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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紈絝子弟!(求收藏,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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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阮紅淚發現自己發出夢囈聲音,然後伸了伸懶腰,她發現,自那件事之後,她第一次睡的這麽舒服,突然感受到自己好像在一個人的懷抱,突然有些緊張,睜開眼見到是許寒後,意外的松了口氣,但是,馬上臉色有點紅,因為,此刻她像個樹袋熊一樣抱著許寒。

“醒了?”許寒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打了一個哈欠,“話說,你該減肥了,抱了你你一夜,手麻了。”許寒的話讓本來想感謝他的阮紅淚額頭的青筋直跳。

“不生氣,我不生氣。”阮紅淚自言自語說。

“你神神叨叨的念著什麽呢?”許寒不解的看著對方,“發燒了?不燙啊!”許寒將頭貼著對方的額頭,感受到許寒的氣息,阮紅淚頓時整張臉通紅,想也不想的甩了一個大耳刮子。

“啪!”好吧,許寒終於清醒了。

……

“餵,你也太狠了點吧!”許寒對著水潭,看著水潭裏自己臉上清晰的掌印。

“誰要你靠那麽近了。”阮紅淚有些尷尬的看著許寒臉色的掌印。

“我不就想看看你有沒有發燒嗎?”許寒嘀咕著,“昨天抱那麽緊都沒什麽,今天只不過靠的近了點,就這樣了,果然,女人心,海底針。”

“你嘀嘀咕咕的說什麽呢?”阮紅淚看著許寒問,然後拿出一個盒子,“這是祛瘀膏,塗在臉上能活血祛瘀,不過,你實力這麽強,我又沒用靈力,怎麽會在你的臉上留下掌印的。”

“你想說我的臉皮應該很厚的,是嗎?”許寒臉色有些不好看的看著阮紅淚,小心塗著臉上的掌印,“在那裏的時候,我明悟道途,所以廢了原本的金丹,目前身體一絲靈力都沒有的。”

“自廢金丹?為什麽?”阮紅淚驚訝的看著許寒,“那麽之前的那些?”

“煉金術,和道術不一樣,不用靈力。”許寒揉搓著臉,不停得吸著冷氣,疼啊!

“那不是沒有靈力好,至少有了靈力,這點小傷以靈力就能治愈了。”阮紅淚看著許寒有些笨拙的動作,拿過藥膏幫許寒上藥,手段輕柔。

“沒事,等過些時候能使用其他能量了。”

許寒丹田現在只有一個雷電煉成陣,還有那顆從識海跑到丹田的雷珠,煉成陣有些虛幻,不斷的吸收周圍的靈力讓自身變得凝結,許寒知道,等那煉成陣凝結好了,自己應該就能使用體內的能量了,不然自己只是一個能使用煉金術的普通人而已。

“你不傲嬌的時候,還是挺溫柔的。”許寒看著一臉溫柔的給自己上藥的阮紅淚,嘴賤的來了這麽一句,後果顯而易見。

“痛……啊……謀殺啊!”

終於經過一段淒慘的揉虐,許寒臉上的掌印消散了許多,揉著通紅的臉,一臉幽怨的看著阮紅淚,阮紅淚也有些後悔,不過想想他剛剛的話又有些生氣,什麽叫不傲嬌的時候挺溫柔,難道自己傲嬌的時候就不溫柔了,想到這突然有呸了一下,自己哪裏傲嬌了。

“你在這麽看著我,我可要生氣了。”

阮紅淚坐在板車的貨物上看著對面,揉著臉,一臉怨恨看著自己的許寒,嘴角不停得抽搐,話說這個男人太沒品了吧,只不過給了他一個耳刮子而已,何必這樣呢,許寒是不知道阮紅淚的想法,不然一定給她一個耳刮子,然後使勁的揉她的臉,讓她感受一下自己的經歷。

“哼!”許寒瞥過頭不去看了,臉上的傷還沒好,甚至因為對方的揉捏,半張臉也變得通紅,和另外半張臉成了鮮明的對比。

“呵呵,小兩口關系真好。”駕車的老頭一臉調侃的看著兩人,其實兩人迷路了,要不是正好遇到這個老人家,他們不知道多久才能找對路了,阮紅淚聽到老人的話臉色一紅,見到許寒看過來,恨恨的看了對方一眼,許寒連忙轉過頭去。

“笨蛋!”阮紅淚低聲嘀咕著。

“兩個小家夥,快要到城裏了。”駕車的老人突然說道,兩人連忙看過去,一座周圍被雲霧籠罩的城市出現在眼前,一行人終於來到城門口。

“老張頭啊,又來城裏賣貨?”城衛看著老人一臉微笑的說。

“是啊!小李啊,你娘讓你什麽時候有空回去看看啊,她說自己恐怕不行了,想看你最後一眼。”城衛臉色一變,突然有些傷感。

“我知道了,今天換班後我去和隊長請假,等母親……”城衛突然不說了,只是眼圈有些紅,“本來還想著過幾天帶著她兒媳去看她的。”

“哦,小子終於找到媳婦了?”老頭看著小李,其他城衛則在檢查老張的貨物,都是些山裏的草藥,也沒有多名貴,甚至沒有入階,“找到媳婦好啊,想來你母親會很高興的,就算是死了,也是含笑而死了,她一直念叨你什麽時候帶媳婦回去呢。”

“恩,晚上我就和她去看母親,等到她……老張,我母親真的沒救了嗎?”城衛有些不甘心,“如果缺錢的話,這些年我當城衛有一些的。”

