孩子給嚇壞了。”
季淳見季青走進屋裏，立即跳下床，急忙朝季青跑去，撲進季青懷裏，驚魂未定：“爹爹，淳兒害怕。”
“淳兒莫怕，有爹爹在，別怕……”季青輕拍季淳的後背，柔聲安排她。
他一把抱起季淳，與季老太太一同哄著兩個孩子安然睡下了。
季老太太為孩子們蓋好了被子，便與季青一同走到佛臺前。
“又是京師裏來的人？”
季青點頭，沈聲道：“正是。好在他們的目標是我，並未對婉婉下狠手。”
一直以來，季青最擔心的並非自己的安危，而是身邊親人的安危。
季家都是婦孺，個個手無縛雞之力，無法保護自己。
近來京師裏不斷來人對季青下手，令他夜不安寢，著實頭疼得很。
“長此以信，可不是辦法。我們不能再在此處住下去了……”
季老太太在此住了二十多年，也不舍得離開此處。只是，如今已經行藏敗露，此處甚是危險，再住下去，恐怕……
“無論我們搬去哪裏，他們都有辦法找到我們。與其大費周章，不如按兵不動。”
並非季青不想躲，只是事到如今，躲了也無用。
季老太太神色淡然，並不認可季青的話：“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於我們不利。”
“家中還有婉婉和兩個孩子，不能讓他們身處險境。”
季青側目，嘴角的餘光落在季老太太的臉上，問道：“那母親的意思是……”
“只有讓別人以為我們都死了，我們才能平安。”季老太太手裏拿著一串佛珠，又道：“你讓人安排，去東牟縣買間屋子，我們這屋子，便一把火燒個幹凈，讓人以為我們一家葬身火海。”
季老太太果然是大戶人家出身，又是做過王妃的人，做起事情來，就是睿智果斷。
季青細想，只有死人才能讓人安心，季老太太的做法並無不妥。
“是，青兒明日便讓人去辦。”
翌日一早，又是一個艷陽高照，微風拂動的好天氣。
昨夜季家入了賊的事情，一早就已經傳遍了周圍了幾個村子。
程婉婉去打水時，很快便有幾個鄰居嬸子走了過來，相繼問她：“婉婉，你昨夜都被打暈了，這會兒沒什麽事兒吧？”
“昨夜那兩個賊人是什麽人？”
“見你沒事兒我們就放心了。”
“……”
眾人七嘴八舌這一問，程婉婉這腦子裏也亂得很，可還是笑呵呵的說：“昨夜之事我也給嚇了一跳，可我這不是好好的，什麽事兒也沒有嗎！”
漸漸地，越來越多的村婦圍了上來，聽鄰居嬸子說昨夜季家入了賊的事情。
鄰居嬸子越說越誇張，就差沒說季家的誰誰誰被賊人給殺了。
程婉婉實在聽不下去，拿起手邊的扁擔挑起水桶便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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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劍飛來，對方豈會不知。黑衣人，拉過程婉婉的手腕，轉身躲過由季青刺來的劍。
“季青，你再不束手就擒，我就殺了你的枕邊人。”
程婉婉這一聽又嚇壞了，敢情也是來真的，這也太不拿人命當回事了吧！
看來指著季青是不行了，程婉婉額頭上全是冷汗，只能想辦法自救。
轉眼，程婉婉擡腳就給了黑衣人一腳，正踢在他的下半身，疼得他表情扭曲，手裏的劍也拿不穩，掉在地上。
“啊——啊——”
程婉婉一聲尖叫，刺穿了屋裏幾個男人的耳膜，同時也驚醒了隔壁屋裏的季才對太太和兩個孩子。
頓時，漆黑的夜裏有幾盞燈亮起，屋外相繼有人趕聞聲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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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程婉婉的尖叫聲，屋外的嘈雜聲也就越來越明顯了。
季青手上不留情，當即刺傷了一個黑衣人。
另一個黑衣人走上前來，與季青打鬥起來。隨後，季青有意讓對方以為自己體力不支，只防不攻。
兩黑衣人相視一眼，開門匆匆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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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鄰裏相繼走了進來，見季青完好無損才放心。但見程婉婉暈倒，立即七嘴八舌的詢問程婉婉的情況。
