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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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事順利自是讓齊衡心情好了百倍不止，有了資金支持，他也能放開手腳的在江南施展，努力之下，他終於漸漸的，不著痕跡的在江南逐漸穩定下來，一次次的小動作似乎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力。
在魚龍混雜，且各種集團十分覆雜的江南，而且他還沒有投靠任何黨派的情況之下站住腳跟並不容易，齊衡很珍惜現在他所建立起來的一切。
但幾日之後，胭脂館帶來的喜悅已經漸漸被沖淡，齊衡終於開始著手與他最初來江南時的初衷，水患一事始終如鯁在喉，令人食不下咽。
齊衡暗自思索，如今他也站穩了腳跟，這水患之事與大壩年久失修總要解決，只怕是輕易不好動手，此事一定牽扯到很多人的利益，牽一發而動全身，如若他明目張膽的碰了，那些隱藏在暗地裏從未行動過的人只怕是都要一一出手了，只能先打聽打聽了。
半晌，齊衡叫來心腹，安排他去扮做市井小民，去打聽水患之事。
就算有了錢財，此時他也仍然根基不穩，不能與背後之人相抗，只好仔仔細細的安排下去，保證絕對不會出現任何一點意外，才放人離去。
等待總是最焦急之事，但齊衡卻平靜的在房中喝茶，行與不行，總是要有個結果的，皇宮裏的人早已學會寵辱不驚，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只不過，還沒等來消息，卻有不速之客上門，讓齊衡意外的是，來者竟然是多日不見的江賀宇！
這只狡猾的狐貍這次來，又有什麽事？難不成又是為了科舉一事？
齊衡帶著疑惑把人迎了進來，“寒舍簡陋，又無甚好物，讓蘇公子見笑了。”
齊衡笑笑，引著江賀宇坐下，又喚小廝上茶水點心。
江賀宇拿起茶杯把玩，笑意不達眼底的說道：“怎會，槐大人府上我又不是第一次來了，更何況槐大人府上怎麽會無好物，只怕是舍不得拿出來罷了，那蘇駿文新開的胭脂館真是紅火得很啊！可謂是賺了個盆滿缽滿。”
齊衡心中一緊，面色不改的喝下茶水，又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道：“不知蘇公子此話何意？新開的那家胭脂館生意紅火我倒是有所耳聞。”
這江賀宇果真不能小瞧，手中勢力怕是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也不知今日是警告還是其他？齊衡只希望事情不要太過糟糕才好。
“胭脂館如今的紅火眾人皆知，槐大人不知道到會鬧了笑話，當我說話是何意？槐大人還會不知？”江賀宇似是毫不在意，言語之間也皆是灑脫，但是齊衡還是發現了不同。
說話之間，江賀宇手指輕晃，初時只覺眼花繚亂，但是齊衡在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之後，卻忍不住握緊了手中的桌角，並留下了一道道指痕。
江賀宇竟然知道這麽多！
齊衡嘴唇微動，卻在瞬息之間調整好了情緒，不露半分，快到江賀宇並沒有發現。
江賀宇修長的指節在空氣中微舞，如若把所有的動作串聯起來，就是個主字，再聯合起來他今日的態度，意思可想而知。
他這分明是在告訴齊衡，他知道了胭脂鋪背後的主人到底是誰。
“一個小小的胭脂館竟也入蘇公子的眼，還專門到在下這來跑一趟，是不是有些不值當了？”
“誒，這話可不對了！”江賀宇輕笑著搖了搖頭，看著齊衡說道：“胭脂館每日的進賬不菲，就連我看到還有些眼紅呢，也不知這蘇駿文是哪來的錢開鋪子。”
沒等齊衡回答，江賀宇就又說到：“要我說啊，這定是有人資助，他蘇駿文不過是明面上的人而已！大人你說呢？”
齊衡竟被江賀宇說得心中緊張起來，忍不住端起茶杯以掩飾自己的狼狽。
在喝過微涼的茶水平覆過來之後，齊衡才驚覺滿手心是冷汗。
“說不定是那蘇駿文有什麽奇遇呢，萬事都有可能。”齊衡表情自然，仿佛真的不知情一樣，看的江賀宇有些懷疑自己的猜測。
