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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綠之翡翠——龍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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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茉兒的龍鬥氣與別的巨龍不同,並不是金色而是晶瑩剔透的綠,仿佛綠色的翡翠,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睛。瑰麗如寶石般的龍鬥氣,在蘇茉兒身前構成覆雜的幾何圖案。

“塔修,不要以為我不是成年巨龍就輕視,要知道,相同年歲的綠龍中,我……是最強的!”

隨著蘇茉兒的聲音,綠色的龍鬥氣凝結成一塊棱形晶石向著塔修轟然壓下。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龍鬥氣,而是蘇茉兒天才的再創造。

她將綠龍的龍語魔法與龍鬥氣相結合,令鬥氣化作實質,幾乎是跟封印之王當日鬥氣化鎧同樣的思路!

而且,綠龍天賦的真實之眼很容易就能看出敵人最薄弱的弱點,就像是眼前此刻——

碧綠的龍鬥氣結晶體剛好將塔修召喚到一半的五大元素魔法陣給打斷,逼得他不得不急速閃避。

“轟!!”

電光石火瞬間,塔修一個完美迅步詭魅般劃了個弧線,出現在蘇茉兒的側面,正準備用龍鬥氣反擊時,陡然看到蘇茉兒的嘴角勾起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似乎是對塔修的嘲笑。

他心裏忽然閃過警惕!直接的危險逼近,在布蘭琪和鈴嵐大喊“小心”的提醒中,一個急停轉身,眼瞳中一片亮綠的顏色急速擴大。

那是……龍鬥氣結晶,轟中空地時,並沒有如塔修想的那樣消失,也不像是普通的龍鬥氣將地面轟然炸碎,而是真的如晶石一樣,碎裂成無數更加細小的晶粒四散飛濺,那一瞬的場面,就像是一塊華美的稀世寶石被砸碎,讓人生出惋惜之感。

但,這些粉碎的晶粒卻是致命的!

大片追著塔修飛濺過來的碧綠碎晶,在半空中陡然發出尖嘯,融合匯聚成綠色的鬥氣光刃,猶如一柄淩厲的鬥氣鐮刀劃過。

鬥氣不但可以轉為實質,還可以由實質轉化為鬥氣能量?

塔修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玄機,但是眼前的危險卻不能不解決。眼看碧綠的龍鬥氣光刃即將削過,沿路上幾塊高低不平的礁石,像是薄紙一樣被劃開兩半。

“龍鬥氣!”

金色的光芒像是燃燒的火焰從塔修身上張開,宛如長鯨噴水,又像破開地平線的朝陽,將五色七彩的傍晚霞光潤上一層璀璨。

“轟!!”

塔修的龍鬥氣威力雖大,但蘇茉兒的龍鬥氣似乎更加凝煉,兩股不相屬的鬥氣甫一接觸,塔修還未幻化成龍形的鬥氣,居然被碧色的鬥氣光刃削開了一片裂口。

幸好塔修已經借著阻擋的片刻,用完美迅步撤出,但饒是如此,脖頸上仍有些發涼。

蘇茉兒的實力未必比之前的黑龍和紅龍更強,但是她這手操縱翡翠龍鬥氣的技巧,卻足以讓人感到震撼了。

塔修很快就發現,這還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先前那些碎裂的鬥氣結晶碎片並沒有消散,而是在蘇茉兒飛速念動的龍語下,重新凝聚成棱形龍鬥晶,雖然體形有些縮小,但這也表明蘇茉兒有能力將釋放出的龍鬥晶不斷循環利用,不會像其他巨龍一擊龍鬥氣發出,不管打不打中敵人,都會自行逸散。

這麽累加起來,豈不是會有越打越多的綠色龍鬥晶被她召喚出來?

仿佛印證了一句老話:當你覺得事情會往糟的方向發展,它就必定會變得更糟!

