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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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頭隱隱作痛。
身體是很輕的，頭卻很重，昨夜的記憶猶如泉水一樣緩緩清晰鮮明起來，包括她大言不慚對他說的話，還有他最後說的那些。
狂妄、自信、放在別人這麽說，嵐煙只會覺得那人十分裝逼。
可是換做他開口，嵐煙卻覺得要比之前安心不少。其實細細想一想昨天他還有功夫回擊，她真的把他想的太脆弱了。
嵐煙躺在床上回味一會兒，然後迅速爬起來，洗漱換衣，早早去了公司。
她說的話，她記得，要幫他，她知道自己現在能力還不夠。
離鄭毅說的那個項目不知道還有多久，她想要盡快提升自己，哪怕是一點點也好，她想在關於他的事情上能多出哪怕一分的力。
小宇宙爆發了就是這麽一瞬間的事情。
文靜來公司的時候看到嵐煙在做3d建模，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表情也很認真，雙手操作鍵盤鼠標劈裏啪啦得和以往一樣熟練，可文靜卻覺得，這丫頭神情似乎又和以往有什麽不同了。
“商業街的項目？”文靜趴在嵐煙後面看了一會兒，有點詫異地挑起眉。
要說詫異，是因為這個項目剛剛開始，連cad草圖都沒開始做。
“我看現在有時間，拿來練練。”嵐煙聽到文靜的聲音，才意識到她來了，頭也不回地解釋道。
文靜搞不懂嵐煙為什麽一大早地這麽有幹勁，不過總歸是好事，她感嘆了一聲就坐回座位。半個小時後嵐煙從座位探出一個頭，把一個u盤交給她：“文靜，幫我看看cad，西面墻我打通重新設計了，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文靜邊接過u盤邊打趣她：“今天怎麽了？吃了努力丸了？”
嵐煙笑著說：“我每天都這樣啊！”
“臭美。”文靜打開文件，仔細看了起來，嵐煙也趴回去繼續改建模。
半小時後文靜把修改好的存檔存在u盤裏還給嵐煙：“在裏面了啊，不懂再問我。”
嵐煙接過u盤，立刻□□電腦裏打開自己看起來，還不忘應了聲：“嗯。”
她們兩人不知不覺已經生出了很好的默契。
葉愷在茶水間看到這一幕，挑起眉。
時間就這麽飛速過去了，因為這些日子實在忙的太充實了，以至於嵐煙都覺得時間太短，好像她並沒有怎麽察覺，北京的炎熱已經悄然而至。
今天就是A大開交流會的日子，選在一個休息日的下午，在A大的大會堂舉辦茶會。
嵐煙也有接近半個月沒有見到鄭毅，聽老大說他這半個月裏一直往外飛，很少在國內停留。
他比之前更忙碌，可是她卻開始習慣在各種報道上尋找他的一些消息，還真的有，雖然不多，但是鄭氏的一些相關報道，總是會出現在一些經濟報紙上，她看不得很深，只能勉強判斷出他現在情況的好壞。
也有他的照片，照片裏他和一個中年男人站在一起，西裝革履，相貌英俊，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然而眼神疏淡。再看看那人的介紹，竟然還是他二叔。
鄭毅的表情看起來和這個二叔並不熟絡。
“嵐煙，換衣服走了。”快一點的時候，文靜拿著包包催嵐煙。
女士們一起去衛生間換衣服，還一起化妝，嵐煙的妝是文靜幫忙化的，淺淺的淡妝，上了一點腮紅，還抿了一口符合少女氣質的粉色口紅。
“完美。”文靜看著嵐煙的口紅暈開，滿意一笑。
男士們負責開車，在艱難地塞了一路之後，FREE在顧庭的帶隊下來到A大禮堂。
嵐煙還是頭一次看到禮堂底下排著那麽多車。
一行人輕車熟路上到禮堂，這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已經到了，三三兩兩圍一群聊天。嵐煙有點緊張，也不知道要幹什麽，就一直跟在文靜身後。
“顧庭，來了？”他們一行人進來，自然吸引了眾人註意，有人不時在遠處朝顧庭葉愷舉杯，也有人走上前來友好地給他們兩個遞上香檳，“顧庭，前幾日的項目做得真好，我們公司那些小子都跟我說了。”