齊衡一直註意著江賀宇的表情，見他眼中的疑惑，終於松了一口氣，但是心情卻越發沈重。
這些商人當真不能小瞧，尤其是江南商人，不禁心思七竅玲瓏，手段高超，心思縝密，最可怕的是，他們在江南幾乎手眼通天！
齊衡自認為做的十分隱秘，就在江賀宇來拜訪之前還十分自信，興致勃勃的準備調查水患一事，但是現在他不得不重新考慮。
齊衡有些自我懷疑，但江賀宇現下還此，目前來說的第一要事就是把江賀宇搪塞過去，不然齊衡也不知道他會看出什麽端倪來。
“大人這話說的也有些道理，若真是如此，那這蘇駿文可真是撞大運了，我等俗人還是要辛辛苦苦的努力了。”江賀宇笑著說道。
齊衡不欲多言，多說多錯，他只想先應付過去再說，就說道：“蘇公子可不是俗人，若你都是俗人，下在是什麽在下還有公事處理，望蘇公子見諒。”
江賀宇也不是厚著臉皮非要留下，心知齊衡這是在趕人，也就順勢說了下去。
“正巧了，蘇某家中有事，就不叨擾了大人，不過大人您可要記得您答應好的事。”
“這是自然，在下定不會忘。”
齊衡說得痛快，江賀宇聽了心中滿意，笑著離開，怎麽都看不出他那陰險狡詐的本性。
都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今天齊衡算是領會到了這句話的真意，江賀宇的離開並沒有讓他輕松一點，因為緊跟著就是另一個壞消息。
“王爺，屬下今日按照您的吩咐打探消息，但一無所獲，百姓對於此事閉口不言。”
齊衡自是十分惱怒，想不到背後之人如此囂張，竟連百姓都如此畏懼，不敢開口，但這也恰恰從側面證明了，水患之事定於江南的貪腐離不開關系，而且此消息在江賀宇來了之後他就已經不意外了，連商人都如此有手段，那些隱藏在背後的人只怕是更強的，更加不會輕易地露出馬腳。
還要不要繼續查下去，齊衡猶豫不決，生怕自己查不到什麽，打草驚蛇，放棄卻又讓他十分不甘心。
蕭禾今日去了鋪子，查看情況，一直到了傍晚才回府，一回來就覺得齊衡的狀態不太對勁。
明明早上興致勃勃的不知道在做什麽，這才多久？就是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蕭禾在心中想了想，晚膳都沒想起來要吃，就走到齊衡面前問道：“這是怎麽了？今日發生何事了？一回來就看到你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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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幾日之後，胭脂館帶來的喜悅已經漸漸被沖淡，齊衡終於開始著手與他最初來江南時的初衷，水患一事始終如鯁在喉，令人食不下咽。
齊衡暗自思索，如今他也站穩了腳跟，這水患之事與大壩年久失修總要解決，只怕是輕易不好動手，此事一定牽扯到很多人的利益，牽一發而動全身，如若他明目張膽的碰了，那些隱藏在暗地裏從未行動過的人只怕是都要一一出手了，只能先打聽打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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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總是最焦急之事，但齊衡卻平靜的在房中喝茶，行與不行，總是要有個結果的，皇宮裏的人早已學會寵辱不驚，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只不過，還沒等來消息，卻有不速之客上門，讓齊衡意外的是，來者竟然是多日不見的江賀宇！
這只狡猾的狐貍這次來，又有什麽事？難不成又是為了科舉一事？
齊衡帶著疑惑把人迎了進來，“寒舍簡陋，又無甚好物，讓蘇公子見笑了。”
齊衡笑笑，引著江賀宇坐下，又喚小廝上茶水點心。
江賀宇拿起茶杯把玩，笑意不達眼底的說道：“怎會，槐大人府上我又不是第一次來了，更何況槐大人府上怎麽會無好物，只怕是舍不得拿出來罷了，那蘇駿文新開的胭脂館真是紅火得很啊！可謂是賺了個盆滿缽滿。”
