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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站在世界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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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城皇宮,拖雷與帝國皇帝尼古拉斯十七世並肩站在皇城上,看著雅典城正東城門一片煙塵繚繞,成片的建築倒塌,看上去破壞力驚人。

尼古拉斯十七世皺起來花白的眉梢,顯然對於這份城市的破壞感到痛心。

“父親,這都是必須的。”拖雷小聲道。

“我知道,不過有點可惜罷了。”看著煙塵漸漸平息,尼古拉斯十七世寵溺的摸了摸拖雷的頭發,“孩子,等這次事情結束,我就正式傳位給你,父王老了,未來還得看你的……”

這時,陡然一聲高亢的龍吟如漣漪般傳出,整個夕陽雲空呈現水波般的動蕩。

尼古拉斯十七世的手上動作霎時一僵,“龍族?”

“不,父王,那只是塔修的龍鬥氣,你放心,有四名護國劍聖,再加上咱們的鐵衛,足夠收拾塔修,實在不行,兒臣也可以出手。”

拖雷的話音未落,陡然看到一頭長達兩百米的巨大的彩晶龍飛舞上雲空。

那絕不是什麽龍鬥氣,而是真正的龍族強者。

“不!!怎麽可能……”拖雷難以置信的尖叫起來。

“計劃不及變化。”尼古拉斯十七世在位數十年,這樣的場面也是第一次看到。但是他畢竟身為人皇,智慧與頭腦遠超常人,只看到突然出現的彩晶龍就嗅到了失敗的味道。

“放棄吧!拖雷,我的孩子,情況出現了變化,就算是四大劍聖也擋不住龍族,現在挽回還來得及。”

“不!”拖雷扭頭看向尼古拉斯十七世,眼睛裏一片赤紅,“我沒輸!我不可能輸給他!啊!!”

身為女兒身,背負著男子的外衣,皇儲的希望,她的心靈遠比一般的女人堅強百倍,說更準確點就是高傲,絕不允許失敗。

“彩羽!”

尖嘯聲中,拖雷一步從皇城上飛出,召喚出九階魔獸鳳凰,向著彩晶龍迎去。

她要戰,她要集合全部的力量消滅塔修!

城頭上,尼古拉斯十七世看著拖雷消失在天際,眼眸中陰晴不定。

“龍女師傅,你可是第一次讓我騎在你身上呢!”

“貧嘴!”從彩晶龍的嘴裏吐出貝麗兒的嬌嗔。

站在巨龍的身上,迎著夕陽,沐浴著霞光,雅典城盡在腳下,凡人皆如螻蟻。

就算是劍聖又如何?

哪怕是劍靈、大劍靈,塔修也有信心一戰!

即使自己的鬥氣力量已經虛弱到只有劍聖階,但那又如何?

自己的境界仍在,大劍靈的法則領域之力,就算僅靠氣場威壓,也足以壓服天階以下的敵人。

更何況,還有六大元素的九階魔獸,和龍女貝麗兒的力量。

封印師的力量,原本就與自己的封印獸共生。

魔獸越強,封印師就越強!

五品封印師,加上六只九階魔獸、一頭超階的彩晶巨龍,還有大劍靈的境界精神力!

整個雅典城盡在腳下,再無一人是敵手。

這一刻的塔修,就仿佛站在世界的中心——

俯仰天地!

占據著天空的至高點,塔修屬於大劍靈階的精神力場向外擴張,仿佛一張無形的大網威壓著整座雅典城。

“拖雷!我知道你在,放出克裏夫,否則你知道後果……”

塔修的聲音平淡,不帶一絲情緒波動,如同響徹天地的雷音在整座城市上空轟鳴著。

地面上的居民,整座雅典城的人驚慌的從家裏或者街道上擡頭看,遠遠看到彩晶巨龍的身影,感受到一股無可抵禦的精神壓力,有些人甚至跪下來膜拜,以為見到了神跡。

塔修的力量,塔修的精神力,無所不包,無所不至,就如普通人初次見到劍聖強者的震撼一樣,地面上,蒙埃爾帝國四位護國劍聖都呆若木雞。

仰視著天空中,巨龍背上那個身影釋放出來的威壓,再也生不出一絲抵抗的念頭,這是高位強者絕對的壓制力。

“原來,他已經如此強大……”歌利亞的嘴裏滿是苦澀。

這才幾個月不見,上次在天使族見到這名年輕人時,雖然覺得他很有潛力,有些看不透,但自認以自己的實力加上魯大師那裏配的魔法武器,足以抗衡。

豈料今天才發現,大錯特錯!

