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判給邱家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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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看著一副心無旁騖在審案子的顧懷瑾，只有自己知道放在身邊的手，指甲早就因為攥緊拳頭的動作深深的摳進了肉裏。秋後……現在已經是夏天了，他根本沒有把握在那些時間內能夠救下李秋水。
可是現在有徐元豐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看著，他根本沒有可能想出什麽辦法來，或許他早就該想到的，太子既然要試探自己，就一定沒有那麽簡單，所謂的投名狀，指的竟然是李秋水……太子的意思，怕就是要用李秋水的性命，來證明他的忠心。
“怎麽了我的好弟弟，是不舍得，下不去手？”
“我聽不懂兄長在說什麽，只是此案關系人命，豈能兒戲，自當仔細。”
“不需要。”索性，徐元豐也跟顧懷瑾攤牌，他貼近顧懷瑾，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幸災樂禍的道：“你需要做的就是殺了那個女人，你有這麽聰慧的一雙眼睛，難道看不懂嗎？”
顧懷瑾握著的手又緊了緊，在他看向李秋水的一瞬間，腦子裏所衡量的是靜安王和自己所籌謀的計劃，那是一件足以令江山易主的大事情，不知道是要關乎多少人的性命。一個是心頭所愛，一個是江山社稷。
哪怕他想要選擇心頭所愛，只怕今日他救得下李秋水，太子必定不會放過自己，更加不會放過李秋水，滿盤皆輸還要再搭上自己和李秋水兩條性命。按著他的聰慧，不應該不知道該怎麽選才是。
“看來，我還要多謝兄長提點了我了。”
預料之中，顧懷瑾的暴怒或者是奮起反抗的局面並沒有出現，他恨平靜的接受了這次考驗，聲音中沒有一絲絲感情的朗聲道：“罪婦李秋水，因私欲而殺人，證據確鑿供認不諱，按照我朝律法，應當處於死刑。”
話音落，人群中傳來了不小的驚呼，曲雲驚慌失措的扶著搖搖欲墜的餘翠娘，“嫂嫂！嫂嫂你振作一點！”
“不，我不相信……小七他……”
“你還管他叫什麽小七，這人早就變了！”
李厚土不知道京城是個什麽地方，離自己有多遠的距離，但是現在覺得，天子腳下的地方大概是風水不好，怎麽人一過去，整個人都變了呢，變得冷血冷腸，變得讓人討厭。
聽到顧懷瑾判自己的死刑，李秋水倒是在心裏松了一口氣，她在想的是，這是自己最後一件能為顧懷瑾做的事情了吧。恨嗎，這個男人沒有選擇自己。可是是她自己將選擇權放到了別人的手中，又怎麽能怪別人不選擇自己呢。
她露出一抹蒼涼的笑，向著顧懷瑾的方向遙遙叩首，旁人都覺得她這事伏法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是她同顧懷瑾，兩清了。
“我有一個仗義的朋友，他為了我進了鐵牢，既然我已經認罪，還請大人放他自由，以安民女愧疚之心，以後民女就算是踏上了奈何橋黃泉路，也會在心裏對大人感激不盡的。”
看著李秋水的臉上露出那種讓人心疼的笑，顧懷瑾不知道是怎麽克制住自己想要擁她入懷的沖動的。他依舊是一副冷著臉的樣子，輕輕點頭，表示自己應允了。
“等一下！”
大聲提出異議的卻是身為原告的朱文生，朱文生在心裏將李秋水這個傻女人恨的牙癢癢，他是沒想到自己這麽輕易的就判了李秋水的死罪，本來還以為顧懷瑾會有維護之情，沒想到這個男人比自己的心還恨。
他提醒自己，李秋水現在就是個醜八怪，放到自己身邊也只會讓自己倒胃口，可是她那副無欲無求的樣子，真的太像當初她喜歡自己的時候。
那種一心一意只對自己好，不求任何回報的樣子，只是看一眼，他就有些不忍心。
