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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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雲昌待了這許多天,纖歌的爸媽早放假了。本來纖歌一家計劃這個暑假到雲南旅游,但雲南持刀搶劫、泥石流實在太過兇險,不得已取消了這個計劃。巧了,纖歌爸爸那些都已成家立業的學生們發來邀請,歡迎他們一家到成都游玩,他們幾個老同學輪流招待。

這天爸媽打完電話,詢問纖歌關於成都一行的意見,聽完這話,纖歌欣然同意了成都之旅,老窩在一個地方也沒啥意思。但說到底,這也是纖歌爸爸和他學生之間的應酬,與纖歌關系不大。

開車到成都得好幾個小時,在路上纖歌左蹭蹭右蹭蹭,憋在一個小空間裏真是分外難受,逼得纖歌直跑到莫然那兒去撒嬌。

我:親愛的,我餓

莫然:那就吃東西

我:高速上呢,沒東西吃[委屈]

莫然:沒有服務區麽

我:新高速,服務區空空的

莫然:[尷尬]

莫然: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笑][笑]

莫然只覺得纖歌笑的莫名其妙,但他怎麽會知道她的小心思。

女生啊,都這樣,愛對著喜歡的人撒嬌。撒嬌不能解決問題這都知道,但她們希望愛人能把註意力多多放在自己身上,這是撒嬌的效用之一。我呢,只是希望看到你的在乎了。

成都之旅第一天,纖歌一家歇在市外一座山莊裏,當然了,這兒是纖歌爸爸學生的產業。分房時,纖歌執意自己一個人睡一間大床房,這樣夜聊才沒人幹擾嘛。

下午四五點一行人抵達山莊,晚餐尚在準備之中,纖歌瞅著風景不錯,開始四處閑逛,開滿睡蓮的小池塘,後山幽靜的涼亭,樹旁淡雅的秋千,都被她收進了照片出現在莫然的手機上。

草草用完晚餐,急急回到房間,對著自己舒適的床來了一張。

我:[圖片]

我:吃完飯了,我回來啦

莫然:雙人床哦[驚訝]

我:對啊,怎麽了

莫然:兩個枕頭啊

我:不,四個,還有倆抱枕[呲牙]

莫然:有兩個枕頭是給我的?

莫然:旁邊那個位置也是我的?

我:[尷尬]

我:不是你的

莫然:不給我還想給誰

我:╭(╯^╰)╮整張床都是我的

在成都的日子沒有纖歌想象中那樣有趣。白天就在茶樓、餐廳、酒店間不停周轉,大把的時間都揮灑在了成都的繞城路上。

現實生活沒新意沒激情,纖歌就把游戲的事說與莫然。

我:今天在游戲泡了一個下午,和幕思傻站在婚禮聊天。唔,還開幫戰了,和秦時明月,我們以前待過的那個幫會。我和鐘離好好的站在小鏡湖門口聊天呢,一開幫戰他就一遍遍被輪殺[笑]

我:我愛上姥姥開紅了[呲牙]

我:我認識個人,我倆組隊姥姥開紅,殺死一片,惹得別人直罵。親愛的,你媳婦學壞了。

我:今天幫會裏人好少,無聊死了,跑出幫會玩,結果外面更無聊[委屈]

我:不開心[要親親要抱抱要舉高高]

……

莫然:丫頭,明天我也出去玩啦

我:旅游?

莫然:差不多

我:嗯,好好玩,那晚上不上游戲了?

莫然:看吧,估計沒時間

……

我:剛剛幫會YY唱歌呢[笑]

我:你不在,我想聽你唱歌[委屈]

莫然:剛在和朋友聊天

我:網上的朋友?