在外，公司的話事人一直都是顧庭，見人來問候，顧庭也習慣性收起平時吊兒郎當的模樣，只是骨子裏就是不羈的主兒，加之來的都是這行業年紀差不多的人，所以他舉著酒杯歪著頭說話的模樣，倒是有幾分漫不經心的帥氣：“這不是要讓大家都服氣嗎？”葉愷彎唇笑笑，不說話。
顧庭說的是搶項目大家爭得面紅耳赤的時候，那人聞言哈哈大笑，給了他一拳：“臭小子，嘚瑟地你。”他們都是同一批進這行的，私下關系其實都挺好，就是各為其主，生意上難免會有摩擦的，不過能拿出來開玩笑，也證明大家其實都不是很在意。
嵐煙自然也看出來他們之間沒有什麽火藥味，倒是文靜撇撇嘴：“無聊死了。”他們跟來的這群人這時候只能站在顧庭葉愷身後。
嵐煙聞言也點點頭：“老大今天格外裝逼。”
文靜見怪不怪：“他在外面都這樣。”
嵐煙轉頭看了一圈，問：“什麽時候能吃東西啊？”她們今天為了化妝午飯都沒吃。
“還得等會兒呢，人沒來齊。”文靜四處看了看，有幾張熟臉孔不在，“等大佬們都來了，我們就能撤了，聽說請的都是大師傅，你看那一排排……這就是出來應酬的唯一好處。”
她們在身後說小話，前面的男人們則在聊正經事。這時突然全場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一點，大家不約而同朝門口看去，只見一群西裝革履身姿挺拔的男人邊說著話邊走進來，顧庭葉愷也順著大家的目光看去，很快相視一笑。
嵐煙也不說話了，有點怔楞地看著和一群人並肩走進來的鄭毅。
不是沒見過他穿正裝的模樣，只是今日這樣，像是一點也不掩飾他自身光芒和氣場，她卻真沒見過。他站在人群當中，正在和身旁一個表情冷淡的男人說話，熟悉的身段和五官不似私底下一樣慵懶放松，也不貓背了，挺直的背脊把西裝穿得十分挺括有型，所以更生出一種淩人的氣場。明明周圍的人和他一樣都是西裝打扮，卻還硬是被他五官的英俊逼人生生比下一寸。
她三哥真是......人狗還帥，好好打扮一下，不嘴賤的時候顏值9.9分不含一絲水份。
他走在前面，迎面走過來就看到了他們，顧庭和葉愷率先迎上去，和他拍了拍肩，然後鄭毅的目光就順勢落在了顧庭身後的嵐煙身上。
“裙子不錯。”他挑眉，低聲說了這麽句，聽見的人不多，嵐煙在老大和葉愷興味的目光中微紅著臉撇撇嘴。
還以為他會損她幾句呢。
裙子的確是不錯，黑色襯得她皮膚更加白皙，腰線被掐得盈盈可握，連他都看了好一會兒才移開視線。小腿也筆直筆直的，在黑色細紗間顯得又細又白嫩，鞋子是細帶簡單款，也很襯她。
就是整個人都小小的。
鄭毅看了一會兒，才移開視線。
“哥。”顧庭對剛才一直走在鄭毅身邊的男人點點頭。
顧真輕應一聲，嵐煙才反應過來這個看起來十分淡漠的男人居然是顧庭的哥哥，見他剛才一直和鄭毅說話，站著的位置又是一行人中間，想必身份很高。不過並沒有機會了解，顧真只逗留了一會兒就走開了。
“行了，該幹嘛去幹嘛去。”葉愷見人都來齊了，就對身後小的們說散了。眾人聽了頓時溜了，去吃東西的吃東西，找人聊天的找人聊天，嵐煙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文靜去了餐桌那邊。
女士們都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可是又要表現矜持，所以紛紛咬著牙一小口一小口卻很快速地往嘴裏吃東西。倒是嵐煙，這會兒都餓過勁了，站在一小角落裏一邊吃蛋糕一邊往一個方向偷瞄。
看他和顧庭說話，還是那麽好看的側臉，嘴角因為和熟人說話的緣故沒有那麽嚴肅了，還帶著幾分懶懶的笑意。
下一秒他表情稍微又變得凝肅了些，聽著跟前的人說話，不時點點頭。
然後......看到他們三個眉目一松，他突然轉過身來？？！！
目光遠遠四目相接，她的心咯噔一下，甚至還來不及反應他剛剛是不是在看她，他已經邁步朝她走過來。
嵐煙下意識地把叉起來那一大塊提拉米蘇“嗷嗚”一口吃進嘴裏。
然後她就看到鄭毅的表情從從容淡漠無縫轉換為一臉“你是智障嗎”的刻薄表情。
她能怎麽辦？她也很絕望啊！
“你上輩子沒吃過提拉米蘇？”鄭毅走到她旁邊，看了桌上一眼眼疾手快地拿起一杯果汁遞給她，嵐煙連忙困難地接過，喝了好幾口才把嘴裏的蛋糕咽下去。
