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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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7-08-07 18:00:03 字數:5561

處理完府裏一些大小事情後,算算時間,婆婆也該午睡醒來,拂春正好閑著無事,便過去陪陪她。

憩醒來又瞧見媳婦,巴顏氏沒好氣地道:“你怎麽成天老往我這兒跑?”

“我這不是怕額娘您寂寞,才特地來您說說話。”

“我這兒有這麽多下人陪著說話,哪兒會寂寞。”巴顏氏嘴硬道。

“她們能陪您說的話與我不一樣。”

“你倒說說哪裏不一樣?”

“我會同您說真話,可她們不敢。”

“你說的哪是什麽真話,你只會頂撞我、氣我。”

“好吧,是我覺得寂寞,永玹這一趟出遠門辦事,要好一陣子才能回來。”

“他這才剛走,你就覺得寂寞了?”

“額娘沒聽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我只要一想到要和永玹那麽多個秋不見,就憂愁得吃不下飯。”

巴顏氏撇著嘴道:“誰都可能吃不下飯,就你每頓都要吃上三碗,哪兒會吃不下。”

“真的,我今天中午只吃了兩碗。”

“你要真一碗都沒吃再說,去去去,別來煩我。”巴顏氏不耐煩的擺擺手趕她走。

走出婆婆的院子,拂春嘴角微微翹起,開始盼著永玹歸來的日子。

巴顏氏壽辰這日,拂春替她操辦,由於不是整數大壽,所以沒有宴請外人。

永玹趕不回來,只有婆媳倆坐在一塊吃飯,見拂春扒著白飯吃,巴顏氏替她夾了幾筷子的菜到她碗裏。

“別老吃白飯,吃些菜。”

“多謝額娘。”她擡起臉笑道。

“永玹可有讓人帶話,什麽時候能回來?”

“沒有,永玹離開前說會盡量趕回來替您祝壽,可能是什麽事耽擱了。”

她話才剛說完,總管突然神色匆匆地走進來,也顧不得行禮,開口就稟道:“太福晉、福晉,王爺出事了!”

“你說什麽,永玹出了什麽事?”巴顏氏急問。

“回來報信的侍衛說,王爺為了盡快趕回京城,改乘船回來,卻在半途遇上山洪暴發,那船翻了。”

“那永玹呢?”巴顏氏又驚又急的追問。

“王爺如今下落不明,與王爺同去的幾名侍衛游上岸,聯絡了當地的官府,已沒著河岸在搜尋王爺的下落,只是遲遲還沒能找到人。”

聽到這裏,拂春出聲道:“他在哪裏翻的船?讓回來報信的侍衛帶我過去。”

總管驚訝地問道:“福晉要親自過去?”

“我要去找他,你讓那侍衛準備準備,我收拾收拾,待會兒就出發。”得知永玹出事,拂春心急得一刻也等不了,打算親自過去找人。

巴顏氏聽了她的話,斥責道:“你一個女人家去了能做什麽?給我留在這兒等消息,別去添亂。”

拂春握住婆婆的手,語氣急切的懇求道:“額娘,如今永玹下落不明,我沒辦法留在府裏什麽都不做,我答應你,我絕不會去添亂,我一定會把永玹帶回來見您,求您讓我去!”

巴顏氏一時之間猶豫著不知該不該答應她,她不認為媳婦去了能有什麽用處。

拂春雙膝一曲,跪了下來,“額娘,求您了,我若不親自過去一趟,我一刻都沒辦法安心,求您讓我去,我保證一定會帶回永玹!”

註視著她臉上那焦慮憂急的神情,最後巴顏氏點了點頭。

為了盡快趕過去,拂春沒有乘坐馬車,而是騎著馬,快馬加鞭趕路。

來到永玹出事的河道旁,那幾名侍衛迎上前,他們已先一步接到福晉親自過來的消息。

“屬下見過福晉。”

她擺擺手,直接問道:“不用多禮了,可有找到王爺?”

“還未找到。”

她凝目望向河道上那滾滾而流的河水,兩手緊掐著掌心。

其中一名侍衛說道:“已派出不少人手沿岸尋找,也許很快就能找到王爺,您一路趕來,先歇會兒吧,一有消息屬下即刻通知!”

