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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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茜是什麽時候走的嵐煙都不太記得了，只知道自己好像在咖啡廳坐了很久，卡布奇諾都涼了她也沒有喝一口。
她其實心裏覺得，他是不會這麽對她的，但是腦袋裏亂哄哄的，好像有很多的事情都想不通似的。
她想問他，是不是知道她喜歡他卻不說，讓她傻乎乎地在他身邊轉悠，卻又不明確告訴她是拒絕還是接受。
她是覺得，以他們現在這樣的交情，總不至於這樣，他看出來之後，是接受還是拒絕，都總可以和她說明白的，哪怕最壞的結果是拒絕，但是拒絕之後也可以做朋友，真的不至於這樣。
但是她又隱隱能知道，其實向茜說出來的不過是她心底深處一個早就有的想法罷了，她現在那麽難受，不過是有個聰明的人把這件事掏出來說穿了，她想假裝自欺欺人都做不到。因為她自己也知道，要是那個人喜歡她，怎麽會忍心看她這樣，哪怕不是和顧庭他們一樣和他從小認識，但是她一直都覺得自己和他算是親近的，他看出來，卻什麽都不說，那是什麽意思呢？是憐憫，是不想彼此尷尬，還是只想她在他身邊照顧他，有時候還能逗他開心。
她總是看不明白他，雖然很多時候她都陪在他身邊，但其實有很多事情他不對她說她就永遠猜不明白。
嵐煙走出咖啡店，默默往家裏走。
她穿的厚厚的，手指露在空氣中一會兒就凍紅了，她握著手機，點開顧庭的微信號，想了好久，才在樓下發出一句：“老大，三哥是不是跟你說過國慶咱們去溫泉的那晚發生的事情了？”
她在等待回覆的過程中一直很平靜。
電梯上樓了，她把手機攥在手裏，想了很多事情。
電梯門打開，她發現鄭毅家門開著，她走過去，果然看到屋內的男人正巧轉過身來，他正打開向茜送過來的那一大袋東西，奇怪地看著她：“這是什麽？你買的？”
嵐煙還沒說話。
手機就響起了微信提示音。
那一刻嵐煙居然有點不敢看。
鄭毅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把袋子裏的東西一樣樣掏出來，都是一些平時用不到的補品和燕窩之類的東西，他正好奇這些東西都是哪裏來的，再轉過頭就看見嵐煙看著手機發楞。
顧庭的回覆語氣有些意外。
他說：“啊？老三都跟你說了？？？”
顧庭：“我當然知道了！那小子那天晚上就跟我說了！”
顧庭：“他怎麽會突然跟你說了？你們發生什麽事情了？”
嵐煙覺得自己的心在那一刻變得拔涼拔涼的，她站在那裏，感覺到面前那人的視線，忽然就覺得羞愧地不知道該怎麽辦。她開始有些明白以前看電視有些人惡作劇把女孩的情書貼在公告欄上讓全校皆知時候女孩的心情了，又想起自己昨晚那些挫劣的所謂勾·引，還有在溫泉那晚那小心翼翼又羞澀緊張的吻，忽然有種想要奪門而出的想法。
真的很難受。
有點喘不上氣的感覺，這還是她第一次覺得開著暖氣的屋子裏能悶的人那麽難受。
她不顧鄭毅在，低頭打字：“你們早就知道我喜歡他？”
嵐煙：“我要聽實話。”
那一刻，顧庭在自己家握著手機覺得天要塌了。
他好像做了什麽操·蛋的事情。
這下要完蛋了。
顧庭：“…………”
顧庭：“……小煙，你聽我說……”
嵐煙：“我就問你最後一次，他是不是早就在溫泉那天就知道我喜歡他？”
或者更早？
那邊沈默了好久。
最後似乎咬牙，發了一句“是”。
嵐煙站在門口，幾乎是一看到這個“是”字眼眶就紅了。
“你怎麽了？”鄭毅把東西放進廚房之後走出來，一看到她臉色不對勁，皺著眉頭就要過來。
然而嵐煙往門口退了一步。
她快速地在手機打了一句“這件事不要告訴他，我會自己跟他說”，也不管對方怎麽抓耳撓腮，隨手關上手機，屏幕一暗，映出她面無表情的臉。
嵐煙擡頭，對他說：“剛才你前女友來過，說這東西是你爺爺給你的，她幫忙拿過來，我下樓去送了一下，人剛剛才走。”說完她楞了楞，歪著頭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說，“你先坐大廳吧，我做晚飯。”
她一下子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是假裝沒有事發生，現在她只能條件反射般想要在第一時間先保護自己。
她的神態雖然平靜卻不是很對勁，鄭毅緩緩皺緊眉頭：“向茜來過？”他以為她臉色難看是因為向茜，當即就想到應該是家裏那邊搞的事，當即臉色也沈下來，說，“我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和她已經沒關系了。你先做飯，我去打個電話。”
