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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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房間的時候鄭毅冷不丁地被絆了一下,嵐煙發出一聲尖叫,幸好鄭毅很快穩住,那雙像是帶血的眼睛猛的往下瞧,原來是毛毛不知道什麽時候竄到他腳下。

嵐煙被這麽一弄,頓時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都說了些什麽,臉紅到耳根,像是要爆炸一樣。

鄭毅也是狠狠地喘了一口氣,剛才陌生的焦躁讓他難以思考,差點就這麽把人簡單粗暴地辦了,但是被這貓拌一下之後他開始深呼吸,想想好歹是第一次,這才試圖冷靜下來。

他用腳把纏著自己的貓推出去,然後用背頂上房門,懷裏的人還嚇著,雙手勾著他脖子看到他忽然沈靜下來的臉色一臉懵然。

這個姿勢她是比他要高一點的,鄭毅微微擡起下巴,對她說:“你要不要先洗澡?”

那聲音,啞地像是吞了火·藥似的。

嵐煙猛的點點頭。

可誰知鄭毅把人放到浴室洗手臺上,伸手把浴缸水龍頭擰開之後,卻沒有離開。

嵐煙驚恐地看著他:“????????”

鄭毅:“我也要洗。”

嵐煙馬上豎起一身毛:“!!!!!!”她語無倫次地推著他,嚇得不行,“不……不行!!!!”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他邊說,手一邊悄無聲息地伸向她腰側,尋到拉鏈緩緩往下拉,“今天我生日,你說過今天讓我拆禮物的。”

那拉鏈的聲音清晰地響起在浴室中,激起嵐煙一身雞皮疙瘩,她雙手搭在他肩上,淚眼汪汪地說:“我……我沒不讓你拆……可……可是第一次……會不會太刺激了點?我們不如來點傳統的?”

只是想象一下嵐煙就頭皮發麻。

這男人真的是第一次嗎?為什麽能這麽撩?

然而沒用,嵐煙在求饒的喘息中被身前的男人用一只手按住脖子,把頭埋在他頸邊,然後下一秒,嵐煙就感覺到自己好像一條蟲子一樣在殼裏被剝了出來。

肩帶被挑落,然後整個後背都染上了冷意,下一秒,男人的手指解開了抹胸的扣子。

嵐煙縮起肩膀,卻好像怎麽做都沒用,男人還是那樣緩慢而不容拒絕地,把她完完整整從裙子裏剝了出來。

她根本不敢看在白色燈光下被他凝視著的這具身體,只覺得那都不是自己的了,讓她渾身都抖了起來。

可是在這種氣氛下,這樣的反應完全激不起男人一點憐憫。

相反,讓男人覺得她比平時更可口了。

他輕輕親吻她肩頭,耐心且細致,直到她不再抖地那麽厲害,再勾起她膝彎處,把她抱進浴缸裏。

熱水很快淹到胸口,鄭毅蹲下身,把水龍頭關掉。

嵐煙扒著浴缸邊緣,緊張地看著他。

只見他挑眉,然後就像是雜志宣傳片的男模特一樣,慢慢解開自己襯衣的扣子。

直到他的手伸向皮帶,嵐煙才如夢初醒般漲紅一張臉,整個身子扭向面對墻壁那邊。

金屬皮帶扣撞擊的聲音像是某種提示,和裙子拉鏈的聲音簡直有異曲同工之妙,同時刺激著兩個人。等嵐煙聽到身後聲音消失,胸前已經多了一只手,男人緩緩邁進足以躺下兩人的浴缸裏,把她就著這個姿勢抱住。

那......那東西......頂住了......

實在太耍流氓了啊啊啊啊啊!!!!

“啊!”