鄭毅一臉鄙夷地看著她。
嵐煙見身邊沒什麽人，文靜也在不遠處和別人聊天根本沒看這邊，才跟他說：“和老大他們聊完了？”
顧庭和葉愷此時此刻早就開始游走在各位什麽總什麽總之間了，一點都沒閑著，對臺上正在聲情並茂說著什麽的人倒是看都不看一眼。
鄭毅“嗯”了一聲，只有他們兩個的時候，他的神態就露出點疲憊來，手還習慣性□□褲兜裏似乎想抽煙，但是想到這場合手又放了回去。
嵐煙越看越覺得不是滋味，這人在自己面前為什麽總是一幅腎虛的表情？偏偏她又賤，看了鬧心還總看。
“那個是Jenny Cheng。”這時候鄭毅突然下巴輕擡，示意嵐煙看過去。
嵐煙朝著鄭毅的目光看過去，落地窗前站了四五位男女，而最引人註目的女人，三十來歲的模樣，卻保養得極好，身穿艷紅長裙，臉上化淡妝，卻已足夠明艷，加之眉宇之間帶著渾然天成的自信和疏傲，自成一處氣場備受矚目。
就是看起來話不多，那幾個人圍著她說話，她偶爾才說兩句。
那就是文靜口中的女神大大，Jenny Cheng，中文名程韻文。
“和她說話的戴著藍色領帶的男人是Mr·Zhou，周子瑜，盛世建築工程部總監，他旁邊的女人是他們部門執行副總。”
鄭毅說話的語速不緊不慢地，嵐煙一邊聽進耳朵裏，等他說完，才疑惑地看向他：“你跟我說這些幹嘛？”
鄭毅面無表情地回她：“你不想認識大佬，你不想紅。”
“？？？？”
嵐煙一臉問號。
“所以你要帶我拜見大神？”嵐煙試探性問道。
沒想到鄭毅還真是那個意思，挑眉問：“你不去？”
說完他一副“你不去啊，那我自己過去了”的表情，嵐煙連忙抓住他，猛點頭：“求教練給我一次機會！帶我帶我！”
能近距離看女神耶！她也想沾沾光：“文靜還是她的粉絲，等我過去蹭一波女神的光輝再回去炫耀豈不美滋滋？”
鄭毅甩她一個無奈的表情，隨即示意她跟上。
作者有話要說：
老貓也想認識大神，想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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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換做他開口，嵐煙卻覺得要比之前安心不少。其實細細想一想昨天他還有功夫回擊，她真的把他想的太脆弱了。
嵐煙躺在床上回味一會兒，然後迅速爬起來，洗漱換衣，早早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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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鄭毅說的那個項目不知道還有多久，她想要盡快提升自己，哪怕是一點點也好，她想在關於他的事情上能多出哪怕一分的力。
小宇宙爆發了就是這麽一瞬間的事情。
文靜來公司的時候看到嵐煙在做3d建模，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表情也很認真，雙手操作鍵盤鼠標劈裏啪啦得和以往一樣熟練，可文靜卻覺得，這丫頭神情似乎又和以往有什麽不同了。
“商業街的項目？”文靜趴在嵐煙後面看了一會兒，有點詫異地挑起眉。
要說詫異，是因為這個項目剛剛開始，連cad草圖都沒開始做。
“我看現在有時間，拿來練練。”嵐煙聽到文靜的聲音，才意識到她來了，頭也不回地解釋道。
文靜搞不懂嵐煙為什麽一大早地這麽有幹勁，不過總歸是好事，她感嘆了一聲就坐回座位。半個小時後嵐煙從座位探出一個頭，把一個u盤交給她：“文靜，幫我看看cad，西面墻我打通重新設計了，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文靜邊接過u盤邊打趣她：“今天怎麽了？吃了努力丸了？”