這種非人的實力提升速度,任何人也生不出與他敵對的勇氣了。

最可怕的是,他還是一名封印師!

如此年齡就成就了大陸第一位封龍師,恐怕就算是封印之王當年,也沒有這份實力。

不,就算是封印之王境界大成,踏上龍島回來,仍是兩手空空。

想讓驕傲的巨龍甘心被封印,簡直是不可能的事,但他卻做到了……

這個年輕人,未來必將成為大陸最強的強者,成就甚至會超過現今的封印之王!

無論是泰戈還是迪龍、亞當斯,四大護國劍聖站在廢墟堆中,一下子仿佛蒼老了數十年,屬於他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天空中,塔修瞇起眼睛,以他超卓的視力和敏銳的感知,發現從皇城中湧出一條長長地黑龍,那是鐵騎飛速集結地跡象。

與此同時,雅典城外數十裏,也有大軍正在集結。

“想憑人數來壓我?”塔修的嘴角掛起一絲冷笑,他的心境因為最近的一系列事情,變得比平時更加冷酷。

如果蒙埃爾帝國皇室真的冥頑不靈,就算大開殺戒也無妨。

“塔修!”一聲尖利嘯聲,火鳳彩羽拖著長長地火色尾焰破空飛來。

五品封印師拖雷正站在鳳凰背上,雙手飛速結著各種封印陣手印。

“塔修,你欺我太甚!竟敢殺入我王都!我與你勢不兩立!”

伴隨著拖雷憤怒至極的吼聲,手印完成——

大封印術!

九階魔獸彩羽仰天尖唳,身上的五色火焰如波浪般湧動,跳動的火元素魔力與拖雷的手印完美結合,正要施展秘術時,塔修身下的彩晶龍冷冷地看了鳳凰一眼。

只是這一眼,前一刻還在鼓起天賦魔力的鳳凰立刻像是被霜打過的鵪鶉,一下子氣勢全無。

一聲尖叫,鳳凰在半空中一個折返,帶著拖雷掉頭就跑。

“回來!彩羽,你做什麽?”

拖雷根本沒回過神來,還準備釋放秘術,驟然的變故令她氣得血沖大腦,差點氣暈過去。

“哼,算那只小鳥識相。”貝麗兒撇撇嘴。

對於巨龍來說,一只九階鳳凰也就是小鳥級的了,隨便一口龍息保證連骨頭都燒得不剩下。

“貝麗兒,幫我追上她,我還要問克裏夫的下落呢!”塔修半跪下來,溫柔的撫了撫彩晶龍的鱗片。

貝麗兒瞇起了眼睛,似是享受塔修的撫摸。

下一刻,巨龍的身周亮起魔法光符,宛如離弦的飛箭電射追向鳳凰。

“小鳥,站住!”

悠悠的龍吟和龍威響起,令九階鳳凰差點炸毛了,尖叫著俯身下沖,無論拖雷如何命令都不管用。

上位強者的威壓,令九階魔獸幾乎生不出任何抵抗心。

“混賬!!”拖雷氣得風度全無,破口大罵。但是當她回頭看到急速追來的彩晶龍,還有龍首上雙手抱胸傲然佇立的塔修時,一股寒意霎時從心中生出。

不同於過去,這一次拖雷從精神到心靈真正感受到了一種無法抗拒,同樣的感覺,只有在面對封印之王羅德裏格斯時她才有過。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拖雷心裏知道,自己輸了,輸得一塌糊塗,再也沒有挽回敗局的機會。

她的眼裏一片黯然,但轉瞬間又變得一片堅決,迎著急速下墜產生的厲風,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

做為蒙埃爾帝國未來的希望,怎能輕言放棄,怎能輸給一個人?

