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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救救我(求首訂)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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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他的臉頰,然後堅定的說道,“我說,我們生個孩子吧。”

修振謙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微微顫抖的說道,“為什麽突然這麽決定。”

文樂想了片刻,然後說道,“有個孩子好呀,萬一我突然走了,好歹給你留一個念想呀,總比你孤零零······唔。”

剩下的話全都消失在了修振謙的口中,唇上傳來的灼熱感讓文樂知道,此時的修振謙帶著怒氣。

一吻之後,修振謙撐著身體看著文樂,而文樂微微調整著呼吸,在黑暗中看著修振謙的眼睛,“怎麽了?”

修振謙身上散發一股冷氣,卻又轉瞬即逝,撩開文樂耳邊碎發,他聲音低沈帶著一股子壓迫力。

“亂說什麽,你要是走了大不了爺一咬牙跟了你去。”

修振謙話落文樂眉心一蹙,剛要開口說話什麽,修振謙打斷她,“你不想生孩子就不要生,不要勉強,以後我給你養老。”

文樂鼻尖一算,嗔怪道,“大晚上說這麽燃情的話,你真是······睡覺睡覺。”

文樂硬生生的轉移開了話題,拉著修振謙閉上了雙眼。

修振謙看著懷裏的小女人,嘴角揚起了笑意,躺下,卻毫無睡意。

剛剛文樂何嘗沒有說到他的心裏去。

萬一,他先文樂一步走了,那留下文樂怎麽辦,誰來照顧她?

難道,他們還真的需要一個孩子?

呼吸著修振謙身上讓人心神鎮定的味道,文樂又沈沈的睡了下去。

直到第二天重案組的成員集體到訪,文樂睡意全無。

坐起身看著幾人,楊瑞和餘人力神情還算一般,只是張華和趙欣欣瞅著文樂和修振謙的眼光越發的暧昧。

文樂收回視線,看來,她和修振謙的事已經不是秘密了。

在擡眼看向站在角落裏的夏雨,他眼神閃躲,時不時的瞅一眼修振謙眼神中帶著一股怯意。

看著修振謙走出了病房,他才走到了文樂床邊,責怪的說道,“文樂,你這人可真是沒意思了,你和修振謙是夫妻的事為什麽瞞著我們,平白的讓我誤會你和他是·····情人。”

說道最後,夏雨的聲音弱了下去,看著文樂的眼神是深深的埋怨。

張華和趙欣欣則是埋怨的看著餘人力和楊瑞,合這兩位前輩一直瞞著他們。

文樂掃了一眼眾人,然後揉了揉眉心,無奈的說道,“趁著修振謙沒有趕人之前,你們還有時間說案子的事情。”

幾人神情一怔,瞬間嚴肅。

“昨晚,華蕭來過醫院。”

文樂話落,餘人力正準備發言的動作一滯,不敢相信的看著文樂,然後問道,“他來幹什麽?”

“沒幹什麽,只是從窗戶爬了進來,說了一句話就走了。”

“什麽話?”幾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問道。

“救救我。”文樂眉心微沈,“他當時就說了這三個字。”

重案組幾人的神情顯示不解,然後沈重,最後餘人力斂眉說道,“今天早上華蕭來警局自首了。”

餘人力話落,文樂倏地擡眼看向他,眼神覆雜。

餘人力抿了抿嘴,然後把手裏的一份資料遞給文樂,“這是他的供詞。”

打開那一摞資料,文樂煩躁的翻看了幾眼,心裏覆雜,眉心突突的亂跳。

不對,有什麽事情不對······

最後,文樂猛的吧資料合了起來,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擡眼看著餘人力問道,“華蕭現在在哪裏?”

“在警局。”

“我要當面去確認一件事,帶我去警局······”

“不可以!”

一道低沈的呻吟從門外傳力來,帶著絲絲壓迫人心力度,接著聲重重關門的聲音之後,修振謙走進了病房。

淩厲的雙眼掃過房間裏的眾人,清冷的聲音讓幾人的耳膜都受到一股子的壓迫。

“你們的探望時間已經到了。”

文樂看著修振謙嘴角微微抽了抽,“我又不是犯人,怎麽連探望都要限制時間?”