嵐煙笑著說：“我每天都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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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煙接過u盤，立刻□□電腦裏打開自己看起來，還不忘應了聲：“嗯。”
她們兩人不知不覺已經生出了很好的默契。
葉愷在茶水間看到這一幕，挑起眉。
時間就這麽飛速過去了，因為這些日子實在忙的太充實了，以至於嵐煙都覺得時間太短，好像她並沒有怎麽察覺，北京的炎熱已經悄然而至。
今天就是A大開交流會的日子，選在一個休息日的下午，在A大的大會堂舉辦茶會。
嵐煙也有接近半個月沒有見到鄭毅，聽老大說他這半個月裏一直往外飛，很少在國內停留。
他比之前更忙碌，可是她卻開始習慣在各種報道上尋找他的一些消息，還真的有，雖然不多，但是鄭氏的一些相關報道，總是會出現在一些經濟報紙上，她看不得很深，只能勉強判斷出他現在情況的好壞。
也有他的照片，照片裏他和一個中年男人站在一起，西裝革履，相貌英俊，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然而眼神疏淡。再看看那人的介紹，竟然還是他二叔。
鄭毅的表情看起來和這個二叔並不熟絡。
“嵐煙，換衣服走了。”快一點的時候，文靜拿著包包催嵐煙。
女士們一起去衛生間換衣服，還一起化妝，嵐煙的妝是文靜幫忙化的，淺淺的淡妝，上了一點腮紅，還抿了一口符合少女氣質的粉色口紅。
“完美。”文靜看著嵐煙的口紅暈開，滿意一笑。
男士們負責開車，在艱難地塞了一路之後，FREE在顧庭的帶隊下來到A大禮堂。
嵐煙還是頭一次看到禮堂底下排著那麽多車。
一行人輕車熟路上到禮堂，這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已經到了，三三兩兩圍一群聊天。嵐煙有點緊張，也不知道要幹什麽，就一直跟在文靜身後。
“顧庭，來了？”他們一行人進來，自然吸引了眾人註意，有人不時在遠處朝顧庭葉愷舉杯，也有人走上前來友好地給他們兩個遞上香檳，“顧庭，前幾日的項目做得真好，我們公司那些小子都跟我說了。”
在外，公司的話事人一直都是顧庭，見人來問候，顧庭也習慣性收起平時吊兒郎當的模樣，只是骨子裏就是不羈的主兒，加之來的都是這行業年紀差不多的人，所以他舉著酒杯歪著頭說話的模樣，倒是有幾分漫不經心的帥氣：“這不是要讓大家都服氣嗎？”葉愷彎唇笑笑，不說話。
顧庭說的是搶項目大家爭得面紅耳赤的時候，那人聞言哈哈大笑，給了他一拳：“臭小子，嘚瑟地你。”他們都是同一批進這行的，私下關系其實都挺好，就是各為其主，生意上難免會有摩擦的，不過能拿出來開玩笑，也證明大家其實都不是很在意。
嵐煙自然也看出來他們之間沒有什麽火藥味，倒是文靜撇撇嘴：“無聊死了。”他們跟來的這群人這時候只能站在顧庭葉愷身後。
嵐煙聞言也點點頭：“老大今天格外裝逼。”
文靜見怪不怪：“他在外面都這樣。”
嵐煙轉頭看了一圈，問：“什麽時候能吃東西啊？”她們今天為了化妝午飯都沒吃。
“還得等會兒呢，人沒來齊。”文靜四處看了看，有幾張熟臉孔不在，“等大佬們都來了，我們就能撤了，聽說請的都是大師傅，你看那一排排……這就是出來應酬的唯一好處。”
她們在身後說小話，前面的男人們則在聊正經事。這時突然全場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一點，大家不約而同朝門口看去，只見一群西裝革履身姿挺拔的男人邊說著話邊走進來，顧庭葉愷也順著大家的目光看去，很快相視一笑。
嵐煙也不說話了，有點怔楞地看著和一群人並肩走進來的鄭毅。
不是沒見過他穿正裝的模樣，只是今日這樣，像是一點也不掩飾他自身光芒和氣場，她卻真沒見過。他站在人群當中，正在和身旁一個表情冷淡的男人說話，熟悉的身段和五官不似私底下一樣慵懶放松，也不貓背了，挺直的背脊把西裝穿得十分挺括有型，所以更生出一種淩人的氣場。明明周圍的人和他一樣都是西裝打扮，卻還硬是被他五官的英俊逼人生生比下一寸。
她三哥真是......人狗還帥，好好打扮一下，不嘴賤的時候顏值9.9分不含一絲水份。