自己可以輸,但是蒙埃爾帝國未來的希望不能,沒有機會也要創造機會。

她的眼瞳看到皇城中飛速趕來的鐵騎,眼裏閃過希望的光芒,猛一扭頭,右手五指一張,一只只五六階的魔獸被她從袖中放出。

封印卡漫天飛舞,一只只低階魔獸解封,只求能夠阻擋塔修一刻。

同時,拖雷向著趕來的鐵騎大聲喊道:“用魯大師制造的魔導器攻擊巨龍,快!!”

由天階強者親手制造的魔導器,威力絕對能讓敵人大吃一驚。那種破壞力甚至達到劍靈階強者的全力一擊,就算是巨龍也會受傷。

如果按照拖雷的設計,貝麗兒可能真會被暗算到,可惜拖雷現在面對的對手並不是龍女,而是同樣的五品封印師塔修。

大陸千年來第一位封龍師,未來最有可能超越封印之王羅德裏格斯的人。

上古封印術!

塔修不動聲色間,已經咬破指尖在空中畫出血之牢籠,一瞬間將拖雷釋放出得各種魔獸一網成擒,全部封入血之牢籠中。

上一次拖雷曾經封印過塔修的羽蛇和骨頭,這次塔修連本帶利一起討回。

他五指一捏,結出玄奧手印,“收!”

漫天飛舞怒吼的十幾只低階魔獸,連同拖雷身下的九階魔獸鳳凰一起尖叫著,化作點點碎光,被吸入血色的封印陣,化作一張卡片被塔修捏在手中。

“彩羽!!”拖雷發出心痛的喊聲,人自半空中墜落。

“快救拖雷王子!”底下的鐵甲騎士統領嚇了一跳,身後五十名貼身精騎隨著他一起馳出,每人手裏一道魔蛛繩索,互相拋擲著,結成一張大網,險到極點的把拖雷兜住。

拖雷從網中跳下來,第一時間指著天空中的塔修怒吼:“殺!給我殺了他!魔導器!”

數千鐵甲騎士註視著統領,只要用出魯大師的魔導器,就算是巨龍也會受傷,更何況雅典城做為大陸第一雄城,豈能沒有防備?

集合無數魔法師和煉器師的心血,整個雅典城設立有防禦魔法陣,也有攻擊的魔導炮,一頭彩晶龍絕對無法令雅典城陷落。

統領眼中光芒閃動,用力的揮了一下手,麾下的五十名精騎是他的貼身武士,同時也分掌著魔導器。得到統領的許可,每名騎士各自從背後取出一片幾何棱形,化成各種魔法符的金屬部件,最快速的拼湊組合。

然而,塔修不會給他們傷害貝麗兒的機會,他站立在龍首,淡淡的看著腳下忙碌的螻蟻們,巨龍的陰影將騎兵團壓住,就像是壓住一條小蟲。

塔修一手負後,一手下壓,“放棄吧!”

先前四大護國劍聖對他說過的話,被他反拿過來用。

龍威和龍息隨著塔修的反掌向下噴發。

“轟轟!!!”

整座皇城前空曠的廣場,方圓數百米被巨大的威壓沖擊龜裂下沈。

所有騎士身下的馬匹悲嘶著跪倒,將身上的主人紛紛拋下。

連九階魔獸鳳凰都承載不住龍族的威壓,這些馬又算得上什麽?