突然嵐煙驚呼一聲,與此同時她整個人都被翻轉過來,還沒來得及看剛才頂著自己後腰處的東西,就被男人掌控在懷裏,讓她趴在他胸口,像只小奶狗一樣,怯怯地看著他。

四目相對,是誰眼底先著了火。

反正不是她。

浴室中霧氣繚繞,很快把鏡面遮住,可是妨礙不了浴缸裏的兩人糾纏更深。

男人邊吻著她唇,邊雙手用力掐住她白玉般的細腰輕輕往上提,堅硬不可避免蹭過她大腿內側,他便先不可自抑地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他的手穿過熱水,來到平日禁止今天才被允許觸碰的某處,先是試探著一按,然後像是對待最易碎的物品一樣,細細揉著。動作比起第一次簡直能說是輕車熟路,不然怎麽說男人在這方面學習能力是驚人的呢?

嵐煙渾身一哆嗦,整個人都要軟得像灘水,她想要喊出來,可是那人的唇舌就像是知道她打算一樣堵的她嘴巴嚴嚴實實,而男人一向沈穩的性子在這深重喘息以及手下摸到的潺潺濕意後漸漸消失地一點都不剩,突然他坐了起來,手往前一頂。

兩人嘴裏同時溢出一聲喘息。

空氣的溫度立刻上升了幾度,還帶來讓人燥熱的粘稠感,不,或許是彼此皮膚的溫度上升了,但是兩人此刻都無法分辨了。

“嗚……”

嵐煙已經快失去神志了。

渾身都要被這陌生的感覺籠罩,很麻,很酸,讓她既舒服,又害怕。

她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現在的臉是什麽顏色!

而男人總是會比她先冷靜下來,哪怕他現在也興奮地不行。

“不怕……”鄭毅安撫著用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背,然後用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說,“你摸摸我,轉移下註意力……”

摸個冬瓜皮!轉移個錘子!!

都這個時候了還說騷話,嵐煙表示只想捶死他!

可是之後,嵐煙根本沒有錘他的機會。因為他手指開始漸漸用力了。

“你……嗚嗚等等……”嵐煙真的受不住了,她本能的拼命往上爬,閉著眼睛想要把被展開的身子狠狠縮成一團,可是都這種時候了男人怎麽還能放開她,不僅沒有松開還抱緊她的腰往下壓,配合著他手的動作,很快嵐煙就渾身重重一顫,等他終於停下,她趴在他肩頭就剩一口氣了。

鄭毅把渾身哆嗦的人牢牢抱緊,然後咬著她耳垂像是大孩子一樣邀功:“我弄的好嗎?舒不舒服?”

嵐煙想說——我怎麽知道你弄得算不算好我又沒有比較的對象!

至於舒服......這要怎麽回答啊???

她不要面子的啊?!!!!

作為毫無反抗餘力的人此刻心底除了羞憤欲死真的再沒有其他。

她嗚咽著把濕漉漉的手往他咧起的嘴角按下去:“嗚嗚嗚嗚滾啊!!!!”

嵐煙是真的覺得太丟臉了,自己怎麽能……

所以被鄭毅丟到床上之後,嵐煙也一不做二不休,眼睛狠狠從他身上那一塊和自己結構不一樣的地方挪開,然後往床下滾,再然後當然就被男人按住,她不配合地掙紮。

“別動!再亂動?!”鄭毅不懂她為什麽突然搞事,努力按住她,“你畫風怎麽說變就變,像剛才那樣乖乖的不好嗎?”

想起剛才她那副可憐兮兮又乖乖承受的樣子,鄭毅手裏更用力一點,把她雙手牢牢攥在一只手上。

“我不!”

嵐煙繼續扭。

男人深吸一口氣,下一秒整個人趴上去,把她牢牢壓住。

果然嵐煙不敢再扭了。

她漲紅著臉,眼角還是濕的,剛剛被弄哭現在都沒有緩過來,她用力推他:“你這混蛋是不是騙我的!你真的是第一次?!”

鄭毅算是懂了她為什麽忽然搞事了。

他哭笑不得地把她腿分開,讓自己緊貼她,然後說:“所以我技術好也是我的錯了?”

