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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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l reaper公會來幫忙的玩家——半島,他的生活職業是烹飪,而且是專家級烹飪。

於是跟著他的學生們就享了福,太陽快落山的時候他在一處避風地架起了篝火,用一路挖掘的蘿蔔和打的一頭小羊做了一鍋色白濃香的蘿蔔燉羊肉。

半島的烹飪手法極好,雖然他看著拽拽的,做事卻很有耐心,一副鐵漢柔情的感覺。手法細膩、幹脆利落,連切菜燉肉的場面都看起來賞心悅目,迷的一群新生小妹妹連連尖叫。

新生們圍坐在一起,有人提議等著也是等著,不如大家唱唱歌助助興。

半島微笑著同意了,選了幾個同學起來唱歌。

在羊肉濃郁醉人的香味中,同學們都開心極了,一邊等著吃肉,一邊哄笑著唱歌的人,很多人興致起來了不用別人挑也踴躍參與。他們唱的歌大多數祝賀賀都沒有聽過,不過也正常,畢竟是30年後的年輕人。

當中還是會有些人唱起老歌,比如《團結就是力量》《軍港之夜》對應著他們一身701限量款校服還真是應景。

祝賀賀搖頭晃腦的聽著,感覺到有人捅他,他竟然能感覺到到別人捅他了啊,好激動,轉身一看是星燦。

星燦透明的身體在夜風中搖曳生姿,低著頭朝他耳語兩句,祝賀賀擡頭道,“你竟然知道這首歌?”

“當然,這可是當年CF禦用BGM,你會唱嗎?讓他們體會下什麽叫欲、仙、欲、死。”

巧了,這首歌在當年的CF圈絕對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祝賀賀作為還帶過戰隊的人,不但知道,而且還唱的很好,雖然不如原唱嫵媚勾人,但也算能唱。

在最終小隊的大力支持下,周圍的同學們安靜下來,就看祝賀賀起身大大方方的咧嘴一笑,就開唱了。邊唱還邊跳了起來,歌詞當真勁爆,舞蹈也是當初他們戰隊自編自導的,此時當著新同學們跳起來,頓時把氣氛拉到了一個火爆的程度。

“……我最愛喝純牛奶,我還愛吃大香蕉,我的獨門絕技是五毒拍冰掌,我的無敵武功是烏龍抓雞。嗯哼嗯哼嘣嚓嚓,偶耶偶咯偶買嘎。”

人魚族的歌聲本就宛如天籟,且有共情效果,此時回蕩在靜謐的林子中,當下的都是年輕人,不時被昏迷兩秒,清醒過來之後更加興奮起來,跟磕了藥一樣。大部分的男生都跟著祝賀賀跳了起來,連半島也笑的直不起腰。

“雅、麻蝶,幹巴蝶,莫西莫西,呼啦蝶。胡咕衣,啊呀西,莫西莫西,呼啦西。我最愛玩數動物,只是場控哥哥說很、黃,我的驢、叫最無敵,啊~啊~啊~啊~八連殺,很強大,一擊就能爆、ju、花,八連殺是什麽呢?我要發射啦!啊~”

一時間場面混亂起來,所有學生都起來跳起了舞,甚至還有人拿出了夜場專用的鐳射燈放在頭頂,有人放出DJ舞曲,但見得林間熱鬧非凡,舞池肉林,肆意扭動,如果不是學生買不了酒,他們就一杯杯的灌起來。

“上面喊著雅、蠛、蝶,下面叫著某問題……”

祝賀賀已然玩的興起,用自己的月之刃當話筒,一邊唱一邊跳,伊莫拉恍若入魔,整個人晃的都看不見人,星燦在人群中飄來飄去,不時跳上一段幽靈舞。伊索納就更厲害了,他的機器人舞蹈簡直是無師自通,在人群中引起一波又一波的尖叫。

朱咖克已然放飛了自我,把盾牌踩在腳下,轉的像個陀螺,那盾牌越轉越快,朱咖克都快吐了,“別,別轉了。”

