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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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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試探

噗!居然傳錯了,真是對不起大家了!昨晚上上傳的時候慌裏慌張的,覆制錯了內容,阿香也沒有仔細檢查,真的是不好意思了!現在馬上改過,買了的朋友們再看一次吧!

再次深深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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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月一滯,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裴馨兒皺了皺眉頭,嫌惡地看了她一眼,不想與這樣的人多說什麽,只向著瑞娘點了點頭。瑞娘立即會意,當下便趕緊將翠月拖了出去。究竟是誰買通了翠月這種事情,自然由她們這些下人們去查個究竟,是不需要裴馨兒親自出馬的。

將翠月揪了出來,裴馨兒的心中卻並未輕松多少。這次是她好運,得到了昭夫人的警示,才能將這個埋伏在內部的釘子挖了出來。但這樣的運氣又能有幾回?馮氏現在已經出手了,看樣子她怕是不能再以靜制動、守株待兔下去,必要時一定要主動還擊才是,否則一旦陷入了被動,想要扭轉過來就很困難了!

還有昭夫人的態度也令她感到頗為驚奇,她為什麽會知道這些事情?她的提醒究竟是有心還是無意?難道她是有心要幫自己的麽?

這樣的疑問一直在她的腦海中盤旋,直到昭煜炵來了都沒能理出個頭緒來。而聽到昭煜炵已經進門的消息時,她才驀地回過神來,急忙命鶯兒等人手忙腳亂收起了漆盤上的東西,然後自個兒迎上前去。

正好在門口迎上了大步走來的昭煜炵,她幫著丈夫脫下了外衣,打了水來洗了臉,奉上清茶,這才問道:“爺怎麽這會兒了還過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昭煜炵看了她一眼,不答反問道:“外面那些站著的下人們是怎麽回事?她們犯什麽事了?”

她一楞,這才想起其他那些下人們都還在外面站著呢,竟被她給忘了,一時間不由有些訕訕,急忙喚人去讓他們各自都散了,這才緩緩走到昭煜炵面前,歉然說道:“我這是在查屋子裏的內奸呢,一時之間太過入神,倒是辛苦了她們了。”

“內奸?”昭煜炵對這兩個字十分重視,急忙問道,“這是怎麽回事?為何會出了內奸的?你查出來沒有?!”

裴馨兒淡淡一笑,道:“已經找出人來了,只是究竟是受何人指使還未可知,正在審問當中。”

昭煜炵不由皺緊了眉頭。

在他看來,是誰指使的已經很明確了,盡管沒有任何證據,他卻依舊相信是馮氏的手筆。說起來,馮氏絕對不是那種逆來順受、乖乖聽命的角色,會反戈一擊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倒是前些日子她的靜默和退讓讓人覺得很有些不安,不知她究竟在想些什麽。

“究竟是怎麽回事?她都做了些什麽?”他仍舊緊皺著眉頭,問道。

裴馨兒看了看他,微微一笑,拿出了那包藥粉來,放到昭煜炵的面前。

“她想下毒?”昭煜炵臉色一變,怒氣油然而生。

裴馨兒搖了搖頭,很是平靜地笑著說道:“據翠月說她並未打算向我下毒,只是收了人的錢財,要將這東西放進我的箱子裏。”

“翠月?就是那個內奸麽?這是打算……栽贓嫁禍?”昭煜炵頓時明白過來,怒氣卻並未有絲毫減弱。

裴馨兒有些漫不經心地說道:“應該是打著這個主意吧?我仔細想了又想,除了想將孫氏的中毒栽贓到我的頭上之外,應該也沒有什麽其他的可能了。”

昭煜炵冷冷一笑,道:“算盤倒是打得響,可惜她萬萬想不到,孫氏的中毒完全是自己自導自演的,她這番作為註定是要失敗的了。”

裴馨兒卻淡淡一笑,道:“若不是我們早已知道孫氏中毒的真相,她這一招還是非常好使的。任誰都知道她現在臥病在床、萬事不理,而我管著家務,還有誰比我更方便給孫氏下毒的麽?怕是我將孫氏毒死了別人也未必能察覺。如果她能栽贓成功的話,我將會無可辯駁。”

昭煜炵緊皺著的眉頭沒有放開,只是深深一嘆,伸手將她抱進了懷裏,柔聲勸慰道:“就算不知道孫氏的計劃,不管別人怎麽說,我是知道你的。”

裴馨兒不由頓時愕然——他是在表示他對自己的信任麽?

沈默了一下,她卻是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爺一向明察秋毫,自是不會有人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動手腳。”

昭煜炵也是一陣沈默,然後才放開了裴馨兒,也是淡淡地說道:“這件事情不要走漏風聲出去了,明兒個你去孫氏那兒探探底,最近有沒有人找她說些什麽?這事兒誰做的你我心裏都有數,你看看能不能以此作為突破口,讓這件事情早日了了,也免得有心人拿出來搬弄是非。”

裴馨兒想了想,點了點頭道:“這樣也好。”

突然想到昭夫人的事情,她心裏便掛了點兒事兒,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昭煜炵是何等樣人?這樣的異樣自然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於是問道:“怎麽了?還有心事?”

