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

關燈
然而就在他安靜著不說話的片刻,嵐煙已經當他是“大發慈悲”地準備今天放過她了......她悄無聲息地要把褪到膝蓋的褲子穿上,可就差一步的時候,鄭毅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表情居然像是有些不甘心,手從褲縫裏探進去,居然在那個不可觸碰的地方按了按。

嵐煙渾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喘了一聲,一只手下意識地抱住他脖子,連頭都埋了進去。

他他他他他他......他在幹嘛?!!!

她夾緊雙腿驚恐地看著他,卻發現鄭毅碰那一下之後臉色更是諱莫如深,周圍濃厚的男性氣息深沈地要把兩人淹沒。他微微側過臉,鼻梁埋進她頸側,他啞聲問:“真的不要?我手都碰到濕了。”

沒等她回答,他又揉了揉,指尖像是個做惡作劇的孩子,一下輕一下重,弄得嵐煙直接“嗚”出來。

她露在外面的皮膚已經成了粉色了,臉更是紅地像是煮熟的螃蟹,此刻她輕輕地吸著氣,覺得自己再出聲都會刺激到他,見他專註地探索著那一處,嵐煙渾身哆嗦地抱住他脖子,咬緊牙關說:“家裏……沒套!”

鄭毅的手停住了。

他似乎咬緊了牙關忍了一會兒,半晌,他蹦緊肌肉把她的臉從懷裏撈出來,隱忍著問她:“不願意?”

他是不介意自己輕裝上陣。

反正他都已經打定主意把她娶回家了。

可是嵐煙卻不是這麽想,腦袋被撈出來之後她被燈光刺了一下,瞇著眼睛抱著他手臂,好半晌才低聲說:“不是……就是……也得看看什麽日子啊……天時地利人和豈不是更好?”

其實她就是害怕了。

循序漸進好不好?!這樣一下上本壘她真的很方!

鄭毅才不信她的鬼話,聞言他面無表情地說:“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找了個初夜都要擇日子的女朋友。”

他今天不吃到她就不甘心。

可是見她這可憐兮兮的樣子,又想了想家裏頭實在是沒有設備,等他出去買了這小妮子恐怕早就躲回家房門都上鎖了,當即嘆了一口氣。

“你知不知道像你這樣以後受苦的是你。”

嵐煙:“?”

鄭毅往下看了看自己的褲襠,示意:“老被打斷很容易陽·痿。”

嵐煙的臉爆紅。

她才發現他的手還在自己褲子裏沒有拿出來,這個姿勢談判起來真的是敵強我弱,這樣一想嵐煙又緊張地結巴了,說:“那……那你要怎樣……”

“循序漸進也行,”鄭毅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她心裏頭的想法一點都沒有瞞過他,“那今晚你幫我。”

他的語氣真的是“除了這個沒得商量”,嵐煙看著天花板失語了一會兒,就聽到耳邊有悉悉簌簌的聲音傳來,是他把手拿了出去,然後在......

再下一秒,他就牽著她的手,摸到了最興奮的那一處。

嵐煙想哭的心都有了。

她緊張地手腕僵硬,卻抵不過男人興奮至極一下一下身體力行地教她……他把她側過身子弄躺下,自己也躺了下來,然後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口,一只手抱著她後背,另一只手握著她的手教她上下動。空氣中一片寂靜,所以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和某些粘稠液體交纏的聲音就像被無限擴大一樣,嵐煙被悶在他胸口,聽著他又重又快的心跳聲似乎和自己一摸一樣,手底下的熾熱溫度也像是有生命一樣,脈搏的跳動和耳邊的相同......

她覺得小腹那股沖動又來了,就很絕望。

她都被他教壞了。

直到嵐煙覺得鼻尖空氣越來越稀薄,手心也越來越麻的時候,男人的動作明顯要更快了,他大腿夾著她,慢慢地呼吸漸重,握著她的手逼迫她動的更快,嵐煙枕著的胸膛也繃了起來……然後空氣中就多了一股粘稠的味道。

嵐煙口幹舌燥,等著他緩過神,下一秒男人就低下頭像是安撫一樣親吻她略濕潤的眼角,微紅的鼻子,最後落在嘴唇上。

這個吻裏有滿足,也比以往的吻更癡纏,就像要把她吞到肚子裏似的。

“手酸嗎?”

他啞聲在她唇齒間問道。

嵐煙欲哭無淚,手裏一把……不知道該怎麽辦,就差沒哭給他看:“……你閉嘴吧。”

鄭毅聽著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忍不住低笑。

原來她哭的時候他也不全是心疼和煩躁,就像現在,聽著她這委屈的語氣,他還挺滿足的。

因為這種聲音也只有他能聽到。

鄭毅的手越過她身體拿起桌上的抽紙,然後繼續著這個姿勢給她擦幹凈手,還不忘一本正經地說:“不酸啊?也是,平時我自己弄手是挺酸的,可能今天你來幫我我覺得更刺激,比以前快了點,等我生日那天我一定會努力地跟平常一樣。”

擦完還在她羞憤欲死的眼神中親了親她的手......最後嵐煙實在看不下去了,推開他就跑到洗手間去洗手,最後還被鄭毅趁機堵在浴室裏洗了個澡,最後穿上了他的一件睡衣,兩人確認關系後第一次同床共枕就那麽順理成章地完成了......