拂春揺揺頭,如今永玹生死不明,她哪裏能靜下心來休息。

她沿著河道策馬奔馳,一邊搜尋著永玹的身影。

接下來兩日,仍舊沒有好消息傳來。

拂春緊蹙著眉心,站在河岸邊眺看著河面,大聲呼喚道:“永玹,你在哪裏?你別嚇我,快回來好不好?我們才成親多久,你別想就這樣丟下我不管。你快回來!你一樣丟下我一個人先走了,阿瑪至少還給額娘留了個孩子,可你什麽都沒留給我!你若是敢不回來,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與你沒完!”

那領著她過來的侍衛就站在她身後,見她這般失魂落魄的朝著河面嘶喊著,也不敢上前相勸。

王爺失蹤這麽多日,只怕已經……但這種事,他們誰也沒敢當著她的面說出來,畢竟屍首還未找到,就還有一分希望在。

就在他稍一分神之際,突然間瞅見她竟然縱身跳進河裏,他大吃一驚,找不到王爺,福晉竟然想跳河殉情!

他情急之下也跟著跳下去,想救回她。

拂春揮開他的手。“你別拉我,走開!”

“福晉,王爺現下生死不明,您可不能尋死,否則若是找到王爺,屬下怎麽向王爺交代?”他急著想拽她上岸。

她抹了抹臉上的河水,皺眉道:“誰跟你說我要尋死了?”

那侍衛被她問得一楞,“可您這不是跳河了嗎?”

“你沒見到我會泅水嗎?淹不死的,我是想試著跟著這河水往下流,看看這河水會不會帶著我找到永玹。”

對她這異想天開之舉,那侍衛瞪大眼。“那萬一……”

“沒什麽萬一,你不要攔著我,要是不放心,你找條船跟著我就是。”說完,她仰躺著,讓整個身子順著河流往下飄,同時在心裏不停的祈求著河神,請祂帶她找到永玹。

她寧願折壽,來換得永玹的平安。

只要他回來。

那侍衛見她是鐵了心要這麽做,震驚之後,連忙在岸邊找了艘船過來,讓艄公撐著船跟在她後頭。多虧河水已不像出事那日那般洶湧湍急,河面水勢平緩,艄公撐著船不緊不慢的跟著她,一旦她體力不支,就要將她救上船來。

那侍衛沒想到福晉一個女人為了尋找王爺,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不禁打從心裏佩服她。

原來這世間真有這般不離不棄的真情摯愛。

拂春在河面上從晌午一直飄到快日落時分,期間那侍衛一再想讓她上船,但她不肯,只飲了些水,吃了點東西,就在日頭快沒入山頭的另一邊,河道忽然之間轉了個彎,她被河水送到一處河灘。身子無法再往下飄,她坐起身,怔怔的看著前方映著落霞的河面,下一瞬間,想到什麽,她連忙站起身,在附近來來回回尋找著。

“河神把我送到這兒來,說不得永玹就在這附近,你也快過來幫忙找找。”她揚聲朝坐在船上的侍衛喊著。

那侍衛連忙跳下船,一塊過來幫忙尋找。

可他們來來回回找遍了這處河灘,眼瞅著天光都要沒了,待衛不得不說道:“福晉,這天色已晩,瞧不清了,咱們還是先找處地方歇一晩,明兒個再找吧。”

拂春渾身濕漉漉的,又在附近來回找了一趟,這才跟著那侍衛去找地方過夜休息。

附近很偏僻,都是林子,他們走了好半晌,才瞧見有炊煙升起,連忙走了過去。

來到一處茅屋前,那侍衛上前敲門,半晌,有個約莫六旬、背微駝的老婦提著燈籠前來應門。

“誰呀?”

