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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皇帝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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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裏夫匆匆的奔跑在學院裏,先頭幫塔修老大拖住艾米麗學姐半天,結果出來後到處都找不到塔修老大的人,還以為他先回學院了,剛才聽到消息說是他冒犯了妮妮公主被城衛帶走了,真是讓克裏夫嚇了一跳。

娘的,要是普通的事情還可以通過家族的面子給城衛施加壓力,結果去過城衛所才知道,已經有好幾個家族打過招呼了,當然他們並不是善意的,而是希望能狠狠的折磨塔修。靠!也不知道是哪些家族想對付老大,可惜無論怎麽問,城衛那幫人就是不開口。

現在最郁悶的是,什麽招呼都沒用,聽說塔修老大被索拉瑪大帝親自下令帶進了皇宮,這下事情鬧得大了!

克裏夫唯一能想到的,只有找布蘭琪尋求幫助。布蘭琪的老師道格拉斯大魔導師和索拉瑪十二世的關系一向不錯,希望能起些作用。

克裏夫一路飛奔進魔法師學院,沖進宿舍區“彭彭”狂敲布蘭琪的宿舍大門,聽到裏面傳來聲音,性急的他乾脆一肩膀甩出,轟的一下子把門給撞開。

房間內,布蘭琪一雙杏眼瞪得溜圓,正走到門邊準備開門的樣子,看到被克裏夫一下子把門撞壞,有些頭痛的扶著自己的額頭,“克裏夫,你怎麽……這麽急,有什麽事嗎?”

“不好了,布蘭琪,塔修老大被城衛的人帶走了,聽說是惹到了妮妮公主,現在已經被帶進皇宮了!”克裏夫胸膛起伏,一頭的大汗,他是真的急啊!現在只能希望大魔導師道格拉斯能幫上忙了,以索拉瑪十二世的權勢力量,只要一句話就可以讓無數的人頭落地,塔修老大再強也抵不過天階強者的索拉瑪大帝之怒啊!

就在克裏夫準備催布蘭琪去找大魔導師幫忙時,臉色微變的布蘭琪忽然扭頭向屋內喊道:“妮妮,這是怎麽回事?你剛才怎麽沒告訴我……”

“嘻嘻……姐姐,塔修那家夥那麽壞,可不能輕易饒過他!”在克裏夫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妮妮雙手背在身後,吐著鮮紅的小舌頭笑嘻嘻的從布蘭琪房間走出來,“這一次姐姐可以出氣了哦!”原來陷害了塔修後,妮妮就興沖沖的跑到了布蘭琪這裏,本來還想向姐姐炫耀一下自己捉弄了塔修,不過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克裏夫就趕到了。

“不!妮妮,你還不清楚你父皇的性格嗎?這樣會出事的!”布蘭琪的眼神陡然變得焦急,一抹憂色從眉間浮現,顧不上再和妮妮說話,趕緊拉上克裏夫施展風元素的一個加速魔法沖了出去。

“姐姐!”妮妮撅著嘴恨恨的跺了跺腳,“那個叫塔修的家夥究竟有什麽好,哼!”

她咬著下唇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妮妮一定不可以放過他,這個大色狼!”

想到塔修盯著自己火辣辣的目光,妮妮如牛奶般白皙的面頰瞬時浮起緋紅。

月上樹梢,一排排燈光將皇宮內染成明亮的橘紅色。

皇宮大殿上,索拉瑪十二世一手支著臉頰,一手放在膝蓋上,金色的帝王冕服穿在他的身上,將皇者肅穆和華貴的氣質完美的襯托出來。他修長的眼眸微微瞇起,裏面的神光像是流動的水,又像是鋒利的刀,在塔修身上掃了一遍。

“你就是塔修?”

低沈而略帶磁性的聲音響起,也沒見索拉瑪十二世怎樣揚聲,寬達數百米的大殿裏便充滿了他的聲音,所有的窗欞、木格、飾物和大殿內的儀仗、武器來回震動發出“嗡嗡”的諧振聲。

塔修站在大殿下,最近的殿內侍衛與他也有四十米以上的距離,從理論上來說應該沒有任何壓力,然而此時的他卻偏偏覺得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像是排山倒海一般壓下來。

聲如雷霆,帝王之威!

那是屬於索拉瑪十二世的氣場,巔峰強者的精神力與氣勢意念已經把他牢牢鎖定住了,如果塔修稍有任何不對,毫不懷疑索拉瑪十二世會信手揮出一擊,將他毀滅掉。

天階強者絕對有這份實力!就算是劍聖巔峰的高手在索拉瑪十二世的眼中也不過是低階的存在,也絕擋不住他隨手的一擊。

親眼見識過獸王曼陀羅和封印之王羅德裏格斯大戰的塔修深深清楚這一點。

所以他也很明智的收起了自己的氣勢,不帶一絲攻擊性,不引起任何的誤會。

“是。”塔修簡短的應了一聲,閉住口,等待著什麽。

他絕不相信索拉瑪十二世會為了妮妮的事就要親自召見自己,審問什麽的更是藉口,如果索拉瑪認定自己欺負了她女兒,那麽不用審問也可以直接處死。

為什麽?究竟是索拉瑪十二世對自己這個人感興趣?還是別的什麽原因?

