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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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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想暫時還是不能將我尋得玻璃隕石的真正原因告訴他。他看似親和無害,實則少年老成,心中計較多的很,萬一一怒之下,毀了好不容易找到的玻璃隕石,我又到哪裏去找一塊,珍貴稀少,可遇不可求的玻璃隕石來。

過後,心情大好的子楚,環顧四周,滿意地點了點頭,對我說:“小月,這裏的東西,我想上繳一半,在留一半收為己用。”

“什麽?!”我愕然,瞠目結舌。

他倒泰然自若,理所當然:“嗯,以後我辦大事不知要花多少銀子。”

辦大事?辦什麽大事?與太子一爭高下,能者居上,登頂皇位?!我心裏緊張,小聲嘀咕:“辦大事?辦什麽大事?”

子楚故作玄虛,輕笑道一句:“娶你為妻啊,小傻瓜!”

你少來,我糊弄你,你就糊弄我是吧?你真是學的快,我那是迫不得已,父母和郎君,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讓我如何抉擇,你讓我棄誰不顧?

我輕哼一聲,也不糾纏一半寶藏歸宿的問題。算了,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不然繞來繞去又繞到我的玻璃隕石,豈不是自找麻煩,著實頭疼。

我只是善意提醒:“你讓你的手下事情辦的漂亮一點,不然被人抓住把柄,落人口實,後果不堪設想。”

子楚笑意盈盈,道:“我知道,軍隊有一批我的親信,再說又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

我暈啊,驚訝地看向他,真是看不出來,這宛如謫仙,俊美無雙的皇族第一美男竟然還是個慣犯?!

他笑而不語。

子楚他們還要在這裏停留十來天,等到局勢穩定了在回京覆命。用過午飯,我們兩個人決定騎馬去鎮上購買幾件衣物,生活必須品。因為我和杜鵑走的急,也沒有帶換洗的衣服。

我們走去馬廄牽馬,我就拿眼不停瞅他,他挑眉,甚是不解,我按耐不住,問他:“子楚,你怎麽只喜歡穿藍衣和白衣。”

白衣子楚胸有成竹,自信滿滿:“因為我襯這兩種顏色。”的確,我不得不承認,他白衣飄逸,仙姿俊顏,宛如一副美到極致的水墨畫,淡雅的韻致,江南煙雨般迷蒙的詩意,惹人遐思,令人暗生月桂般馨香綿柔的情意。

藍衣雅潔,氣宇軒昂,優雅灑脫,言談舉止,無可指摘。當然,這人私底下和我相處,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特別嘴碎,特別欠抽。

我甜美微笑,明眸善睞,故作神秘:“是嗎?子楚,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子楚一聽來神了,好奇地追問:“秘密?什麽秘密?”

我感覺良好地說:“我呀,襯所有的顏色。”

“哈哈,小月,我還是覺得你最襯我的膚色。”子楚厚顏無恥,大言不慚。

“你……”我驚怒交加,吃癟,竟無言以對。老天,赤l裸l裸的內涵段子,我沒法接招,只有狠狠地瞪他一眼。他呢,臉皮卻比那城墻還厚,嘻嘻哈哈,無所畏懼。

我們邊走邊說,談笑風生,雜七雜八的煩心事統統靠邊,像普通的情侶一樣,蜜裏調油,插科打諢,無所顧忌。

高大雄健的汗血寶馬——麒麟多日不見,本性難改,依然傲嬌,只不過卻沒有用鼻孔看我了,在子楚的言語和眼神鼓勵下,我鼓足勇氣學它家主子的樣子,溫柔地撫摸它綢緞般油亮烏黑的脖頸,它呢沒有任何反應,不像子楚撫慰它一般,令它舒心暢快,快樂的嘶鳴,愜意地搖尾巴。真是高冷,別扭的性子呢!

子楚一團和氣,打圓場:“麒麟,除了我,別人都難以近身,看來,它很喜歡你呢。”

“哦……”我點了點頭,七王殿下的傲嬌坐騎對我另眼相看,難道我就應該感到萬分榮幸嗎?

我撇撇嘴,熟視無睹,心不在焉,“是嗎?不過我還真沒看出來,而且本姑娘也不稀罕。”

我雙手抱胸,扭頭不看傲嬌麒麟,它呢似乎聽懂了我所說的話,不滿地打著響鼻,一甩尾巴,一揚頭轉向一邊,不屑一顧有點,嘿,成精了都!

子楚看看我,又看看馬兒。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讚嘆:“你們兩個,我真是服了!”

我展顏一笑,躍上短小精悍的矮種青璃馬,駕馬先行。“嗳……等等我。”子楚飛身上馬,緊隨其後。

我們並駕齊驅,勻速前進。

位於縣城的郊區,子楚拿出鑰匙開門,我們將兩匹馬停在子楚事先命人安排的庭院裏,獨門獨戶的四合院幹凈整潔,樹木奇秀,幾株亭亭玉立,瓊枝玉葉的月季,花開正艷,嬌媚動人,我好喜歡,湊近嗅花香,淡淡的甜香,真好聞。

子楚看我一臉偷香竊玉的模樣,頓感好笑,故態覆萌,問我:“香嗎?”