“這位婆婆,我與我家主子錯過了客棧,想借您這地兒歇一晚,勞你行個方便。”

“這樣呀,可我這兒沒多的房間可給你們住了。”

“那這一帶可還有其他的人家?”要是只有他一人,他倒是可以將就將就,但福晉身分高貴又是個女子,可不能這麽隨便。

“沒啦,這方圓數十裏就只有咱這一戶。”那老婦答道。

站在後頭的拂春出聲道:“不打緊,只要能讓咱們有個地方休息一晚就成。”

“好吧,那你們進來吧。”那老婦提著燈籠,領他們走進茅犀裏。

“婆婆,您這兒可有熱水和幹凈的衣物?我家主子落水,身上的衣物濕了,想同您借一套,讓她先換上。”那侍衛說著,掏出幾枚碎銀塞進她手裏。

那老婦也沒拒絕,收下銀子點了點頭,說道:“小夥子,竈房在後頭,你先去燒水,我去給這姑娘找一套幹凈的衣裳過來。”

“多謝您。”道了聲謝後,那侍衛回頭對拂春說道:“福晉,你先在這兒坐會兒,我去燒水給您凈個身。”

拂春點點頭,在一條陳舊的長板凳上坐下。

不久,那老婦拿了件衣裳出來給她,一邊說著,“我去熬藥,順道給姑娘煮碗姜茶過來。”

“婆婆您病啦?”拂春順口問了句。

“那藥不是我要喝的,前幾日我在這附近的河邊救了個小夥子,那會兒剛好我兒子還沒進城,幫著把他一塊扶了回來,否則憑我一個老太婆,也沒辦法把人給拖回來……”

聽到這裏,拂春神色丕變,驀地站起身,一把扣住老婦的手腕,急切的問道:“婆婆,您說您在河邊曾救了個人回來,他現下在哪裏?”

“就躺在我兒子的屋裏頭……”老婦話還未說完,就見她急著去找人,“哎,姑娘,那間房是我睡的,旁邊那間才是我兒子的。”

拂春聞聲,連忙移動腳步,轉往旁邊那一間,快步掀起藏青色的布簾走進去。

來到床榻前,即使房裏有些昏暗,可瞥見躺在床榻上頭的那個人影時,她一眼就認出了他,又驚又喜的撲到他身上。“永玹,我終於找到你了!”

送走太醫,看著安靜躺在床榻上的丈夫,拂春坐在床邊,緊握著他的手。“永玹,你別再睡了,你也睡得夠久了,該醒來了。”

自一個多月前,她在那名老婦的屋裏找到永玹,重重答謝了對方後,翌日,她和侍衛們帶著昏迷不醒的永玹到了附近的縣城找大夫。

施針用藥後,他遲遲不醒。

三日後,見他還沒轉醒,她帶著他返回京城。

回到京城這一個月來,換了一個又一個的太醫,都沒有人能喚醒永玹。

“我很想你,你不想我嗎?你知不知道你這一覺睡了多久?你若是把你這一輩子的覺給睡完了,以後等你醒來,可要夜夜失眠了……”

巴顏氏過來,見到媳婦又絮絮叨叨的對著昏迷不醒的兒子說著話,頓感鼻頭發酸。

原本她一直不待見媳婦,可這回在得知媳婦是用了什麽辦法才找回兒子後,她這心都疼得揪了起來,曾經對媳婦的諸多不滿,全都化為了感激。

這世上有幾個人能做到她這般地步,為了尋找丈夫的下落,不惜任由自個兒順著河水飄流。

兒子能得妻如此,是他的福分。

駐足須臾,見拂春還在與昏迷不醒的兒子說個不停,她默默轉身離去。

翌日,文碩、平康和吉勝前來探望永玹。

“永玹還是沒醒來嗎?”平康關切的問道。

拂春輕揺螓首。

“想不到永玹這趟出門,竟會遭了這個劫。”文碩掏出一只平安符掛在床頭,“這是我從喇嘛那兒幫他求來的平安符,希望能保佑他早點清酸過來。”

“多謝。”拂春向他道了聲謝。以前她不信這些,但現下她希望這經過喇嘛加持過的平安符,真能庇佑永玹早點醒來。

吉勝站在一旁,垂眸看著昏睡不醒的永玹,心中思潮起伏,永玹費盡心思娶到了拂春,可這才過了多久就遭了難,如今不醒人事,讓拂春獨自一人為他焦急擔憂,他怎麽舍得這麽對她?