嵐煙點點頭，然後進了廚房。
直到做好飯，抱著毛毛離開，嵐煙都很少再說話，就連鄭毅之後說明天要去天津兩天也沒有什麽反應。看到她這個模樣，鄭毅就一直想著要怎麽跟她解釋，可是兩人現在又不是什麽特殊關系，要是突然跟她細說最近發生的事情會顯得很刻意，所以一時之間要怎麽解釋才能顯得自然這一點也成了難題，這一刻鄭毅忽然就嘗到了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兒。看著她離開，關上門之後，鄭毅的眉頭就擰了起來。
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明天要出差，也不能接著哄。
鄭毅苦惱地揉了揉太陽穴，最後嘆了一口氣。
嵐煙在自己的床上想了很久。
直到母親慣例來電話，又說了一下外婆的事情。
嵐煙忽然說：“媽，我過幾天就回去。”
嵐煙忽然開口，對方似乎也楞了楞，好半晌，才說：“……怎麽那麽突然？公司能請到假嗎？”
嵐煙說：“應該沒什麽問題。”
她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北京一到冬天就很少能看到月亮，今晚也是，天空連顆星星都看不到。
母親的聲音聽起來卻愉快了些，說：“那你訂好票就跟我們說一聲，我跟你外婆說，她最近身體一直不太好，我們勸她住醫院她也不願意，等你回來就勸勸她配合醫生去做個全面檢查。”
“好。”
“那你早點休息啊！”
“你也是。晚安。”
掛了電話。
安靜了一會兒，嵐煙又給顧庭打了個電話。
對方似乎一直在等著，所以很快就接了，就是接了不敢說話，嵐煙聽著他小心翼翼的呼吸聲，說：“老大，我想過幾天開始休過年的假，行麽？”
顧庭沈默了一下，說：“可以是可以，之前的假你也沒有用過......小煙啊，你們這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走得這麽急…….”
老大關心的話一說出來，嵐煙就抿緊嘴唇，好久才說：“沒什麽事……我家裏外婆生病了，我想早點回去照顧她……還有……”
“嗯？怎麽了？”
嵐煙猶豫了好久，最後還是說：“沒事，算了。”
顧庭一聽就不對勁，連忙小心地追問：“什麽事情啊？有事跟哥我商量商量，我保證！我絕對向著你這邊！我跟你說老三他……”
顧庭話都沒說完，嵐煙就打斷了他：“老大，你說我畢業辭職，會不會很不好？”
顧庭一聽到這話，頭皮都發麻了。
這麽嚴重？？？？？？
“不、不是？怎麽就突然想著辭職了呢？幹得好好的。”
嵐煙躺在床上，悶了自己一會兒，也覺得這個想法不可行，就說：“沒……我就說說，只是我爸媽一直想我畢業回去……但是你們對我那麽好，我也不想走……這事情再說吧。”
顧庭這才感覺活過來了，他生怕嵐煙再受刺激，連忙說：“你別瞎想，什麽事情不能解決呢你說是不是？這樣，我給你假期長一點，反正現在你們小組不忙，活兒也不多，你就在家裏休息到過年，初六初七之後回來，怎麽樣？也給你點時間好好想想……哥幾個是真的喜歡你，我和葉愷鄭庇過年紅包都準備好了，你要是走了，我這紅包怎麽辦？”
嵐煙抿唇笑了笑：“好。”
“那……老三知不知道？”
嵐煙的笑淡了下來。
“老大，你問這個是為了我還是為了他？”
“為了你！我為了他幹嗎？這事兒，是他不對，我眼睛沒瞎三觀也沒被狗吃了。他是我兄弟你也是我親妹子！”
“那你就別管了……這事兒沒什麽，你情我願的事情，我會想明白的……他能當沒事發生，我也可以。”嵐煙咬了咬下唇，覺得眼睛似乎又發燙了，在聲音沒變之前，就連忙說，“那就這樣吧，你別告訴他……我不想我們太尷尬，真的，還有毛毛，這段時間能不能請你照顧一下，我想先搬到文靜家住幾天，她家去火車站比較方便，可是她公寓不能養貓，三哥明天也要出差，所以我想拜托你。”
“……啊？你要搬出去住？”顧庭撓撓頭，最後還是點頭，“好，那你把毛毛帶來公司，我幫你照顧，反正我一個人住。”
都交代好之後，嵐煙徹底沒力氣了，關機，躺下，睡覺。
外面的霧霾風雨都是時常有的，嵐煙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在大雨中的人，有點迷茫不知道該怎麽走，但是又不能站在雨中跟自己倔，那樣子是傻。
所以她選擇回家。
反正總有個地方，會是不求回報地包容你，對你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顧·壞事·庭
不過也是三哥自己作