齊衡心中一緊，面色不改的喝下茶水，又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道：“不知蘇公子此話何意？新開的那家胭脂館生意紅火我倒是有所耳聞。”
這江賀宇果真不能小瞧，手中勢力怕是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也不知今日是警告還是其他？齊衡只希望事情不要太過糟糕才好。
“胭脂館如今的紅火眾人皆知，槐大人不知道到會鬧了笑話，當我說話是何意？槐大人還會不知？”江賀宇似是毫不在意，言語之間也皆是灑脫，但是齊衡還是發現了不同。
說話之間，江賀宇手指輕晃，初時只覺眼花繚亂，但是齊衡在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之後，卻忍不住握緊了手中的桌角，並留下了一道道指痕。
江賀宇竟然知道這麽多！
齊衡嘴唇微動，卻在瞬息之間調整好了情緒，不露半分，快到江賀宇並沒有發現。
江賀宇修長的指節在空氣中微舞，如若把所有的動作串聯起來，就是個主字，再聯合起來他今日的態度，意思可想而知。
他這分明是在告訴齊衡，他知道了胭脂鋪背後的主人到底是誰。
“一個小小的胭脂館竟也入蘇公子的眼，還專門到在下這來跑一趟，是不是有些不值當了？”
“誒，這話可不對了！”江賀宇輕笑著搖了搖頭，看著齊衡說道：“胭脂館每日的進賬不菲，就連我看到還有些眼紅呢，也不知這蘇駿文是哪來的錢開鋪子。”
沒等齊衡回答，江賀宇就又說到：“要我說啊，這定是有人資助，他蘇駿文不過是明面上的人而已！大人你說呢？”
齊衡竟被江賀宇說得心中緊張起來，忍不住端起茶杯以掩飾自己的狼狽。
在喝過微涼的茶水平覆過來之後，齊衡才驚覺滿手心是冷汗。
“說不定是那蘇駿文有什麽奇遇呢，萬事都有可能。”齊衡表情自然，仿佛真的不知情一樣，看的江賀宇有些懷疑自己的猜測。
齊衡一直註意著江賀宇的表情，見他眼中的疑惑，終於松了一口氣，但是心情卻越發沈重。
這些商人當真不能小瞧，尤其是江南商人，不禁心思七竅玲瓏，手段高超，心思縝密，最可怕的是，他們在江南幾乎手眼通天！
齊衡自認為做的十分隱秘，就在江賀宇來拜訪之前還十分自信，興致勃勃的準備調查水患一事，但是現在他不得不重新考慮。
齊衡有些自我懷疑，但江賀宇現下還此，目前來說的第一要事就是把江賀宇搪塞過去，不然齊衡也不知道他會看出什麽端倪來。
“大人這話說的也有些道理，若真是如此，那這蘇駿文可真是撞大運了，我等俗人還是要辛辛苦苦的努力了。”江賀宇笑著說道。
齊衡不欲多言，多說多錯，他只想先應付過去再說，就說道：“蘇公子可不是俗人，若你都是俗人，下在是什麽在下還有公事處理，望蘇公子見諒。”
江賀宇也不是厚著臉皮非要留下，心知齊衡這是在趕人，也就順勢說了下去。
“正巧了，蘇某家中有事，就不叨擾了大人，不過大人您可要記得您答應好的事。”
“這是自然，在下定不會忘。”
齊衡說得痛快，江賀宇聽了心中滿意，笑著離開，怎麽都看不出他那陰險狡詐的本性。
都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今天齊衡算是領會到了這句話的真意，江賀宇的離開並沒有讓他輕松一點，因為緊跟著就是另一個壞消息。
“王爺，屬下今日按照您的吩咐打探消息，但一無所獲，百姓對於此事閉口不言。”
齊衡自是十分惱怒，想不到背後之人如此囂張，竟連百姓都如此畏懼，不敢開口，但這也恰恰從側面證明了，水患之事定於江南的貪腐離不開關系，而且此消息在江賀宇來了之後他就已經不意外了，連商人都如此有手段，那些隱藏在背後的人只怕是更強的，更加不會輕易地露出馬腳。
還要不要繼續查下去，齊衡猶豫不決，生怕自己查不到什麽，打草驚蛇，放棄卻又讓他十分不甘心。
蕭禾今日去了鋪子，查看情況，一直到了傍晚才回府，一回來就覺得齊衡的狀態不太對勁。
明明早上興致勃勃的不知道在做什麽，這才多久？就是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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