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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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鄭毅到浴室洗漱的時候，嵐煙給毛毛倒上貓糧又鏟屎鏟尿，發現貓屎盆還挺幹凈，看起來就是有定期打掃，便忍不住摸著毛毛笑了笑。
回到自己房子，打開一看發現離開一個多月家裏頭還是很幹凈的，便把行李箱裏的東西拿出來放好，再把床褥什麽的都換上新的一套。等把房間收拾好，就看到已經打扮好的男人正坐在自己家客廳，一副十分悠閑的模樣。
見她走近，鄭毅面容淡淡，卻把她拉到身前站著，仰著頭跟她說話。他最近好像十分喜歡這姿勢：“晚上帶你出去玩。”
嵐煙第一次談戀愛，一想到面前坐著的這人已經是自己男朋友了，表面雖沒什麽表示，但內心卻還是羞澀緊張的，滿腦子都是不真實的感覺。她乖乖給他牽著手，低頭問他：“都有誰啊？”
“就是顧庭他們，還有我們的幾個朋友，大夥兒過年都不願意呆家裏，每天都出來找節目。”
說到顧庭，鄭毅微微皺眉捏了捏她的手，帶著點懲罰意味。看著她疑惑地看著自己，鄭毅淡淡地說：“以後要做什麽決定，都提前告訴我，你的消息我不想在別人嘴裏知道。”
嵐煙聞言，稍稍有點心虛。
她知道他說的是她突然回家的事情。
“那都是老大出賣我，不然你也沒機會在別人嘴裏聽到我的事。”話音剛落，鄭毅似是不滿地把她扯到自己懷裏，嵐煙沒有站穩，一條腿就跪在了沙發上，另一只則還站在他雙腿中間。她扶著他的肩感受著他的怨氣，然後覺得好笑地撇過頭，“這事兒明明是你不對，我是因為生你氣才不告訴你的。”
鄭毅的手改為抱著她的腰，他說：“沒有下次。”說完他的聲音放低了些，“那天回來見你真的不在了，我挺害怕的。以後生氣你就跑來問我，別動不動就一走了之。”
他說這話讓嵐煙的心都軟成一灘了。
氣氛有點低迷，嵐煙故作輕松的把他的臉擡起頭，她的手摸進他的短發裏去，他的頭發就像他的人一樣倔強。她開玩笑似的說：“你對你以前的女朋友也是這樣要求的？”
她提起向茜，鄭毅便細細凝視著她的雙眼，兩人對視，誰也沒有挪開目光。鄭毅說：“沒有。”他見她臉色從容，似乎沒什麽波瀾，便低聲說，“你和她不一樣。”
嵐煙笑了，低頭獎勵一般印上一個吻在他的額頭。
她的臉紅撲撲的，看得人心動，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談戀愛時候少女的動情與可愛。她沒有談過戀愛，但如今正在以自己的直覺在對他好，明明很羞澀也沒有忍耐，這種羞澀與大方出現在她身上能輕易勾起男人的悸動。
鄭毅喉頭輕輕滾動了下，在額頭上的溫熱稍稍退開了些的時候，他微微揚起頭，想要捉住她。
誰知道嵐煙一下子就扭開了頭，紅得脖子都像是熟透了一樣。
鄭毅：“嗯？”
嵐煙用一只手把他的臉撥開，笑得有點不能自己：“不行了不行了，透支了。”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好像這樣就可以降溫似的，那模樣在鄭毅看來真的是可愛到想把她整個人生吞下肚。
然而嵐煙已經退開了，她蹦蹦跳跳地在大廳裏轉了一圈，然後跑回房間打開行李箱，把一個塑料袋拿了出來。
鄭毅雙眼熾熱地凝視她，等她笑著跑出來之後把塑料袋拿給他看，才緩緩移開視線，問：“這是什麽？”
“我送你的新年禮物！”
鄭毅瞥了她一眼，接過打開，是兩盒盒裝對聯和幾個精致的福字貼紙。
他一時定住了。
“什麽意思？”他看著她，聲音微啞。
嵐煙笑著捧著這堆東西，對他說：“陪你過年啊！今天才年初四，年還沒過完！我就知道你懶得貼這些東西，但是現在有我了啊！我們明天去超市買海鮮回來自己做！把這個年過得熱熱鬧鬧的！”
說完她已經在數著要買的清單了，完全沒有註意他的雙眼在那一刻猶如排山倒海一般，像是有什麽情緒滿的像是快要溢出來似的，然後又慢慢被他的自制力給壓了下去。
