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最美的時光(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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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跑車內, 開車的是一位白人司機,人高馬大, 身高至少一米九, 既是司機又兼職保鏢。

周秘介紹說他叫喬治,是湯先生派來跟著他的。

郝玫跟喬治打了個招呼。然後問周秘:“湯先生是誰?”

周秘揉著眉心,今晚喝了不少酒,胃裏不舒服。“等到家了,我再詳細告訴你。”現在他只想睡覺。

郝玫跟他並排坐在後排, 周秘身上有股淡淡的酒氣襲來,郝玫卻沒有任何厭煩, 心內只有安定。

直到現在, 她還處在那種如夢似幻的感覺裏沒出來。像是中了魔法,他變成腳踏祥雲而來的孫悟空,她則是那個單純執著的紫霞仙子。今晚的宴會上,他驚艷了無數人, 她則成了女主角。

保時捷不愧是世界名車, 很快就到了周秘的住所。下了車,郝玫不由笑了,“換車了,怎麽沒換房子?”

周秘解釋,“談生意不能不開輛好車, 房子住得還舒服, 就暫時沒換。”

郝玫點頭, 和喬治一起把周秘扶上樓, 喬治告辭離開,也不知周秘安排他住在哪兒。

郝玫開了熱水器,“洗洗再睡。”

周秘則進屋裏,換了T恤短褲出來坐在沙發上。

不知是不是故意,他和她挨得很近,他的腿就緊貼著她的。郝玫心咚咚跳,渴望著與他更親密地觸碰。他的大長腿修長結實,線條優美流暢,她不由自主將手放在他的腿上,輕輕摩挲。

男人的呼吸急促起來,猛一下將她推倒在沙發上,滾燙的唇瓣覆蓋住她的。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他早已不是什麽都不懂的青瓜蛋子。

他們相互扯著對方的衣服,不一會她上身已被他脫光了,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燃起無數火苗。正吻得難解難分,周秘忽然離開,然後把她攔腰抱起。

“去床上……”男人的嗓音有些低沈喑啞,但極為性感。

“不要,就在這兒。”

“沙發上?”周秘又把她按回沙發。

她覆又咬著他的唇瓣,低低說:“剛才你跟王書記一塊兒出現在宴會上的時候,我就想把你撲倒在地,就地**。”

男人黑眸裏閃過一絲絲晶亮的神采,隔了一會才說:“我也是,盼著宴會早點結束,然後跟你做。”他的聲音異常低沈沙啞,性感得郝玫全身的荷爾蒙急劇分泌。

“現在可不是上床,是上沙發!”

“都一樣。”

然後,傳來女人一聲嬌哼。

……

當晚,兩人極度瘋狂,一連做了三次,才下地洗澡。郝玫從未這樣放縱,腿都是軟的,全身酸得不得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她覺得下面有種撕裂的感覺,精神卻十分滿足。

這天周秘沒像往常一樣起來做早飯,在她旁邊睡得正香。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累了。

他閉著雙目,眉眼溫柔,嘴角還掛著淡淡的恬靜笑容,睡得像是一個孩子。

郝玫認真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覺得怎麽都看不夠。忍不住伸手撫上他的臉,沿著眉眼五官,細細描摹。

像是撫摸一件價值連城的珍寶。

她動作很輕,並沒有驚醒周秘。正在自得其樂,敲門聲響了起來。

“砰砰砰!”

郝玫正要下地開門,周秘像是一只時刻警覺的動物,全身緊繃,猛地自床上坐了起來,把郝玫嚇了一跳。

“怎麽了?”郝玫問了一聲。

周秘雙眼迷離地看了郝玫一眼,才慢慢解除了戒備防禦,全身放松了下來。“我去開門,”他避開郝玫探究的目光,下地開門,又隨手把臥房的門給關上了。

站在門外的是司機喬治。

他手裏拿著買來的早餐,看到周秘松了一口氣,喬治一早給周秘打電話就打不通,這才上來敲門。

周秘告訴他自己的手機沒電了,忘記充電。喬治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睡衣褲,又瞄了瞄緊閉的臥房房門,很有眼力見地下去車裏等他了。

周秘關上門,郝玫已穿好衣服,推開臥房的門走出來。

昨晚玩兒得有些過火,上班肯定是要遲到了。郝玫索性也不著急了,慢慢洗漱刷牙,不一會兒坐在餐桌旁,周秘已經把油條用長方瓷盤盛了,豆漿倒在小碗裏,筷子擺在碗上。

像他的名字一樣周密細致。

淡淡的喜悅和幸福充盈在心間,郝玫說:“快來吃吧。”

周秘“嗯”了一聲在她對面坐下。不說話,只默默吃飯。

他吃飯時不會發出任何聲響,像是古老的貴族一樣優雅清貴,又像藝術表演一樣,賞心悅目。

郝玫夾著一根油條,簡直看呆了。

周秘吃完一根油條,才註意到她的異樣,“你怎麽不吃?”

“看你唄。”

周**開嘴笑了,這一笑,陽光燦爛,驅散了所有的陰霾,“有什麽好看的?”

“你本來就好看,”郝玫說,“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很少照鏡子。”

“你得自信點兒!”

“說得是。”

“就像昨天晚上,多麽生猛。”郝玫故意把話題往那個方向引。

周秘擡頭看她一眼,不由自主地夾了夾大腿,“你還說,昨天晚上太放縱了,現在有點疼。”

郝玫眨眨眼睛,“我也疼。”

周秘垂下眼瞼,壓低聲音,“疼你還要?”