“咣!”有人一腳將盾牌踩停。

朱咖克被轉的眼冒金星,“多謝,好暈……”他擡起頭,就看斯克裏格站在他面前,盾牌上踩著的正是他的腳。

“老師。”朱咖克傻眼了。

話音剛落,就被斯克裏格一腳踹了十米遠,後背重重的撞上一棵樹,直接將那棵樹攔腰撞斷,登時吐出了一口血。

音樂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傻了,四下陷入一片尷尬的寂靜。

斯克裏格渾身籠罩在一片黑霧中,看不清面目,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碾了過來,那雙黑眸映著火光,發出威懾的殺機。

半島連忙出來,攔在斯克裏格面前,“我們……我們只是輕松一下,唱唱歌,吃點東西。”

斯克裏格推開他,走到祝賀賀身前,拿過他手中的月之刃,祝賀賀立刻意識到了壞事,熱潮快速退了下去,臉跟著一絲絲的白了上來,“老師,我錯了,我真的只是想大家輕松一下,畢竟這段時間都挺辛苦,下一步又……”

“人魚之歌。”斯克裏格手中把玩著匕首,從人群中緩緩走過,“前期的雞肋技能,因為沒人知道它眩暈對手的幾率是多少,和妖族的魅惑比起來,和野蠻沖撞比起來都那麽不夠看。可是到後期,百分之百的眩暈幾率,雖然多了冷卻CD和可以驅散,可是它依然是足以扭轉乾坤的神技,我們的副會長,波爾修斯,他的種族也是人魚,我們有很多次瀕臨團滅,都是他救了我們所有人。”

祝賀賀慚愧的低下頭。

“我以為,你也會是個有價值的人魚,至少能給團隊帶來價值,但是我們目前仍舊在訓練中,誰允許你們放肆?你竟然用足以扭轉乾坤的人魚之歌,唱這種烏七八糟的歌。”

他手指用力,“啪”的一聲脆響,月之刃就從中間斷裂開來,斯克裏格將兩段匕首扔在地上,看向眾人,“所有人,今夜翻過前面那個山頭再回來,翻不完就明天繼續翻,後天六點秘境打開,準時集合。”

斯克裏格離開了,人群也漸漸散開,半島帶著其他學生去翻山頭,星燦走上前撿起兩截斷掉的匕首,看著祝賀賀道,“抱歉,這一切都怪我,是我讓你唱那首歌。”

朱咖克氣的渾身顫抖,“唱歌怎麽了?歌曲發行出來不就是為了唱嗎?他到底是哪裏來的老古董,這怎麽了?不就是大家一起樂呵樂呵麽?”

周圍漸漸靜了下來,伊莫拉上前握住祝賀賀的手,發現他的手冰涼,心疼的說,“賀賀,我知道你心疼月之刃,我和我哥哥向你保證,只要我們拿到了更好的匕首一定送給你。”

祝賀賀輕輕撫開她的手,從星燦手裏接過斷掉的月之刃,這把匕首是他在這個游戲裏得到的第一件獎品,它就這麽斷了,就像是兩塊死物,再也不會發出皎潔的光芒。

搞成這樣,明天斯克裏格應該不會再帶他去看嘉年華了吧?

所以,他祝賀賀是因為是人魚種族,恰好和死去的副會長種族相同,又恰好有那麽點價值,所以斯克裏格才對他和別人不一般?

沒來由一股氣頂了上來,“我就是沒錯,他沒資格弄斷我的匕首。”

伊索納上前道,“賀賀,你消消氣,其實這件事也不全怪斯克裏格,他是按規矩辦事的,他也是為了你好。”

祝賀賀不怒反笑,“他不知道外面都傳遍了是他殺了波爾修斯嗎?人魚怎麽了?有人喜歡去當力挽狂瀾的英雄,我就愛出去賣唱,真是,我讓他失望了。我也不想讓他失望,可是,我都不知道我哪錯了?”