他看著桌上的這些東西，沒有說話。
他沒有騙她，在很多年之前，也忘記了是多大了，大概是初一二的時候吧，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在鄭家的新年飯桌上。他父母不在，鄭家更沒有人會關心他過年會去哪兒，他早就習慣了過年的時候自己一個人，最熱鬧的時候也就是和顧庭他們晚上出去喝酒。
而顧庭他們也是和他不同的，他們晚上能出來，都是在家裏吃過年夜飯、新年飯局之後，他們也曾經邀請他去他們家裏吃年飯，但是鄭毅都拒絕了。
一來是真的不在意，二來......別人一家團圓，他一個外人去了也沒意思。
他都快不知道過年原本是應該怎麽過的了。
如今一細想，好像自從某人踏進他的生命中開始，就一直在一點一點地改變著他。
可怕，又無法抗拒。
嵐煙見他在發楞不說話，自己嘰嘰喳喳說個半天也沒有回應，當即瞪了他一眼。然後把東西和人拉到隔壁屋，開始給家裏貼對聯。
她動起手很快，門口的對聯沒一會兒就貼地又正又好，然後嵐煙又指揮鄭毅去把福字貼在房門上。
“倒著貼！倒著貼！”嵐煙把福字反過來，鄙視地看了他一眼，““福倒”“福到”啊！福字都是倒著貼的！沒文化！”
鄭毅舉著福字看了看：“可是這福字上面有個’大吉大利’。”
嵐煙把頭伸過去一看，果然裏面有幾個繡著的小字。
她微微正色，然後從塑料袋裏看了看，最後選了一個很素的福字第給他：“那就貼這個！這個就能倒著貼。”
鄭毅笑了笑，難得沒有再嘲笑她，把福字倒著貼在門上。
忙活了半小時，等房子清潔好了，嵐煙在電梯出口的地方看了看兩家門口的對聯，滿意地點點頭。
鄭毅洗完手出來，也學著她的樣子看著門口，然後皺了皺眉，說：“真俗。”
可不是，這麽現代又禁·欲風格的北歐風裝修，配上這麽一對大紅色還帶金色的對聯，真的有種說不出的俗氣。
但是鄭毅卻笑了。
“走，我們去吃飯，然後去超市。”
一直到下午四點，兩人才提著四大袋滿滿當當的食材回家。因為鄭毅真的一直沒有做飯，所以家裏連米都沒了，堂堂鄭氏總裁大冬天背上還扛了袋米，那反差逗地嵐煙一路不停地笑。
等把東西都分門別類收拾好，顧庭的電話就打來了，他們不知道嵐煙已經回來了，等鄭毅掛了電話，嵐煙靠在鄭毅的肩膀吃吃地笑：“到時候嚇他們一大跳。”
鄭毅捏著她的手，意有所指地說：“肯定的。”
嵐煙紅著臉瞪了他一眼。
兩人換了身衣服，原本嵐煙是想穿漂亮點的，但是鄭毅一臉嚴肅地阻止了：“穿那麽漂亮幹嗎？才剛到墻裏來就想翻墻了？”
嵐煙瞪大眼睛：“你不是說晚上有你們其他朋友嗎？”
鄭毅淡然地說：“沒人會看你。這麽冷的天你敢不穿羽絨服試試？”
最後嵐煙還是裹上了那件來時穿的黑色羽絨服，她原本就不高，鄭毅還把拉鏈拉到最上面，連下巴都遮住了，讓她看起來更是顯得又矮又蠢。無奈嵐煙抵抗不了，只能一路上瞪著那個自己穿著高領毛衣翻領大衣身材好的活像t臺走秀的男人敢怒不敢言。
吃飯只有他們幾個熟人，等鄭毅把車停好，兩人手拉手進入包廂的時候，嵐煙終於知道了什麽叫“嚇得下巴脫臼”。
顧庭第一個把下巴掰正，瞪大眼睛盯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磕磕巴巴地說：“沃日你們這進度趕得上三年抱兩。”
鄭庇一邊喊著服務員給加份碗筷，邊往旁邊挪了一個位置，附和著說：“同意。小煙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嵐煙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就今天回的。”
葉愷一臉辣眼睛地捂住眼睛：“哎喲看著你倆手牽手好朋友我特麽感覺到了一股違和感，我還以為老三在朋友圈發的那些特麽是他自說自話，還嘲笑他來著，瑪德我的臉好痛。”然後疑惑地“唔”了一聲，“不對啊，你們哪兒來的機會好上的？是在我見你之後？”