“你不也沒有要停的意思?”

“咳,”周秘臉微紅,“我也不知昨晚是怎麽了?太放縱了!”

郝玫橫他一眼,“因為你太愛我了。”

“嗯。”低頭喝粥。

“嗯是什麽意思?”郝玫對這個答案相當的不滿意,緊追不舍。

周秘擡頭瞥她一眼,說:“你明白的。”

“那個字就那麽難說出口?”郝玫把自己吃了一半的油條用筷子夾了,送到周秘的口中。

周秘咬著油條說,“就是那麽難!”

吃完飯,兩人坐上那輛保時捷911,喬治開著出了小區。周秘說要去看看新公司的選址,和郝玫順路,正好把她送到單位去。

路上郝玫調笑他:“一轉眼都成大忙人了?”

“懶散慣了,一旦開始忙起來,有些不習慣。”周秘似乎天生沒有幽默細胞,總是一本正經的樣子。

“你以後就要開始忙公司了?”郝玫問。

“是的。湯先生把這塊兒事情交給我,我得做好才行。”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提湯先生了。

郝玫坐直了身子,好奇地問:“湯先生到底是誰?”本來昨天晚上就想問他了,倆人光顧著做那事了,根本沒騰出時間來。

周秘解釋道:“他叫湯伯堂,美國加州鴻運集團董事長,是我的恩人。”

郝玫對財經界的人物不大了解,不過湯伯堂的大名她還是有所耳聞。“你怎麽和他扯上關系了?你不是告訴我小時候天天挨餓嗎?”

周秘臉上露出回憶的表情,“我之前說的那些,並沒有騙你。我從十五歲起,開始在外流浪,一年後,遇到湯先生和劉姨,”看到郝玫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周秘解釋:“劉姨是湯先生的妻子,他們兩個把我接到美國加州,送我上大學,又請人教我禮儀,才有今天的我。”

“你炒股的那幾百萬,也是湯先生給的?”郝玫恍然大悟。

“嗯。”周秘點頭。

“他們為什麽要對你那麽好?”

“因為我當時幫了他們一點小忙。”

“什麽小忙?”

他說得輕描淡寫:“他們當時來國內旅游,到青城來,有一晚劉姨出去見朋友,回來晚了,碰到一個搶劫的,我幫了她一個小忙。”

“這叫小忙?”郝玫不由坐直了身體,神情很是緊張:“你是怎麽幫到她的?那時你才那麽小。”

當時劉婉玉剛到青城市,住在一家五星級酒店裏。晚上出去會友,她租了車,在停車場碰到一個搶錢的歹徒。那年冬天冷,周秘就睡在停車場裏。那時他對全世界充滿了深深的厭倦和惡意,換做旁人他絕對不會管。可劉婉玉婉約淡雅的氣質酷似周秘的過世的媽媽,所以周秘想也沒想,赤手空拳就撲了上去。搏鬥的結果是,歹徒見識了周秘的狠勁又不敢逗留過久落荒而逃,而周秘的背上多了一道十多厘米的傷口……

周秘沒有向郝玫說明詳細情形,郝玫卻能猜到當時的兇險。一個十六歲的孩子,赤手空拳與一個拿刀的窮兇極惡的匪徒搏鬥,該有著怎樣的狠絕和勇氣。

周秘救人之後,轉身就走,湯先生動用了不少關系才找到他。湯先生是老派的華人,最重恩義,周秘救了他的妻子,他本就願意傾其所有報答。加上那陣子兩人兒子剛死於一場槍擊案,年齡和周秘差不多。周秘的出現,彌補了劉婉玉情感上的缺失,夫婦倆把周秘當成兒子一樣,全力栽培,才有了現在的周秘。

這時車開到了律所所在的的那幢商務樓,郝玫下車,去了律所。

接下來的日子裏,每天下班的時間,周秘都會開車來接她,有時候帶著喬治,有時候不帶。他們有時候會找個飯店吃飯,更多是的時候周秘會在家裏做給她吃。日子規律平淡,但卻溫馨動人,有滋有味。

郝承德也開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再管周秘和郝玫交往的事情。

周秘似乎徹底從抑郁情緒中走出來,臉上的笑容日漸增多。

郝玫問他新公司的選址如何,他總是笑而不語。他變了不少,但悶葫蘆的個性卻一點都沒變。

這一天,助理小楊跑來告訴郝玫,有家公司搬到了律所所租的寫字樓,就在她們樓下,租下了整整一層。

郝玫沒當回事。

下午她乘坐電梯下了一趟樓,那是一部觀光電梯,她透過玻璃門,竟在走廊裏看到一個高大的白人,正是喬治。

郝玫已下到1樓,詫異之餘,又重新乘坐電梯上了15樓,她們律所在16樓。

15樓一片忙忙碌碌,穿著某某搬家公司的員工搬著家具進進出出,新公司的銘牌還沒掛出來,不過漂亮的前臺小姐已經上崗。看見郝玫禮貌地問:“小姐您找誰,我們公司還沒開業呢。”

郝玫道:“請問你們公司叫什麽名字?”

“鴻運集團。”前臺小姐報公司名時語氣裏頗有幾分自傲。

果然如此。

郝玫心裏有數了,“你們老板的房間在哪裏?”

“最東邊的那一間,1501。”

“好的,謝謝了。”郝玫徑直朝1501走去,前臺小姐嚇了一跳,追了上來,“小姐,您和周總有預約嗎?”

郝玫回過頭來,燦然一笑:“我是他的女朋友,還用預約嗎?”

“呃~”前臺小姐不由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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