伊莫拉被這樣火冒三丈的祝賀賀嚇的淚水連連,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賀賀,你別說了,他是影子,他可能聽見了。”

祝賀賀怒極,甩開伊莫拉的手,“聽見了怎麽樣?放開我,爬山啊,走,爬山去啊!”說罷氣沖沖的走了,將所有人扔在後面,任憑他們怎麽叫也不理。

怒氣沖沖的走了很久,祝賀賀漸漸冷靜下來,他突然發現周圍空無一人,最終小隊的人也沒有跟著他。

算了,他這麽想,他們肯定想讓他一個人靜一靜。

又走了一會兒,他想到了第一次在競技場上見到的斯克裏格,他是那麽孤傲到不可一世,他冷峻又充滿殺機的眼神,促使祝賀賀一下就迷的不可自拔。

一瞬間他想到了很多,包括這段時間和他的接觸,無論是他平靜、冷漠、還是憤怒的時候,他只是盡職做一個老師的責任,他沒有求祝賀賀崇拜他、喜歡他,就算斯克裏格不應該弄斷匕首,可是他自己也確實不應該在學院學生訓練的時候那麽放肆的唱那種不堪入耳的歌。而且……

如果,斯克裏格聽到那些話?他會覺得自己是在傷害他嗎?他會傷心吧,不久之前還好心要帶自己去看嘉年華會,而祝賀賀他自己卻因為自己胡思亂想,說了那樣的話。

“天吶。”祝賀賀停下腳步,他的腦子裏一陣陣的轟鳴,“我都說了些什麽?”

不行,他必須得回去,至少也該說聲對不起。說走就走,天已經全黑了,林子裏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祝賀賀拿出電筒照著路,可是走了很久,他似乎是迷路了,怎麽也遇不到其他的人。

按理說,他們應該有很多同學在這裏啊?

可是,為什麽沒有人了呢?

祝賀賀深吸口氣,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千萬不要亂闖,一邊掏出水壺泡手,一邊警惕的查看著四周。

等心跳逐漸平穩下來祝賀賀又起身繼續走,腳下的路崎嶇不平,他慢慢的摸索,周圍已經完全找不到任何熟悉的痕跡,他徹底迷路了。

突然,腳下一空,祝賀賀大叫一聲從山坡山骨碌碌的滾了下去,沿途石頭樹根將他硌的痛徹心扉,等他好不容易停了下來,才發現自己的左腿竟然斷了。這感知頭盔是真給力,斷腿的劇痛不漏一絲的傳入到他的腦中,痛的他渾身冒冷汗,咬緊後槽牙好不容易才站了起來。

這時候,他發現他站的地方竟然是海邊,頓時大驚,這根本不可能!到烈火平原的第一天斯克裏格就說了,這附近全是火山口、冒火的土坑和燒成焦地的平原,除了一條河之外什麽水都沒有,更別說海邊了。

但是面前真的是海,他站在沙子上,滿臉懵逼的聽著海水沖擊沙灘的聲音。

夜空之下,遠遠的海灘上似乎坐著一個人,祝賀賀大喜過望連忙跑了過去,跑到近旁,“你好,請問……臥槽,安斯艾爾,怎麽是你?”

安斯艾爾站起身,仿佛也沒想到在這裏能碰見祝賀賀,有些驚喜又有點迷茫的看著他,“你也進來了?”

祝賀賀整個人都懵了,“進什麽?我什麽也沒進啊?話說這到底是什麽地方?你怎麽在這?為什麽這裏有海?”

拋出這麽一串問題,安斯艾爾苦笑,“我也僅僅只能猜測,我們都是無意間進入了這個野外副本,既然是副本就有可能出現任何東西,別說海邊了,外太空都有可能。”

可別外太空了,他可不想在宿命裏面體會一把EVE,郁悶的說,“那怎麽辦?我們怎麽出去?”

安斯艾爾更郁悶,“不瞞你說,我已經在這困了兩天了,只吃了兩條生魚。而且這個副本我現在還沒有摸清楚怎麽回事,怪太猛了,上去兩下就空血,我都是好不容易才撿了條命回來。”

祝賀賀張大了嘴,“臥槽不是吧,你可是安斯艾爾啊,連你都過不去的副本,加上我也於事無補啊?”