蘇茉兒這回根本就失去了和塔修近戰的興趣,左手一揮,碧綠的龍鬥氣嘶吼湧動,又是一塊一米見方的翡翠龍鬥晶凝聚而成,懸浮在她的身周,右手一揮,同樣凝聚成一塊龍鬥晶。

這樣的事,她連做了好幾次,最後在她身周懸浮著一共五塊龍鬥晶,包括先前釋放出後重新收回的稍小的一塊。

“塔修,希望你能撐得住。”蘇茉兒的目光像是冷電一樣犀利,聲音帶著龍語的奇異震顫,右手對著塔修輕輕一指。

“嗚嗚!!”

五塊龍鬥晶依次排成一線,猶如疾駛的列車般轟向塔修!

這可不好玩,簡直要人命了!

當塔修身上再次爆發出金色的龍鬥氣,準備將五塊碧色的龍鬥晶一齊抵消時,陡然發現這些龍鬥晶猶如狡猾的狐貍,第一塊晶石在塔修的金色龍鬥氣還沒掃過去時,自行炸碎,化作大片細碎的小晶粒,霧蒙蒙的籠罩過來。

對付石頭,可以推開、可以躲開、可以將它擊碎,可是如果灑過來的是一片沙子,這叫人怎麽躲?

這還不是最崩潰的,當塔修好不容易用完美迅步的超神速從這片詭異的鬥氣晶粒中逃出,又僥幸躲開了第二塊龍鬥晶,緊接而來的,是第三塊、第四塊、第五塊!

每一塊竟是都比前一塊更大,速度也更快,挾著撕破空氣的尖嘯音,像是飛彈咬住目標。

塔修的眼瞳中陡然爆發出金色的光核,一瞬間讓人錯覺他跟龍族一樣有豎立的金瞳,這只是他體內龍鬥氣燃燒到極致的表現。

下一刻,塔修終於決定不再躲避,以自己的方式反擊!

龍鬥氣的特殊用法……我也有啊!

低沈的龍吼咆哮聲,並不是從塔修嘴裏發出的,而是龍鬥氣爆發自然生出的。整個空間都在強大的龍威中顫抖。金色的龍鬥氣從塔修右手螺旋張開,仿佛一個巨大的金色漩渦!

龍鬥氣在龍族的手裏一向是絕對力量的象征,一般的用法都只是一次猛烈的爆發,直接推平一切敵人,但是在綠龍蘇茉兒和塔修這裏產生了顛覆。蘇茉兒把龍語魔法與鬥氣結合,鬥氣實體化與能量之間相互轉化,詭異莫測。

而塔修也有自己獨特的領悟,猶如海之漩渦,無窮無盡!

深邃的大海是地面上最強大的力量,遠比大地更強,更加深不可測。

金色的漩渦隱隱沸騰翻攪出巨龍的幻影,仿佛咆哮的巨龍,一口將蘇茉兒追擊塔修的所有龍晶鬥氣吞噬下去。

霸道絕倫的龍鬥氣在塔修這裏化去了暴戾,變成無數的繞指柔腸,一圈圈借著鬥氣漩渦,仿佛削果皮機一樣,將蘇茉兒附在翡翠龍晶上的鬥氣和魔力一點一點削去。

塔修的右臂成為龍鬥氣漩渦的核心,隨著漩渦轉動不住的劃圈,大圈、小圈,每轉一圈,金色龍鬥氣漩渦的威力便增長一分,硬生生將蘇茉兒的力量壓制下去。

此時此刻,整個空間能看到的都是金色龍鬥氣的炫光,耳中轟鳴的都是空氣震蕩產生的龍吼和龍威。

震撼!龍鬥氣還有這樣用的?