今天沒粗長～就來個準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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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實心裏覺得，他是不會這麽對她的，但是腦袋裏亂哄哄的，好像有很多的事情都想不通似的。
她想問他，是不是知道她喜歡他卻不說，讓她傻乎乎地在他身邊轉悠，卻又不明確告訴她是拒絕還是接受。
她是覺得，以他們現在這樣的交情，總不至於這樣，他看出來之後，是接受還是拒絕，都總可以和她說明白的，哪怕最壞的結果是拒絕，但是拒絕之後也可以做朋友，真的不至於這樣。
但是她又隱隱能知道，其實向茜說出來的不過是她心底深處一個早就有的想法罷了，她現在那麽難受，不過是有個聰明的人把這件事掏出來說穿了，她想假裝自欺欺人都做不到。因為她自己也知道，要是那個人喜歡她，怎麽會忍心看她這樣，哪怕不是和顧庭他們一樣和他從小認識，但是她一直都覺得自己和他算是親近的，他看出來，卻什麽都不說，那是什麽意思呢？是憐憫，是不想彼此尷尬，還是只想她在他身邊照顧他，有時候還能逗他開心。
她總是看不明白他，雖然很多時候她都陪在他身邊，但其實有很多事情他不對她說她就永遠猜不明白。
嵐煙走出咖啡店，默默往家裏走。
她穿的厚厚的，手指露在空氣中一會兒就凍紅了，她握著手機，點開顧庭的微信號，想了好久，才在樓下發出一句：“老大，三哥是不是跟你說過國慶咱們去溫泉的那晚發生的事情了？”
她在等待回覆的過程中一直很平靜。
電梯上樓了，她把手機攥在手裏，想了很多事情。
電梯門打開，她發現鄭毅家門開著，她走過去，果然看到屋內的男人正巧轉過身來，他正打開向茜送過來的那一大袋東西，奇怪地看著她：“這是什麽？你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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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嵐煙居然有點不敢看。
鄭毅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把袋子裏的東西一樣樣掏出來，都是一些平時用不到的補品和燕窩之類的東西，他正好奇這些東西都是哪裏來的，再轉過頭就看見嵐煙看著手機發楞。
顧庭的回覆語氣有些意外。
他說：“啊？老三都跟你說了？？？”
顧庭：“我當然知道了！那小子那天晚上就跟我說了！”
顧庭：“他怎麽會突然跟你說了？你們發生什麽事情了？”
嵐煙覺得自己的心在那一刻變得拔涼拔涼的，她站在那裏，感覺到面前那人的視線，忽然就覺得羞愧地不知道該怎麽辦。她開始有些明白以前看電視有些人惡作劇把女孩的情書貼在公告欄上讓全校皆知時候女孩的心情了，又想起自己昨晚那些挫劣的所謂勾·引，還有在溫泉那晚那小心翼翼又羞澀緊張的吻，忽然有種想要奪門而出的想法。
真的很難受。
有點喘不上氣的感覺，這還是她第一次覺得開著暖氣的屋子裏能悶的人那麽難受。
她不顧鄭毅在，低頭打字：“你們早就知道我喜歡他？”
嵐煙：“我要聽實話。”
那一刻，顧庭在自己家握著手機覺得天要塌了。
他好像做了什麽操·蛋的事情。
這下要完蛋了。
顧庭：“…………”
顧庭：“……小煙，你聽我說……”
嵐煙：“我就問你最後一次，他是不是早就在溫泉那天就知道我喜歡他？”
或者更早？
那邊沈默了好久。
最後似乎咬牙，發了一句“是”。
嵐煙站在門口，幾乎是一看到這個“是”字眼眶就紅了。
“你怎麽了？”鄭毅把東西放進廚房之後走出來，一看到她臉色不對勁，皺著眉頭就要過來。
然而嵐煙往門口退了一步。
她快速地在手機打了一句“這件事不要告訴他，我會自己跟他說”，也不管對方怎麽抓耳撓腮，隨手關上手機，屏幕一暗，映出她面無表情的臉。
嵐煙擡頭，對他說：“剛才你前女友來過，說這東西是你爺爺給你的，她幫忙拿過來，我下樓去送了一下，人剛剛才走。”說完她楞了楞，歪著頭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說，“你先坐大廳吧，我做晚飯。”
她一下子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是假裝沒有事發生，現在她只能條件反射般想要在第一時間先保護自己。
她的神態雖然平靜卻不是很對勁，鄭毅緩緩皺緊眉頭：“向茜來過？”他以為她臉色難看是因為向茜，當即就想到應該是家裏那邊搞的事，當即臉色也沈下來，說，“我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和她已經沒關系了。你先做飯，我去打個電話。”