說起那個負能量的夜晚，嵐煙偷偷看了鄭毅一眼，然後偷偷對葉愷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鄭毅像是看不見，領著她坐到自己身邊，才說：“你偷偷和她幽會的第二天吧，不過正式確定關系應該算是今天。所以今天我請，你們隨意。”
嵐煙一臉懵逼地轉過頭看著他。
他知道自己和師兄見過面？
另一邊顧庭再次張大嘴：“瑪德今天本來就是你請客……不對啊，正式確定關系……那之前的階段呢？”
嵐煙回過神來作恍然大悟狀：“對哦，追求的部分好像直接帶過了。”
鄭毅不滿地看著她：“我去醫院找你的時候不算嗎？”說完頓了頓，又說，“這麽說來我真是速戰速決。”說完他的表情略帶些惆悵。
“啊呸！”顧庭鄙視地看了鄭毅一眼，那目光充滿了無盡的譴責，“也不知道是誰在人家走了之後失魂落魄的，你要是速戰速決孩子現在都落地了。”
鄭庇笑著說：“我早就覺得你倆有貓膩了，有什麽可能老三這麽一個對女人沒興趣的人會對嵐煙特別對待呢？有時候真的把嵐煙當智障一樣護著，我早就該想到男女間根本不會有什麽純潔的友誼。”
葉愷這時候抗議了：“你這話說的，我可是真心把嵐煙當妹子的！你以為人人都是老三啊？”
顧庭附和：“就是！老三，我把嵐煙當妹妹你卻想和她為愛鼓掌，我倆的愛境界太不同了。”
“老實招來，你倆誰先開始喜歡誰的？”
“誰先主動的？”
那頭顧庭和鄭庇在接受事實後開始問題不斷。
只有早就知曉一些內情的顧庭拍拍胸口感慨道：“幸好我是一個早就知根知底的男人，不然現在就要加入如此腥風血雨的師奶八卦群體中了，兇殘、醜陋，日哦好險。”
被腥風血雨餓的師奶八卦群體盤問中的嵐煙默默說：“……好了，求放過，其實我也應該是鬼迷心竅了……怎麽就會答應他了呢……”
鄭毅輕輕拍了她的後腦勺一下，氣笑了：“你說什麽？有膽子大聲地再說一遍？”
嵐煙對著外面大喊：“服務員！點菜！！！”
作者有話要說：
氣管炎的三哥沒有，本質就是賤精精分怪，在一起之後只會資本主義本色想著怎樣吃幹抹凈
偶爾氣管炎只有在嵐煙發脾氣的時候
嗯，我知道你們只想看吃幹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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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走近，鄭毅面容淡淡，卻把她拉到身前站著，仰著頭跟她說話。他最近好像十分喜歡這姿勢：“晚上帶你出去玩。”
嵐煙第一次談戀愛，一想到面前坐著的這人已經是自己男朋友了，表面雖沒什麽表示，但內心卻還是羞澀緊張的，滿腦子都是不真實的感覺。她乖乖給他牽著手，低頭問他：“都有誰啊？”
“就是顧庭他們，還有我們的幾個朋友，大夥兒過年都不願意呆家裏，每天都出來找節目。”
說到顧庭，鄭毅微微皺眉捏了捏她的手，帶著點懲罰意味。看著她疑惑地看著自己，鄭毅淡淡地說：“以後要做什麽決定，都提前告訴我，你的消息我不想在別人嘴裏知道。”
嵐煙聞言，稍稍有點心虛。
她知道他說的是她突然回家的事情。
“那都是老大出賣我，不然你也沒機會在別人嘴裏聽到我的事。”話音剛落，鄭毅似是不滿地把她扯到自己懷裏，嵐煙沒有站穩，一條腿就跪在了沙發上，另一只則還站在他雙腿中間。她扶著他的肩感受著他的怨氣，然後覺得好笑地撇過頭，“這事兒明明是你不對，我是因為生你氣才不告訴你的。”
鄭毅的手改為抱著她的腰，他說：“沒有下次。”說完他的聲音放低了些，“那天回來見你真的不在了，我挺害怕的。以後生氣你就跑來問我，別動不動就一走了之。”
他說這話讓嵐煙的心都軟成一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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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起向茜，鄭毅便細細凝視著她的雙眼，兩人對視，誰也沒有挪開目光。鄭毅說：“沒有。”他見她臉色從容，似乎沒什麽波瀾，便低聲說，“你和她不一樣。”