拖雷精心準備的反擊就此崩潰。

塔修根本沒有多看地面一眼,境界不同,地位不同,已經不需要再多關註這些普通的騎兵。

況且,雙方也並沒什麽深仇大恨,塔修所求的只是救回克裏夫。

彩晶龍自空中傲然擺尾,飛臨皇城上方,低頭俯視著蒙埃爾帝國的心臟,發出低沈的咆哮。

夕陽西沈,天邊最後一抹餘光點亮了彩晶龍的龍軀,各種魔法光符自龍鱗上蕩漾擴張。

做為龍族中僅次於黃金龍的強大血脈,彩晶龍天賦的龍語魔法,足以將整座皇城夷為平地。

“倒要看看,蒙埃爾帝國皇室想要堅持到什麽時候,如果真敢傷害克裏夫或者拿他威脅……”塔修的話沒說話,身上已經帶起了一絲淡淡的殺氣。

珍惜身邊的一切,任何人要是觸到他的底線,換來的只有以牙還牙。

塔修做人一向公平。

沒有多的聲音,巨龍盤空,與一個龐大帝國對峙,這副場面亙古未有。

但是此時此刻,塔修硬是憑著一人一龍做到了。

蒙埃爾帝國不可謂不強,然而錯估了塔修的實力,護國四大劍聖早已被摧垮了自信,皇都最精銳的鐵騎被龍威和龍息一下子壓倒,魔導器都來不起釋放。

論綜合實力,蒙埃爾如果集齊全部的武力和強者,自然可以抵擋住塔修的緊逼,可問題是,帝國的力量太過分散,根本料不到會有這種情況。

塔修一下子直插腹心,猶如象棋裏的“將軍”。

是戰是和,一言而決。

飛臨皇城的彩晶龍,就是懸在蒙埃爾帝國皇室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這對任何一個國家都是奇恥大辱,更何況是大陸最強大的三大帝國之一。

壓抑而沈悶的氣息,隨著越來越濃郁的龍威彌漫。

沈默的時間不知過去多久,也許只是一瞬,也許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

在整座蒙埃爾帝國王都百萬臣民的心中,仿佛一個世紀那麽長久。

終於,皇城的大門打開了。

蒙埃爾帝國皇帝,尼古拉斯十七世鐵青著臉走出皇城。

“年輕人,你的強大出乎我的意料……”尼古拉斯十七世眼睛裏閃過精明的光芒,“但是你如果以為,僅憑一頭巨龍就能壓垮傳承千年的古國,想得未免太簡單了。”

尼古拉斯十七世右手一揮,皇城上,一千多個大小炮臺一起仰起,炮口對準了浮空的彩晶龍。

“這些都是魔導炮,就算是天階強者也不敢小視。”

塔修臉上淡淡的不見一絲波瀾,似乎對那數以千計的魔導炮視若無睹。

皇城附近,數十萬人偷偷註視著這一幕,暗吞了一下口水。

帝國的魔導炮,還有大陸第一次出現的封龍師,這要真大戰起來,恐怕皇城附近數十裏都要不覆存在了!

沈默,依然是沈默。

就算是趕過來的鐵騎和王子拖雷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一點響動會拉斷空氣中看不見的弦。

塔修和他的彩晶龍固然會遭到魔導炮的重擊,但是蒙埃爾帝國皇帝尼古拉斯十七世肯定也是兇多吉少。

投鼠忌器就是現在的感覺,就算拖雷心裏急得跳腳,也不敢拿父親的生命,還有整個皇城開玩笑。

這一刻,無數人的心跳頻率一致,如擂鼓般的狂跳。

就在所有人被無形的壓力壓得透不過氣來時,天空中的塔修忽然跳下巨龍,穩穩站在尼古拉斯十七世的面前,淡定的微笑。

隔得遠遠的,沒人聽到塔修和尼古拉斯十七世說了什麽,只看到尼古拉斯十七世不停點頭,最後張開雙手向自己的臣民大呼:“危險解除了,本國有幸請來大陸第一位封龍師塔修配合進行一場實戰演練,只是為了檢驗雅典城臨戰的應變能力,眾子民無須驚慌。”

尼古拉斯十七世說的話,拖雷第一個不信,但是既然父王已經定了調子,她也無力反抗。

經過潤色和歪曲的宣告很快就傳遍整座雅典城,當然主題是皇帝陛下英明神武,請來的客卿封龍師塔修是神武英明,大家和諧萬歲,哈哈哈!

