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女人的心是海底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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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修空有一身力量,卻硬是被緹娜和安妮希婭這兩個狐女給挾持了。

由始至終,安妮希婭都半掛在他的胳膊上,指揮著緹娜拉著繩索的一端,牽著塔修去預先計劃的地點。看她笑得像小狐貍樣,就知道是吃準塔修不敢傷害自己。

看她抱著塔峰的胳膊不撒手,也有用自己的身們做為枷鎖困住塔修的意思在裏面。

當然她做這些時,幾乎沒有考慮到自己被吃豆腐的事實。不得不說,這位狐族少女雖然心眼多得很,但有時候對於一些事想得還是很簡單的。

“嘿嘿,塔修,你不是特別驕傲麽,在密法營一次也不肯向我認輸,這回就好好捉弄一下你!”狐族少女的白皙臉龐在月色下就象是會瑩瑩發光似的,美麗得讓人忘記呼吸,她的一根雪白狐尾因為太興奮甚至悄悄從裙底滑出來,激動的左右輕輕晃動著。

本來塔修覺得玩笑差不多了,正想找個機會擺脫她們。見到這一幕,不知怎安心裏突然想起昨晚中了催情藥後“幻覺”裏的那幅畫面。

瀑布下赤裸的狐女,如碎玉般飛濺的水花,還有一根從幽碧潭水中鉆出的雪白狐尾,嬌嬈的纏繞在女人最隱秘的地方。

昨晚最後見到的那個狐女,有可能和我發生關系的狐女,難道是安妮希婭?!

塔修的內心震動,鬼使神差的放棄反抗,隨著緹娜和安妮希婭,被帶到了她們休息的房間裏。

“大壞蛋,這次我們可以好好招待你了!”

安妮希婭總算從塔修的胳膊上跳下來,纖纖玉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雪白的長裙,撫平那些褶皺,又恢覆到一副小淑女的模樣。

不過,她此時的表情就絕對稱不上淑女了,一臉狡黠的笑容,白生生的食指在房間的桌上劃了一下,一排裝著各種顏色藥劑的瓶瓶罐罐。

“癢癢水、辣椒水、強力瀉藥、烈女吟、我愛一跳柴……”

塔修看了一眼上面的標示,頭上立刻掛滿了黑線。這小丫頭,又把密法營的那一套整人的玩意拿出來了。不懂如此,看看房間裏椅子被改裝成捆綁犯人的刑凳,墻壁上掛滿了各式的皮鞭。

蛇皮鞭、牛皮鞭、竹鞭、鐵鞭,看起來就讓人頭上冒汗。

除了刑凳和鞭子,在靠墻的-面桌上,還由低到高並排著七盞外形各異的銀制燭臺,橘紅色的燭光在燭臺上輕輕跳動著。

這這……兩名狐族少女究竟想幹些什麽?!這些東西應該不是泰坦族所有的吧?難道她倆把狐族密法營裏的一些玩意都偷偷帶來了?

塔修嘴角抽搐了一下,徹底石化了,腦海中想象安妮希婭穿著皮裙一手抓著蠟燭,一手揮舞著皮鞭的模樣。

“大壞蛋,你喜歡哪種招待,自己選一樣吧!”安妮希婭瞇起眼睛,嘴角得意的掛起微笑,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十足的小惡魔樣。

緹娜也在一旁興奮得小臉泛紅,高聳的胸脯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咯咯,果然抓塔修比和安妮希婭決鬥有意思!”

塔修-個趔趄差點摔下去,自己什麽時候變成兩名小狐女的玩具了?甩用頭,把那些尷尬感甩開,他把目光投向已經開始選藥和皮鞭的安妮希婭,苦笑著問:“安妮希婭,你到底想幹什麽?”

“都說了,誰叫你整晚躲著我們?大壞蛋。”安妮希婭面有得色的回頭沖他吐了吐小香舌,一邊高興的哼著歌,一邊撅著屁股踮著腳尖從墻上取下一根蛇皮鞭,拉扯了下,似乎在考驗它的韌性是否足夠。

塔修聳聳肩膀,知道安妮希婭鬼精鬼精的不好對付,於是把目標換向了緹娜。

“緹娜,吧們這麽熟了,不如放我走吧?”