修振謙走過這裏來,夏雨趕緊讓開了床前的位置。

“連上廁所都需要我幫忙的人,你哪跟腿能站起來。”

文樂:“我······”

“我給你敲斷。”

文樂的窘迫,修振謙的淩冽,房間裏的幾人都看在了眼裏。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重案組的幾人看著文樂窘迫的樣子竟然心裏有那麽一絲的解氣的成分在裏面。

或許被文樂奴役慣了,此時看到有震懾住她的人,他們是不習慣中帶著喜悅的吧!

文樂張了張嘴,擡眼看著修振謙,眼神清澈,認真的說道,“我可以坐著輪椅去的,醫生也說了,我身體底子好······”

“底子好你就這麽糟蹋嗎?”

看著修振謙如此堅決的樣子,文樂眉心一沈,“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著我去的。”

“不可以,至少是要在拆完線之後你才能下床走動。”

“修振謙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專橫?”

修振謙表情不變換,淡淡的說道,“不可以。”

看著此時修振謙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裏一堵,然後聲音一沈說道,“修振謙。”

看著兩人之間變換的微妙的氣氛,重案組的幾人相視一眼,餘人力縮了縮腦袋,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個,頭,我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沒有做,就先走了。”

“對對對,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頭,祝你早日康覆,我們改天再來看你。”

“拜拜。”

幾人生怕晚了而就會被文樂和修振謙的怒氣殃及到一樣,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

看著重新關上的病房門文樂擡眼看著修振謙,臉上剛剛的怒氣瞬間消失,繼而轉換了一張笑臉。

“振謙,我就去那麽一下下。”

對於文樂突然轉換的笑臉,修振謙挑了挑眉,看著他的雙眼帶了一絲笑意,“一定要去?”

文樂誠懇的點了點頭。

“不去不成?”

文樂再次誠懇的點了點頭。

修振謙看著她沈思了一會,然後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把文樂耳邊的頭發撩到耳後。

“磨人的小妖精,爺不從也得從呀。”

修振謙話落,文樂陡然掛起了一絲笑意。

對著修振謙勾了勾手,“你過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修振謙半信半疑的垂下了腦袋,耳朵湊到了文樂身邊。

文樂眼中笑意更深,在修振謙毫無準備之下,攬著他的脖子親在了他的臉頰上。

“我這個獎勵還滿意嗎?”

修振謙淡淡笑了笑,瞥了她一眼人後嫌棄的說道,“如果把牙刷了我會更滿意的。”

文樂嘴角的笑意一僵,掐了修振謙腰間的軟肉一把,“不毒嘴你會死呀,去把漱口水拿來,伺候本姑奶奶。”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修振謙配合文樂的話說下去,然後,忙活開了。

漱口,擦臉,吃飯,等一切收拾好之後,病房門被敲開,浩浩蕩蕩的一群人走了進來,帶頭的是修振謙請來的那位教授。

後面跟著一群護士還有大狼。

文樂看著這群人微微錯愕,看著神情淡定的修振謙,文樂眼皮跳了跳,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修總,都準備好了。”

修振謙擡眼看著文樂,說道,“都準備好了,走吧!”

文樂怔怔的看著站起身給她穿上厚衣服的修振謙,嘴角一抽,說道,“你不是要帶著這麽大的陣仗去醫院吧?”

修振謙認真的點了點頭,“你身體現在這個情況,只有準備充足我才放心。”

文樂張了張嘴,想要說服他,但是想到他同意她去警局就已經不錯了,所以她勉為其難的接受了他的這番“好意”。

來到警局,修振謙親自把文樂從車上抱了下來,然後放到了輪椅上。

上午正是警局最忙的時候,人來人往,修振謙又如此大的陣仗,很成功的吸引了很多人的圍觀。

文樂心裏一驚,攏了龍身上的衣服把自己的臉罩了起來。

她可不想把這麽丟臉的一面展現給她的同事看。

修振謙親自推著文樂進了辦公樓,直到坐上電梯文樂才松了一口氣,撤掉臉上的衣服不悅的擡頭看著身後的修振謙。

修振謙笑了笑,大手放在她的腦袋上,然後幫她的頭扳正,“乖乖坐著。”

文樂氣結,看了一眼電梯一角努力當隱形人的大狼,然後垂下頭沒有說話。

重案組的人並不知道文樂要來,而且還是被修振謙推著來,所以,當文樂被推著進了重案組的辦公室的時候,幾人全都一楞,然後噌的站了起來。

“頭······你怎麽來了?”