“你身為苦主，莫非對這案子還有什麽異議不成？”
聽到徐元豐的問話，朱文生沒好氣的道：“這女子殺了我最敬佩的老爺子，我在心裏恨不得將她五馬分屍了，可是我府上夫人生產在即，實在不想再造殺孽，也是為孩子祈福的意思。”
徐元豐沒忍住笑出了聲音來，他夫人，那不是邱曼兒嗎，只是如果是邱曼兒懷孕的話，他確定是他自己的嗎就這麽緊張？
“你以為這是在哪裏？你又以為自己是什麽身份，可以試律法公堂於不顧？”
朱文生本來就看著徐元豐不爽，此刻就更是像打了雞血一樣回懟他，“這位大人好奇怪啊，你也不是巡案大人，無令無權的就在公堂上多嘴多舌，我這是在同巡案大人講話，再說了，就算是按著律法，情有可原的案子也能發配為奴，我現在身為苦主，不想讓她償命，我要讓她做我邱府的奴才，要讓她用下半輩子慢慢償還罪名，這有什麽不對的嗎？”
“你！“
被朱文生伶牙俐齒的擠兌了一通，徐元豐早就在心裏憋著一股怒氣，偏偏此刻又不能發作，只能忍著，“你很好，朱文生，你最好記住我，記住今天自己的所言所行。”
朱文生冷哼了一聲，“算了吧徐大人，您奈何不了我的，我在爺面前怎麽說也是一個舉人，未來也是能給爺出一份力的，您的，您就是一個庶子罷了，您要是真的有什麽用，爺也不用給他這個機會了。”
這個他所指的，大概就是顧懷瑾了。
朱文生說的不錯，這的的確確是太子爺的考量，也是太子爺為什麽會接受顧懷瑾的投誠而不是直接否決。但是身份的問題，恰恰也是徐元豐的死穴和逆鱗，他謔的一下站起身，甚至掀翻了自己面前的桌子，怒氣沖沖的樣子拂袖而去。
李秋水像是聽懂了什麽，又像是沒聽懂，她緊張的看著顧懷瑾，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種不安和脆弱。
“我可以去死，但是求求你，別把我判給朱文生！”
朱文生聽到這話笑的更開心了，“看來你知道落在我手裏是個什麽下場啊，你想一死了之我還不願意呢，大人，請你做主，將罪犯李秋水，判給邱家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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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有徐元豐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看著，他根本沒有可能想出什麽辦法來，或許他早就該想到的，太子既然要試探自己，就一定沒有那麽簡單，所謂的投名狀，指的竟然是李秋水……太子的意思，怕就是要用李秋水的性命，來證明他的忠心。
“怎麽了我的好弟弟，是不舍得，下不去手？”
“我聽不懂兄長在說什麽，只是此案關系人命，豈能兒戲，自當仔細。”
“不需要。”索性，徐元豐也跟顧懷瑾攤牌，他貼近顧懷瑾，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幸災樂禍的道：“你需要做的就是殺了那個女人，你有這麽聰慧的一雙眼睛，難道看不懂嗎？”
顧懷瑾握著的手又緊了緊，在他看向李秋水的一瞬間，腦子裏所衡量的是靜安王和自己所籌謀的計劃，那是一件足以令江山易主的大事情，不知道是要關乎多少人的性命。一個是心頭所愛，一個是江山社稷。
哪怕他想要選擇心頭所愛，只怕今日他救得下李秋水，太子必定不會放過自己，更加不會放過李秋水，滿盤皆輸還要再搭上自己和李秋水兩條性命。按著他的聰慧，不應該不知道該怎麽選才是。
“看來，我還要多謝兄長提點了我了。”
預料之中，顧懷瑾的暴怒或者是奮起反抗的局面並沒有出現，他恨平靜的接受了這次考驗，聲音中沒有一絲絲感情的朗聲道：“罪婦李秋水，因私欲而殺人，證據確鑿供認不諱，按照我朝律法，應當處於死刑。”