裴馨兒想了又想,終究是憋在心中不舒服,索性便直接問了出來:“爺,您和皇上的謀劃……還有誰知道麽?”

昭煜炵眼睛一瞇,眼中劃過銳利的光芒,不答反問道:“是有誰說了什麽嗎?”

裴馨兒便小聲將昭夫人的提醒告訴了他,末了說道:“回想起來,這些日子夫人一直有意無意在幫我開脫,老夫人那兒因為有了夫人的幫助,我倒是好過了許多。所以我想著,是不是夫人已經知道了您和皇上的計劃,所以才會如此幫我?”

昭煜炵臉上的詫色一閃即逝,但還是被裴馨兒捕捉到了,不由就是一楞——看來昭夫人應該是不知道的呢!

昭煜炵並沒急著回答,只是仔細思忖了一會兒,卻又驀地釋然笑道:“娘應當是不知道的,不過,她老人家智珠在握,可能是察覺了點兒什麽吧。”

不知道他與皇帝的計劃,但卻可能察覺了他想要對付馮氏的心思。為人母的,自然不會跟自個兒的兒子唱對臺,他要做什麽,她全力配合就是了。

裴馨兒不由愕然,看了看他,見他一臉的放松,便也順勢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問下去。

他們母子倆怎麽都好,只要對她的事情有所幫助就行了,她不想再節外生枝。

不過,昭夫人看上去萬事不爭的樣子,一直在老夫人面前處於絕對的下風,卻原來心中也有如此的溝壑麽?

果然,能當上將軍夫人的人都不會是簡單的啊!

她抿嘴一笑,暗地裏撇了撇嘴,心忖昭夫人這樣的能耐不知整個將軍府有幾人知曉?

昭煜炵看了看她,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光芒,卻沒說什麽,只是淡淡說了聲“安置吧”,就拉著她的手上了床。

裴馨兒不由一怔,只來得及叫了聲“爺”,就被他壓在了床上。

熾熱的唇瓣堵住了她的,身上的衣服被三下兩下剝了個幹幹凈凈,略微帶著粗繭的大手從那滑如凝脂的身上撫過,帶起了一陣陣的戰栗,有些微微的刺疼,卻又似乎還有些微微的麻癢。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身下,在那桃花源中一陣探索,找準了藏在花苞中的那顆小小紅豆,用近乎粗暴的方式挑撥著,反倒給了她一種帶著絲絲疼痛的快|感,她的身子頓時一僵,雙腿猛地並攏,從體內的深處湧出了一股熱流。

他自然不會錯失了這個情形,眸光一閃,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撐開了她緊閉的雙腿,然後一個挺身便進入了她的體內,用力縱橫馳騁起來。

今兒個晚上他似乎很是急切,連前|戲都有些倉促,進入她以後的力道更是一下比一下重,用盡了各種手段折騰她,到最後她的腰幾乎都失去了知覺,整個人也都幾乎癱在了床上,他這才放過了她,在她的體內爆發出最炙熱的欲|望。

裴馨兒是早就沒有了翻身的力氣,待他完事以後,一轉頭就沈沈睡去了,後面怎麽清潔的都不知道,就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不過,這麽的折騰,當她第二天醒來回想了,卻不像是平日裏的溫存,倒像是他在懲罰著她什麽似的……可他又為什麽要懲罰她?她做錯了什麽嗎?

昭煜炵的心思一向難懂,就連她平日裏也只能猜到一星半點兒,想了半天想不到,索性便丟開了,收拾妥當之後便打算去孫氏那兒探探口風。

這時瑞娘卻掀簾進來了,一臉的憔悴,卻又有一絲掩不住的欣喜。

她一夜未睡,表情上自然是疲憊的,眼中卻熠熠有神,在裴馨兒耳邊悄聲說道:“姨奶奶,問出來了。翠月那賤蹄子說,是李姨奶奶手下的小丫鬟來找的她,給她的東西。”

李氏?裴馨兒因為這個意外的答案而微微擰了眉,心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事兒又怎麽會跟李氏扯上了關系?

好端端的,她為何會突然對自己生出了怨恨,甚至想要將自己拉下馬來?她們之間雖然一直不算親厚,卻也沒有什麽解不開的仇怨,說李氏莫名其妙想要害自己著實是有些牽強附會了。

況且以李氏的頭腦,也想不出這麽覆雜完善的計謀,她就適合坐在房裏什麽都不幹,乖乖擺弄琴棋書畫,侍弄花草,也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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