“我去······修總怎麽也來了?”

重案組的辦公司裏瞬間忙做了一團,收拾桌子的收拾桌子,搬椅子的搬椅子。

文樂無奈的看了一眼他們,她這才幾天沒有來上班這辦公室儼然跟遭了搶劫一般。

“行了,別收拾了,你們什麽樣子我還不知道麽?”

文樂伸手剛要滑動輪椅,修振謙搶先一步推著她前進了幾步。

走到玻璃板前,文樂看了一眼上面的資料,然後問向就近的餘人力,“華蕭怎麽樣了?”

“在警局裏關著呢,我們大家的意思是盡快結案,現再已經是人心惶惶了,華蕭都已經認罪,我看······”

餘人力的話還沒有說完,文樂的眉心一蹙,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你看怎麽樣?就這樣結案?”

餘人力張開了張嘴,“華蕭都已經認罪了,而且,我們到現在為止也查不出來什麽給他翻案的證據,而且······”

餘人力欲言又止,文樂看著他為難的樣子眉心微沈,然後看了旁邊眼神閃躲的張華和趙欣欣,她心裏閃過一絲不悅。

“而且什麽?楊瑞,你來說。”

楊瑞擡眼看了文樂一眼,眼神晦暗不明,猶豫了好長時間才說道,“頭,我們想在新的隊長來之前趕快結束這個案子。”

這樣,即使是文樂轉了單位,檔案上多一筆案子分配的崗位也越好。

新的隊長?

文樂挑了挑眉,修振謙眉心瞬間沈了下去。

“什麽意思?”

文樂聲音微沈,這下,楊瑞沒有在說話,幾個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樣耷拉著腦袋。

文樂心口一滯,看他們這個樣子她也猜的出來個大概了。

“什麽時候的事?”

餘人力抿了抿嘴,“就是我們從醫院看望你回來的時候局長辦公室來的通知。”

文樂雙眼陰沈的可怕,“是局長的意思?”

餘人力擡眼看了修振謙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看著餘人力看向修振謙的視線,文樂心裏一驚,然後詫異的擡頭看向他,“修振謙!”

單傑任不可能放她離,不想她留在警局而且還有權利決定她離開的只有此時站在她身後的男人了。

修振謙眼神陰寒閃過,抓著輪椅的不禁縮緊,看著文樂認真的說道,“雖然我一直這麽想,但是真的不是我。”

文樂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真的不是你?”

修振謙看著文樂雙眼瞇了瞇,“你不相信我?”

文樂怔了怔,“我不是那個意思,誰讓你不想讓我留在警局的。”

修振謙賭氣的別開了頭,文樂無奈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擡眼看向了餘人力。

“通知怎們說的?”

“說是你因為這次的案子受傷了,所以你的位子暫時由上面調來的人替補上。”

重案組的幾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趙欣欣向來是個不藏事的,她看了一眼文樂,然後臉上閃過憤恨的色彩。

“頭,這通知上雖然說著暫時頂替,但是傻子也看的出來上面這是有意讓你讓賢的意思呀,你說你為了重案組付出了多少,現在竟然派別人來頂替你的位置,我看就是因為們調查的案子牽扯出來這麽領導的醜聞,他們是有意遮掩才這麽幹的!”

“行了,你少說點吧!”

張華攔住了趙欣欣接下來的話,然後小心翼翼的看著文樂,確定她沒有因此生氣他才松了一口氣。

趙欣欣顯然也發覺自己說錯了話,吐了吐舌頭,垂著頭不說話。

文樂到是沒有說什麽,但是站在她身後的修振謙卻是臉色陰沈的可怕。

“沒事,我們先聽上面的安排,現在正是領導提倡反腐的時期,他們不可能做的這麽明顯。”

重案組的人暗自嘆了一口氣都沒有說話。

修振謙雙手放在文樂的肩上,安慰的拍了拍,堅定的說道,“放心吧,有我在,你的東西即使天王老子也不能搶走分毫!”

