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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真相撲朔迷離(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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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希彤帶兩人去看婚紗。很大的一個房間, 一排排擺著各式各樣的衣裳, 婚紗、唐裝還有漢服、旗袍,琳瑯滿目。

趙希彤自豪地說:“你們來我這兒拍婚紗照是來對了。這些婚紗都是上個月剛剛進來的新品, 都是國外品牌設計大師的作品……”郝玫兩眼都是小星星, 根本聽不進她的話, 她跑到一件白色婚紗面前, 回頭對周秘說:“這個漂亮!”又指著另一套婚紗說:“這個也好看。”

沒有一個女人能對漂亮的婚紗免疫, 郝玫當然也不例外。

周秘笑吟吟地看著她, 拿不定主意地挑這件選那件, 沒有絲毫不耐煩。溫和地說:“喜歡那件,先穿上看看效果,咱們不趕時間。”

郝玫心癢難耐,就去試衣間裏換了一套婚紗出來, 有些期待地問周秘:“好看嗎?”

雪白婚紗的映襯下, 女人美麗夢幻的像是公主一樣。周秘目光落在她身上, 就再也移不開。

“好看。”男人發自內心地讚美,想到這樣美麗的女人即將成為他的新娘, 他心裏又充滿了喜悅和自豪。

郝玫一件一件試穿婚紗, 還有旗袍、襦裙和褙子, 周秘不厭其煩地點評每一件衣服的優缺點,幫她做決定。

最後郝玫選中了十件婚紗禮服、兩件襦裙褙子,還有兩件旗袍,她覺得哪件都好看,都舍不得放棄。比預想中多了不少。

趙希彤笑著說:“多幾件就多幾件吧, 我叫攝影師給你們多照幾張,回頭方便你們挑選。”

郝玫:“話是你說的,我可不給你加錢的哦。”

趙希彤十分豪氣:“就當是我送你的結婚紅包了。”

郝玫回頭看了周秘一眼:“老公,我給你省錢了。”

周秘誇她:“真乖。”

趙希彤笑翻了,“你倆長大沒有?”

郝玫正色跟她說:“我要你們這裏最好的攝影師。”

趙希彤:“都給你準備好了。”

“你沒明白我的意思。”郝玫說:“我要你做我們的攝影師。”趙希彤攝影技術極好,在圈子裏很有名氣。

趙希彤:“我可是很貴的,而且不打折哦?”

周秘霸氣接口:“錢不是問題。”

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趙希彤很專業,帶著一個助理。先幫他們拍內景,郝玫的這個套餐,光是內景就有十幾個,拍起來相當的麻煩。一個下午,兩個人不斷地擺姿勢,換姿勢,笑得臉都僵了。

周秘樂在其中,沒有絲毫不耐煩。

拍到五六點鐘,終於收工。還有得出外景,照這個速度,至少還得拍五到六天。

趙希彤觀察了一下午,暗暗點頭。周秘在青城市算是一個風雲人物,傳說很多。最年輕的跨國公司總裁,之前又差點成為殺死情敵的殺人兇手。傳說中他脾氣古怪別扭,趙希彤本來暗中替郝玫擔著心事,可看見周秘對郝玫這麽包容寵溺,他看郝玫的眼神那樣愛意滿滿,是不能騙人的,簡直是二十四孝好老公,她心想郝玫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才找到這樣一個顏值爆表又對她死心塌地的男人。

因為中間有兩天在下雨,所以最後一共用了七天時間,才把婚紗照拍完。這天終於收工。趙希彤跟他們說要把照片帶回去,找修圖師修一下,大概一周之後就可以出成品,叫兩人安心回家等著。

兩人都累壞了,周秘簡單做了點兒,倆人吃完就上了床。

這陣子周秘睡得不錯,郝玫還以為他身子好了。周秘卻覺得自己似乎有點產生藥物依賴了。

周秘沒吃藥,一時睡不著。郝玫雖然累,可心情亢奮,拉著周秘的胳膊說:“也不知道照出來會不會好看?”

周秘握住她一只白嫩細膩的小手,一遍遍漫無目的數著她的手指頭,“那還用說?你那麽漂亮,肯定好看。”

郝玫往他懷裏拱了拱,“還漂亮呢?我今年都二十九了,馬上三十,很快就人老珠黃,到時候你還會愛我嗎?”

