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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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耕出院後，已經是一周後的事情，接近新年到來，孟殊和恒哥提前買了很多新年零食堆在家裏，女孩顧著吃，直到脖子下面長了濕疹。
恒哥才借此嚴禁她吃。
“我肚子餓死了。”
“乖，綠色食品馬上給你做好了。”
“......為什麽又是綠色食品。”
“你脖子那裏能吃肉嗎？啊？”
“.......”
孟殊瞪了眼來自面前綠色植物的深深惡意，瞥了眼恒哥:“啊恒哥，我想吐。”
“懷孕了啊？”
“是啊。”
“幾周了？”他繼續面不改色。
“寶寶七周了。”
“那吃點蔬菜補充營養。”恒哥夾了蔬菜放她碗裏，依舊一倆正經，“對寶寶有好處。”
“......”
一周過後，楚懷看了她脖子上那塊地方，最後語言調戲了番:“生活多美好啊。”
“啥啊？”
“性.生活。”楚懷指指她脖子那塊酷似草莓的痕跡。
“...........根本沒有好嘛。”
再說有也很低調。
網上有人所評論的Heize，是她以前的老師。
最近討論的熱火朝天，關於一代畫師Heize的消失，文本有很多種類。快接近Heize的忌日，孟殊就沒辦法專心畫稿，腦子裏徘徊很多片段，七零八落地聚在一起，像個隨時爆炸的□□。
“阿孟，今天這麽早起啊？”霍思恒過去幫她套上外套，還往她嘴裏塞了面包，過幾秒，瞧著她深黑的眼圈，“想說的時候，和我說就好。”
“嗯。”孟殊漫不經心地啃掉了那塊面包，再擡頭看看恒哥，“我會的。”接著埋頭靠著他懷裏，“再等等。”
今天還真是陰暗的一天啊。
孟殊關上門踏步出去，這次她沒帶著整日黏著的那只大肥貓，也沒有開啟化妝的裝逼模式，先擡頭望望白日，哈了口熱氣，白霧由下而上，暈染著周邊冷氣，連她眼睛都布上了隱晦的覆雜情緒，嘴裏呢喃了:“Heize啊。”
“要我做你老師也可以啊。”Heize指著她鼻子義正言辭地淡淡來了句，“先幫我把房間打掃幹凈，再幫瑞斯洗澡，好了我的要求就這麽簡單，去做吧。”瑞斯就是他家那只老了五年的哈士奇狗子。
“可以啊可以啊。”
“哦你要小心點，瑞斯不喜歡生人替她洗澡，你最好先和她處處關系，否則會被她踢出公寓的。”
“.........老師你肯定是故意的。”
所以啊，Heize最後還是成了她的啟蒙老師，將他的起筆步驟等一切習慣大部分都教給了女孩，成了如今被粉絲慣稱的“第二位Heize”。
第二位Heize啊。
孟殊站在刻有老師名字的墓碑面前很久很久，之後，她瞇瞇眼笑了笑:“最近很好啊，老師你不用擔心。”
“咦，你年齡居然比我還小？”孟殊兩眼直瞪瞪地盯著他身份證上面看，“瑪德，那你昨晚上告訴我的年齡是假的啊，居然騙我啊。”
“你以為我想啊，但在徒弟面前，總得裝裝老。”Heize咳了聲，用手上的廢稿敲中她腦袋殼說，“還有你嘴裏‘瑪德’是什麽意思，在老師面前就是應該這麽說話的嗎？”
“......十分抱歉。”
“還不回你窩裏趕稿？成天賴在這裏真以為我這兒有什麽稀世之寶啊。”
“話也不能這麽說，您的手也算是珍寶嘛。”
“什麽叫算是，應該說肯定是。”
“........但在我眼裏，瑞斯是珍寶。”
“出去吧。”
“啊——”
有次孟殊苦於漫畫劇情梗概，於是Heize在黑板上給她寫了滿滿當當的詳細過程，等到女孩心懷感恩地抄到手發麻的時候，那邊男孩忽然頓幾秒，在黑板上打了大大的黑×:“如果你是這種大綱思維，你就別在漫畫界混下去了。”
“........................orz”
瑪德，老子的手啊。
“有什麽意見嗎？”
“沒，完全沒有。”
“嗯。”那小破孩學著大人樣先是學模樣走幾步，再然後光明正大地指指瑞斯說，“這貨需要就寢了。”
Heize一直是個內向的男孩，向來足不出戶，生活用品什麽的，兩人還不認識的時候，紀元都是借助快遞，認識孟殊之後，他借助的是孟殊的快腿。
“您能不能一次性說完，我一天跑了三次超市啊老師。”孟殊一臉哭喪抱著他家瑞斯，“我是來學習的不是給您跑腿的啊。”
“嗯，我以後會一次性說完。”紀元正經地遞給她一長列購物單，“徒弟，這是為師明天的。”
“..........”