修振謙鏗鏘有力的聲音讓重案組的齊齊擡頭,看著他的眼神先是錯愕,再是震驚,再是喜悅,最後,四人的眼神流連在文樂和修振謙之間,說不出來的暧昧氣息。

文樂心裏是感動的,但是,她擡眼看向修振謙,覆上他的手,擔憂的說道,“你別插手,現在爸還在職位,如果讓有心人抓住他的把柄,對他不好。”

修振謙撫著她的頭發,“誰說我要借著他的關系了,我自有自己的辦法,你就別擔心了。”

文樂看著他,心裏覆雜,前幾天他還堅持著不讓自己當刑警,但是此時此刻卻又幫著自己保住現在的位置,他心裏是不是更加矛盾?

修振謙是何人,一眼看出了文樂的心思,撫著她頭的手不禁用力,“傻媳婦,別亂想,我不同意你做刑警是我們的事,但是,有人欺負你那就是打我的臉了,放心,你爺們在呢!”

修振謙一句話,文樂聽的心裏感動的發甜,但是站在旁邊的餘人力幾人卻是心裏撇了撇嘴。

能這麽強餵狗糧的也就是面前的這倆人了。

餘人力幾人齊齊尷尬的咳了幾聲,文樂才從修振謙的溫柔中收回視線。

瞥了他們一眼,然後輕咳一聲說道,“看到了吧,我有人撐腰,你們就別先擔心了,把案子辦好才是重要的事,我們現在來說說華蕭的這個案子,把他提審到審訊室,我有事情要找他確認一下。”

被文樂的前一句再次強餵了狗糧,餘人力望了望天,然後淡淡的說道,“好,我馬上去。”

故意拉長了聲音,餘人力還是快速的走了出去。

文樂看了身旁的椅子,對著修振謙說道,“你先坐下吧”

修振謙坐了下來,順便還把文樂的輪椅正對著他。

文樂笑看了他一眼,伸手拿起了旁邊的資料看,修振謙就坐在文樂對面,就這麽靜靜的看著她。

文樂被他看得不舒服,擡眼看著他嗔怒到,“看我做什麽?”

修振謙淡淡一笑,“因為你好看!”

文樂瞪了他一眼,接著低下頭看手裏的資料。

張華和趙欣欣兩人防止做了電燈泡強拉著楊瑞走出了辦公室。

修振謙從文樂臉上收回時視線,環視了重案組的辦公室,然後淡淡的說道,“你說,當時如果我和少遠留在了軍隊會不會就和你走的近了一點?”

一個是軍人,一個是行刑警,這樣才更配吧!

文樂從資料裏面擡頭看著修振謙,然後蹙眉說道,“你這是什麽邏輯,如果你當了軍人,我們還能結婚嗎?”

當初她媽就是看著修振謙是商人,沒有什麽人身安全的問題,所以才死活才讓她去相親的。

而且,她爸爸就是一個軍人,她媽媽做了一輩子的軍嫂,其中心酸,她自然是不會讓文樂體會了。

修振謙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欣慰的說道,“幸虧當時同意我媽去相親了,不安,這麽一個水靈靈的小娘子豈不是白白的讓給了別人?”

“這就是緣分!”

文樂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接著垂頭看手裏的文件。

修振謙看著文樂,平日裏滿是寒霜的雙眼裏迸發出來的是滿足的笑意。

寂靜的時光,餘人力在門口看著不忍打斷,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敲響了門,“頭,華蕭已經到審訊室了。”

“好,現在過去。”

文樂放下手裏的資料,修振謙起身推著她向外面走去。

審訊室裏,華蕭翹著二郎腿,閉著眼躺在椅子上,當看聽到開門的聲音,他擡眼看了過來。

當看到是文樂和修振謙的時候,華蕭一楞,然後坐起了身,邪邪的笑道,“文警官,我不告訴你兇手是誰,你也不至於把我關起來吧?”

笑的邪魅,笑的沒心沒肺,還是當初在審訊室一樣。

但是,文樂卻沈了眼。

果然沒錯,自從那次在醫院他和圖小茹離開之後,到昨晚為止,去抓兇手的人格和昨晚的人格,不是現在的人格。

文樂看著他瞇了瞇雙眼,然後直直的看著華蕭說道,“現在的華蕭,你不在的這段時見,另一個華蕭出現了。”

文樂話落,原本翹著二郎腿坐著的華蕭瞬間一怔,然後坐直了身體,看著文樂的眼神瞬間嚴肅了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懦夫做了什麽?”