周秘抵著她的額頭,“不管你多大,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在我眼裏,你永遠都是最美的。我只怕,我配不上你。”語氣萬分真誠。

他的話總有一種能夠打動人心的力量。郝玫覺得男人簡直帥炸了,她雙手環住男人的脖子,吻了上去,輕吮著男人的嘴唇。“以後你別再說這話,咱們是天生一對。”

周秘被她吻得全身火熱,翻身把郝玫壓在身下。拍婚紗照期間,兩人都是早早上床睡覺,還一次沒做過。周秘那個禁欲的性子,這種事情從來不會主動,在床上,都是郝玫主動。好在周秘也是有求必應,兩人在這個方面還是相當河蟹。

這陣子,郝玫還真是有些想了。

男人壓下來,吻著她的唇,力道漸漸增大,從輕舔變為啃噬。

男人穿著絲質的衣服,郝玫感到他的身體起了反應,輕哼了一聲,勾著他的脖子,一再加深這個吻。

周秘呼吸愈急,舌頭頂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攻城掠地。這次的吻與往回不同,有種從所未有的熱烈和霸道。親了一會兒,郝玫沒了力氣。用力推他,他才轉而去吻她脖子。

“好累,”郝玫有點喘,故意說:“要不先不睡覺吧。”

“做吧。”男人垂下眼簾看著她,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欲.念。男人動情的樣子性感又可愛,郝玫簡直愛煞了。她摟住他脖子,自己送上去,再度唇齒交纏,抵死纏綿。

她伸手去脫男人睡褲,連帶著一把將他的內褲也扯了下來。男人俯下身來,兩手撐在她身側,輕而易舉地進入。

“呵……”郝玫輕吸一口氣,在男人耳邊輾轉低叫:“老公。”剛開始叫的時候,她覺得有點土,時間長了,竟然越叫越順口了。

男人眸子越發暗沈,低頭含住她的一片唇,適應了一小下,動作開始大開大合。

不過片刻,郝玫已無法承受,身子幾乎軟成一汪水。別墅隔音效果好,加上男人動作太過生猛,郝玫叫得有些忘乎所以。

那樣柔媚的聲音聽在周秘的耳朵裏,頭皮一陣陣發麻。

可能是好久沒做,分外敏感,男人二十多分鐘就出來了。

兩人並排躺在床上,都有些氣喘籲籲。

郝玫撫摸著男人硬實的腹肌,說:“你今天是怎麽了,那樣激動?”剛才有好幾次她都以為自己要死了,從前周秘也生猛,但是從未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周秘“嗯”了一聲,有些難以啟齒。

郝玫把腦袋在他懷裏拱了拱,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讓我猜猜,”她說:“你是不是看我穿婚紗漂亮,所以動了歪心思?”

白天時,周秘那充滿欲色的眸子,又出現在她眼前。他眼神向來幹凈清澈,她很少從他的眼神裏看到這些東西。

周秘悶聲不響,郝玫卻不肯放過他,“你說話啊。”

周秘沒奈何,輕聲說了句:“是”。

郝玫格格笑,她仰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故意逗她:“你那麽喜歡婚紗,下回我穿著婚紗咱倆做唄。”

周秘眸色深沈,臉上的表情有幾分意味不明。幾秒鐘之後,周秘再次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郝玫發現他又起了反應。

然後,一整個晚上兩人都在啪啪啪,做了三四次,郝玫又累又困,實在不行了。周秘才放過她。

醉生夢死!

簡單洗過之後,郝玫幾乎沾著枕頭就睡著了。

周秘也累,可怎麽也睡不著。他躲到衛生間,把藏在錢包裏的安定拿出來,取了兩片出來,就著水服下。醫生告訴他這東西不能常吃,可他現在顧不了那麽多,他得睡覺。

回到床上,窗簾沒拉嚴實,月光透過縫隙照進來,灑下一片清輝。

他借著些許微弱的光芒,看著眼前心愛的女人。郝玫睡得香甜,呼吸清淺,安詳得像個孩子。

那樣安詳的睡顏,怎麽都看不夠。跟她同居久了,周秘才知道她有磨牙的習慣。可一點兒都不討厭,愛上她了,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好的,包括她的缺點。

周秘就那麽望著她,怔怔出神,直到藥力起了作用,頭越來越沈,才安靜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周秘走出臥房,郝玫剛掛上手機。看他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有些歉意,“我吵到你了?”