不論有多少懷疑,官方的主流聲音就是如此,普通人也就接受了。

當然,隨著帝國皇室一系列有意識的引導,百姓縱使有所懷疑,註意力也很快會轉到一些八卦消息上面。

諸如大陸第一位封龍師的傳奇,光臨蒙埃爾帝國意味著佑護,帝國很可能在五大護國劍聖上再加一位護國封龍師等等流言不脛而走。

還有就是帝國的魔導武器多麽強大,鐵騎多麽威武……

普通人也許永遠不會知道,這只是一場交易。在皇帝陛下的眼中,如何體面的挽回危局,保住皇室血脈才是第一位的。

魔導炮也好,或者其餘的言論也好,只是為了保住皇室的體面。

實際上,那些魔導炮打打不會動的山峰當然所向披靡,但是想要對付飛來飛去的巨龍,又是精擅龍語魔法的巨龍,恐怕還是有點難度。

“如你所願,我已經做了你希望的,陛下也該顯示出誠意來。”塔修佇立在尼古拉斯十七世的面前,淡然的對著帝國皇帝。

尼古拉斯十七世的臉上也帶著和藹的微笑,絲毫不像是先前抵抗到底的模樣,“放心,很快你就能見到克裏夫了。來,讓我敬你一杯,大陸第一位封龍師,你的出現註定被寫入傳奇。”

商業帝國有著其獨特的思維和圓滑。

身為皇帝的尼古拉斯十七世早在出城的一刻,已經用只有塔修才能聽清的聲音與他談好了條件。

塔修配合給皇室留點面子,皇室也無條件的放還克裏夫。

結果應該說事皆大歡喜,不過最後還是有一點出乎塔修的意料,特別是看到克裏夫穿著一套將軍的護鎧,在貼身護衛的保護下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來時,塔修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哈哈,老大,我終於見到你了!”克裏夫沖上來就是一個熊抱,不過還沒來得及多說,就被塔修一拳抽中胃部,打得他咳嗽不已。

“臭小子,枉我為你擔心。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塔修一手勾住克裏夫的脖頸,拉他到墻角裝作惡狠狠的道。

“咳咳,老大,我坦白……”

克裏夫被勒得臉紅脖子粗,趕緊把事情說出來。

原來克裏夫在前往龍島途中被拖雷抓住不假,但沒有如塔修想象的受到酷刑。

尼古拉斯十七世做為商業帝國的皇帝,頭腦豈是一般人能比的,一聽說這事後,就多留了條退路。

他不但沒把克裏夫投入大牢,反而親自接見,溫言撫慰,並且告訴克裏夫現在趕去龍島已經來不及了,不如先在雅典城待一段時間,反正塔修如果從龍島回來必定會經過蒙埃爾帝國。

塔修可以做到無視皇權,世家出身的克裏夫可做不到,被皇帝陛下這樣誠懇對待,和顏悅色的迷湯一灌,立刻同意了。

再往後,就更簡單了。從小修煉戰技的克裏夫和馬特一樣,最渴望的是成為一名鎮守邊關的將軍,能夠憑自己的武力和才能替家族增添榮耀。

這一切對於老辣的尼古拉斯十七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只用一句話,很容易滿足了克裏夫的希望。

一個看似偶然的機會,克裏夫就被一起喝酒的,“欣賞”他的一位騎兵統領拉進了城外的軍營,這一進去就挪不開腿了。

克裏夫無論是個人實力還是戰爭素質,經由沃特帝國學院培養出來的都是上上之選。短短幾個月的功夫,便成為了鎮守蒙埃爾帝都部隊的一名萬夫長,手下統領騎兵八千。

這份軍權可不算小,既有克裏夫本身努力的結果,也有尼古拉斯十七世暗中的操作。

這一切,塔修除了在心底暗罵幾句“老狐貍”,還真挑不出什麽刺來。

他要救出克裏夫,可克裏夫根本沒有任何事情,相反還在蒙埃爾帝國軍方混得風生水起,看這小子一副陶醉樣,塔修懷疑自己就算拉都拉不走他。

這樣反而顯得自己闖入雅典城有些無禮了。

塔修摸著下巴,看著笑瞇瞇的尼古拉斯十七世,一陣無語。

姜果然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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