原本不把塔修上龍島放在心上的龍族中各龍系的隱藏強者,凡是無意中透過水晶壁看到這一幕的,眼中都閃過深深的思索。

無疑,龍族對龍鬥氣的運用是很簡單的,雖然也有像綠龍蘇茉兒這樣,把龍語魔法與鬥氣相結合,產生更多妙用的,但整個龍族的主流,還是信奉絕對的力量,所有的力量爆發出來,龍鬥氣直接推過去,把敵人掃平,這才是最符合巨龍們暴力美學的。

但是,看到塔修對龍鬥氣的運用,凡是達到巨龍階的,都能從裏面看出一點不尋常之處。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操縱技巧,而是包含有某種自然法則的領悟。

同樣是龍鬥氣的爆發,不難看出這種“百煉鋼化繞指柔”的效果比起龍族自己的狂暴爆發更有威力!

或許,龍族也應該放開眼看看這世界,不光是龍族有強者,大陸大族也會有些天才出現。

隱約間,這個模糊的念頭從許多巨龍的腦海中閃過。

但下一刻,巨龍們根深蒂固的驕傲和自大,又把這個念頭硬生生壓下去。越是年老的巨龍就越固執堅信傳統,只有極少數年輕的,又有足夠智慧和野心的亞成年巨龍,才會仔細去思考眼前看到的一幕,潛藏在表象下更深層次的東西。

塔修的龍鬥氣漩渦已經循環九十多周,按照潮汐的變化,一漲一縮為一周,已經運轉一百多次,終於成功將蘇茉兒的全部龍井鬥氣吞沒。

隨即,他的右臂最後畫了一圈,手腕一轉,五指一抓一收,像是捏爆了看不見的氣體,“給我破!”

“轟!!”

金色的龍漩渦急劇內旋收縮,被束縛在漩渦中心沖突不出的綠色龍晶早已被絞碎,化為最本源的龍魔力和鬥氣,被漩渦一纏一卷,霎時間仿佛熄滅的燭火,猛地向外一脹一縮,轟然崩散。

在布蘭琪和鈴嵐的視線裏,看到原本強大的綠色龍鬥氣被塔修的金色鬥氣包裹著,攪得粉碎。然而,她們還來不及為塔修高興,就看到先前沈靜下來的龍女蘇茉兒詭異的在塔修身側出現,纖巧的右拳挾著強大的破壞力,對著塔修的頭部一拳打出。

沒有任何花巧,十足十的力量!巨龍的力量!

蘇茉兒最擅長的原本就是近身戰鬥,之前的龍晶鬥氣對她來說,也只是小小的一次試探。真正決勝負,還是靠龍族的強大龍力,右拳突刺!

“嗚!!”

空氣傳來刺耳的尖嘯爆鳴,那是大氣被龍女蘇茉兒那一拳的力量與速度撕裂粉碎產生的氣爆音。

空氣被她右拳摩擦著重重拖出一道白色痕跡,那是空氣中的水元素分子被龍的力量震碎湮滅的效果。

如果被蘇茉兒一拳打中,就算是獸王曼陀羅都會吃虧的,更何況是塔修?龍女蘇茉兒的暴力,強大的龍力,在綠龍族都是出名的。

就在布蘭琪緊張的長大雙眸,鈴嵐也禁不住往前走了一步時,塔修像是早就料到了這個變化,右手一揮,飛速旋轉的龍鬥氣漩渦劃出長長的弧線,像是一頭金色的光龍掃過突然出現的蘇茉兒。

金色的龍鬥氣連龍晶鬥氣都絞碎了,還不能擋住蘇茉兒的這次強襲嗎?

答案是——不能!

龍女蘇茉兒仿佛早就看破了塔修的後續變化,是的,擁有綠龍天賦真實之眼的她,早就看穿了塔修的能量變化,塔修的龍鬥氣剛一掃過,蘇茉兒的嘴唇微動,念出了一串在人類聽來晦澀難懂的龍語。

如果有懂巨龍語言的翻譯,此刻翻譯過來就是——颶風!

龍語魔法——颶風術!

