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野：“.......”

他看了眼許萄，斜睨萬物：【傳令下去，祭典開始！】

【是！】

牛皮大鼓在空寂的草地上嘣嘣響起，胡笳空靈的聲音如靈動的精靈穿梭在大鼓聲中。

花白的牛頭骨被高高支起，在千擁萬簇中，匈奴巫師搖著金色的權杖出來，頭戴狼頭的巫師在牛骨下左右有節奏的跳躍著，左手持畫著太陽、月亮形狀的圖騰皮鼓，右手持著白皙的人頭白骨。手腕、腳腕處的銅鈴叮當作響。

【偉大的日月諸神，願您護佑今年的冬日湖水不冰凍，牛羊能過個暖冬。願您護佑匈奴孫綿澤久遠，孫生生不息。願我匈奴的大地上，我匈奴民族繁衍不息。】

太史黔聽得懂匈奴語，“這是什麽祭祀？”

呼延南庭睨他一眼：“秋祭。”

呼延南庭看著跳舞的巫師補充：“秋去冬來，湖水要結冰了。草原也即將枯萎，祈願日月諸神，能施舍一個暖冬。”

許萄看向四周的匈奴人民，為了生存，他們的臉上滿是殷切。

許萄疑惑：“不存儲食物嗎？”

“莫非用地窖？”呼延南庭笑笑，“我聽你在朔方弄了個冰窖。”

“冰窖能夠延長食物的保鮮期。”隨即轉念一想，匈奴人應當不知道怎麽弄冰窖，“回頭我把冰窖的開鑿方式告訴你。”

呼延南庭大喜：“許萄。你可是我的福音。”

許萄嘿嘿笑著，滿臉算計：“之前的協約，六四變成五五可好？”

“成！五五便五五！”反正他一個城主要錢也沒什麽用，“一旦這冰窖修築好，食物可存放多久？”

“你夏日把食物存儲好，立馬放到冰窖裏面去，我想想啊，應當存放到冬日是沒有問題的。”冰窖裏是零下的溫度，相當於急凍。

“如此，可還真是省心。”呼延南庭滿意地讚同，並讓一旁的元野將這件事情記下，即刻讓人去找地方修築冰窖。

一旁趙洵和太史黔也滿是佩服，這樣匈奴就不會因為冬日食物匱乏去燒殺搶虐大漢了。

可以從根本上解決漢匈之間問題的。

之前的戰爭只是一時的對策而已。若是千秋萬代一直打下去，又有哪個國家能拿出那麽多的金錢來用作軍費支持戰爭！

“那這祭祀大典不是失去意義了？”許萄看著那蹦來蹦去、手舞足蹈的巫師，直倒胃口。跳的真心難看！

“不會。”呼延南庭搖頭。

“為何？”她許萄不是已經都找到癥結所在了？

呼延南庭狹長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的桃花眼，眼中迸出一抹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秋天的祭祀也是大匈奴綿延嗣的祭祀。”

許萄看著她狹長的眼睛，瞪大雙目，銅鈴般閃現難以置信。

“這是求祭祀？”

呼延南庭搖頭：“不是。”

“不是求，那是什麽？都是綿延嗣了，還不是求？”

呼延南庭眸中閃過促狹，“你湊進來，我告訴你。”

趙洵握住許萄的手，“應當就是綿延嗣。萄萄，他逗你呢。”

呼延南庭堅持：“不是。”

許萄心裏就像又個爪在哪裏撓啊撓的，好奇害死她這只貓。

她撇開趙洵的手，湊近呼延南庭。他濕熱的氣息灑在她耳側，出來的話，暧昧無比。

“匈奴是游牧民族，冬日不需要遠游放牧，男人們各自回家養精蓄銳。這一方土地又天寒地凍，男女正好互相取暖，延綿嗣，為匈奴壯大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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