回頭覷見拂春憔悴消瘦的容顏,他一拳擊在床柱上,在永玹耳邊吼道:“永玹,你給我醒來,當初你答應了我什麽?你說你會好好待她,如今丟下她一個人不管,自個兒睡得昏天暗地,這算什麽?你若再不醒來,我就把她……”

擔心吉勝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來,平康急忙插話道:“夠了,吉勝,永玹又不是存心這般。”

“就是呀,永玹若是有知,定也想快點清醒過來。”

吉勝抹了株臉,待心緒稍微平覆後,他回頭看向拂春,吶吶地解釋道:“對不住,我失態了,我也是太擔心永玹了。”

當年錯過她,他與她早已不可能,他還癡心妄想什麽?如今他身旁有多名嬌妻美妾相陪,而永玹的身邊由始至終只有她一人,他比不上永玹.

拂春微微勾起唇,“我明白,你們都是他的好兄弟,多謝你們來看他。”

三人又待了片刻才離去。

過幾日,隨茵帶著常臨來了。

似是感覺到姊姊的期盼和哀傷,常臨一見到她,便上前緊緊抱住她,對她說道:“姊姊,不哭。”

見弟弟竟會安慰自己了,拂春一時之間又悲又喜,忍不住濕了眼眶。

隨茵看她一眼,淡然道:“你所做的一切,定會有回報的。”

拂春有些驚訝,這應該是到現在為止隨茵對她說過的唯一句好話吧,“你這算是在安慰我這個姊姊嗎?”

隨茵沒與她爭辯,“你說是就是了。”

她一手挽著弟弟的手,一手挽著隨茵,“我相信你們姊夫一定會醒過來的。”

常臨不知是否明白她所說的話,用力點點頭。

隨茵也輕應了聲,“嗯。”

送他們離開後,拂春坐在床邊,拿著濕帕子輕柔地幫永玹擦著臉,一邊說著,“永玹,你睡了這麽久,可有作夢?那夢裏可有我?你還記得那時在古墓裏你曾說過,要與我生同衾、死同穴嗎?你可別拋下我自個兒先走了,否則……我可不會替你守寡的哦,我會另外再找個男人,你聽見沒有,還不快醒來……”

她越想越傷心,話也說不下去了,只剩下眼淚仍落個不停。

尾聲

更新時間:2017-08-07 18:00:03 字數:1352

睡夢中有些冷,拂春下意識往睡在身側的人懷裏鉆去。

即使永玹昏迷不醒,兩人也一直同榻而眠,她鉆進他懷裏後,摟抱著他,臉兒在他胸口上蹭了蹭,呢喃了聲,“……永玹。”

“嗯。”

隱約聽見耳畔有聲音傳來,她徐徐從睡夢中轉醒,一醒來,習慣性的擡起眼,望向身側的丈夫。

下一瞬,她還帶著困倦的迷蒙雙眼倏然睜大,不敢置信的瞪著眼前那雙墨黑眼眸,她唇瓣輕顫,抖著喚音問道:“永玹,我這是在作夢嗎?你真的醒了?”

“你不是在作夢,我醒了,對不住,讓你擔憂了。”

他已經清醒好一會兒了,初醒時,他只記得他乘的船遇到山洪暴發,船翻了,他落進湍急的河水裏,而後他隱隱約約記得自己陷入一片黑暗中,在那段時間裏,仿佛一直有人在他耳邊說著話,催促著他快點醒。

那嗓音飽含著濃烈的思念及殷切的期盼,一聲聲的呼喚著他,教他聽了一顆心又酸又疼,他試著想響應,可他整個人被束縛著,無法掙脫,連出聲都不能。

就在今天早晨,他才終於破開了那困鎖著他的黑暗,睜開緊閉多日的雙眼,見到她就躺在他懷裏,他渾渾噩噩的思緒逐漸清明,隱約明白在他落水之後,定是昏迷了一段時間。

發現他是真的清醒了,拂春激動又歡喜的輕捶著他的胸膛,“你把我嚇死了,你知道你昏迷多久了嗎,整整四個多月!”