嵐煙笑了，低頭獎勵一般印上一個吻在他的額頭。
她的臉紅撲撲的，看得人心動，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談戀愛時候少女的動情與可愛。她沒有談過戀愛，但如今正在以自己的直覺在對他好，明明很羞澀也沒有忍耐，這種羞澀與大方出現在她身上能輕易勾起男人的悸動。
鄭毅喉頭輕輕滾動了下，在額頭上的溫熱稍稍退開了些的時候，他微微揚起頭，想要捉住她。
誰知道嵐煙一下子就扭開了頭，紅得脖子都像是熟透了一樣。
鄭毅：“嗯？”
嵐煙用一只手把他的臉撥開，笑得有點不能自己：“不行了不行了，透支了。”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好像這樣就可以降溫似的，那模樣在鄭毅看來真的是可愛到想把她整個人生吞下肚。
然而嵐煙已經退開了，她蹦蹦跳跳地在大廳裏轉了一圈，然後跑回房間打開行李箱，把一個塑料袋拿了出來。
鄭毅雙眼熾熱地凝視她，等她笑著跑出來之後把塑料袋拿給他看，才緩緩移開視線，問：“這是什麽？”
“我送你的新年禮物！”
鄭毅瞥了她一眼，接過打開，是兩盒盒裝對聯和幾個精致的福字貼紙。
他一時定住了。
“什麽意思？”他看著她，聲音微啞。
嵐煙笑著捧著這堆東西，對他說：“陪你過年啊！今天才年初四，年還沒過完！我就知道你懶得貼這些東西，但是現在有我了啊！我們明天去超市買海鮮回來自己做！把這個年過得熱熱鬧鬧的！”
說完她已經在數著要買的清單了，完全沒有註意他的雙眼在那一刻猶如排山倒海一般，像是有什麽情緒滿的像是快要溢出來似的，然後又慢慢被他的自制力給壓了下去。
他看著桌上的這些東西，沒有說話。
他沒有騙她，在很多年之前，也忘記了是多大了，大概是初一二的時候吧，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在鄭家的新年飯桌上。他父母不在，鄭家更沒有人會關心他過年會去哪兒，他早就習慣了過年的時候自己一個人，最熱鬧的時候也就是和顧庭他們晚上出去喝酒。
而顧庭他們也是和他不同的，他們晚上能出來，都是在家裏吃過年夜飯、新年飯局之後，他們也曾經邀請他去他們家裏吃年飯，但是鄭毅都拒絕了。
一來是真的不在意，二來......別人一家團圓，他一個外人去了也沒意思。
他都快不知道過年原本是應該怎麽過的了。
如今一細想，好像自從某人踏進他的生命中開始，就一直在一點一點地改變著他。
可怕，又無法抗拒。
嵐煙見他在發楞不說話，自己嘰嘰喳喳說個半天也沒有回應，當即瞪了他一眼。然後把東西和人拉到隔壁屋，開始給家裏貼對聯。
她動起手很快，門口的對聯沒一會兒就貼地又正又好，然後嵐煙又指揮鄭毅去把福字貼在房門上。
“倒著貼！倒著貼！”嵐煙把福字反過來，鄙視地看了他一眼，““福倒”“福到”啊！福字都是倒著貼的！沒文化！”
鄭毅舉著福字看了看：“可是這福字上面有個’大吉大利’。”
嵐煙把頭伸過去一看，果然裏面有幾個繡著的小字。
她微微正色，然後從塑料袋裏看了看，最後選了一個很素的福字第給他：“那就貼這個！這個就能倒著貼。”
鄭毅笑了笑，難得沒有再嘲笑她，把福字倒著貼在門上。
忙活了半小時，等房子清潔好了，嵐煙在電梯出口的地方看了看兩家門口的對聯，滿意地點點頭。
鄭毅洗完手出來，也學著她的樣子看著門口，然後皺了皺眉，說：“真俗。”
可不是，這麽現代又禁·欲風格的北歐風裝修，配上這麽一對大紅色還帶金色的對聯，真的有種說不出的俗氣。
但是鄭毅卻笑了。
“走，我們去吃飯，然後去超市。”
一直到下午四點，兩人才提著四大袋滿滿當當的食材回家。因為鄭毅真的一直沒有做飯，所以家裏連米都沒了，堂堂鄭氏總裁大冬天背上還扛了袋米，那反差逗地嵐煙一路不停地笑。