鄭毅看在她今晚受了太多刺激的份兒上去把她洗掉的衣服和小內內掛在陽臺上,看著這粉色的一小塊布,鄭毅就想起自己指尖觸碰到的那濕潤觸感,不禁眸色更深了些,然後想到房裏躺著的那人,熾熱的雙眸才漸漸緩和下來,化成別人都無緣看見的溫柔。

他回到房間,坐在被窩裏的人一下子躺下,警惕地看著他。嵐煙看著他若無其事地上床,然後手一撥,自己就滾到了他懷裏,今晚吃了八分飽的人眉目溫和,就像是簽了一筆過億的生意似的愜意。

嵐煙擡頭看了看他,然後捏了他腰間的肉一把,說:“你以前……真的沒有過?”

像她身邊的那些男孩,誰不是年紀輕輕就身經百戰,就算他挑剔,也總不會真的二十七年了都是,那個吧?

鄭毅聞言,低頭瞥了她一眼,挑眉問:“我還以為你知道是你第一個給我開葷的時候會開心地一個勁傻樂呢?”

嵐煙縮了縮脖子:“……還,還好。”

她想了想,說:“以前跟宿舍的姑娘們還說過,以後第一次不要交給處·男呢。”

哪怕是剛開過個假葷,鄭毅也不至於一下子昏了頭腦,一下子就聽明白她的意思,頓時黑著臉把她壓在床褥裏:“你的意思是我技術不好?”

嵐煙嚇得瞪大眼睛跟跳死魚一樣:“我不是!我沒有!”

鄭毅陰森森地看著她,舌尖伸出來抵著牙齒舔了一圈:“最好沒有,不然以後有你受的。”

嵐煙慫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兩人相擁躺在床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終於夜深人靜,一點吵鬧聲都沒有了。反倒是月色比前些日子都要清晰,一片雪白銀色透過窗戶灑在屋內地板上,留下斑駁的剪影。

今年只下了一場雪,還是她不在的時候,他一個人看的。那會兒他一點都沒有心思放在看雪上,只覺得她不在了,連雪都不好看了。

到現在天雖然還是那般冷,但都沒有到能下雪的溫度,顧庭也說,今年大概沒有雪了。

只是他一點都不覺得可惜。他看著這寂靜的黑幕和皎潔月色,卻難得覺得,歲月靜好,現世安穩,大概就是這樣一個感覺。

這種感覺,在鄭毅二十七年裏頭,是十分陌生的。

小的時候面對那群虛偽的大人,他對於家這個字第一個感覺就是厭惡,所以在他有能力的時候就迫不及待地離開了;後來長大了一些,他知道了這世界上沒有人能教他變得多好,身邊的孩子每一個都是家長心裏的寶,都承載著家長的希望,別人有家教,有父母的指導,這些他都沒有,所以他只能靠自己。

上大學的時候,他是很拼的,幫人搞項目積累人脈,他比誰都幹得多,也比誰都幹得好。當時年紀輕,要面對別人想象不到的壓力,大企業的為難和周圍殘酷的競爭,他精力有限,卻又覺得刺激,他心底是喜歡這種有挑戰性的生活的。直到他終於拿到了那個位置,他甚至都覺得,那只是一個開始,他要做的還有很多。

這興許是男人的一種天賦,不怕天高,不怕海深,他一直以來就沒有讓自己停下來過。

所以那時候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那麽一個女人,只是待在他身邊就能讓他覺得安穩。

壓根不需要詩詞歌賦裏寫的那些個風花雪月。

現在想想,幸好自己當初把人給追了回來,要是現在她能躺在別人懷裏,鄭毅都懷疑自己會不會去殺人。

嵐煙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臉上騷擾著她的頭發被輕輕撥開,她下意識就輕應了一聲,下一秒,萬籟俱寂中,她聽到耳邊有男人在她身邊低語。

他說:“什麽都不用怕。”

那低沈的,又讓人安心的聲音,像是高山上的松柏,能為她擋住一切風雨。

嵐煙抱緊他的腰,呼吸漸穩,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好像真的什麽都不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說不用怕,那她就安安心心在他身邊,陪他過關斬將,披荊斬棘。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也不知道能活多久。。。大家抓緊看吧。。。

我也不是故意老打斷的!沒錯!作者就是個初夜都要擇日子的傳統女人(誤!

下跪深情求收藏和評論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