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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教你怎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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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顧長言抱住溫白,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溫白一怔。

“我也想你。”溫白本能的回應著。

按照劇本,顧長言松開溫白,低頭吻上了她的唇,炙熱帶有侵略性的吻。

良久,顧長言放開溫白,溫白小臉紅的就像蘋果,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顧長言自然的牽過溫白白皙細膩的手,把她拉進屋裏。大掌溫暖著溫白冰涼的小手,指尖流轉,似有什麽在升溫。。

攝影師舉著攝像頭跟著走進,顧長言把溫白推倒在床上,身子壓了上去,一只手扒著溫白的衣服要脫下。

溫白側頭,破舊的床單由於無人清洗,上面甚至還帶著血漬,不好的記憶湧來。

“不。”溫白瞳孔放大,瞪大雙眼,推開身上的顧長言。

“你幹什麽?”被人打斷,顧長言吼著,聲音大的嚇溫白一跳。

“不要。”溫白不住的搖頭,一滴淚從眼眶裏滾了出來。

沒有理會溫白的話,顧長言又一次壓了上去,抵上她的唇。

溫白使出全身力氣,推開身上的顧長言,“我們分手吧。”溫白從床上坐起,裹好衣服,聲音平靜的出奇,杏眸空洞絕望。

“你有病吧。”顧長言‘騰’的一下從床上站起,指責溫白。

像是沒有聽到顧長言的話似的,溫白呆坐在床上,好像拔了電源的電動玩具。

顧長言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見溫白這幅樣子,蹲在地上,仰望溫白。“小嫵,對不起,我就是太想你了。”

寒若深譚的墨色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溫白,眼中好似有什麽東西在流轉,委屈的樣子像是被人遺棄的小孩。

顧長言手拉過溫白的手,也不動,就那麽拉著。

……

回應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顧長言仍不死心的繼續說著,“小嫵,你就原諒我這次吧,以後不會了,我是真的喜歡你,想跟你一直在一起。”

按照劇本,女主非常喜歡男主,而且,她現在也只有男主可以依靠了。

溫白沈默著點著頭,表情看不出一絲情緒,就像是活著的木偶。

顧長言笑了,失而覆得的笑,笑容讓人如沐春風。

“哢,非常好,大家收拾一下,可以回去休息了,明天我們換下一場景。”監視器,導演滿意的說著。

原本他還對溫白的演技存在質疑,畢竟是一個半紅不紅的演員,長相也不算出眾,如果不是顧長言推薦,無論如何他都是不會用溫白的。

現在看來他的擔心都是多餘的,溫白的演技還是值得肯定的,演技也可以和一線明星相媲美,和顧長言偶爾的小互動讓人覺得CP感十足。

這個演員,他選對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溫白本以為會一直這樣平靜下去,直到那天…

二子帶著大約有三十人來劇組,溫白在休息區,遠遠的就看到領頭的是一個中年人,男人個子有些矮。

穿著一件長款棕色羽絨服,黑色長褲,黑色皮鞋,脖子上的大金鏈子在陽光的照耀下大老遠就晃到他的眼睛了。

庸俗的品味。

她就知道,二子這種人,沒討到便宜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顧長言。”溫白叫住顧長言,手指向向這邊走來的二子等人。

顧長言掃了一眼眾人,又接著吃果盤裏的水果,悠然的樣子完全沒把那些人放在眼裏。

看這樣子,顧長言一定是有解決的辦法,溫白無語,看來顧長言在她之前就註意到他們了,她這是皇上不急太監急了。

安定似是會傳染,看顧長言悠然的樣子,溫白焦急的內心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學著她的樣子吃著桌子上的水果。

“爹,就是這個人把你兒子腿打瘸了。”二子對著那個領頭的說道。

“就是你小子欺負我兒子?”那人打量著顧長言,見他衣著華貴,雙眼瞇起,心裏打起小九九,似在算計著什麽。

“幾天前剛打了狗這會兒主人來找來了。”顧長言嗤笑,沒正眼看過二子等人。

“你他媽才是狗。”二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吃顧長言的虧,對顧長言早就恨透了,恨不得一口把他咬死。

備二子稱之為父親的人氣的鼻子都歪了,“別給你臉你不要,爸爸教你怎麽做人。”伸手要打在顧長言臉上。

顧長言未動,保鏢上前攔住他的手,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那人應聲倒地。

顧長言摘掉臉上的墨鏡,收回二郎腿站在地上,彎腰低頭看著地上的人,“趁我還沒生氣,趕緊滾。”

顧長言刻意釋放氣勢,周身的氣度讓人不敢逼視,只散發著四個字-生人勿近。

三把黑色的手槍抵在顧長言的頭上,顧長言的保鏢也紛紛掏出手槍,抵在兒子和兒子父親的頭上,顧長言直起身,仿佛那三把槍不存在一樣,坐回太妃椅上。

“給你十秒時間考慮,別等我改變主意。”顧長言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就像是在講述今天的天氣。

“一,二,三,…”不等他們回應,顧長言自顧自的數著。

“爹,別聽他的,讓兄弟們把他崩了,看他還能不能在這兒危言聳聽。”二子急了,如果今天再無功而返,以後就沒機會了。

回應他的是一個清脆的巴掌,二子的爹右手通紅,“混蛋,都是因為你。”

只今日一見,他就看明白了,顧長言不是等閑之輩,一看便知是個惹不起的角色,腦殘兒子居然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差點把他拖下水。真是活膩了。

隨著他的話,顧長言已經喊到了八。

“我走,我走…”二子的爹帶著二子和一群弟兄轉身往回走。

“等等。”顧長言依舊坐在太妃椅上,雙手放在腦後。

二子的爹聞言身子一僵,腳頓在原地,雙腿顫抖,回頭望向顧長言,老臉上堆滿笑容,“您還有什麽吩咐。”

“告訴你的兒子,如果他們敢再來,可就不只在輪椅上坐幾天了。”顧長言加重尾音,警告的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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