莫然:嗯,以前玩YY時候的朋友

莫然:唱歌,喊麥的

我:等等我去百度一下喊麥是啥[冷汗]

莫然:[發呆]

莫然:我給你聽他的歌

莫然:[分享]MC阿哲:斷情筆……

纖歌點開分享,只覺新世界的大門向自己敞開,就是,這新世界讓她有些接受不能。

點開K歌又聽到莫然唱的一人飲酒醉,瞬間感覺生命得到了升華,洗腦神曲啊。驚訝地發現那歌曲的圖片背景換為了莫然的自拍,纖歌饒有興趣地探察著這張照片。照片上的莫然叼著煙斜睨著屏幕,整一個痞子樣,不知不覺這形象竟與纖歌夢中男子的身影重合了。

我:今天有時間上游戲沒

莫然:還沒找到睡的地方

我:都十一點了,好晚了

莫然:嗯,找到了一家

我:那快去洗洗睡啦,晚安(づ ̄3 ̄)づ╭

莫然:嗯,老婆晚安

莫然:睡覺也要想我

我:[尷尬]

我:夢裏滿滿的全是你[冷汗]

第二日,纖歌一家拜別那些熱情的學生們,打算到成都附近玩玩後再返家,爸媽問起纖歌的意見,她憶起游戲裏峨眉的滿屏櫻花,雖知這不是花開時節,仍想去看看。定下旅游路線,樂山大佛-峨眉山。

莫然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白天繼續兢兢業業,晚上按時上線副本。纖歌自覺賞景該是沒時間管別的事,但對游戲又放心不下。翻遍好友,纖歌狡黠一笑,可以坑自己小跟班啊。

小跟班情,一個喜歡裝老成的男孩,勾搭妹子手段一流。

回到纖歌與情初相識的時候,那是纖歌玩的第一個區,纖歌正處於初進游戲的懵懵懂懂階段。情打死也不肯相信纖歌是個女孩(纖歌玩的大理),纖歌無論如何依舊質疑情的真實年齡。

情和皓白(纖歌弟弟)年齡相仿,但這心智相差可就大了。在纖歌心裏,皓白永遠都是那個一顆糖就能誘哄的小孩,而情呢,纖歌可是親眼見識了那小子如何在一小時內把一個美女拐到婚禮成親生猴子,重點是那美女大他七歲!

纖歌知道這事時就湊那妹子那兒問了,「你知道他年齡?」「知道」「知道他十多歲?」「對」「[驚恐][驚恐]姐姐你戀童啊?」這話一出,情悲憤了,不準鄙視我年齡!

清這小子轉身就去改QQ年齡了,改的不多不少,剛好比纖歌大一歲。

自那以後,比纖歌小的情是屢次爬到她頭上,自稱她哥哥。纖歌嘲諷技能全開,毫不留情打擊他的年齡。

這次纖歌找上情,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別用她的號惹上桃花債,那小子的回答是「我一定會的。」「你看我這真誠的眼神[奸笑]」

勉強搞定了情這邊,纖歌找上莫然想著這事兒得知會一聲。

我:老公,明天我去樂山大佛,後天走峨眉山,沒時間上游戲

莫然:嗯

我:然後我找了個人替我玩[呲牙]

我:以前區的朋友

莫然:那什麽時候自己玩,什麽時候他玩

莫然:他要是玩的時候,我喊他老婆咋辦

纖歌一楞,這問題我還真沒想過。

我:沒事,你們都是男的[呲牙]

我:所以我很放心你們[嚴肅臉]

莫然:[發呆][發呆]

我:我上線的話先到微信找你唄,嘻嘻

早晨四點半,烏漆麻黑的天,纖歌一家就已起床收拾東西,站在路旁等候旅游社的車。小車拉著他們到了市中心,轉乘旅游大巴。大巴載著滿滿一車人駛出了市區,街邊的水泥森林慢慢變矮,漸漸的成為了草坪,又演化為農田。

到樂山大佛景區時,時候尚早。大佛處人影寥寥,見狀導游臉上喜色一片,指著遠處那回環的欄桿對著團員們說:“你們來得早,運氣好。看到那兒的欄桿沒,繞了七八圈,那是幹什麽用的?排隊下去觀佛的。他們來的晚的從排隊到下棧道要等三個小時,所以我說你們夠幸運。”