渾渾噩噩好像只記得這些，孟殊今天開心不起來，畢竟Heize啊，至今她都記得紀元的樣子，刻在畫本上的紀元，不會消失。
霍思恒接到楚懷打來的投訴電話，說他家那女人拉著自己喝了點酒。
“就喝了點酒？”男人問。
“.....啊我冒昧地想問一句，七瓶啤酒在你眼裏算不算點點。”
“給我看好。”
霍思恒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朝著當地飯館飛奔而去。
進去館裏，發現孟殊她一人橫躺在木椅上躺屍一樣的嘴裏嘀嘀咕咕，楚懷指指那邊的女孩說:“沒喝高，估計昨晚上沒睡好吧現在在睡覺。”
“嗯好。”
“快帶走，都以為我把精神病人放出醫院了。”
“謝謝了啊。”
楚懷離開後，恒哥在她旁邊坐下去，然後給自己倒了杯熱白酒暖身，平靜幾分鐘，再看看她，發現孟殊睜著眼，清醒地盯著霍思恒，男人嘴角勾勾:“哦，醒了啊？”
“快醒了。”女孩側身緊緊抱住男人金大腿，“你咋來了啊，楚懷呢啊。”
“回去抱她男人金大腿了。”
“.......”
孟殊幹笑幾聲，最後嘴角下拉，“我是不是個不合格的女朋友啊？”
“怎麽了？”
“我現在在想其他男生。”
“哦，那就是不合格。”男人心平氣和地又給自己倒了杯。
“.......”
“我陪你，你可以哭。”霍思恒手掌放下去，拍拍她腦袋。
孟殊那邊眼眶一熱，真的有股酸酸想哭的勁頭，她吸溜吸溜鼻子，埋怨了句:“回去哭，在這裏抱著你大腿像神經病樣的哭多尷尬。”
“哦，原來你也知道啊。”
“........”
恒哥肯定不是來安慰她的！肯定不是來安慰她的！
霍思恒付完錢後，孟殊才立馬醒悟過來:“楚懷那貨居然沒結賬就走人？她不是說好今天她請客的嗎！”
“.......不早說。”男人摸摸自己扁了的錢包。
回來孟殊拿著畫本看了幾分鐘，最後借著他大腿，橫躺在沙發上仰頭盯著燈泡:“我最喜歡他畫的北海，只不過作品還沒完結，Heize就消失了。”
“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
瓦特？你能不能顧一下這壓抑的氣氛。
“一個成天宅在家裏的內向男人居然會借著師徒關系把你放在家裏，這不是有意思是什麽？”霍思恒這邊開始查案了。
“恒哥。”孟殊拍拍他肩膀一臉正經，“今天說這個合適嗎。”
“怎麽不合適了？”霍思恒也是一臉正經，“你是不是對他也有意思。”
“............以前有點。”
“以，前，有，點？”霍思恒眼睛估計要冒火，“你有種再說一遍？有點？？”
“............沒有！真的沒有意思！”
“二狗，騙人是不好的。”
“.............”
那你還想咋樣。
“別裝聾作啞。”
“恒哥，我想睡覺。”
“你今晚上就睡沙發，今天我和大胖貓她睡一塊。”
“.........你居然和那女人睡一塊！”
“允許你想別的男人就不允許我睡貓了啊？”
“.........”