“不行!”緹娜天真無邪的娃娃臉上撅起一張紅潤的小嘴,大眼睛裏滿是認真,“你要是跑了,諾莉娜教官又該不開心了。”

“呃!!”塔修噎了一下。

“笨蛋,誰叫你說出來。”安妮希婭跳過來,也不顧動作太急,白裙被風給掀起來,用鞭梢敲了敲緹娜的腦袋。

緹娜捂著頭,瞪了等她,哼哼了幾聲忍著沒說話。

看來緹娜和安妮希婭是替諾莉娜打抱不平了,本來在神山上時那位美女教官就對塔修大有情意,這是整個神山上人人都知道的事。後來他和聖女愛麗絲互相愛慕的事情,這兩個小丫頭未必清楚,所以才會搞出這種烏龍事來。

想起諾莉娜,塔修心裏微有些不安,該不會美女教官也參與進來了吧?如果是她的話,塔修還真不好問一些事了。

趁著她還沒出現,塔修向緹娜和安妮希婭道:“這樣,我問一個問題,你們告訴我的話,我就保證不亂跑了。”

“真的?”緹娜忽閃了一下大眼睛,一對豐滿巨乳也隨著挺身動作向塔修的眼球晃了晃。

“你有這麽好說話?”安妮希婭則是嗤之以鼻。明顯對塔修不予信任。

塔修對她的反應只當沒看見,重點放在緹娜身上,“緹娜,告訴我,昨晚是誰把我從瀑布那裏帶回來的?”

“是……”緹娜張了張嘴正想回答。

“不許說!”安妮希婭眼珠一轉,突然伸手掩住緹娜的嘴,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著塔修,仿佛在說你想知道嗎?想知道就求我啊!

靠了!

塔修聳了聳肩膀,白己怎麽可能被一個小女孩給吃住。以前在狐族神山的密法營都不怕她,現在更不可能被她要要挾嘛!

“不說算了。”塔修恢覆了冷靜,身體稍稍一震,捆住他的堅韌牛皮索立刻才寸斷裂。

安妮希婭看得差點把眼珠子掉出來,這可是族裏最堅韌的一種繩索了,就算是最有力量的勇士也掙脫不開,只會越縮越緊。他是怎麽辦到的?

緹娜鼓起了腮幫子,雙手箕張以狐族的搏擊動作想要上前去攔住塔修,結果稍一沾身,也沒看到塔修是如何出手,少女的身形就象是觸電般的反彈開。

緹娜向後滑出數步後勉強站穩,小臉泛起酡紅,高聳的酥胸急促起伏著,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塔修。比起在狐族神山時,塔修的出手簡直如羚羊掛角般無跡可尋。

這人的實力怎麽可以增長得這麽快?自己明明已經領悟了新的炫紋戰技,又在聖獸的“指點”下學會了許多挨打的技巧,怎麽沖上去連一招都擋不住?

不行了,看來得出雙斧了!

“塔修,我要和你決鬥!”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和塔修較量一下的緹娜,雙手的鐲子幻化成雙斧,一斧護在身前,一斧對著塔修大聲嬌叱發出桃戰。

狐族的女戰土是絕不會懼怕任何強敵的,哪怕是聖獸安科羅恩的主人,哪怕他是愛麗絲姐姐重視的人也……

安妮希婭現在也是騎虎難下,原本只是想嚇嚇這人,哪知道他居然這麽傲氣,一點都不肯低頭。混蛋,你低聲服一下軟會死啊?

看到塔修無視緹娜和自己的阻攔,一臉淡定的準備離開。安妮希婭靈活的眼珠子轉了轉,知道以他的能力,自己和緹娜想憑武力攔住他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急忙開口道:“塔修,愛麗絲姐姐讓我們帶口信給你,你想知道嗎?”

安妮希婭雖然不清楚塔修和愛麗絲之間是怎樣的感情,但從旁人的轉述中,也猜出塔修對聖女愛麗絲的感覺不一般,這一下試探著說出來,立刻擊中了塔修的要害。

他能不顧別的,但是愛麗絲的口信或消息,那是非知道不可的。這世上如果說有兩個女人是最令他掛心的,除了龍女之外,就要數愛麗絲了。

塔修的身影如鬼魅般的閃過緹娜,瞬間出現在安妮希婭的身側,“愛麗絲有什麽話帶給我?”