自己身上能令這些巔峰強者感興趣的是什麽?隱藏著暗黑血脈的力量?小妖等元素魔獸卡片?不,這些應該沒人知道,那麽……龍卡?!

塔修心裏一凜,要說他身上有什麽能引起天階強者的興趣,而又有可能洩露出去讓人知道的事情,恐怕只有在卡利略公國時的龍卡這件事。

就在塔修低頭思索時,索拉瑪低沈的聲音再次傳來,“本皇今天見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塔修搖了搖頭,本著說多錯多,不如少說的精神,一言不發。這也是對巔峰強者的一種致敬吧,能夠讓現在的塔修這樣收斂個性的,現今也只有天階強者才能辦到。

索拉瑪十二世稍稍坐直身體,一雙劍鋒般斜插入鬢的眉毛微微聚攏,下面的眼眸綻開,深邃的光芒仿佛無邊無際的海洋籠罩向塔修,霎時間令他生出整個空間都被索拉瑪的精神力擰轉、扭曲的錯覺。

殿外星光搖動,大殿內燃著的燭火啪啪跳躍著,仿佛受到無形力量的牽引,朝著同一方向拉出老長,將塔修的影子投在殿內的黑暗中。

“讓本皇提醒你一下……”

索拉瑪十二世的聲音緩慢低沈,漸漸轉冷,像是極度森寒的地獄,散發出幽幽寒氣,大殿內的空氣降到了冰點。

“關於本皇的愛女妮妮公主……”

結束這次修煉旅途,從猛獸族趕回家族的馬特·希伯萊聽到塔修和布蘭琪訂婚的消息感到愕然和一種難言的失落。

塔修和布蘭琪的關系並不是什麽秘密,許多學院生看過他們倆那種親密的程度後,稍微一打聽就能從克裏夫那個大嘴巴裏聽到事情的經過。

馬特對布蘭琪是很有好感的,並且一直想要和布蘭琪有進一步的發展,沒想到卻被塔修捷足先登了。這對一向自信的馬特來說,確實是一個打擊,一方面希望對方能幸福,可是對於塔修能不能給她幸福,不好說!

馬特的眼睛在幽暗中熠熠發著光芒。

“欺負過本皇的女兒,你覺得應該付出怎樣的代價才能讓我滿意?”

索拉瑪的聲音如同遙遠的雷霆傳進塔修的耳朵,令塔修苦笑。

難道料錯了?難道索拉瑪十二世真的是為了替妮妮公主出氣才召自己進皇宮?

塔修的眼神向四周一掃——大殿內,長長的兩排侍衛手裏拄著十字長槍,槍尖在星光下綻放出冰冷的金屬光澤。同時,以塔修的敏銳感知,在大殿的外圍,那些看不見的陰影角落裏有如暗流般湧動的元素魔力波動。

傳說中沃特帝國擁有最強大的魔法軍團,由道格拉斯大魔導師一手建立的帝國魔法團!

“主人,還要走多久才到地方啊?”肉丸子似的力靈陪著梭爾塔騎士走在大街上,感覺到周圍越來越多的店鋪和各式貴婦人、美女,心裏不禁疑惑起來,“主人,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沒錯啊!”梭爾塔擰著眉毛指著手裏的地圖喃喃自語道:“按照地圖的標示應該已經快到了。”

“主……主人……您的地圖……好像又拿倒了!”力靈眨巴著小眼睛,有些膽顫心驚的說。

“是嗎?”梭爾塔一臉沈思的盯著地圖道:“我覺得沒錯啊!相信我,只要再往前走一段,一定能找到封印師學院……”

說著,他的大手一揮,一手抓著有氣無力的力靈,朝著另一方向大步走去。

“彭!”

“老師!”一臉焦急的布蘭琪和滿頭大汗的克裏夫不顧魔法師協會幾位大魔法師的阻攔,一頭撞開了道格拉斯大魔導師的實驗室,結果發現實驗室裏空無一人。

“早就告訴你們了,會長不在這裏。”一名大魔法師看著布蘭琪無奈的道。

要是換一個人他恐怕早就發飆了,誰叫布蘭琪是道格拉斯大魔導師最疼愛的弟子呢!