“他好像知道了什麽,然後,他找到了兇手之一,金薇。”

華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檢查了一番自己的身體,確定自己沒有受傷後他才說道,“還不錯,看來這個懦夫還學會了自保,沒有把老子的身體弄傷。”

看著華蕭嘴角詭異的笑意,文樂沈了沈眉。

人就是這麽神奇,心理學更是神奇,在精神世界裏,一個身體可以住著兩個人,可以忘掉自己不喜歡的東西。

華蕭挑眉看了一眼文樂和修振謙,然後邪邪的笑道,“那我又是怎麽來到這裏了的?莫非,那個懦夫做了什麽犯法的事?”

說著,華蕭超嘲弄般的笑了起來,或許,在他心裏,另一個人格的華蕭是怯懦的需要他來保護的人格。

“不,他沒有做什麽犯法的事,他是來自首的。”

文樂話落,華蕭唰的擡眼看向了文樂,雙眼之間閃過陰厲,憤恨的錘了一下桌子,修振眉心一沈,把文樂護在了身後。

“媽的,這個廢物就是一個傻逼,他特麽的自首個屁,和他有毛關系?”

在華蕭的咒罵聲文樂眉頭蹙緊了,和修振謙相視了一眼然後對著華蕭說道,“你怎麽知道和另一個人格的華蕭沒有關系?”

華蕭一怔,然後看著文樂雙眼一瞇,冷笑一聲,“我說沒關系就是沒關系,不僅和我沒關系,就是和那個廢物也沒有關系!”

“你為什麽這麽篤定另一個華蕭不會?”

華蕭靠在了椅子上,無力的閉上了雙眼,然後說道,“因為那個廢物還沈浸在兒時和華中光在一起的時光,他這麽愛他的父親,怎麽可能會殺了他。”

文樂聽到了他內心傷感的氣息,或許,現在的華蕭也是懷念那個時候的。

但是,為什麽另一個華蕭會來自首?難道······

文樂雙眼微微沈了下去,擡眼看著華蕭說道,“你知道背後真正的兇手是不是?”

華蕭擡眼看了文樂一眼,然後淡淡的笑道,“我說過,兇手和我無冤無仇,我是不會出賣他的。”

文樂看著他,許久,嘴角閃過了一絲笑意,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看著華蕭淡淡的說道,“鑒於你有心理上的疾病,你的自首認罪書可以作廢,我們也會徹查此事。”

華蕭輕嗤一聲,眼中上過一抹幽光,然後說道,“那還真是謝謝了。”

文樂看了修振謙,“走吧。”

修振謙看了華蕭一眼,然後起身推著文樂向外走去。

但是,走到門口的時候,文樂去突然說道,“華蕭,不管是現在的你還是另一個人格,你們都有自己要守護的東西吧。”

審訊室的門被關上,文樂和修振謙消失在了審訊室裏,華蕭的眼神突然暗了下去,然後是驚濤駭浪,最後驚濤駭浪歸於平靜,轉換的是濃濃的無措。

餘人力他們一直在審訊室外面隔著單面玻璃看著裏面的情況,看著文樂走出來,幾人齊齊走了過來。

趙欣欣到現在還不相信,呢喃的說道,“這世上真的有人格分裂癥這樣的病呀,怪不得今天早上華蕭來自首的時候和現在的他完全不一樣呢!”

“這世上什麽樣的怪病沒有。”張華看了她一眼然後轉頭問向文樂,“頭,你要確認的事就是這個嗎?”

文樂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不過,卻有了新的突破。”

幾人一喜,直直的看著文樂,然後等著她的下話。

哪只文樂只是笑了笑,“人力,去通知華笙,讓她來領華蕭。讓她立刻馬上,如果她拖延,你就說,華蕭犯病了。”

話落,文樂嘴角閃過一絲壞笑。

餘人力楞了楞,雖然不解,但還是按照文樂的話去給華笙打電話了。

修振謙伸手揉了揉文樂的脖子,她的心思,他能看得明白。

微微擡頭看了他一眼。

修振謙撫了撫她的頭發,一邊推著她回辦公會室,一邊說道,“還有多長時間結束?你的時就要到了,該回醫院了。”

“嗯,華笙來之後我們就走。”

“好。”

修振謙推著文樂走進了重案組的辦公室,剛要給文樂倒一被水,重案組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一個人影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直接奔著文樂而去。