帶著這一行人走到欄桿前,導游開始了介紹,“樂山大佛高71米,是中國最大的一尊摩崖石刻造像。它是一尊彌勒佛坐像,瀕大渡河、青江、岷江三江交匯處。彌勒佛在佛教中是能帶來光明和幸福的未來佛,在這裏修建是作為平息水患的鎮江之佛。”

“這欄桿往下走就是九曲棧道,這條棧道沿崖壁修築,陡且窄,希望你們不要在上面忙著拍照,很危險,下到大佛腳下時自然可觀大佛全景,也可觀江面景色。”

“下面平臺那兒有一個大佛保護經費捐贈處,你們不用理會,每年樂山大佛國家都撥有保護經費。”

“觀完景,從大佛右側上,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我在右邊路口等著你們。”

☆、大結局

哈哈哈,因為知道了某些事,沒那個心寫下去了,不過你讓我把這幾萬字全盤放棄,那不可能,這是我的心血,我的執念。所以,這兒就只有故事梗概了。

纖歌游樂山連心山,階梯旁的鐵索上掛滿同心鎖,纖歌照之發與莫然,表憧憬期望之情,莫然無表示。

晚上纖歌看完表演回賓館,莫然告知纖歌他因沒時間不玩了,纖歌挽回無果,傷心欲絕,與莫然斷了聯系。

峨眉山游玩,纖歌心軟找了莫然,兩人和好。

纖歌回家,莫然說帶她去新區。

纖歌又到貴州玩,莫然坐二十個小時火車到雲南,理由工作,順便找魂斷。

纖歌在貴州,莫然和魂斷在幫會群卿卿我我,纖歌受不了退了群。

莫然在雲南微信不理纖歌,纖歌不斷發信息,收到「不是本人」「我是他老婆」語音信息女聲“你找他幹嘛啊,我昨天晚上就想說你了。”等等話,並且被拉黑,莫然只是說不是自己做的,纖歌傷心,但未太過追究。

進新區,莫然似乎忙到兩三天都不理她,纖歌打算七夕求婚,但在七夕前一天收到莫然信息「我不玩了」

纖歌楞,哭,直接嫁給了游戲裏一個追求者,莫然說那句話不是他發的,纖歌信,但是這種信息發出去不知道是誰收到的感覺實在太糟。

兩人斷了聯系。

直到纖歌做了一個夢,想寫這篇小說,找上莫然。

但是她找到的從來都不是莫然,而是他老婆。

纖歌才知莫然一直都有老婆,並且他玩游戲時他老婆大肚子,去雲南就是和魂斷鬼混,他們從來都沒有斷過,並且一起黏糊了幾個月直到莫然的老婆發現。

纖歌釋然了,游戲的感情我是再也不會信了,三個傻女人敗在一個渣男手裏,一個賠了青春,一個賠了感情和貞操?(或許),纖歌賠了一個暑假的精力和感情。

想著一個家裏有泣有子的男人在他媳婦懷孕在家裏給他生孩子的時候在外沾花惹草,纖歌覺得惡心,不齒。

呵呵,男人的甜言蜜語啊都特麽鬼話。

☆、番外 給莫然的一封信

作者有話要說: 對,就這樣草率的結局了。對,這就是我自己的故事。我用手機戳出了這幾萬字,我都被自己感動了。這封信他看不到,但是,就這樣吧。

其實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游戲裏付出一份名為“喜歡”的情感,即使那是我玩的第一個游戲,即便我對天龍有著很深的眷戀。

在223的水墨如畫,我最開始認識的是幕思他們一幫子人,剛打入他們內部,我就在幫會裏發現了你,不,或許應該是發現了魂斷,把她當成一個男的,每日嬉笑怒罵,不亦樂乎。

註意到你應該是因為你是魂淡結義隊友吧。那時你一上線就開始開玩笑,基友嫁給我,基友我愛你什麽的,想必你也不知道魂斷其實是個女孩。我懷著某種隱蔽的小心思,總想把你們兩個男的湊在一起,當然,我沒能成功。