一邊說著話,兩人體溫卻因為這個姿勢而同時升高,慢慢地,鄭毅漸漸變了臉色,然後咬著牙把腰往上挺了挺,看著嵐煙因他這個動作呼吸一亂,他才狠狠地說:“你別再搞事了......本來打算第一次溫柔點,你真是……”那語氣簡直是咬牙切齒加無奈。

嵐煙難過地看著他:“所以剛才那樣……是你的溫柔?????”

鄭毅眼眸深地像墨:“不然呢?”

嵐煙差點暈過去。

她可能是遇到了假的溫柔。

這一刻,她也放棄掙紮了,心底咬咬牙想“死就死吧”,然後在他來不及反應的那一瞬間,挺起上半身“嗷嗚”一口咬住他肩膀,下一秒松開後,她發出一聲像是小動物啜泣的聲音,說:“來吧……別瞎弄了……我都快被你弄死了嗚……”

所以......快拆禮物吧,好不好?

別折磨她了嗚嗚嗚嗚嗚嗚嗚......

之後的事情,真的才算是走向正常,並且順理成章。

雖然一開始“拆禮物”的過程有點困難,畢竟不是每個男人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都能穩如泰山的,從一開始的痛,到後來的酥麻,嵐煙覺得自己都要神智不清了,只依稀能聽到他在自己耳邊低聲道歉,然而每句道歉之後動作總是要比上一次更重,讓她像是坐了十環過山車一樣,也不知道自己說的那些話解開了他哪個開關,讓他從頭到尾兇狠至極,像是要把她拆開吃進肚子裏一樣。

......當旱了二十六年的男人找到水源,那感覺要怎麽形容來著?

哦,天雷勾動地火。

第一次是什麽時候結束的不知道,等嵐煙稍微恢覆意識,床底下已經扔了兩個套套了......她跪在床上身子往前趴,腿麻的像是不是自己的,身後的男人察覺到她動了動,很快從背後貼上來,低低喘氣,然後手勾住她下巴,朝她的唇深深吻上去。

又過了好久,嵐煙才抓緊床單,連腳趾頭都用力蜷縮起來,低吟出聲。

這滿屋的味道......嵐煙暈暈乎乎地聞著,人生頭一次明白了書裏所謂“糜爛”的味道是什麽樣的。

床單已經沒有一塊兒是完好的了,濕答答地皺在一起。鄭毅緩緩退出,這個過程除了把床單弄得更濕之外還讓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他伸手扯過毛巾,把人給包住。

愛不釋手地親著她的眼睛,鼻子,下巴......

“12點過了。”

說話的時候,他喉結微動。

嵐煙渾身無力,看了床頭鬧鐘一眼。

12點07分。

可以,折騰了足足兩小時。

“哦。”

聞言,鄭毅不滿地把她的臉從懷裏撈出來,她光溜溜的身子被白色毛巾裹著,只露出一張臉:“就這樣?”

嵐煙在心底長嘆一口氣。

她擡頭親了親他下巴,像是寵壞了孩子的老媽子一樣,然後低聲說出他最想聽的話:“......我愛你。”

生日快樂說過了,禮物也拆了,就差這一句了。

鄭毅笑的意氣風發。

饜足的男人心底此刻是高興又別扭的,恨不得把人拆開揉進懷裏,這樣就不用說她也知道自己的心意......他情難自禁地聞了聞她身上的氣味兒,又忍不住在這良好的氣氛裏覆習了一遍剛才那些讓人血脈僨張的情景,隨即情不自禁地說:“怎麽養得?嫩的跟個水蜜桃似的......”

嵐煙:“??????”

這個時候正常人不都應該回一句“我也愛你”嗎?怎麽到他嘴裏就那麽像要流氓的前奏......

果然下一秒男人就不負眾望地開口:“一弄就好多水。”

嵐煙忍了又忍,最後真的實在沒能忍住,伸手把他的頭按進了枕頭裏。

少女心,不存在的;電視劇裏男女主角那啥之後的溫存?我去他媽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盡力了。。。

很想開意識流車但真的。。。忍不住我的手啊

肯定活不過幾小時,大家且看且珍惜,會發圖片版在微博上,微博@_吃草的老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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