關心則亂,他倒是忽略了安妮希婭對於愛麗絲的稱呼。一般的狐族人都是會稱她聖女殿下,或者聖女愛麗絲,很少有像安妮希婭這樣稱呼的。

“想要我告訴你也不難。”安妮希婭感覺自己總算掌握了談判的主動,一臉小狐貍般狡黠的笑著,一邊偷偷沖緹娜打著手勢,一邊眼珠滴溜轉動著,“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告訴你。”

“什麽條件?”

“簡單啊,不準再去見那兩個人類女人了,她們有哪點比得上我們的諾莉娜教官啊!最好你直接搬來我們這邊住,對了,我們現在就幫你搬家,不用再回去了。”少女雙手插著小蠻腰,一襲白裙搖曳,一副頤指氣使的驕傲神情,仿佛三言兩語就決定了塔修的去向。

塔終不禁哭笑不得,這個丫頭轉了那麽多彎,搞這麽多事,原來只是為了這個……

說什麽替諾莉娜抱不平,恐怕也不是最主要的目的吧?最主要的應該是她看特蕾茜不順眼,存心不想讓雙胞胎姐妹好過呢!

安妮希婭就是這種性格,有什麽事就會記在心裏,絕對不會輕易服輸,一定要找回場子來。

塔修有些頭痛的搖搖頭,正在他感到為難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咳嗽聲,狐族女教官諾莉娜走了進來,看了看現場的情況,似乎有些明白,對塔修道:“你別聽安妮希婭亂說,她剛才是騙你的,聖女並沒有要我們帶什麽話給你。”

“完了,又被安妮希婭給捉弄了!要不是看你是小艾妹妹的份上,今天一定揍你到屁股開花。”

塔修有些郁悶的想。

“諾莉娜教官!人家可是為了幫你啊!”安妮希婭瞇起月牙般的眼睛,臉上沒有一絲被拆穿的失落,反而隱隱透出一絲得意。

塔修感覺哪裏有些不對,一時間又沒想出來,白了古靈精怪的安妮希婭一眼,向諾莉娜打了個招呼,匆匆走了出去。

他有些心神不寧,沒有註意到諾莉娜看他離開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從諾莉娜她們三人住的地方出來後,塔修順著碎石鋪成的小路向前走了數十米,來到自己住的房子。

穿過廊前的雨檐,走進自己的房前,他的腳步忽然停了一下。特蕾茜姐妹的房間裏沒有亮燈,這個時間如果房裏有人一定會亮燈的。

心裏那種說不出的感覺又強烈了一些,他皺了一下眉,如果只是沒亮燈還不奇怪,最奇怪的是,房間裏根本聽不到特蕾茜和娜莎的呼吸聲。這個時間,兩人如果不在房裏又能去哪呢?

為了證實自己的判斷,塔修敲了敲窗戶,然後推開了特蕾茜她們的房門,裏面一片幽黑,果然沒人在。

實在想不通這姐妹倆是怎麽回事,一個是毒傷剛好,另一個也不象是喜歡到處亂跑的人,何況還是在泰坦族的領地裏。

塔修藉著從門窗透入的銀色月光,掃了一眼,發現房間裏收拾得很整潔,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白天疊放在床頭的衣服也不見了。他走到桌前,點燃了桌上的銀色燭臺,橘紅色的燭光將房間點亮。

桌上留著一張便箋,上面寫有娜莎清秀的字跡。

“塔修,我和特蕾茜承蒙你這段時間的照顧,另有要事在身,先走了,下次見面再向你致謝——娜莎。”

開,開什麽玩笑啊!

居然不聲不響的走了?!塔修眉頭皺了一下,實在猜不出這是為什麽。

究竟是出了什麽事了?就算有再急的事,也不至於連自己的面都不見就走吧?感覺象是特意避自己似的,難道是……昨晚的事她們知道了?

看著窗外北方天空明亮的雙子星,塔修費解的搖頭,手裏的便箋紙揉成了一團。

安妮希婭坐在屋頂上。雪白的小腳赤著,十只玉趾頑皮的蜷曲著,粉紅色的指甲好像蘭花豆蔻。

她雙手撐在身側,仰起頭望著天上的月光,從鼻子裏哼著歌謠。

“嗯哼,咪咪瑪啪啦啦……小雨滴嗒嘩啦啦……”

塔修那個大笨蛋現在應該已經發現了吧?