後來你加入微信群聊,我看見後笑嘻嘻地找你聊天,驚訝地發現我們還挺聊得來。我記得我曾經告訴過你,你是第一個猜出我真實年齡的人,你略帶裝逼地(我覺得)告訴我那是因為別的人都還太年輕,像你那樣混過社會的人不會被表象蒙蔽。那時候的我絕不可能知道,你在我這兒創造的第一遠遠不止一個。

魂斷在幫會開口說話,我那時的心情是什麽樣的呢?氣憤、懊惱、悲傷?我自己也不知道,後來和魂斷之間也如隔了一層膜,沒以前那麽真誠了。我不知道你知曉她性別的時間,也不知道你們怎麽就發展成了你追著她不放,大家都以為你是在開玩笑呢,就和從前一樣。我為這事問過你,你說,你是真心的。

為著這事我又去找了魂斷,抱著一顆做紅娘的心,但她回答我,你想讓她做你現實女朋友。我沒辦法了,游戲我還能勸勸,現實我沒法兒幹涉。

不知道你們兩人間又發生了什麽事,只知道你們該是不可能了,那時的我在竊喜,因為我發現我喜歡上了你。你們的結義隊散了,我就一心想要把你拉進我的結義隊,朝夕相對才能更好的培養感情嘛。

但還沒等我拉你進來,你就離開了水墨,不知道跑到哪個小幫會去了。我問了你去的地方,到游戲和幫會朋友們告別,離開結義隊,孤身踏上尋你之路。沒有告訴你我的打算,想要給你一個驚喜。

晚上你上游戲竟然沒有註意到我的存在,所以我直接私聊了你,但我隱隱約約感覺到你的情緒和我期盼的有所差距,你有驚,但無喜。

我還是成功地把你拐進了我的結義隊,隊名與子同袍,那是我對未來生活的向往,我做了那麽多事,自詡社會經驗豐富的你,想必早就看出我對你的這點小心思了吧。

我很愚笨,喜歡一個人,我就千倍萬倍地對他好,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捧到他的面前,我會為了他努力成為更好的自己;我不善言辭,他忙碌時,我唯有不去打擾,他煩悶時,我只能默默陪伴,他不願說的東西,我就絕不會去追問。

其實我很天真,這個我自己也知道,就像幾年前看過的那句非主流的話,“你不要這樣對我好,我很傻,會當真的。”每次你叫我傻丫頭我都會反駁,“哪兒傻啦!”傻就傻在這裏了吧。每聽一次傻丫頭我都挺開心的,因為至少你看見了我的傻,看見了我對你的執著。

其實呢,我還很懦弱,這是性格的一部分吧。雖然我追著你跑,但若你一直不去點破,那我就永遠都只會是一直跟在你身後的好基友。

我不知道那突兀出現的“老婆,我娶你”來源為何,但我依舊為此感動,並銘刻在心。

成親後你陪我看的風景我沒忘,我們共同待過的那個小BUG我也不能忘,與此同時,紮在我心頭的刺我也忘不了。

本來那是多麽美好的一天,但一切都在你發完那個喇叭後發生了轉折,魂斷循著你來到了這兒,沒有別的人來,只有她關註到了你,有心的用霧海尋蹤傳送來了。

想我就站在上邊,望著下邊兩個依偎在一起的身影,真是礙眼呢。你們在下邊互相諷刺,是舊情難了吧,我相信,這點眼力我還是有的。差點忘了,你追過她,而她對你並非無意。

我愛胡思亂想,這我也知道,也沒辦法抑制,構想著你和她在一起的畫面,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控制不住地想流淚。

最終我也沒有向你抱怨一言半語,那不是我的性格,我只是一個人憋著,沈默著。但這句話說得不錯,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滅亡。

有人說,游戲結婚和現實談戀愛無甚差別,但我覺得這說法有失偏頗,二者只是相似罷了。在游戲裏你無需為你的另一半負責,你沒有權力去插手對方有關現實的一切,這樣的情如空中樓閣,虛幻飄渺,稍不註意便會崩塌。為這,我常常感到無力。

我沒辦法阻止你退游,你說了,那是為工作。縱我哭得肝腸寸斷,也對挽回你不抱希望,把我那哭得發紅的眼眶照給你,想讓你心疼心疼我,但你什麽表示都沒有,是我情緒掩蓋的太好,還是你從未在意。我也恨我的不爭氣,說好的別離,第二天早上就被我親手打破,我,舍不得你。

我不能攔著你去找魂斷,你也說了,那也是為了工作,看她只是順便。只是,你能不能讓她別秀你們的恩愛,你們的幸福!那些字那些詞像針一樣刺痛我的心,我的臆想已經足夠逼瘋我自己了!