周秘好脾氣地搖搖頭,一邊往洗手間走,一邊隨口問了一句:“誰的電話?”

“是耿子揚。”

周秘腳下一頓,轉過身來問她:“他說什麽了?”

郝玫:“他們拘留了薄仁,叫我爸過去再給他們錄一份筆錄。”

市局審訊室。

薄仁畢竟不是普通人,這些年縱橫商海,不知見過多少大場面,因此直到此時他還能保持著冷靜和風度。

耿子揚把厚厚一本案卷扔在他的對面,“說說吧,這些年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

薄仁淡淡看了耿子揚一眼:“耿隊,你這話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懂?”

耿子揚冷笑:“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好,我提醒你,佟大雷、邵義還有周自強,這些人都是怎麽死的,跟你有什麽關系?你給我好好說說。”

薄仁眨眨眼:“耿隊,你找錯人了吧,你說的這些人,我可一個都不認識。”

耿子揚冷笑一聲:“不認識?你倒推得幹凈,那我問你,鄭山你總認識吧?”

薄仁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這個我更加不認識了。”

小趙警官大聲說:“你不認識他,他為什麽要給你發微信,討論殺人的事情?”

薄仁死不承認:“我從來沒有和他發過微信。”

耿子揚拿來一疊照片,拍攝的都是鄭山手機微信的圖片,“你自己看看,這些都是我們從鄭山的手機上找到的,所發的微信關聯的就是你沖進馬桶的手機,你還想狡辯?”

薄仁翻了翻,覺得有些頭皮發麻。這些微信一條一條,的確是當時他請鄭山殺人的時候,兩人商量時互發的。那時鄭山還在越南,還沒有入關。本來打電話說更加安全,但鄭山有個毛病,有什麽事情都喜歡在微信上說。居然留下了這樣的證據。

好在兩個人都很謹慎,過程中都沒提到過邵義的名字,還能有點轉圜的餘地。

薄仁狡辯:“我不認識這個鄭山,我也從來沒有接到過這些微信。我倒覺得這些微信,更像是在編故事。”

耿子揚撇了他一眼,淡淡說:“別以為你不承認做過的事情,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你以為把微信上的記錄刪掉,又把手機在水裏泡一陣子,我們就沒法子還原你收到的微信了?我告訴你,技術人員正在還原你微信的所有聊天記錄。只要證據確鑿,我們可以‘零口供’定案。”

薄仁說:“你們有證據,起訴我好了。”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耿子揚被他氣樂了,“好,邵義的案子咱們先不說。咱們先來說說佟大雷的交通肇事案。佟大雷到底是不是你撞死的?”

薄仁搖了搖頭:“不是。我不認識佟大雷,更不會撞死他。”

“這件事雖然過去了十一年,可是你的保姆,你當年的律師郝承德,都已經向我們警方供述了當年的經過,你抵賴是沒有用的。”

薄仁心裏清楚得很,佟大雷案,周自強案、邵義案,一環扣一環,一旦招認了其中的任何一件,就會一禿嚕全供出來。所以他明知道警察掌握了很多證據,仍然不肯吐露半個字。

薄仁一點兒不配合,耿子揚審了半天,幾乎一無所獲,只好將他暫時押下去。

他帶著小趙警官走出審訊室。小趙說:“老大,這個奸商太狡猾了,一個字都不肯說,我看咱們也不用問了,有這麽多證據在手,直接把他移交檢察機關上訴得了。”

耿子揚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怎麽就不肯動動腦子?”小趙警官身手極好,又敢打敢拼,非常勇敢。刑警大隊的同事們都很喜歡這個小夥子,唯一的缺點就是腦筋沒有那麽靈活。

耿子揚耐著性子給他解釋:“薄仁這是雇兇、殺人,這種案子想要辦成鐵案難度很大,關鍵就是他沒有出現在案發現場,提取不到他的痕跡物證。尤其是現在,他雇傭的兇手鄭山死了,沒有鄭山指正,這件事就更難說清楚。現在連鄭山殺死邵義也只是推斷,缺少關鍵物證,形成閉合的證據鏈,怎麽給薄仁定罪?咱們的證據雖多,可大多數都是證人證言,還沒有足夠的說服力。”

小趙反應過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難怪你那麽想拿到薄仁的口供。”

正說著,法證部門的一個副處長匆匆趕過來,滿臉興奮地對耿子揚說:“耿隊,咱們找到殺人兇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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