“老師到底去哪了?”布蘭琪抿著下唇,心裏閃過一絲悸動,一種不祥的預感充斥了她的心。平時這個時候老師一定在實驗室的,就算有什麽急事外出也會通知自己,今天到底是……

“給你兩個選擇——”索拉瑪十二世冷淡的沖塔修伸出兩根手指,“第一個,就是你向妮妮公主自殺謝罪!”

森然的話音帶著雷鳴般的震顫,在整個大殿裏隆隆響起。任何人聽到這種帶著無上的威壓聲音,都會生出一種心驚肉跳無法抵抗的感覺。

塔修的眉梢跳了跳,一言不發的等著索拉瑪十二世說出第二個選擇。

“如果……如果索拉瑪十二世真的要逼我入絕境,那就只有拚一下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從天階高手手底下逃出去……哪怕只有一絲的機會也……”塔修的腦海裏閃過龍女師傅,閃過愛麗絲還有裏斯艾的影子。

就在他稍一分神的時候,索拉瑪十二世冰冷的容顏上忽然擠出一絲笑容,“第二個條件就是——你娶我女兒。”

瞎米?!

塔修的下巴差點脫臼掉到地上。

這個反差實在太大了,前一刻還說要打要殺,這一下子突然改口要娶那個小魔女?

“咳咳咳……”在索拉瑪十二世身後的玉石屏風內忽然傳來一陣咳嗽聲,似乎是有什麽人被口水給噎到了,聽起來聲音有幾分熟悉,不過塔修此時還在走神狀態沒怎麽註意到。

好不容易把索拉瑪大帝帶來的震撼消化掉,塔修意識到自己得說點什麽才行,他吸了口氣道:“陛下,我已經和道格拉斯大魔導師的弟子布蘭琪訂下婚約了。”

索拉瑪十二世輕輕頷首,用一根食指在面前的長桌上輕輕叩擊了一下,臉上浮起若有若無的神秘笑容,“這一點本皇也聽說了,不過不要緊,帝國不禁止一夫多妻,只要你是強者,有本事料理那些女人,其實……女人多多益善,哈哈!”

皇帝陛下爽朗的笑聲回蕩起來,將先前大殿中的陰冷和壓抑感一掃而空。殿外的侍衛們不由面面相覦,皇帝陛下似乎很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

塔修打了個寒戰,這位索拉瑪十二世陛下還真是熱情豪放,不過他到底想幹什麽?人家可是一代帝王,又是天階強者,不至於時間這麽閑吧?

“咳咳……”屏風後面再次傳來咳嗽聲,這一次塔修註意到了,有些疑惑的把目光投向屏風。敢在索拉瑪十二世的大殿上發出咳嗽聲,屏風後的不知道是誰?

索拉瑪十二世的眼睛瞇了一下,右手輕撫著自己頷下的黑須,出聲將塔修的註意力拉了回來,“好了,本皇也不想為難你,要是硬把妮妮配給你,估計她也會鬧起來……這樣吧,就讓妮妮跟在你身邊慢慢培養感情,等到你們覺得合適了就報給本皇知道,到時再替你們風光大辦……”後面的話塔修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就覺得耳朵嗡嗡作響:讓妮妮那鬼精靈跟在自己身邊?那不是沒事找事嗎?憑她的身份動又不能動,弄不好還會捅馬蜂窩!

有心拒絕,但是一眼看到索拉瑪十二世的眼神後,塔修又將話吞了回去。

那是非常嚴厲的眼神,代表著索拉瑪十二世並不是在開玩笑。塔修雖然有著殺上龍島的勇氣和覺悟,但還沒有傻到當面去挑釁索拉瑪十二世的意志。只好先這樣了,找機會讓布蘭琪和妮妮說說,最好讓她主動提出離開,這樣既不用違逆索拉瑪十二世的意志,也不會再惹到妮妮公主。

塔修在心裏無奈的搖頭,隨即被索拉瑪十二世的侍衛帶出皇宮。

皇帝陛下的召見已經結束了。

結局對塔修來說無喜無悲,既沒有追究自己“冒犯”公主的事,也沒有輕易的放過,居然把妮妮公主整個打包推上門,索拉瑪十二世這位巔峰強者究竟打什麽主意?越想越頭大,塔修乾脆把疑惑拋開一邊。

大殿外,侍衛們行禮後退出,應索拉瑪十二世的命令同時將殿門關上。整個大殿裏顯得非常幽靜,只有一排排燭火燈光在寬廣的大殿內閃動著光芒。

“索拉瑪,你給我解釋一下,到底打算幹什麽?”屏風後,一位身穿華貴的金紋銀線長袍,身上繡著星辰圖案的魔法師走了出來,他的臉龐雖然蒼老,但是眼睛卻熠熠有神,雪白的胡子在胸前氣得一翹一翹的。

大魔導師道格拉斯!