話音落，人群中傳來了不小的驚呼，曲雲驚慌失措的扶著搖搖欲墜的餘翠娘，“嫂嫂！嫂嫂你振作一點！”
“不，我不相信……小七他……”
“你還管他叫什麽小七，這人早就變了！”
李厚土不知道京城是個什麽地方，離自己有多遠的距離，但是現在覺得，天子腳下的地方大概是風水不好，怎麽人一過去，整個人都變了呢，變得冷血冷腸，變得讓人討厭。
聽到顧懷瑾判自己的死刑，李秋水倒是在心裏松了一口氣，她在想的是，這是自己最後一件能為顧懷瑾做的事情了吧。恨嗎，這個男人沒有選擇自己。可是是她自己將選擇權放到了別人的手中，又怎麽能怪別人不選擇自己呢。
她露出一抹蒼涼的笑，向著顧懷瑾的方向遙遙叩首，旁人都覺得她這事伏法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是她同顧懷瑾，兩清了。
“我有一個仗義的朋友，他為了我進了鐵牢，既然我已經認罪，還請大人放他自由，以安民女愧疚之心，以後民女就算是踏上了奈何橋黃泉路，也會在心裏對大人感激不盡的。”
看著李秋水的臉上露出那種讓人心疼的笑，顧懷瑾不知道是怎麽克制住自己想要擁她入懷的沖動的。他依舊是一副冷著臉的樣子，輕輕點頭，表示自己應允了。
“等一下！”
大聲提出異議的卻是身為原告的朱文生，朱文生在心裏將李秋水這個傻女人恨的牙癢癢，他是沒想到自己這麽輕易的就判了李秋水的死罪，本來還以為顧懷瑾會有維護之情，沒想到這個男人比自己的心還恨。
他提醒自己，李秋水現在就是個醜八怪，放到自己身邊也只會讓自己倒胃口，可是她那副無欲無求的樣子，真的太像當初她喜歡自己的時候。
那種一心一意只對自己好，不求任何回報的樣子，只是看一眼，他就有些不忍心。
“你身為苦主，莫非對這案子還有什麽異議不成？”
聽到徐元豐的問話，朱文生沒好氣的道：“這女子殺了我最敬佩的老爺子，我在心裏恨不得將她五馬分屍了，可是我府上夫人生產在即，實在不想再造殺孽，也是為孩子祈福的意思。”
徐元豐沒忍住笑出了聲音來，他夫人，那不是邱曼兒嗎，只是如果是邱曼兒懷孕的話，他確定是他自己的嗎就這麽緊張？
“你以為這是在哪裏？你又以為自己是什麽身份，可以試律法公堂於不顧？”
朱文生本來就看著徐元豐不爽，此刻就更是像打了雞血一樣回懟他，“這位大人好奇怪啊，你也不是巡案大人，無令無權的就在公堂上多嘴多舌，我這是在同巡案大人講話，再說了，就算是按著律法，情有可原的案子也能發配為奴，我現在身為苦主，不想讓她償命，我要讓她做我邱府的奴才，要讓她用下半輩子慢慢償還罪名，這有什麽不對的嗎？”
“你！“
被朱文生伶牙俐齒的擠兌了一通，徐元豐早就在心裏憋著一股怒氣，偏偏此刻又不能發作，只能忍著，“你很好，朱文生，你最好記住我，記住今天自己的所言所行。”
朱文生冷哼了一聲，“算了吧徐大人，您奈何不了我的，我在爺面前怎麽說也是一個舉人，未來也是能給爺出一份力的，您的，您就是一個庶子罷了，您要是真的有什麽用，爺也不用給他這個機會了。”
這個他所指的，大概就是顧懷瑾了。
朱文生說的不錯，這的的確確是太子爺的考量，也是太子爺為什麽會接受顧懷瑾的投誠而不是直接否決。但是身份的問題，恰恰也是徐元豐的死穴和逆鱗，他謔的一下站起身，甚至掀翻了自己面前的桌子，怒氣沖沖的樣子拂袖而去。
李秋水像是聽懂了什麽，又像是沒聽懂，她緊張的看著顧懷瑾，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種不安和脆弱。
“我可以去死，但是求求你，別把我判給朱文生！”
朱文生聽到這話笑的更開心了，“看來你知道落在我手裏是個什麽下場啊，你想一死了之我還不願意呢，大人，請你做主，將罪犯李秋水，判給邱家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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