我點頭道:“當然香啦,是很清淡的香味。”

子楚漫不經心:“嗯,難道比我還香?”

小月:“……”

你身上有如蘭似麝的迷香摻和清爽皂角混合的那種男性獨有的味道,難道我會告訴你嗎?

軒轅子楚,你想幹什麽?連住的地方都找好了,今晚我們不回去了,是嗎?本姑娘除了到這裏的第一晚與你同塌而眠,昨晚都是和杜鵑鉆一個被窩。不過,我仔細看了下,院子有兩個被褥簇新的臥室,不怕,不怕的!

女兒家百轉千回的心思,優柔寡斷的特性,舉棋不定的心態,欲蓋彌彰的春情,謹小慎微的嬌羞子楚盡收眼底,我快速瞅他一眼,發覺他在興味盎然地打量我,我趕緊側身扭頭不在看他。

子楚走過來,摟抱住我,我有點閃躲,他輕笑在我額頭小酌一口,柔聲道:“你不是說想逛街的嗎?不然,先小睡片刻,一會兒在去?”小睡片刻?小睡片刻?小睡片刻?能推就推,能躲就躲,臨陣脫逃,我最擅長。

“不啦,不啦,我們還是逛街去吧,我們聚少離多,難得約會一次,要好好珍惜才是。”

“嗯……除了買換洗的衣服,還要多買點好吃的才行。”話是沒錯,就是聽著有點怪怪的感覺。

我總歸還是懵懂無知,聽說要買好吃的給我,笑的甜甜的,就沒心沒肺任由他牽著手走了。

大街上人來人往,人聲鼎沸,還蠻熱鬧的。有走南闖北的雜耍藝人,當街亮出看家本領,討生活的。這時表演的節目是喉嚨頂櫻槍。

初秋時節,秋風蕭瑟,寒意凜然,賣藝的壯漢衣衫單薄,還穿著短袖,露出肌肉發達的鐵臂,他的同伴雙手握著堅硬無比的櫻槍,小心謹慎往他的要害喉嚨送入,一寸一寸,目不轉睛又毫不留情。

我看的膽戰心驚,下意識摸了摸脖子,感同身受,脖子的刀傷結痂脫落,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早上鏡子裏看到有一道淡紅色的傷痕。

我為什麽要來看喉嚨頂槍,真是沒事找虐我,子楚看著我的舉動,忙說:“宋軍醫醫術精湛,多擦幾天他靜心配置的藥膏,就不會留下疤痕。”

我聽了,看一眼正在賣力表演的江湖藝人,眼神示意子楚,輕輕搖了搖頭,表示不想看,子楚明白過來,心下了然,他點了點,就和我準備離開。

不過,他又想了什麽似的,停下腳步,從衣兜拿出一錠鋥亮的銀子,招呼一旁調節氣氛,敲鑼打鼓的武師,朗聲道:“接著!”

武師反應敏捷,分毫不差,準確無誤,接過銀子,爽朗一笑,敲一下鑼鼓,嘴裏流利地說:“謝謝公子打賞,公子旁邊的姑娘,美若天仙的模樣,郎才女貌配成雙,情意比那流水長。”

哎喲!那人,嘴皮子利索,打油詩張口就來,還拿腔拿調,抑揚頓挫的,全場看客的焦點瞬間都集中在我們兩人的身上,笑聲不絕於耳,我面紅耳赤,真受不了,速速逃離這是非之地。

我低頭悶悶地走著,子楚快步跟上,呵呵的笑著,一聲,兩聲,接著是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我猛的停住腳步,轉身給他一個犀利的眼神殺,狂笑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忍笑的小眼神,秋水眸眨巴幾下。

這還差不多,我轉身繼續向前走著,可是死性不改的軒轅子楚,頃刻又發出令人難以忍受的魔性笑聲,抓心撓肝簡直!

我陡然轉身,兇巴巴,惡狠狠地對他說:“軒轅子楚,你在笑的話,待會兒我就讓你哭!”此話一出,石破天驚,兩廂都呆楞住了,大眼瞪小眼,無語了,超級尷尬!什麽鬼啊!

子楚很快醒過味來,笑的暧昧至極,笑的耐人尋味,笑的不忍直視。他嘴角含笑,眼角眉梢一段風情,火上澆油:“小月,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在說一遍。”

我緊張地吞咽口水,結結巴巴道:“我……我……我沒說什麽呀……”

他語帶輕蔑,明顯不屑:“就你這小身板……”

“打住……”我唯恐他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語,急忙發聲制止,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惹不起躲得起,我閃!

作者有話要說: 小月兇巴巴,惡狠狠:“軒轅子楚,你在笑的話,待會兒就讓你哭!”

子楚語帶輕蔑,明顯不屑:“就你這小身板……”

小月:……

不一會兒

小月展露笑顏,甜甜地說:子楚,快來幫我切洋蔥。

子楚爽快答應:哦,來了。

頃刻,男主情不自禁,淚珠一串串落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小月柔聲問道:哎喲餵,哭什麽呀?

子楚委屈萬分,邊切洋蔥邊說:辣眼睛……

小月賊笑:小樣,我還治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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