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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為什麽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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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份可能你也多少能猜到,我一輩子辛辛苦苦的給上面辦事,但是一個不能見光的人,我能想到對我女兒對最好的方式,就是給她找一個良人,你哥哥肯舍命救我的女兒,我心裏感激啊,不是說他不好,就是他沒有好到我心裏的那個標準。”

這話,說的實在是夠明白的。

說實話,李秋水心裏很難做到心如止水,她明白曲老板的意思,那個王公子並非是泛泛之輩,曲老板為他賣命,多半也是為了自己女兒的將來考慮,不論是嫁給誰,以後總歸是要比自己哥哥這個要財沒財要權沒權,話如果說的再難聽一點,就是一個鄉下的窮小子。

但是看著面前這個一心為女兒考慮,甚至冒著不惜得罪自己的風險,期期艾艾的老人家,李秋水還能責怪誰呢。

“我希望您不要和我一般見識……只當是他們兩個人沒緣分,您還來我這幹活,只是這婚事是真的不行。”

“曲老板,話已經夠了。”

李秋水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來,還算是大氣,並不給李時浚丟臉。她想要自己表現的坦坦蕩蕩大大方方,“或許我有時候更清楚身為一個女子想要的是什麽,然而我也沒有資格勸你什麽,你放心,私情影響不了我的工作,今天我就和顧懷瑾帶二哥回家養傷,只要曲姑娘放得下,我們不會糾纏的。”

到底,話裏還是帶了怒氣。什麽玩意,看不起他們家,還要說的那麽拐彎抹角的,沒有錢難道還沒有風骨麽?

曲田重重的嘆口氣,雙手作揖向著李秋水拜了拜,“我沒什麽好說的了,多謝!”

事後顧懷瑾和李秋水才知道,曲田會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完全是因為在房間外頭聽到了兩個人的談話。

曲雲已經被曲老板勒令關在房間裏療養了,看著李秋水為自己打抱不平的樣子,李時浚淡淡的道:“沒關系,其實我們早就該想到會走到這一步的,只不過是長痛不如短痛罷了。”

上一輩子的李秋水高高在上,完全沒有想到這世間還有自己夠不著的門第二字,而正是這個現實的問題隔開了李時浚和曲雲。

“完了完了,現在都看破紅塵了,這會不會耽誤以後娶媳婦啊。”

李秋水是真的很擔心自己的二哥,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心理。顧懷瑾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子,“小傻子,你看不出什麽是死鴨子嘴硬嗎?”

心中正苦澀著的李時浚還要被迫接受這兩位慘無人道的秀恩愛,實在是太殘忍了。

“請你們兩位出去好嗎?”

某人笑瞇瞇的道,盡管面上一副良好教養似乎還能再忍忍的樣子,但是額角跳動的青筋卻完全出賣了他本人。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徐少爺,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接奴家走啊……”

芙蓉帳內,兩具身軀劇烈的纏繞在一起,屋子裏同樣散發著一種汙濁的氣息,等到事畢之後,邱曼兒一對碧藕似的光滑手臂絞放在男子的脖頸間,呵氣如蘭的問著。

而那個被稱作徐少爺的人,面容迫人的俊美,若是仔細看的話竟然還有些顧懷瑾的影子,但是那種邪魅的氣質和顧懷瑾的呆萌腹黑完全不同。徐元豐經過一番激戰後似乎有些累了,隨便的在邱曼兒的身上掐了一把,聲音暗啞。

“接你?一個有夫之婦?”

邱曼兒不樂意了,撅著嘴巴委屈道:“朱文生根本就不行,直到遇到了少爺,奴家才知道何為快活二字。”

言語之間,全然是沒把自己那個現在還活著的丈夫放在眼中。之前也是她自己眼界忒淺了。預見了朱文生就覺得驚天為人了,殊不知這世上的好男兒就應該和這位徐少爺一般……邱曼兒的遐想被打破了。因為徐元豐已經開始穿衣服準備走人了。

“李家的事情你不是已經辦砸了嗎,事情都沒辦成,你讓我怎麽賞你?”

“可是奴家已經盡力了啊,誰知道那小蹄子會忽然反水,還有,少爺您給奴家的毒藥,好像被人輕松破解了,奴家廢了這麽大的功夫,可是一條人命都沒鬧出來。白白辛苦了。”

“當然能破解了。”徐元豐穿戴整齊,銅鏡中的男人,像是一個風流意味十足的富家公子,他看著自己的樣子,還挺滿意,一邊整理衣袖一邊笑笑道:“那藥本來就是用來試探的,如此看來,我的那位好哥哥是已經恢覆記憶了,嘖嘖,真是有趣。”

什麽好哥哥,什麽有趣,邱曼兒全然沒有聽懂,她只知道癡纏著徐元豐,徐元豐慢慢的蠱惑她道:“還不夠,我要的更多,去想辦法,我要他們死。”

邱曼兒已經被眼前的男人迷失了心智,心裏全部都是徐元豐交待給自己的話。

……

“咱們就這麽走了?你真的不準備給曲姑娘打聲招呼嗎?”

李秋水個顧懷瑾扶著李時浚,此刻已經夕陽西下了,按照曲老板的意思,李時浚已然是不適合在店裏繼續療傷了,不如就接回家去療養吧。

李時浚看起來一點留戀的樣子都沒有,淡淡的道:“沒這個必要,我們走吧,幾天不見我都有些想大家了。”

然而,大家還不知道你昨晚沒回家的事情。

也是昨天太忙沒人註意到,“顧懷瑾,你這是給我哥哥放了多少血,一定很疼吧……”

看著李秋水一副心疼的樣子,李時浚笑了笑,“能用我的血去救人的命,我覺得很值得。”

這個傻子。

顧懷瑾卻暗示兩人往一個方向看去,一道倩影飛奔而來,身後還跟著一個氣喘籲籲的身影,一前一後的正是曲雲和曲田老板,曲田老板是使出自己喝奶的勁,也沒追上自己跑的像是兔子一樣快的女兒。

“李時浚,你為什麽要走!”曲雲憋紅了眼睛,上來就惡狠狠的質問著李時浚。

李秋水和顧懷瑾極有眼色的催眠自己,就當自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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