安斯艾爾咧嘴一笑,攬著祝賀賀坐在海邊,指著天上的星星說,“那我們就在這湊合著度過一生吧?如果是你,我不會介意的。”

祝賀賀,“我介意。”他瞬間下了線,以為重新上一下就能出去,結果上來之後就看見自己站在原地,對面安斯艾爾笑的像朵郁金香。

接著就看見系統提示:您已經進入野外副本,如未通關不得離開副本,祝您游戲愉快。

……

我他媽這樣還怎麽愉快,怎麽到處都是BUG,爬個山頭都能進野外副本,還碰見安斯艾爾這個冤家?很快,安斯艾爾就發現祝賀賀的腿受傷了,他很熱情的為祝賀賀治療,手上泛起一波波綠色的光芒籠罩著傷腿,同時還聞到了類似森林的味道。

看了看安斯艾爾英俊的面龐,金色的長發,一身幹練清新的小皮甲裝束,看起來當真是賞心悅目,這才是精靈王子呢!朱咖克那黑煤球頂多算是個墮落的精靈。

安斯艾爾貼心的為他包紮好斷腿,之後他們兩個就坐在沙灘邊大眼瞪小眼。

“你不下去游一會兒?”

“游什麽?”

“這是海啊?你的故鄉呀?”

神他媽的故鄉,祝賀賀想試圖聯系下好友過來支援,卻遺憾的發現好友系統在這個野外副本竟然不能使用。並且,所有的通訊功能都被禁止了,他甚至連網都上不去,頓時洩了氣。

“斯克裏格怎麽樣?”安斯艾爾突然問道。

“非常好。”祝賀賀口是心非的說,試圖忘記自己剛剛還因為他生了一肚子悶氣,“天然呆呢?你不是很討厭他?”

“我也沒想到他會過來訓練我們,不過事到如今除了聽他的命令也沒別的辦法。”安斯艾爾撇撇嘴。

“你現在多少級了?”

“四十多級,你呢?”

“我才三十級。”祝賀賀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這副本貌似是高級副本,我都看不見等級。”

“嗯,六十級的。”

……

沒啥指望了,祝賀賀拍拍屁股站起來,已經很晚了他要下線睡覺了,至於副本明天再說吧。

和安斯艾爾說了再見,那家夥依依不舍的搖手,想想這孩子也挺可憐的,竟然孤孤單單的在這副本呆了兩天了,半人馬也不來解救他的學生。

在想自己,估計斯克裏格也不會管他了吧?他應該對他很失望了吧?

他們難道真的要被困在這個副本裏面了嗎?如果這樣的話,那他寧願慷慨赴死。

看時間這會兒是十點,回到房間估計也睡不著,祝賀賀關掉系統界面,坐回到沙灘上,望著夜空繁星如許、熠熠生輝。

游戲裏就是好,天空中甚至可以看到一條長長的光帶,散落著無數顆小星星,那是銀河。

在他們那個時代空氣質量很差,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繁星滿天的夜空了,席地而坐,隨口道,“我留下來陪你一會兒,是不是特感激我?”

安斯艾爾笑的露出兩顆潔白的小虎牙,配上他長長的精靈耳朵,實在是可愛極了,“那當然,謝謝你賀賀。”

祝賀賀轉過臉,望著一望無際的黑色海面,心慢慢沈了下來,他說不準該怎麽辦?自己是不是還在監視當中,但是他敢說有80%以上的可能,他們仍舊對他密切的監視著。

安斯艾爾,原主言翊到底和你是什麽關系,你到底知道他多少?

他只能在心裏問。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安斯艾爾突然說,“你想聽嗎?”

祝賀賀點點頭。

“從前,有一對兄妹,他們從孤兒院長大,是的,現實世界的孤兒非常多,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可是就是那麽多。又是老套的故事,他們在孤兒院受欺負,哥哥一直保護著妹妹,日子一天天過去,哥哥八歲了,而妹妹只有五歲。有一戶很富有的人家,他們想要一個男孩,看到哥哥很乖巧、很懂事,就把他帶走了。哥哥說,過不了多久他就會說服他們來接妹妹走。”

祝賀賀說,“哥哥是沒有履行承諾嗎?”