“這麽久!”永玹有些意外,他以為只有幾日。

“你要是再不醒來,我就不要你了。”她緊抱著他,將從眼眶滾下的眼淚一股腦的全往他身上擦去。

他沙啞的嗓子輕笑著,“我怕我的福晉跑了,所以便趕緊醒過來了。”他幹燥蒼白的唇,輕輕在她發上落下一吻,“這段時日辛苦你了。”

“以後不許你再這樣嚇我了!”拂春摟著他的頸子,擡起濡濕的雙眼凝望著他。

永玹承諾道:“絕不會了。”

當日翻船時,他腦海裏僅有一個念頭,他不能就這樣死了,他不能讓她年紀輕輕的就為他守了寡,他拚命的在波濤洶湧的河水裏掙紮,一心想回去見她。

另一頭,巴顏氏在得知兒子清醒後,急忙過來。

“額娘,孩兒不孝,這陣子讓您擔心了。”

巴顏氏欣喜的抹了抹淚,“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這回能將你救回來,多虧了拂春,她呀,當初為了找你,縱身跳進你翻船的那條河裏,讓自個兒的身子順著河水飄,這才找到你,將你給帶回來。”說到這兒,她告誡兒子,“以後若是你敢做出對不起她的事,額娘可不饒你。”

永玹動容的望著妻子,他沒想到為了找回他,她竟毫不顧惜自個兒的生命,他緊緊擁住她,“拂春,你這麽做,教我該如何報答你?”

“夫妻之間何需什麽報答,只要你能醒過來,一切都是值得的。”能再感受他溫暖厚實的懷抱,這已比世上所有的一切都還珍貴。

他一直以為是他先心悅於她,故而他對她的愛重,比她對他的深且濃,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她也用了滿腔的情意來回報他。

傾其此生,他都不會再放開她的手。

外頭下起了初雪,瑩白的雪花片片飄落,而屋裏的人,心卻是緊密的依靠在一塊,感受不到外頭的寒意,只有漫在心頭的溫暖。

【全書完】

後記:有趣的姓名

更新時間:2017-08-07 18:00:03 字數:899

我寫的古代小說多半是架空的背景,有明確朝代的小說只有少少幾本,其中《嫁個古董夫》是唐朝,另外《笨福晉》、《不良格格》、《情纏桃花妃》、《楣福晉》和《鬼貝勒》則是清朝。

隔了幾年再寫以清代為背景的小說,很多資料必須再重新搜集,因為以前存在計算機裏的數據全都不見了。

雖然每次都會搜集不少資料,但實際用上的其實並不多,這次用到最多的就是滿族姓氏。

滿族姓氏與漢族不一樣,漢族大多是單姓,而滿族幾乎多半都是覆姓,單姓則比較少見,所以這次書裏出現的姓氏都是覆姓。

清朝率先提倡取漢人名字的是皇太極,就是順治皇帝的老爸,而後乾隆皇帝為了區分漢滿的姓氏,規定滿人不得取三字名,也就是含姓氏在內,不能只有三個字,但似乎不是每個滿族人都知道這個規定。

這次在查資料的時候,看到一個小故事,有個貴州按察使進京面聖,卻惹得乾隆當面斥責了他一頓,不為別的,就只為了他的名字像是漢人,犯了三字名的規定。

這位按察使大人感到很委屈,他一直覺得自己的姓名很吉祥討喜,怎麽也沒想到會因此觸怒皇帝,而這一切只因他恰好是滿族比較不多見的單姓,他姓喜,名字叫崇福。

這次的故事裏涉及了比久多的情感層面,有拂春與弟弟之間的手足之情、有拂春與琬玉的朋友之情、拂春與父母之間的親情,以及拂春與婆婆之間的婆媳之情,當然最重要的是拂春與永玹之間的愛情,永玹在暗戀拂春多年後,終於得償所願地將他的小母獅給牽回家養了。

最後,再分享一個朋友傳給我的短篇小故事——

兒子有天帶了一群朋友回家,其中有幾個男孩、也有幾個女孩。

做母親的到廚房準備茶水點心要招待兒子的朋友。

兒子跟進了廚房,神秘兮兮的對媽媽說:“媽,我這次也帶了我女朋友一塊回來,你猜猜是誰?”

他媽媽看了他一眼,回答兒子,“是不是那個穿白色T恤和牛仔褲的?”

兒子驚訝的問:“啊,媽你怎麽知道?”

他媽媽輕描淡寫的說了句,“因為我看那個女孩最不順眼。”

下本書再見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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