“樂樂姐。”

修振謙轉身的動作一頓,轉眼看著來人。

顧玉祁還穿著執勤的衣服,看到文樂時臉上帶著興奮的笑意,蹲到文樂的輪椅前,激動的說道,“樂樂姐,終於見到你了。”

修振謙轉身看著顧玉祁,咋顧玉祁的手要碰到文樂是,他站在文樂身後伸手向後拉了文樂的輪椅,瞬間把兩人的距離拉開了。

顧玉祁微微蹙眉,像是才看到修振謙似的擡眼看去,眼神中閃過一絲晦暗的色彩。

修振謙揚了揚下巴,把文樂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顧玉祁看著他專橫的動作臉色瞬間沈了下去,這幾天憋著的怒氣瞬間上來,噌的站起身看著他沈聲說道,“修振謙,你不要太過分!”

修振謙眉心一挑,淡淡的看著他,一邊捋著文樂的頭發一邊說道,“文樂現在是病號,不要隨意碰她。”

顧玉祁雙眼一沈,視線落在了修振謙撫著文樂頭發的大手上,“在醫院你阻止我看文樂就罷了,現在在警局裏你憑什麽也要攔著?”

顧玉祁沈著一張臉,語氣滿滿的敵意。

修振謙吝嗇的給了他一個眼神,然後淡淡的說道,“憑什麽?你說我憑什麽?”

修振謙嘴角淡淡的勾起了一絲笑意,然後倒了一別水遞給了文樂,還溫聲囑咐她道,“慢點喝,小心燙。”

文樂看了一眼顧玉祁,然後又看了一眼修振謙,奇妙的氣氛,文樂慢慢的喝著,不再摻和這兩個男人之間的暗戰。

但是,顯然現在這場暗戰中,修振謙完全占著上風。

三言兩語,顧玉祁就被修振謙的話氣的臉色通紅,雙手在在身側攥的緊緊的,渾身在顫栗。

修振謙仿佛沒有看到他,之後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他記得曾經告訴過他,不要對文樂起什麽心思,這樣只會拉遠他和文樂的距離,但是現在這個情況,這個傻孩子顯然沒有明白。

顧玉祁就這樣眼含恨意的看著文樂好長時間,直到重案組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他的臉色才趕忙收斂了一絲。

“呦,這不是前不久調到咱警局的緝毒隊長嗎?聽說昨晚你們搗毀了一個毒窩,怎麽今天沒有慶功呀!”

向來缺心少肺的夏雨一走進辦公室就走了過來,完全沒有發現顧玉祁此時不悅的臉色。

“我還有工作要做,就先走了,樂樂姐,你註意身體,改天我再去看你。”

瞇著雙眼深深的看了修振謙一眼,顧玉祁眼中閃過狠意,然後轉身離開了。

文樂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微微蹙眉,顧玉祁的個性她了解,執念太深,一旦認定的東西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修振謙不以為然的連眼都沒有擡,坐下來幫文樂腿上的毯子向上拉了拉。

夏雨看著顧玉祁的背影,嘟囔道,“這個緝毒隊長今天這是怎麽了?不都說他很好相處的嗎?”

餘人力微微變色,擡著胳膊抵了抵他,然後對著文樂說道,“頭,華笙那邊已經通知了。”

文樂把水杯遞給修振謙,然後挑眉問道,“她答應的可還爽快?”

“一開始我說讓她來警局一趟,她說現在她有事情走不開,但是後來我一說,華笙他來警局自首了,她爽快的答應了。”

餘人力話落,文樂勾起嘴角笑了笑,“魚已經來了,把網準備好了!”

餘人力幾人微微一怔,眼中驚訝閃過,瞬間明白了文樂的意思。

文樂幾人等了沒有多長時間,重案組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一個穿著得體的女人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文樂等著的華笙,她進來之後,一雙精明的丹鳳眼掃了一眼辦公室,然後面帶笑意的走了過來。

“你好,我是華笙,是你們通知我來的。”

文樂打量了她一眼,然後說道,“華小姐你好,坐下說話吧。”

華笙坐到了文樂地面,趙欣欣給她到了一杯水,“謝謝。”

大方得體舉止優雅,如果大家不提前知道她的生活背影,肯定認為她家是個家教良好的模範家庭。

“華小姐知道我們叫你來是幹什麽的嗎?”