嵐煙點點頭，然後進了廚房。
直到做好飯，抱著毛毛離開，嵐煙都很少再說話，就連鄭毅之後說明天要去天津兩天也沒有什麽反應。看到她這個模樣，鄭毅就一直想著要怎麽跟她解釋，可是兩人現在又不是什麽特殊關系，要是突然跟她細說最近發生的事情會顯得很刻意，所以一時之間要怎麽解釋才能顯得自然這一點也成了難題，這一刻鄭毅忽然就嘗到了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兒。看著她離開，關上門之後，鄭毅的眉頭就擰了起來。
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明天要出差，也不能接著哄。
鄭毅苦惱地揉了揉太陽穴，最後嘆了一口氣。
嵐煙在自己的床上想了很久。
直到母親慣例來電話，又說了一下外婆的事情。
嵐煙忽然說：“媽，我過幾天就回去。”
嵐煙忽然開口，對方似乎也楞了楞，好半晌，才說：“……怎麽那麽突然？公司能請到假嗎？”
嵐煙說：“應該沒什麽問題。”
她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北京一到冬天就很少能看到月亮，今晚也是，天空連顆星星都看不到。
母親的聲音聽起來卻愉快了些，說：“那你訂好票就跟我們說一聲，我跟你外婆說，她最近身體一直不太好，我們勸她住醫院她也不願意，等你回來就勸勸她配合醫生去做個全面檢查。”
“好。”
“那你早點休息啊！”
“你也是。晚安。”
掛了電話。
安靜了一會兒，嵐煙又給顧庭打了個電話。
對方似乎一直在等著，所以很快就接了，就是接了不敢說話，嵐煙聽著他小心翼翼的呼吸聲，說：“老大，我想過幾天開始休過年的假，行麽？”
顧庭沈默了一下，說：“可以是可以，之前的假你也沒有用過......小煙啊，你們這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走得這麽急…….”
老大關心的話一說出來，嵐煙就抿緊嘴唇，好久才說：“沒什麽事……我家裏外婆生病了，我想早點回去照顧她……還有……”
“嗯？怎麽了？”
嵐煙猶豫了好久，最後還是說：“沒事，算了。”
顧庭一聽就不對勁，連忙小心地追問：“什麽事情啊？有事跟哥我商量商量，我保證！我絕對向著你這邊！我跟你說老三他……”
顧庭話都沒說完，嵐煙就打斷了他：“老大，你說我畢業辭職，會不會很不好？”
顧庭一聽到這話，頭皮都發麻了。
這麽嚴重？？？？？？
“不、不是？怎麽就突然想著辭職了呢？幹得好好的。”
嵐煙躺在床上，悶了自己一會兒，也覺得這個想法不可行，就說：“沒……我就說說，只是我爸媽一直想我畢業回去……但是你們對我那麽好，我也不想走……這事情再說吧。”
顧庭這才感覺活過來了，他生怕嵐煙再受刺激，連忙說：“你別瞎想，什麽事情不能解決呢你說是不是？這樣，我給你假期長一點，反正現在你們小組不忙，活兒也不多，你就在家裏休息到過年，初六初七之後回來，怎麽樣？也給你點時間好好想想……哥幾個是真的喜歡你，我和葉愷鄭庇過年紅包都準備好了，你要是走了，我這紅包怎麽辦？”
嵐煙抿唇笑了笑：“好。”
“那……老三知不知道？”
嵐煙的笑淡了下來。
“老大，你問這個是為了我還是為了他？”
“為了你！我為了他幹嗎？這事兒，是他不對，我眼睛沒瞎三觀也沒被狗吃了。他是我兄弟你也是我親妹子！”
“那你就別管了……這事兒沒什麽，你情我願的事情，我會想明白的……他能當沒事發生，我也可以。”嵐煙咬了咬下唇，覺得眼睛似乎又發燙了，在聲音沒變之前，就連忙說，“那就這樣吧，你別告訴他……我不想我們太尷尬，真的，還有毛毛，這段時間能不能請你照顧一下，我想先搬到文靜家住幾天，她家去火車站比較方便，可是她公寓不能養貓，三哥明天也要出差，所以我想拜托你。”
“……啊？你要搬出去住？”顧庭撓撓頭，最後還是點頭，“好，那你把毛毛帶來公司，我幫你照顧，反正我一個人住。”
都交代好之後，嵐煙徹底沒力氣了，關機，躺下，睡覺。
外面的霧霾風雨都是時常有的，嵐煙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在大雨中的人，有點迷茫不知道該怎麽走，但是又不能站在雨中跟自己倔，那樣子是傻。
所以她選擇回家。
反正總有個地方，會是不求回報地包容你，對你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顧·壞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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