等把東西都分門別類收拾好，顧庭的電話就打來了，他們不知道嵐煙已經回來了，等鄭毅掛了電話，嵐煙靠在鄭毅的肩膀吃吃地笑：“到時候嚇他們一大跳。”
鄭毅捏著她的手，意有所指地說：“肯定的。”
嵐煙紅著臉瞪了他一眼。
兩人換了身衣服，原本嵐煙是想穿漂亮點的，但是鄭毅一臉嚴肅地阻止了：“穿那麽漂亮幹嗎？才剛到墻裏來就想翻墻了？”
嵐煙瞪大眼睛：“你不是說晚上有你們其他朋友嗎？”
鄭毅淡然地說：“沒人會看你。這麽冷的天你敢不穿羽絨服試試？”
最後嵐煙還是裹上了那件來時穿的黑色羽絨服，她原本就不高，鄭毅還把拉鏈拉到最上面，連下巴都遮住了，讓她看起來更是顯得又矮又蠢。無奈嵐煙抵抗不了，只能一路上瞪著那個自己穿著高領毛衣翻領大衣身材好的活像t臺走秀的男人敢怒不敢言。
吃飯只有他們幾個熟人，等鄭毅把車停好，兩人手拉手進入包廂的時候，嵐煙終於知道了什麽叫“嚇得下巴脫臼”。
顧庭第一個把下巴掰正，瞪大眼睛盯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磕磕巴巴地說：“沃日你們這進度趕得上三年抱兩。”
鄭庇一邊喊著服務員給加份碗筷，邊往旁邊挪了一個位置，附和著說：“同意。小煙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嵐煙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就今天回的。”
葉愷一臉辣眼睛地捂住眼睛：“哎喲看著你倆手牽手好朋友我特麽感覺到了一股違和感，我還以為老三在朋友圈發的那些特麽是他自說自話，還嘲笑他來著，瑪德我的臉好痛。”然後疑惑地“唔”了一聲，“不對啊，你們哪兒來的機會好上的？是在我見你之後？”
說起那個負能量的夜晚，嵐煙偷偷看了鄭毅一眼，然後偷偷對葉愷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鄭毅像是看不見，領著她坐到自己身邊，才說：“你偷偷和她幽會的第二天吧，不過正式確定關系應該算是今天。所以今天我請，你們隨意。”
嵐煙一臉懵逼地轉過頭看著他。
他知道自己和師兄見過面？
另一邊顧庭再次張大嘴：“瑪德今天本來就是你請客……不對啊，正式確定關系……那之前的階段呢？”
嵐煙回過神來作恍然大悟狀：“對哦，追求的部分好像直接帶過了。”
鄭毅不滿地看著她：“我去醫院找你的時候不算嗎？”說完頓了頓，又說，“這麽說來我真是速戰速決。”說完他的表情略帶些惆悵。
“啊呸！”顧庭鄙視地看了鄭毅一眼，那目光充滿了無盡的譴責，“也不知道是誰在人家走了之後失魂落魄的，你要是速戰速決孩子現在都落地了。”
鄭庇笑著說：“我早就覺得你倆有貓膩了，有什麽可能老三這麽一個對女人沒興趣的人會對嵐煙特別對待呢？有時候真的把嵐煙當智障一樣護著，我早就該想到男女間根本不會有什麽純潔的友誼。”
葉愷這時候抗議了：“你這話說的，我可是真心把嵐煙當妹子的！你以為人人都是老三啊？”
顧庭附和：“就是！老三，我把嵐煙當妹妹你卻想和她為愛鼓掌，我倆的愛境界太不同了。”
“老實招來，你倆誰先開始喜歡誰的？”
“誰先主動的？”
那頭顧庭和鄭庇在接受事實後開始問題不斷。
只有早就知曉一些內情的顧庭拍拍胸口感慨道：“幸好我是一個早就知根知底的男人，不然現在就要加入如此腥風血雨的師奶八卦群體中了，兇殘、醜陋，日哦好險。”
被腥風血雨餓的師奶八卦群體盤問中的嵐煙默默說：“……好了，求放過，其實我也應該是鬼迷心竅了……怎麽就會答應他了呢……”
鄭毅輕輕拍了她的後腦勺一下，氣笑了：“你說什麽？有膽子大聲地再說一遍？”
嵐煙對著外面大喊：“服務員！點菜！！！”
作者有話要說：
氣管炎的三哥沒有，本質就是賤精精分怪，在一起之後只會資本主義本色想著怎樣吃幹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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