過幾秒——
孟殊抱著他大腿，忒是親昵地“喵~”了下。
這邊男人扯扯嘴角，不為所動。
於是孟殊心裏頭那麽點小傷感，全被霍思恒說得給消耗殆盡了，最後兩人睡一張床上的時候，孟殊忽然來了句:“恒哥你真好啊。”彎眼笑笑，抱得他很緊很緊，“能和你真好，以前我就想我男人會是個什麽樣的人啊，雖然紀元也算是我理想中的類型但是恒哥你別擔心，那種想法只在以前產生了幾天就滅亡了，有人還說最後才遇見你的全世界，我現在想想，是恒哥你真的是太好了。”
“......哦。”
“但你以前對我太嚴格了吧，就像個獅子樣的。”
“一視同仁，況且那時候我還知道將來你會是我女朋友。”
“一視同仁好一視同仁好。”
最後男人好像實在是困得急，直接憋出句:“你不是貓嗎？為什麽會說話。”
“........”
我當然會說話！過家家的游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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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哥才借此嚴禁她吃。
“我肚子餓死了。”
“乖，綠色食品馬上給你做好了。”
“......為什麽又是綠色食品。”
“你脖子那裏能吃肉嗎？啊？”
“.......”
孟殊瞪了眼來自面前綠色植物的深深惡意，瞥了眼恒哥:“啊恒哥，我想吐。”
“懷孕了啊？”
“是啊。”
“幾周了？”他繼續面不改色。
“寶寶七周了。”
“那吃點蔬菜補充營養。”恒哥夾了蔬菜放她碗裏，依舊一倆正經，“對寶寶有好處。”
“......”
一周過後，楚懷看了她脖子上那塊地方，最後語言調戲了番:“生活多美好啊。”
“啥啊？”
“性.生活。”楚懷指指她脖子那塊酷似草莓的痕跡。
“...........根本沒有好嘛。”
再說有也很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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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孟，今天這麽早起啊？”霍思恒過去幫她套上外套，還往她嘴裏塞了面包，過幾秒，瞧著她深黑的眼圈，“想說的時候，和我說就好。”
“嗯。”孟殊漫不經心地啃掉了那塊面包，再擡頭看看恒哥，“我會的。”接著埋頭靠著他懷裏，“再等等。”
今天還真是陰暗的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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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做你老師也可以啊。”Heize指著她鼻子義正言辭地淡淡來了句，“先幫我把房間打掃幹凈，再幫瑞斯洗澡，好了我的要求就這麽簡單，去做吧。”瑞斯就是他家那只老了五年的哈士奇狗子。
“可以啊可以啊。”
“哦你要小心點，瑞斯不喜歡生人替她洗澡，你最好先和她處處關系，否則會被她踢出公寓的。”
“.........老師你肯定是故意的。”
所以啊，Heize最後還是成了她的啟蒙老師，將他的起筆步驟等一切習慣大部分都教給了女孩，成了如今被粉絲慣稱的“第二位Heize”。
第二位Heize啊。
孟殊站在刻有老師名字的墓碑面前很久很久，之後，她瞇瞇眼笑了笑:“最近很好啊，老師你不用擔心。”
“咦，你年齡居然比我還小？”孟殊兩眼直瞪瞪地盯著他身份證上面看，“瑪德，那你昨晚上告訴我的年齡是假的啊，居然騙我啊。”
“你以為我想啊，但在徒弟面前，總得裝裝老。”Heize咳了聲，用手上的廢稿敲中她腦袋殼說，“還有你嘴裏‘瑪德’是什麽意思，在老師面前就是應該這麽說話的嗎？”
“......十分抱歉。”
“還不回你窩裏趕稿？成天賴在這裏真以為我這兒有什麽稀世之寶啊。”
“話也不能這麽說，您的手也算是珍寶嘛。”
“什麽叫算是，應該說肯定是。”
“........但在我眼裏，瑞斯是珍寶。”
“出去吧。”
“啊——”
有次孟殊苦於漫畫劇情梗概，於是Heize在黑板上給她寫了滿滿當當的詳細過程，等到女孩心懷感恩地抄到手發麻的時候，那邊男孩忽然頓幾秒，在黑板上打了大大的黑×:“如果你是這種大綱思維，你就別在漫畫界混下去了。”
“........................orz”
瑪德，老子的手啊。
“有什麽意見嗎？”
“沒，完全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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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ize一直是個內向的男孩，向來足不出戶，生活用品什麽的，兩人還不認識的時候，紀元都是借助快遞，認識孟殊之後，他借助的是孟殊的快腿。
“您能不能一次性說完，我一天跑了三次超市啊老師。”孟殊一臉哭喪抱著他家瑞斯，“我是來學習的不是給您跑腿的啊。”
“嗯，我以後會一次性說完。”紀元正經地遞給她一長列購物單，“徒弟，這是為師明天的。”
“..........”