華笙擡眼看著文樂,微微嘆息說道,“給我打電話的那人說了,是為了我弟弟來的。”

話落,華笙臉上閃過一絲傷感,然後說道,“我弟弟小時候就有嚴重的精神分裂,是我沒有照顧好他,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我也有責任,都是我的錯。”

話落,她眼微微濕潤,好像愧疚的難以自已。

文樂和修振謙雙眼微瞇看著她,倆人幾乎同時,嘴角閃過一絲譏誚的笑意。

“華小姐,你真的認為華蕭殺人了嗎?”

華笙的肩膀微不可覺的顫了一下,然後擡頭看著文樂,詫異的說道,“是你們說他殺人的,我是相信你們才······”

華笙衣服錯愕的樣子。

文樂微微挑了挑眉,然後勾起了嘴角,淡淡的說道,“華小姐如此相信我們,我們深感榮幸,不過······”

文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恐怕讓你失望了,這兩場的報覆案中,華蕭根本沒有參與,你的弟弟是清白的。”

文樂說的這麽直白,簡直是在啪啪打臉,華笙臉上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她勉強的笑了笑說道,“您說笑了,華蕭不是兇手我自然是高興的,怎麽會失望?”

文樂冷哼一聲,然後把面前的一張紙扔到了她的面前,沈聲說道,“簽字吧,簽完字華蕭你就可以領走了。”

華笙微微楞了楞,然後拿過那張紙看了看,是一張監護人的同意書,看了文樂一眼,然後拿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文樂雙眼微瞇,眼光越發寒冷。

而坐在他旁邊的修振謙,在看到她寫字的手時,眼中寒光乍射,身體由內而外的一股寒氣,放在身前的手驟然縮緊,強忍著揍這個女人的沖動。

一旁的餘人力幾人已經蠢蠢欲動。

華笙簽完字把那張紙遞給了文樂。

文樂臉色陰冷的拿過那張紙,看著上面她的名字,然後冷笑道,“華小姐的字寫得很漂亮,這左撇子的習慣是從小就有的吧!”

沒錯,剛剛華笙簽字的時候,用的就是左手。

華笙自然也嗅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味,嘴角勾了勾,然後說道,“我和華蕭都是左撇子。”

直直的看著他,文樂冷笑說道,“聽說華小姐大學的時候主修法語,輔修阿拉伯語,不知是不是有這事?”

華笙笑了笑,放在桌子上的手驟然縮緊,雙唇慢慢抿緊,就是沒有說話。

文樂瞥了她一眼,然後顛了顛那張紙,雙眼一瞇,慢慢的撕成了兩半。

擡眼看向華笙,文樂輕嘆一口氣說道,“不管哪個人格的華蕭,他都知道你的罪行,但是,這兩個人格卻沒有一個舉發你,比起你,即使他有心裏疾病,心裏也是裝著你的。”

“為了保護你,華蕭承承擔了罪名,即使他沒有罪。”

“你知道他跟我說了什麽嗎?他說救救他,可見,你們把他逼迫成了什麽樣子。”

文樂話落,直直的看著她,看到她沒有絲毫反應,文樂給餘人力使了一個顏色。

餘人力點了點頭,然後走過去那手銬把華笙拷了起來。

華笙沒有掙紮,看著手上的手銬她冷笑一聲,丹鳳眼中閃過一絲狠意,擡眼看著文樂說道,“哼,金薇的一場爆炸怎麽沒有把你殺······啊。”

嘭!

華笙的聲音還沒有落,修振謙心裏的怒氣終於忍無可忍,擡手拿起手旁的杯子對著華笙的頭砸去。

一杯滾燙的熱水全都落在了華笙的頭上的,她痛苦抱著頭叫了起來。

文樂轉頭看了一眼修振謙,握住了他的手,對他搖了搖頭。

她知道修振謙的此時的心情,華笙當時是想要她的命的,也只是因為她,文樂才會出現那樣的事情,修振謙生氣是應該的。

修振謙冷冷的擡眼看了華笙一眼,然後淡淡的說道,“抱歉,手滑。”

眾人齊齊一怔,然後嘴角扯了扯。

手滑到把一杯水滑到了人家的頭上?

文樂無奈的看了修振謙一眼,然後對著餘人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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