這不是普通的風,而是肆虐於大海,遨游於龍島天空的龍卷颶風。

同樣的漩渦狀能量,但塔修的金色龍鬥氣明顯不敵蘇茉兒召喚的颶風,霎時被卷入絞碎,仿佛是先前塔修絞碎蘇茉兒龍晶鬥氣的翻版。

“吼!!”金色的龍鬥氣迸碎炸開,仿佛巨龍被撕成無數段,最後發出不甘的咆哮聲湮滅成億萬金色的星塵。

蘇茉兒絕不會浪費任何機會,她的腳步不停,瞬間穿過兩股力量爆炸後產生的沖擊波亂流,出現在塔修的面前,右拳拖出長長的蒸氣尾焰,如流星般繼續沖向塔修的頭顱。

爆頭!

她曾經用這樣一拳,一舉秒殺深海中的巨獸,也曾靠著這樣一拳,格殺過龍族裏桀驁不馴的同類,更憑著這一拳,將一頭十階傳奇深海魔獸長兩百米的身軀轟成粉碎!

塔修憑什麽來擋住蘇茉兒的拳頭?

這似乎是一個無解的危局。

“蘇茉兒,蘇茉兒,來追我啊,追得上我,我就同你玩。”天空中,彩晶龍貝麗兒舒展著她巨大的身軀,一頭紮進碧藍的海水中,攪得巨大的波浪水花,又破飛而出,與綠龍蘇茉兒在天空中糾纏玩耍著。

這是數百年前,兩位年輕的龍族少女以本體形態在天空中翺翔時的情景。

從很早以前,當貝麗兒與蘇茉兒還是幼龍的時候,兩人就已經是好友了,可以說是兩小無猜,一起長大的最熟悉的知己。

“貝麗兒,聽說黃金龍族和你父親訂下了婚約,以後你要嫁給黃金龍的王子吧?”體型尚小的綠龍在天空中快樂飛舞著,轉動著龍眸,好奇的看向身邊的彩晶龍。

陽光下,海水的倒映中,彩晶龍的龍軀倒映著金燦燦的陽光和蔚藍的大海,美麗極了。

“哼,我可不喜歡什麽黃金龍王子喲!我自己的伴侶,要自己挑滿意的才行。”貝麗兒是如此的高傲,從嘴裏發出不屑的吐息聲,激得海面上吹起陣陣漣漪巨浪。

“好,我到時替貝麗兒你把關,要是你不滿意,我絕不把你交給那頭龍!”

“咯咯咯!”

“那就說定了!”

兩頭巨龍快樂的飛舞著,一齊沖入深邃的大海。

逝去的快樂總是簡單的。

蘇茉兒的思緒被龍威咆哮聲拉回現實,看到塔修以一場迅捷的腳步向後飛退,身上再一次隱隱爆發出龍鬥氣的光輝,她的眼睛裏陡然爆發出淩厲的光芒,“對不起了,貝麗兒!雖然你喜歡這個男人,但我還是不能把你交給他!因為他是暗黑……你們之間,絕不可能!”

蘇茉兒腳下猛地一踏,“轟!”地面被巨大的龍力踩碎,她的身體借著這股力量向前傾斜沖出,仿佛離弦的飛箭,整個人都化到了這一拳裏,爆發力更強,破壞力更強!

只有殺了這個男人,才能掐滅你心底不現實的夢想,那麽就由我蘇茉兒來替你做這個決斷吧!

“轟!!!”

龍吼!比塔修身上更強烈的綠龍龍威借由一拳的沖擊,陡然將塔修身上還沒形成的龍鬥氣一下子轟散。

綠龍蘇茉兒小巧的拳頭在塔修的眼瞳中不斷擴大,由一個小點瞬間填滿了整個眼瞳。

龍女的拳頭,絕對是這世上最強的殺器!

眼看塔修即將被蘇茉兒一拳爆頭的瞬間,突然,蘇茉兒前沖的身體滯澀了一下。

暗夜領域!

塔修的能力不僅是龍鬥氣和五只九階魔獸的助力,他還有劍靈階的領域!