淚水無處流,只得往腹中咽,苦水無處到,自己憋著吧。懦弱的退了群,不想去看那些刺眼的畫面。

那時的我隨你退了游,這退了群才察覺到自己的魯莽。找言希要他們微信號才知他看不慣你們所為亦退了群,我才領悟到我除了吃醋嫉妒外,或許還有看著霸屏的人的煩躁。我找幕思要了群的截圖,是言希罵了你們然後退群了。

我帶著他罵你們的原因作為理由去找你,讓你和魂斷別在幫會的群裏打情罵俏了,你很茫然的告訴我你們沒有,這成功的堵住了我的嘴,讓我把我接下來想說的話全咽下去了。你們繼續恩愛,我無話可說。

我在貴州時不停聯系你,不斷的給你發我的心情我的旅程,你總不回我,我雖然有些小失落,但仍未太在意,我想無論如何你終會看到那些消息,不必急於一時。那時你在雲南,最後回覆我的是那樣的一則語音,還有拉黑,我很慶幸我保存了你的電話號碼,不至於徹底失去聯系。

發短信不回我,打電話說一句就掛,我很惶恐,怕你把我電話也拉入黑名單。你搞清楚情況後只告訴我那不是你做的,而我等了那麽久,直到現在,也沒能等到你的解釋。

在此之前我曾發過一條很長的朋友圈,名為“什麽是安全感”,那其實就是我特意發給你看的,你說你看了,看懂了,我很開心。但是,我希望的絕不是別的女孩因為我的朋友圈在你這兒得到了安全感,為別人做嫁衣的傻事我並不想幹。

在外旅游的我很頹廢,對著我哥大倒苦水,甚至起了借酒澆愁的念頭。醉了是不是就釋然了,想我乖了那麽多年一人,能想到用酒來解決問題,這刺激不可謂不大。

回家時你仍然不怎麽回我消息,在車上,我只能一遍遍的聽著你唱的歌,聊以安慰。

你說我們一起去新區,我應了,時時刻刻關註開新區的時間,一有消息就發短信給你,你沒有回我,你的冷淡襯得激動的我更像一個傻瓜了。我很怕,怕同我一起去新區對你不是唯一的約定,怕去新區的路上多出一個魂斷。

新區進區見你是天山,我又一次為你換了號,毫不猶豫拋售了原本的天山換為大理。

進區愛萌萌跑來勾搭我,我把他和我的對話一字不落全告訴了你一方面表明我忠於你,另一方面是我想看你為我吃醋,我想看到你的在乎。你言語質問也好,佯裝生氣也好,都好過你那冷淡的反應,那種“我知道了,你退下吧”的語氣徹徹底底撲滅了我的熱情。

新區我們一直沒有成親,我沒提這事,你也從未過問,你不知道我心裏有著自己的小算盤。是女孩都渴望浪漫,我也是,你不懂沒關系,我可以自己制造。買了奢華的一見傾心戒指,我打算在七夕那天向你求婚,成親,巡游蘇州,這定會羨煞旁人。但你又開始很忙,忙到你的號也是我幫你玩的,忙到一兩天都空不出回我一條消息的時間。

臨近七夕,我無數次地想著、念著七夕的我們會是什麽模樣,但你一句“不玩了”瞬間打破了我所有的美好幻想,我的等待就像一個笑話,我還真是傻啊。

第二日你那輕飄飄的一句“上面那個不是我說的”已補不住我心底的窟窿,我累了,我等不下去了。

對不起,我終究還是違背了我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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