安妮希婭瞇起月牙般的眼睛,嘴角帶著俏皮而得意的笑意。騙緹娜和自己一起去纏住塔修,當然不是真正的目的,而是白天去尋找塔修時,無意聽到了那對封印師姐妹的話……

啊啊,我是多麽樂於助人的人,既然她們不想見到塔修,我就幫幫她們嘛!

嗯,幫她們先給泰坦族的守門人打好招呼,讓他們放行,再幫她們拖住塔修的腳步。

這一下,皆大歡喜咯!

心智與年齡完全是反比的安妮希婭,對著月光發出銀鈴般的咯咯輕笑聲。

這一夜,是難熬的一夜。

前往陷空山脈的丘陵地帶,漢克戴蒙和安托士坐在燃著的火堆旁,靜靜的吃著幹糧,他們一行人在這裏已經停留了三天了。

今天漢克戴蒙接到了泰坦族的朋友克洛洛的回訊,想借克洛洛之手在泰坦族中殺死塔修的行動失敗,克洛洛坦言自己沒有成功的把握。

該死,連巨人族的第二強者都這麽說,難道塔修真的達到了那種高度?上次分開還不到一年時間吧!那時他比自己和安托士也強不了太多吧!

漢克戴蒙默默的想著,或許只有請動族裏的第一高手,天蛇女阿娜斯塔西亞才有對塔修一擊必殺的把握吧?

不過,不管怎樣,這次的行動仍得繼續,事關自己與安托士爭奪下任蛇王的繼承權。這一次的行動只許成功!不但要成功,還要取得比安托士更大的功勳才行!

漢克戴蒙微微瞇起眼睛,看向陷空山脈的方向,山巔處,似乎有幾個小小的黑點閃了一下。

黎明的時候,特蕾茜和娜莎進入了陷空山脈。有封印魔獸金剛暴狼的代步,兩人的速度都十分快,就算是來時曾經頭痛的沼澤地,也不知什麽緣故變小了許多,兩只金剛暴狼分別馱著姐妹倆輕松的繞過了。

其實,本來昨晚她們就可以穿過陷空山脈的,可是顧忌著山裏層出不窮的魔蟲和魔獸,最後硬是在山腳等到天亮才進入山脈。

金剛暴狼的記憶力不錯,上次和塔修、哈辛走過一次的路線,它還清楚的記得,再加上魔獸天生的直覺,一路上倒沒遇上任何阻礙。

等到正午踏上丘陵地帶時,兩人都感覺有些疲憊!於是找了一處背風的巖石後面盤腿坐下來休息。

離開秦坦族是臨時決定的。也沒有準備露營的帳篷,僅帶上了自己隨身的衣服和一點食物和清水。無論是特蕾茜或娜莎,都沒有這種野外長途旅行的經驗,來時有塔修準備好了馬車和各種物資,現在自己經歷時,才發現離了塔修的安排真的有些不方便了。

簡單來說,就連想喝口熱水也很麻煩,到哪裏去找引火物?或許可以從身上找到火系的封印魔獸,不過燃燒的木柴呢?還得返回陷空山脈裏去撿嗎?

食物也只有一些幹掉的面包果,放幹了以後就象是脫水的幹面包,味道要差很多,也只有將就著對付一下。

姐妹倆無言的對視一會,然後各自閉上眼睛瞑目養神。兩只通體雪白的金剛暴狼繞著特蕾茜和娜莎游走了一會,各自趴伏在主人身旁。

中午的陽光象是一只巨人的手掌,一點一點的將陰霸的天幕掀開,地面上的黑暗一寸一寸的退卻著。幹冷的北風帶著特蕾茜長長的發絲拂動。就像她此時的心情一樣,無法平靜。

記憶回溯到昨天傍晚。

“特蕾茜,我,理解你了……”娜莎伸出雙臂溫柔的抱住自己的姐姐,“那種恐懼,害怕孤獨的感覺,我也有,但……我們並不是孤獨的,我還有你,我們是一體的。”

“妹妹?”特蕾茜有些疑惑的看向娜莎。

娜莎搖搖頭,伸出一根食指印在她的唇上,“聽我說完。特蕾茜,聽了你的心情,你也聽聽我的心情好嗎?”