渾渾噩噩好像只記得這些，孟殊今天開心不起來，畢竟Heize啊，至今她都記得紀元的樣子，刻在畫本上的紀元，不會消失。
霍思恒接到楚懷打來的投訴電話，說他家那女人拉著自己喝了點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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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帶走，都以為我把精神病人放出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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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懷離開後，恒哥在她旁邊坐下去，然後給自己倒了杯熱白酒暖身，平靜幾分鐘，再看看她，發現孟殊睜著眼，清醒地盯著霍思恒，男人嘴角勾勾:“哦，醒了啊？”
“快醒了。”女孩側身緊緊抱住男人金大腿，“你咋來了啊，楚懷呢啊。”
“回去抱她男人金大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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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殊幹笑幾聲，最後嘴角下拉，“我是不是個不合格的女朋友啊？”
“怎麽了？”
“我現在在想其他男生。”
“哦，那就是不合格。”男人心平氣和地又給自己倒了杯。
“.......”
“我陪你，你可以哭。”霍思恒手掌放下去，拍拍她腦袋。
孟殊那邊眼眶一熱，真的有股酸酸想哭的勁頭，她吸溜吸溜鼻子，埋怨了句:“回去哭，在這裏抱著你大腿像神經病樣的哭多尷尬。”
“哦，原來你也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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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哥肯定不是來安慰她的！肯定不是來安慰她的！
霍思恒付完錢後，孟殊才立馬醒悟過來:“楚懷那貨居然沒結賬就走人？她不是說好今天她請客的嗎！”
“.......不早說。”男人摸摸自己扁了的錢包。
回來孟殊拿著畫本看了幾分鐘，最後借著他大腿，橫躺在沙發上仰頭盯著燈泡:“我最喜歡他畫的北海，只不過作品還沒完結，Heize就消失了。”
“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
瓦特？你能不能顧一下這壓抑的氣氛。
“一個成天宅在家裏的內向男人居然會借著師徒關系把你放在家裏，這不是有意思是什麽？”霍思恒這邊開始查案了。
“恒哥。”孟殊拍拍他肩膀一臉正經，“今天說這個合適嗎。”
“怎麽不合適了？”霍思恒也是一臉正經，“你是不是對他也有意思。”
“............以前有點。”
“以，前，有，點？”霍思恒眼睛估計要冒火，“你有種再說一遍？有點？？”
“............沒有！真的沒有意思！”
“二狗，騙人是不好的。”
“.............”
那你還想咋樣。
“別裝聾作啞。”
“恒哥，我想睡覺。”
“你今晚上就睡沙發，今天我和大胖貓她睡一塊。”
“.........你居然和那女人睡一塊！”
“允許你想別的男人就不允許我睡貓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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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男人扯扯嘴角，不為所動。
於是孟殊心裏頭那麽點小傷感，全被霍思恒說得給消耗殆盡了，最後兩人睡一張床上的時候，孟殊忽然來了句:“恒哥你真好啊。”彎眼笑笑，抱得他很緊很緊，“能和你真好，以前我就想我男人會是個什麽樣的人啊，雖然紀元也算是我理想中的類型但是恒哥你別擔心，那種想法只在以前產生了幾天就滅亡了，有人還說最後才遇見你的全世界，我現在想想，是恒哥你真的是太好了。”
“......哦。”
“但你以前對我太嚴格了吧，就像個獅子樣的。”
“一視同仁，況且那時候我還知道將來你會是我女朋友。”
“一視同仁好一視同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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