“哎,生老病死是這天地運轉的常識,是天命,就算是那些修者也逃不掉,除非跳出這天道,甚至掌握天道才能做到不死,但是,古往今來,做到跳出天道的又有幾個呢。”老張一臉感嘆的說,許寒聽後一楞,這不像一個普通老頭能說出來的話。

“餵,你們幹什麽,為什麽拿走老人家的貨物?”阮紅淚踢開一個想要拿走一袋藥材的城衛。

“紅淚,住手,讓他們拿。”許寒拉著阮紅淚對著被踢的城衛道歉,“對不起啊,內子剛出門,不知道這裏的規矩,多多包含。”許寒說著拿出一粒聚氣丹給城衛,城衛看到後眼睛一亮接過丹藥。

“不礙事,不礙事!”說著拿走那袋藥材離開。

“你幹什麽,那是老人家十分之一的貨物了,怎麽能讓這些家夥拿走!”阮紅淚恨恨的說。

“那你想幹什麽?搶回來?”許寒看著阮紅淚,“拿走貨物十分之一,顯然在這裏成為常事,你看其他人。”阮紅淚順著許寒的手指看到一個城衛拿走好幾個人十分之一的貨物。

“他們怎麽能這樣?”阮紅淚恨恨的說,“你不要阻止我,我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教訓,什麽教訓,拿走貨物的十分之一,對於有些地方來說,這已經算是有良心的了,這些城衛,有一半的收入來自這裏,這個是其他人給的保護費。”

“保護費?”阮紅淚疑惑的看著許寒。

“是的,城衛拿了東西,自然會保護對方的貨物,不會受到其他,那些地痞**搶奪。”許寒看著一個貨物的主人,接過一面小令旗,或者插在貨物上面,或是拿在手裏,“再說,就算你幫了老人家,你總有一天會離開,到時候,老人家的日子恐怕就不好過了。”

“額!”阮紅淚臉色一陣變幻,最後恨恨的坐在板車上。

“咦,沒想到這裏竟然有個好貨色啊,嘿嘿,怎麽一直沒見過呢?”一群騎著高頭大馬的年輕人看到阮紅淚,眼睛一亮,圍了過來。

“滾!”阮紅淚正生氣,自然不會不會給好臉色,而且就算不生氣,見對方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好東西,自然也不會給好臉色。

“哈哈!張少,看來你魅力不夠啊,小娘子不鳥你啊。”突然人群裏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上前,“小娘子,本少家裏良田萬畝,錢財無數,只要你肯跟我,保證你以後穿金戴銀,比你身上的破衣爛衫強多了。”

“袁裘,又想用金錢攻勢了。”另一個少年上前,看著阮紅淚眼睛一亮,“小姐,不知可否請教芳名,在下丁少波,乃是白雲城,城主的兒子,不知小姐可有興趣去明月樓一起賞月?”

“城主?你前面沒加個副啊。”那位叫張少的少年一臉調笑的看著丁少波,“我父親乃是白雲城的城衛統領,明月樓,正好也有資格上去,不知道……”

“滾,沒聽到嗎?”阮紅淚打斷對方的話。

“哈哈,張少啊,看來你不行啊。”袁裘哈哈大笑,身上的肥肉像波浪一樣蕩漾著。

“肉球,笑什麽笑,你也給我滾。”阮紅淚看了對方一眼,厭惡的說道。

袁裘的笑聲停下來,眼神冒著兇光,他最恨的就是別人叫他肉球了,當初有一個書生,背地裏叫他肉球,然後被他知道,他找來人抓住和書生的未婚妻,當著書生的面,將書生的未婚妻弓雖女千,然後又當著對方的面,將他老父老母一刀刀割肉殺了,最後將他留在身邊,看著別人弓雖女千他未婚妻,然後書生不堪受辱,殺了未婚妻後自殺了。

城衛幾人臉色連變,看著阮紅淚充滿同情。

“抓住她,我要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其他幾個少爺沒有阻止,實在是這個胖子報覆人的手段太過驚悚了。

許寒正想出手,畢竟誰然阮紅淚不怕對方,但是既然假裝阮紅淚的丈夫,要是不出手不太好了,許寒身上的氣勢剛剛升起,突然似乎感覺到什麽,又縮回去,許寒沒看到,老張突然驚訝的看了許寒一眼,然後又恢覆過來。

“袁裘,你動手試試看,看我不剁了你的豬蹄。”一個女孩聲音傳來,一個紅裙的女孩領著一群女孩子過來,看了阮紅淚一眼,眼中驚艷一閃而過,“袁裘,你動手試試看!”

“芊芊小姐這麽說了,那就算了,我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袁裘豪邁的說,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對方真的算了,只有少數幾個知道對方性格,還有幾個看到胖子眼神深處目光的人才知道,對方顯然沒有算了,只是顧忌眼前的少女而已。

“哎,看來帶著美女麻煩不少啊。”許寒一臉感嘆的走在白雲城的街道上,“那個胖子一看就知道不會輕易放棄,說不定會來找麻煩啊。”

“呀,我好怕,許寒,你可要保護我。”阮紅淚笑盈盈的說,說完還裝模作樣的躲在許寒懷裏,許寒看著對方的動作一楞。

“你變了啊,和之前不一樣了,之前你拒絕一切靠近你的人。”許寒一臉感嘆的說,阮紅淚聽到許寒的話,腳步一楞,確實,自從見到母親和大家後,心上的包袱去除了一些,雖然她還會報仇,但不會拒絕靠近她的人了,其實許寒弄錯了,阮紅淚依然拒絕著其他人的靠近,只有許寒,只有他,阮紅淚才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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