“青哥兒，你家這是怎麽了？”
“對啊，方才那是誰在叫？”
“這婉婉是怎麽了？”
“是不是家裏入了賊人？”
諸如此類擔心的詢問此起彼伏，擾得季青心神不寧。
將程婉婉放在床上，便一一打發了幾個前來看熱鬧的鄰居：“無事，婉婉只是被嚇暈了，過一會兒就能醒。”
“諸位放心，沒什麽大事兒。”
一婦人仍然不放心，又追問道：“沒什麽事兒，婉婉方才叫什麽。”
“方才我走過來時，看到什麽有兩個人從你們屋裏跑出去了。那兩個看起來是什麽人？”
對於這些事情，季青並不想解釋什麽。他總不能告訴別人，自己是王爺的滄海遺珠。
“嬸子，方才有兩個賊人，被我打跑了。好在我們都沒受傷，萬幸！”
“多謝各位前來關心，這會兒已經沒事兒了，深更半夜的，各位都回去睡吧！”
季青這一說，眾人見沒什麽事兒，也就陸續散了去。
見旁人都走了，季青為程婉婉蓋好了被子，才往季老太太屋裏去查看情形。
季老太太一手一個，將季驚鴻與季淳二人摟在懷裏，溫言安慰：“無事，有祖母在，祖母保護你們。”
季淳到底是個小姑娘，又是個未經人事的孩子，害怕的蜷縮在季老太太懷裏，小聲說：“祖母，淳兒害怕。”
季驚鴻伸出手去拉過了季淳的小手，他從小便知道，做哥哥的應當要保護妹妹。縱使心裏害怕，也故作一副什麽都不怕的樣子。
“淳兒不怕，爹爹在家，一定會保護我們的。”
季青推門走進季老太太屋裏，關切問道：“娘，你們屋裏無事吧！”
季老太太與季青相視一眼，母子二人皆知對方想說什麽，卻因兩個孩子在身邊，只簡單搖了頭道：“無事，只是兩個孩子給嚇壞了。”
季淳見季青走進屋裏，立即跳下床，急忙朝季青跑去，撲進季青懷裏，驚魂未定：“爹爹，淳兒害怕。”
“淳兒莫怕，有爹爹在，別怕……”季青輕拍季淳的後背，柔聲安排她。
他一把抱起季淳，與季老太太一同哄著兩個孩子安然睡下了。
季老太太為孩子們蓋好了被子，便與季青一同走到佛臺前。
“又是京師裏來的人？”
季青點頭，沈聲道：“正是。好在他們的目標是我，並未對婉婉下狠手。”
一直以來，季青最擔心的並非自己的安危，而是身邊親人的安危。
季家都是婦孺，個個手無縛雞之力，無法保護自己。
近來京師裏不斷來人對季青下手，令他夜不安寢，著實頭疼得很。
“長此以信，可不是辦法。我們不能再在此處住下去了……”
季老太太在此住了二十多年，也不舍得離開此處。只是，如今已經行藏敗露，此處甚是危險，再住下去，恐怕……
“無論我們搬去哪裏，他們都有辦法找到我們。與其大費周章，不如按兵不動。”
並非季青不想躲，只是事到如今，躲了也無用。
季老太太神色淡然，並不認可季青的話：“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於我們不利。”
“家中還有婉婉和兩個孩子，不能讓他們身處險境。”
季青側目，嘴角的餘光落在季老太太的臉上，問道：“那母親的意思是……”
“只有讓別人以為我們都死了，我們才能平安。”季老太太手裏拿著一串佛珠，又道：“你讓人安排，去東牟縣買間屋子，我們這屋子，便一把火燒個幹凈，讓人以為我們一家葬身火海。”
季老太太果然是大戶人家出身，又是做過王妃的人，做起事情來，就是睿智果斷。
季青細想，只有死人才能讓人安心，季老太太的做法並無不妥。
“是，青兒明日便讓人去辦。”
翌日一早，又是一個艷陽高照，微風拂動的好天氣。
昨夜季家入了賊的事情，一早就已經傳遍了周圍了幾個村子。
程婉婉去打水時，很快便有幾個鄰居嬸子走了過來，相繼問她：“婉婉，你昨夜都被打暈了，這會兒沒什麽事兒吧？”
“昨夜那兩個賊人是什麽人？”
“見你沒事兒我們就放心了。”
“……”
眾人七嘴八舌這一問，程婉婉這腦子裏也亂得很，可還是笑呵呵的說：“昨夜之事我也給嚇了一跳，可我這不是好好的，什麽事兒也沒有嗎！”
漸漸地，越來越多的村婦圍了上來，聽鄰居嬸子說昨夜季家入了賊的事情。
鄰居嬸子越說越誇張，就差沒說季家的誰誰誰被賊人給殺了。
程婉婉實在聽不下去，拿起手邊的扁擔挑起水桶便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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