急劇張開的暗夜領域發揮自己的法則威力,借著龍女的影子被領域力量罩住的一瞬——封印!封印她的一切力量,封印她的一切行動。

我的領域,我就是主宰!蘇茉兒和塔修,由極動到極靜,只是一剎那間,兩人的動作同時戛然而止,給人一種強大的不適應感。

一滴汗水從額頭順著塔修的眼角滑落,他輕輕呼了口氣,緊握的右拳緩緩放松,如果不是顧及蘇茉兒是龍女師傅的好友,他或許可以更簡單的解決,但因為蘇茉兒的身份,塔修註定不可能像對付黑龍和紅龍時一樣將她重創,這個難度就大了許多。

與塔修同樣松了一口氣的是布蘭琪和鈴嵐,剛才塔修與蘇茉兒短短數分鐘的交手,簡直讓人看得喘不過氣來,比對上紅龍和黑龍時更讓人焦急。

幸好,塔修終於取得了勝利。

勝利嗎?這或許只是一廂情願的想法,正當塔修放松身體,考慮是不是把眼中流露出憤怒和殺意的蘇茉兒擊昏時,突然——

“喀裂!喀裂!”

地上,禁錮著綠龍蘇茉兒的暗夜領域一點一點的崩潰,那些肉眼看不見的黑色絲線,那些封印的領域法則力,在蘇茉兒強悍的龍族暴力下,居然一點一點的崩壞!

暗夜領域,屬於塔修一人的專屬領域,如別的強者一樣,一旦達到劍聖巔峰,就能順利激發領域,並帶上附加屬性。

塔修的領域特點就是一切低於他境界的強者,都將被暗夜領域封印住。

但此刻的塔修也疏忽了兩點,一是綠龍蘇茉兒的力量境界是否在他之下?二是綠龍蘇茉兒的真實之眼,那是堪比塔修的變異精神視覺,甚至能更強力看破一切“真相”的天賦技能,綠龍一族的天賦技!

“原來這就是你的力量……封印禁錮嗎?不錯不錯……”蘇茉兒的龍眸裏閃爍著詭異的鋒芒,一漲一縮。

與此同時,她身上開始湧出霧氣般的翡翠色,那是綠龍的鬥氣,“不過,憑這個就像囚禁我?做夢!”

最後兩個字說出時,蘇茉兒身上陡然爆發出強烈的龍威颶風,一圈無形漣漪力場撐開,令四周的空氣和景物都產生灼熱般的朦朧扭曲感。

“鏘鐺!”

一陣脆裂爆響聲中,仿佛無形的鎖鏈被掙斷,塔修最大的殺手鐧,從沒失手過的暗夜領域,連蒙埃爾帝國護國劍聖歌利亞也會生出懼意的領域,連劍靈拜爾德都沒看透的力量,被破!

蘇茉兒的身體像是壓縮到極限的彈簧,借著窄細的腰肢一擰,背後的脊椎,龍的脊骨以驚人的爆發力層層推進,響起一片密集的爆炸聲。

“死!”

龍的憤怒是可怕的,龍的尊嚴是絕不容許侮辱的,塔修幾次三番的反撲,終於令蘇茉兒在決心之上,更增添了無窮的怒意。

不論是為了龍族的尊嚴,為了好友貝麗兒的“幸福”,還是自己的怒氣,都必須將塔修永久的解決。

就在這一拳。

“喀!啪喀!!”

密集的爆炸聲從蘇茉兒的尾脊逆推而上,經由肩膀、上臂、手肘,最後匯聚到拳端,隱隱形成透明的棱形碧晶,包裹著蘇茉兒的拳頭,一起擊向塔修的胸膛心臟!

這已不僅僅是強大的巨龍爆炸力量,還加上了龍語魔法與綠龍鬥氣,一擊必殺!

就算是先前的黑龍萊克在這裏,就算是再來一次迷失空間,也絕對會粉碎在蘇茉兒的拳下。

這一擊,無論是精神、氣勢、力量,還是執著的信念,蘇茉兒已經燃到了最高點!

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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