安斯艾爾搖搖頭,“不,是他發現他的養父母家裏有個恐懼女孩的弟弟,於是哥哥就犯了難,他不能不管他的妹妹,但是這個弟弟貌似也沒什麽錯,他也不能傷害他。你猜,哥哥怎麽選?”

祝賀賀說,“那他一定很難做,兩邊都是無辜的孩子。”

安斯艾爾嘆了口氣,“他非常聰明,他由淺入深,一步步的讓弟弟接受他的妹妹,從一點小東西,到一張照片,從一件小小的節日禮物,再到偶然間的邂逅,一個微笑,一聲問候,他慢慢的成為了弟弟最信任的哥哥,過了兩年,弟弟終於可以接受來自妹妹的禮物了。”

“哥哥很開心,以為終於可以去求養父母把妹妹帶回家的時候,他的妹妹被別人領養走了,去了很遠的國家。後來,他們只能通過網絡或者全息影像進行溝通,哥哥沒有怪弟弟,相反,他對他很好很好,好到勝過所有人。”

“後來,哥哥進入了宿命的旅行,成了大公會的領導人,他就是波爾修斯。”

祝賀賀:!!!

安斯艾爾笑起來,他的眼神裏全是溫柔,也全是淚水,“波爾修斯是個非常好的人,他的笑容就像太陽一樣燦爛,並且他很樂意把快樂分享給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祝賀賀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他忽然想到了闊日澤的那個清晨,那個美麗的牧師救了他,而且她懷念著一個同樣是人魚的人,之前他以為那是她的戀人,沒想到……“妹妹就是露易絲是麽?”

安斯艾爾拍拍他的肩膀,“不錯,弟弟就是我。”

……

言翊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安斯艾爾愛他的哥哥,波爾修斯死了,他比誰都難過,但是他沒有怪任何人,只是選擇了在雪山上自戕。

而露易絲呢?是因為哥哥在這裏,所以想來看看哥哥的世界,沒想到才來了一年,就得知了哥哥的噩耗。

他們該算是波爾修斯最親近的人了,連他們都選擇埋葬悲傷,不聽信外界對斯克裏格的千夫所指、惡意侮辱。

可是,問題來了,斯克裏格沒有殺害波爾修斯,他也沒有任何傷害波爾修斯的理由,那波爾修斯是被誰害的呢?是被公會的人?還是外人惡意尋仇?

言翊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就算波爾修斯死了,FB公會也沒有必要全員跟著殉葬啊?這兩者之間究竟有什麽秘密?渾渾噩噩的想了很久,才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言翊一大早就起來,先去早市上買了些菜,吃了早點,這裏的街道大多都嚴格劃分人行道和機動車道,說是機動車,根本就不是他印象中的汽車,而是走哪開到哪的大動車,不需要軌道,完全懸浮於地表面,在機動車道穿行如梭,就像他那時候的公交車一樣。

人行道上走的大多也不是人,都是機器人,一個個穿的人模狗樣的,看見言翊還會很有禮貌的打招呼。

有些機器人還會溜機器狗,那機器狗太牛逼了,會隨意變換毛色和種類,如果你看著小泰迪不夠帶勁,只需要說出要求,它就能隨你的口令變幻成金毛或者阿拉斯加,甚至藏獒也是可以的,不過這個要看機器人主人能不能拉的住。

言翊在周邊逛了一大圈,還去逛了逛公園,當他一路走下來幾乎沒看見一個真人,頓時覺得無趣極了,到處都是機器人,機器人管家,機器人售票員,機器人園丁,機器人販賣機,連街口攤煎餅的都是機器人。

有句話怎麽說,這樣攤出來的煎餅是沒有靈魂的!

不過夠便宜,言翊歡歡喜喜的買了兩個煎餅邊吃邊回了公寓。

作者有話要說: 朱咖克: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青年節快樂~~~

這首歌我寫的真是惶惶不安,我真的是乖寶寶~~~有聽過的小天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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