他走在前面，迎面走過來就看到了他們，顧庭和葉愷率先迎上去，和他拍了拍肩，然後鄭毅的目光就順勢落在了顧庭身後的嵐煙身上。
“裙子不錯。”他挑眉，低聲說了這麽句，聽見的人不多，嵐煙在老大和葉愷興味的目光中微紅著臉撇撇嘴。
還以為他會損她幾句呢。
裙子的確是不錯，黑色襯得她皮膚更加白皙，腰線被掐得盈盈可握，連他都看了好一會兒才移開視線。小腿也筆直筆直的，在黑色細紗間顯得又細又白嫩，鞋子是細帶簡單款，也很襯她。
就是整個人都小小的。
鄭毅看了一會兒，才移開視線。
“哥。”顧庭對剛才一直走在鄭毅身邊的男人點點頭。
顧真輕應一聲，嵐煙才反應過來這個看起來十分淡漠的男人居然是顧庭的哥哥，見他剛才一直和鄭毅說話，站著的位置又是一行人中間，想必身份很高。不過並沒有機會了解，顧真只逗留了一會兒就走開了。
“行了，該幹嘛去幹嘛去。”葉愷見人都來齊了，就對身後小的們說散了。眾人聽了頓時溜了，去吃東西的吃東西，找人聊天的找人聊天，嵐煙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文靜去了餐桌那邊。
女士們都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可是又要表現矜持，所以紛紛咬著牙一小口一小口卻很快速地往嘴裏吃東西。倒是嵐煙，這會兒都餓過勁了，站在一小角落裏一邊吃蛋糕一邊往一個方向偷瞄。
看他和顧庭說話，還是那麽好看的側臉，嘴角因為和熟人說話的緣故沒有那麽嚴肅了，還帶著幾分懶懶的笑意。
下一秒他表情稍微又變得凝肅了些，聽著跟前的人說話，不時點點頭。
然後......看到他們三個眉目一松，他突然轉過身來？？！！
目光遠遠四目相接，她的心咯噔一下，甚至還來不及反應他剛剛是不是在看她，他已經邁步朝她走過來。
嵐煙下意識地把叉起來那一大塊提拉米蘇“嗷嗚”一口吃進嘴裏。
然後她就看到鄭毅的表情從從容淡漠無縫轉換為一臉“你是智障嗎”的刻薄表情。
她能怎麽辦？她也很絕望啊！
“你上輩子沒吃過提拉米蘇？”鄭毅走到她旁邊，看了桌上一眼眼疾手快地拿起一杯果汁遞給她，嵐煙連忙困難地接過，喝了好幾口才把嘴裏的蛋糕咽下去。
鄭毅一臉鄙夷地看著她。
嵐煙見身邊沒什麽人，文靜也在不遠處和別人聊天根本沒看這邊，才跟他說：“和老大他們聊完了？”
顧庭和葉愷此時此刻早就開始游走在各位什麽總什麽總之間了，一點都沒閑著，對臺上正在聲情並茂說著什麽的人倒是看都不看一眼。
鄭毅“嗯”了一聲，只有他們兩個的時候，他的神態就露出點疲憊來，手還習慣性□□褲兜裏似乎想抽煙，但是想到這場合手又放了回去。
嵐煙越看越覺得不是滋味，這人在自己面前為什麽總是一幅腎虛的表情？偏偏她又賤，看了鬧心還總看。
“那個是Jenny Cheng。”這時候鄭毅突然下巴輕擡，示意嵐煙看過去。
嵐煙朝著鄭毅的目光看過去，落地窗前站了四五位男女，而最引人註目的女人，三十來歲的模樣，卻保養得極好，身穿艷紅長裙，臉上化淡妝，卻已足夠明艷，加之眉宇之間帶著渾然天成的自信和疏傲，自成一處氣場備受矚目。
就是看起來話不多，那幾個人圍著她說話，她偶爾才說兩句。
那就是文靜口中的女神大大，Jenny Cheng，中文名程韻文。
“和她說話的戴著藍色領帶的男人是Mr·Zhou，周子瑜，盛世建築工程部總監，他旁邊的女人是他們部門執行副總。”
鄭毅說話的語速不緊不慢地，嵐煙一邊聽進耳朵裏，等他說完，才疑惑地看向他：“你跟我說這些幹嘛？”
鄭毅面無表情地回她：“你不想認識大佬，你不想紅。”
“？？？？”
嵐煙一臉問號。
“所以你要帶我拜見大神？”嵐煙試探性問道。
沒想到鄭毅還真是那個意思，挑眉問：“你不去？”
說完他一副“你不去啊，那我自己過去了”的表情，嵐煙連忙抓住他，猛點頭：“求教練給我一次機會！帶我帶我！”
能近距離看女神耶！她也想沾沾光：“文靜還是她的粉絲，等我過去蹭一波女神的光輝再回去炫耀豈不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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