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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一個人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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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琦撂下狠話看都不看他一眼的留下個背影離開,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那麽的狼狽她幾乎可以說是咬著牙走出去的,而這每一步都感覺好像是走在刀尖上一般,只是好強如她怎麽可能會在顧南坤面前示弱呢。

她一直走出去好遠這才放下那驕傲的樣子,路燈那微黃的燈光之下依舊能看的出她那因為疼痛咬著唇的痕跡,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已經紅腫的腳踝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雖然已是夜深她卻依舊沒有想回宿舍的打算,並非和宿舍的那幫室友相處的不好。

那幫室友很熱情,對她也足夠的不錯,只是畢竟是男女有別,大家是因為都不知道她是女生所以相處起來肆無忌憚,但是葉琦做不到,加上自己心裏這關也的確沒過去也辦法去嘻嘻哈哈的和大家打成一片的瘋鬧,所以很多時候她寧願選擇一個人獨處,也就只有獨處的安靜才能讓她的這顆心稍微的平定下來。

看著自己那有些紅腫的腳踝,她不得不一瘸一拐的挪動到那頭的商店去買藥酒,這小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所有的練習生呢都在這圍墻內而這裏所有的生活用品以及日常的物品全都包羅在那商店裏,買了消腫的藥她正準備出去的時候看到了一旁冰櫃裏的酒。

一向不喜歡酒的她鬼使神差一般的停下了腳步,人常說借酒澆愁,一醉解千愁,此時心情有些郁結的她或許需要的就是這麽個東西吧,想到這她豪氣的拿了不少的酒,距離小商店不遠處有個涼亭那地方僻靜,葉琦慢速度的走了過去。

坐下身卷起褲腿看著自己那腳踝,這要不是自己的腳,她估計都該懷疑這是豬蹄了,就那麽短短半個小時的功夫,這腳踝便腫的很高了,盡管比較疼但是葉琦卻還是忍住了畢竟做練習生受點傷很正常,也不是第一次了,熟練的上藥之後她打開了一罐酒仰頭就喝了大半瓶。

許是喝的太快一時嗆得她有些難受,看著遠處那星星點點般的路燈,葉琦只覺得自己心中的愁緒萬千,身體虛弱的母親,麻煩精一樣的父親,還有自己在這裏未知的路,一切的一切都讓她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想到這她又喝了起來,那一刻她傻乎乎的認為自己只有喝的多了就能忘記這些煩惱,冰涼的酒順著咽喉直達胃部,那冰涼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就在她打開第二瓶的時候,歐陽瑞雙手揣兜的溜達著路過剛巧看到了她。

“哎葉琦你怎麽在這啊。”歐陽瑞笑著走近她。

葉琦未曾開口,歐陽瑞倒也不在意的坐了下來“你怎麽一個人大半夜的在這喝酒啊,怎麽啦?心情不好還是最近練習的壓力太大了啊?”

他自來熟一般的問著,葉琦對於面前的這個少年雖沒有多大的印象但是也還是記得一些。

見葉琦還是不說,歐陽瑞自顧自的拿起葉琦面前的酒打開了一罐說道:“好吧你不願意說那也沒關系,其實要我說啊這不管是心情不好呢還是壓力太大呢都沒啥的,這事情啊不能憋在心裏,說出來其實會舒服一點,我以前就是這樣的,一有壓力我就會去找個東西或者人傾訴,說出來就會覺得心裏舒暢了許多,不然你也試試看?”

他自顧自的說著,只是葉琦卻絲毫沒有想理會的打算,她依舊兩耳不聞的喝著自己的酒,見自己說的話葉琦沒搭理,歐陽瑞有些尷尬的笑著喝了一口酒,就在葉琦以為面前的這家夥會閉嘴離開的時候歐陽瑞再次嬉笑著開口。

“好吧,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不說了,這樣吧我陪你一起喝吧。”說著他便仰頭幹了起來,那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確實讓葉琦有些無話可說。

雖然對人疏遠,但是也不至於要冷著臉去趕走人家,再說了人家是好心,葉琦便也只能作罷的保持著沈默,而歐陽瑞喝了酒就跟話匣子被打開了一般,喋喋不休的在那說個不停。

“葉琦你是不知道你上一次等級評分的時候那表現簡直就是驚呆了大家啊,你那表演簡直就是絕了,要我說啊你和顧南坤的實力就是不相上下,不過顧南坤他一直的把持著這個水平,而你就不一樣了,你是從F班一躍上了A班啊,你是我到目前為止見過學習能力最快的,這也太牛了,我當時看完你的評分差點都懷疑是導師被買通了呢。”

歐陽瑞為上一次評分的事情大肆讚揚著葉琦,當然這話裏話外還時不時的流露著對顧南坤的讚揚,葉琦聽著他那聒噪的話有些不耐煩,再加上這家夥一直提到顧南坤,這更加讓她有些坐不住了,本來她就對那個顧南坤就一肚子的邪火,偏偏自己走到哪裏都能聽到這家夥的名字。

葉琦的冷漠絲毫沒有降低歐陽瑞的聒噪,許是因為喝了酒他的膽子也大了許多,他看著面前這一聲不吭喝酒的葉琦,皺著眉頭直指著她的鼻子開口道:“葉琦不是我說你,你說你一天到晚的板著一張臉幹嘛啊,你說咱們也算是志同道合的人了,你看看大家平日裏相處的多融洽啊,可是你呢,你看看你整天這板著一張臉也不和大家接觸交流,把自己整的就跟個孤僻癥患者一樣,我和你說你這樣不好,你就應該光交朋友你就應該要……

“抱歉我想你喝的有些多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早點回去吧。”葉琦沒等他說完便打斷他的話突然的直接起身離去。

“哎你走什麽啊,我沒喝多,我這和你說著話呢,葉琦葉琦……”歐陽瑞嚷嚷著喊著,只是葉琦卻頭也不回的快速離開了,留他一人獨坐亭中。

路燈將葉琦的身影拉的很長,雖然喝了一些酒但是她卻依舊是清醒的,剛剛雖並未理會歐陽瑞但是他的話葉琦卻有一直在聽,是啊她就像歐陽瑞說的那般像一個孤僻癥患者一般。

只是這些年來她仿佛也習慣了這樣孤僻的方式,自己一個人生活,自己照顧自己,自己和自己對話,自己給自己療傷,她也曾經笑的燦爛,也曾活的明媚,只是當生活中沒有了那些依靠的時候當自己不得不獨自面對一切支撐起這個家的時候她沒辦法去做到讓自己也活的那麽的快樂。

她太累了真的太累了,而這孤僻是她留給自己的一道盔甲,一道保護自己的盔甲,別人進不來,自己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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