“呵呵,老朋友,你的脾氣還是這麽急。”索拉瑪十二世站起來,左手拿著金色古拙的權杖在道格拉斯的肩膀上輕輕一壓,示意他冷靜。

也只有如兩人的交情,索拉瑪十二世才可能在人前做這麽隨意的姿態,道格拉斯的性格也才能容許有人對自己這樣,否則換另外兩名天榜高手,只怕一言不合直接動手了。

“別回避話題!”道格拉斯用自己的法杖擋開索拉瑪的黃金權杖,怒沖沖的道:“明明塔修已經和布蘭琪訂婚了,你又讓妮妮插進來幹什麽?!”

“我的老朋友,你忘了我們當年的約定了嗎?”索拉瑪十二世眼裏閃過回憶的光芒,繼而從口裏發出爽朗的笑聲,“呵呵……當年咱們不是約定過,如果有了孩子還要讓他們繼續競爭。雖然你一直沒有結婚,不過有布蘭琪這個弟子,我又有妮妮這丫頭,兩人偏偏還情同姐妹,那就只好用另一種方法繼續競爭了。”

索拉瑪十二世和道格拉斯早在數十年前還沒成為天榜高手時,就已經是一起學習的朋友。不過兩人的關系十分微妙,既是朋友,又是競爭的對手。

當時的索拉瑪一直認為鬥氣才是王道,戰士能力的巔峰才是真正的強,而道格拉斯卻醉心於魔法,覺得遠程魔法攻擊才是最無敵的力量。

兩人為了這個爭執沒少打架,可以說交情很大一部分都是打鬥中產生的。不然當年那麽多朋友,最後隨著環境和地位的變化,有的變成敵人,有的消失在時間河流中,為什麽獨獨道格拉斯和索拉瑪十二世還能持續這份友誼?除了兩人同為天階外,當年“打”出來的交情也占很重要的因素。

直到後來索拉瑪十二世建立了沃特帝國,道格拉斯也成為了大魔導師,兩人回首過去,唏噓的同時也放下了心裏那份對力量領悟的爭執。

那時兩人都已進入天階,什麽近戰鬥氣、遠程魔法早已經不值得一提,只有天階的力量才是真正的王道。

放下成見的道格拉斯也應索拉瑪十二世之邀請,在沃特帝國的王城亞歷山大建立魔法師協會的總部,並替索拉瑪十二世訓練出一支帝國魔法團,用來震懾光明帝國等國家。

“別用這些話來搪塞!我還不清楚你嗎?那些都是藉口……”說起過去的事,道格拉斯的神情也柔和了幾分,可是一想到自己唯一弟子的未婚夫就要被索拉瑪這家夥的女兒加入爭奪,眼皮就突突直跳,怎麽想都覺得有問題。

“好了,老朋友,你不用這麽激動……你想想,以布蘭琪這丫頭的美貌智慧,妮妮哪裏競爭得過她?我這只是藉著塔修磨磨妮妮的性子,這丫頭越大脾氣越壞,再不磨一下以後就真沒人要了……”索拉瑪十二世微笑著伸手挽過道格拉斯的肩膀,拉著他一起從屏風後面的秘道向後走去,“昨天我又想到一個新棋局,來,跟我一起練練……”

“為了磨磨妮妮的性子?這聽起來還有幾分道理……”道格拉斯側著臉哼了哼。不過他的心裏想的卻是:索拉瑪或許是覺得塔修的潛力不錯,想要招攬到手上吧?唔……也不排除他真的想讓塔修娶妮妮,和布蘭琪兩女共事一夫?從理論上來說,皇室用聯姻的方式捆綁關系,讓下一代仍能把老一輩的友情保持下去,這種事情倒也屢見不鮮。

塔修的確潛力巨大,不過……真是越想越覺得來氣啊!這麽簡單就把我最心愛的徒弟給騙到手了,還引起索拉瑪的重視……

不給這小子找點事,怎麽能出我心裏這口氣!

道格拉斯心裏轉動著念頭,沒有註意到索拉瑪十二世嘴角正掛著一絲神秘的微笑。

帝王的心術,若非是同樣的職業——皇帝,誰能猜得透?

兩位人老成精的巔峰強者就這樣各懷著心思,輕松的走進皇室的棋室,在另一個戰場上進行他們之間的較量。

同一時間,剛剛回到皇宮聽到父皇與塔修秘談內容的妮妮暴走。

“什麽?!父皇讓我跟著塔修?!啊啊!壞蛋塔修,你究竟用了什麽方法……我妮妮一定與你鬥爭到底!”

“啊嚏!”走出皇宮的塔修忽然背後一涼,打了個噴嚏,他有些疑惑的揉了揉鼻子,“靠!誰罵我?”撇撇嘴,繼續向學院走去。

身後,皇城上空湧動著重重黑雲遮擋住一切星光,滾滾的悶雷從雲層中閃過。

仿佛預示著暴風雨將要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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