“好。”

“從小,我就想成為一個封印師。一個高品階的封印師,不用受到任何羈絆,甚至是……家族,特蕾茜,你明白嗎?”娜莎藍色的大眼睛凝視著姐姐,停了一下,等她消化一下才繼續道:“你還記得我們的堂姐李娜莉嗎?就在前幾年,家族進行政治聯姻,把她嫁給了一個大她十二歲的男人……還有我們的母親,雖然嫁給父親後備受寵愛,可是後來父親又繼續娶了好幾個女人……”

“娜莎,你說這些做什麽?”特蕾茜有些不安。

“我想告訴你,我從小就想好了,我不要家族安排我的未來,我要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所以才會說服父親,讓你和我一起進入封印師學院,八年,不,今年就快要第九年了,我們已經是四品封印師了,而且我們還年輕,未來甚至有希望更進一步,成為五品封印師,到時無論是留在學院教授學生還是替國家效力,家族和父親都無法幹涉……”

“娜莎。”

“特蕾茜,塔修的確很優秀,他不僅實力夠強,而且未來成長的潛力巨大,就連我也無法抵抗他的魅力。”說到這裏,娜莎白皙的臉頰上不自禁的飛起霞紅,“但是,我不想這麽早就投降,不想為了塔修放棄自己的理想,我希望能靠自己擺脫家族的羈絆,而不是靠任何人!你能明白嗎?”

“娜莎……”特蕾茜咬住下唇,仰頭看著妹妹的面龐。

娜莎的身體微微發抖,可以看出正在激動中。

“我不想成為任何男人的附庸,我希望你和我都能成為最偉大的女封印師!”娜莎的眼圈微有些泛紅,為了能實現自己的目標,她這八年多來在封印師學院付出了多少努力?

做為一個女人要達到許多男人也達不到的高度,其中的艱辛和汗水有多少,又有誰知道?

天分嗎?或許有一些,但更多的還是她這種堅持下來的意志!絕不放棄的意志。

包括特蕾茜的成長,也都是娜莎一手指導下完成的。每一個封印術成功掌握後轉教給特蕾茜,自己學習和積累的經驗也與姐姐一起分享,使她保持與自己相同的腳步,雙份的艱辛努力!

身為當事人的特蕾茜稍微一回想,很自然明白了娜莎這些年背負的是什麽,她為了目標又付出了什麽。

八年的時光,換來封印師學院天才姐妹之名……

“難道在這個時候要停下腳步嗎?就算未來真的要找一個男人……我也不想現在就放棄。特蕾茜,請原諒我自私一回,這一次,我不想,我不想留下來,那樣我會徹底淪陷棹……我知道,我就快要抵抗不了他了……”

面對妹妹娜莎含淚的請求,特蕾茜無法拒絕,而且從內心來說,她其實比自己更加痛苦。這種選擇,無論是怎樣的都必須舍棄更多。

這些年來,妹妹為自己已經背負夠多了,不能再任性了,就讓我來幫她一回吧!

“娜莎,我們走吧……”晶瑩的淚水從特蕾茜發紅的眼圈中一滴滴的淌落,就象是清晨花瓣上的露珠,一種名為愛情的鮮花卻在她的心中枯萎,“以前我從沒考慮過你的感受,這一次……讓我陪你一起實現夢想吧!”

“特蕾茜……”

姐妹倆緊繁相擁著,十指相扣,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那種靈魂共嗚的感覺,脈脈的溫情在心底流淌。

窗外北方天空與地平線的分際處,名為雙子星的一對星辰如少女的眼睛散發著熠熠的光芒。

擁有夢想的人應該是幸福的,可是,為什麽此刻的眼淚卻止不住呢?

靜坐在巖石後面休憩的特蕾茜姐妹沒有留意,不知什麽時候起,趴伏在膝旁的兩只金剛暴狼站立起來。

它們不安的刨動著前爪,銀灰色的眼瞳死死瞪著前方,仿佛看見了空氣裏的某種危險在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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