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你家咋兩個炕?

關燈
姐弟倆你一言我一語將這幾天的後路都安排好了,方氏這次是真說不出反對的話,和祝氏對視一眼,都看到了雙方眼中的無奈。

……

“秀琴!秀琴!你這是幹啥,你要去哪啊!”王柱生驚慌失措跑了出來,看著她身上背著包裹,不止如此,甚至祝氏和英子也收拾了東西。

王柱生慌了,徹底的慌了。

可惜沒有一個人理他,他也不敢攔,眼睜睜看著一群人就這麽離開。

王冬青沒有走,而是害怕王柱生做什麽事,畢竟這麽多年,無論日子多難過,方氏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離開他。

“行了,爹,我娘就是生生氣,你也好好反省下為什麽惹她生這麽大的氣。”

王柱生好似一個字都沒聽到,蹲在院子中,整個人還是失魂落魄沒有反應過來。

另一邊,到了王冬魚家,封灤看到這麽多人,神色還有點驚奇。

“娘和爹吵架,住過來一段時間,幫忙去收拾東西。”簡單交代一句話,她便沒有多說。

方氏和祝氏看著封灤,剛想說什麽,他便從兩人手中接下了東西,“這段時間,娘您就在這邊住著吧。”

說完提著東西就進去。

方氏和祝氏對視一眼,兩人這才算是徹底放心下來,來了女兒家住,最害怕的就是女婿給臉色,畢竟這說出去,也是不占理的事情。

王冬魚沒有理會那麽多,開始頗為興奮的收拾東西。

她住的老房子炕非常大,比封灤那間還要大,平時上面橫躺四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方氏和祝氏還有英子也趕緊拿著東西進來了,看到地方夠睡,舒了口氣。

“這地方不小,我們三個夠了。”方氏說道。

正趴在上面整理床鋪的王冬魚聞言一楞,三個人?

“是啊,冬丫頭做事就是妥帖,都安排好了。”祝氏也笑著誇獎。

王冬魚,“……”

貌似她好像給自己挖了個坑來著?

收拾好床鋪,她扭扭捏捏一副撒嬌樣子到了方氏跟前,“娘,你們難得來一趟,我想和你們一起睡,這炕咱們擠擠,四個人也是睡得下的。”

“不行,夫妻哪有不住在一起的,別胡鬧。”方氏想也不想便拒絕。

祝氏也在一旁幫腔,“冬丫頭啊,你這才剛成親,娃娃還沒有,本就是要和丈夫睡在一起才好處出感情,現在娘家人一來,你就扔下他,那小封就是有再大度量,心裏怕是都會打鼓。”

他才不介意一個人睡。

王冬魚心中腹誹,但卻不敢說出來,兩個長輩都反對,這事差不多就沒得談了。

英子笑瞇瞇在一旁看著,也不出言支持她,顯然也是這麽想的。

“聽話,等白天了,想說什麽就說,不用晚上膩在一起。”方氏握著王冬魚的手,溫聲勸道。

聽了這話,王冬魚算是徹底絕了這念頭。

但是緊隨其後,一個更嚴重的問題擺在了面前,家裏只有一床多出來的被子,也就是說這個房子有兩床,方氏祝氏還有英子三人蓋是完全沒問題的,可王冬魚就沒有了呀。

她站在原地,大腦有點反應不過來,被子!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反應過來趕緊沖了出去,打開封灤的房門就開始翻箱倒櫃看起來。

正在門外收拾東西的封灤看到她十分慌亂的模樣,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連忙跟了進來。

“怎麽了?”

王冬魚不說話,等全部櫃子都看完,她才轉過頭略顯絕望的看著他問,“你還有多餘棉被嗎?”

封灤聞言,也是一楞。

“有沒有啊!”王冬魚催促。

“沒有,家裏只有多出來的一床,還在你那個房間。”他聲音非常低,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臉上表情變得非常奇怪。

王冬魚得到答案,坐在炕邊不知道該怎麽辦,其實也可以和鄰居借棉被,但這要怎麽解釋呢?封灤的棉被看起來又大又厚,還是她成親時候方氏專門做的,專門讓兩人蓋一條。

“要不我去借吧。”封灤出聲。

王冬魚臉上十分掙紮,這要借了,肯定瞞不住方氏,她可沒有忘記,娘親沒事時候怎麽念叨自己,這要知道自己和封灤居然不蓋一個棉被,估計就是有八張嘴也說不清。

別看方氏平日好說話,但每次攤上這種事情,都格外敏感,任她舌燦蓮花也忽悠不了。

“算了,先別借了。”她擺擺手,神情失落極了,心中隱隱生出一絲絲後悔。

其實要讓爹認識到教訓,也有很多其他辦法,怎麽自己就選了這麽一條呢……

封灤見她都這麽說了,自然不說什麽。

只是出門收拾東西的時候,手上莫名其妙多了兩分力氣,幹起活來也不覺得累。

忙碌的一天總算到了下午,晚飯還是英子和祝氏燒的,不是方氏和王冬魚不讓,實在是兩人非得要搶著幹。

吃飯的時候,她情緒已經控制的很好,臉上沒什麽不高興的表情,方氏和祝氏情緒亦是好了起來,似乎出來住這個決定,還是比較好的。

“小封,娘和你道歉,這才長輩的事情將你們牽扯進來,所以才要來住,你要是覺得有什麽不方便的,盡管提出來。”不管如何,這房子還有一家之主,到底是封灤,所以道歉還是有必要的。

封灤搖搖頭,嘴角掛著兩分笑意,“娘您見外了,我這屋子好久都沒這麽熱鬧,平日就我們兩個,一點人氣都沒,您來住是我們的福氣,剛好也叫我們盡盡孝,只是希望您不要多生爹的氣。”

一席話說的方氏笑開了眼,“不管你爹,只要你不覺得煩就好。”

“不煩,早都想讓娘沒事來住住,反正家裏還有房子。”封灤笑容和煦,說不出的舒服。

王冬魚狠狠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腳,笑得那麽燦爛做什麽,傻樂個什麽勁啊。

“對了,我剛看那個炕火還是著的,平日家裏還燒兩個炕啊?”祝氏略微奇怪問道。

王冬魚心中一慌,竟然忘記怎麽說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