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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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聆掰著夏淮的肩膀把他轉了個向,直接推了出去。

他無比清楚夏淮不會給任何有意義的回應,也想讓大腦冷卻下來,去想想自己是不是認真的。

又或者說…因為知道夏淮不會回應,所以想把自己的真心先否定,免得每天活在失望裏。

顧聆盯著鍋裏熱氣騰騰的紅黃綠,突然冒出了新的想法。

獨來獨往的人大概都有點做飯的天賦,顧聆並沒有發生多鹽少甜的失誤,夏淮也發揮了自己最擅長的假裝什麽都沒發生,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至少從視覺上是這樣。

不過夏淮好幾次看起來只是對著電視,顧聆叫他的時候,卻要反應一會兒。

飯吃到尾聲,顧聆說:“你在走神。”

夏淮的米飯沒有吃完,筷子在碗裏戳了好幾個坑洞,抿著唇想了會兒,問顧聆:“明天幾點的火車?”

“早上八點多一些。”

夏淮有點意外:“這麽早…你起得來嗎?”

“別的時間都沒票了。”顧聆把筷子放下,手指交疊著在夏淮看不見的桌下瞎繞:“幹嘛?舍不得我啊。”

夏淮直接站起來收拾碗筷去了,速度很快,還幹凈利落。顧聆看著他的背影,不去幫忙,只是想,他們一個擅長做飯一個擅長洗碗,也太配了吧。

夏淮不知道他心裏已經跑的沒邊兒了,接下來的動作像是摁了快進鍵,刷牙、拉著顧聆洗澡,浴室很小,小到只能認真地洗澡,這並不意味著會減輕欲/望,但顧聆很小心,和他親吻的時候,手指只是在夏淮小腹畫圈,並沒有下一步動作,最後兩個人都硬/挺又潮濕的出來,只裹著一條浴巾,一路走一路關燈,跌倒在床的時候,只剩下窗外天光依稀能看見面前的輪廓。

顧聆把被子掀到夏淮身上,倒在了一邊。

“?”身體上突然輕了一截,夏淮有一瞬的茫然,回想剛剛顧聆迂回的手指,做了猜測,問:“你上次在這裏的時候,有沒有聽到我最後說的話?”

“什麽?”

顧聆的註意力全在夏淮的心跳聲上,短暫的抽離讓它就要恢覆成正常頻率。

“腸胃炎跟你沒關系,騙你的。”

嘭、嘭、嘭…

“哦…聽見了啊,怎麽會有我聽不見的話?”顧聆說完,話鋒一轉:“那你聽見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了嗎?”

咚!

這一聲很烈,空氣緊接著凝固了幾秒。

“...有意思嗎?”夏淮哼笑,用惱怒掩飾著什麽:“我說沒有你信嗎?”

“是什麽?你能重覆一遍嗎?”

咚!

...這一聲怎麽比剛剛還要響。

顧聆笑了,突然找到了職業理想,覺得去當個人形聽診器或者測謊儀什麽的可能是不錯的出路。

夏淮一翻身騎在顧聆胯間,皺著眉拉扯他的臉頰:“你到底要不要...你在笑什麽?”

“...沒事。”

就是突然覺得你說得對,要多去想想自己能聽到的好的部分,比如你不會偽裝的心跳。

顧聆看著夏淮,手指伸到他的胸口一勾,浴巾輕輕散開,面前的人披著月光通體瑩白,精巧溫潤的眉眼卻不為所動的微微瞪著,還有放在自己臉頰上的手,也是暖的。

顧聆抓住夏淮的手,五指扣著拉到一邊,胳膊舒展開來,跟他說:“老師,來抱一下。”

太過溫情的言語不適合夏淮,但他這會兒卻受了蠱惑似的,眉心輕微的褶皺都被熨平整,撲到顧聆懷裏,伏在他的肩頭,環住他的脖子,顧聆也很快圈住夏淮的腰,像戀人一樣溫存著。

但這氣氛很快被打破,短短幾秒鐘之後,夏淮就像是為了證明什麽似的,舔弄起了顧聆的耳朵,用舌尖在他的耳後來回繞圈,溫熱的氣息打亂他的呼吸之後,挑釁似的提醒:“顧聆?你什麽時候插進來?你頂到我了...”

一根手指猝不及防地進了股縫,並沒有過多停留就頂了進去,突然地刺激讓夏淮繃直了背,顧聆一只手的手指被滾燙的腸壁緊緊吸允著,另一只手順著夏淮的脊背自上而下輕輕撫摸著,聽著夏淮喘息的聲音在耳邊圍繞,叫他的名字,內心驀地充盈起來,於是又伸進一根手指,指節微微彎曲,作弄著他最敏感的地帶。

夏淮平坦的小腹緊緊貼著顧聆的身體,而身後的快感像不斷堆疊的浪潮,大腦逐漸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顫抖地渴求著:“顧聆...顧聆...不要手指,快、快進來...”

顧聆聽話地抽出手,身體突來的空虛讓夏淮嗚咽一聲,但很快,就被掐著腰轉換了位置——顧聆早就想看看他在被自己頂撞的時候,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夏淮的雙腿急不可耐地攀上顧聆的腰,顧聆攬著他擡起來,性/器抵在穴/口,緩緩地,把前段頂了進去。

他看到夏淮瞇著眼,雖是對著自己,眼神卻有些渙散,半張著口,呼吸節奏很快地,在跟他要。

顧聆很有耐心,摸他的臉頰,拇指刮他的嘴角,夏淮就很聽話地伸出舌尖去舔,顧聆就在這個時候又進入一點,夏淮就顧不得了,伸起胳膊要抓他的胸膛。顧聆輕輕勾了勾嘴角,突然地將自己整個頂了進去!

“啊!”夏淮驀地仰起頭,喉結暴露在天光裏,可顧聆卻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對著自己,這才發現原來這個時候的夏淮,偶爾是會咬著嘴唇的,狠狠地,可那地方泛著水光,無論怎麽看都不像是掩飾自己的浪叫,而是...

“你真是,幹什麽都在勾/引我。”

顧聆的眼神變了,僅剩的那一絲調笑消失殆盡,隨著深深淺淺地撞擊變得兇狠而深刻,看著身下的人一副要哭了的樣子,一邊滿足,一邊又想要更多。

夏淮被抽/插的很快想要換個姿勢,但顧聆不讓,牢牢把他禁錮在身下,像是要把他情/欲地樣子刻在腦子裏似的,然後顧聆就發現,這很危險,當他看到夏淮因為高/潮而顫抖地睫毛、眼角的淚水、失控地喘息,滾燙的皮膚和胸前挺立的紅點,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要是他這幅樣子去給別人看到,不如弄壞他。

隨之而來的就是大半個晚上,夏淮被壓在床上反覆啃咬抽/插,身體上落滿色/情的紅點,筋疲力竭,不得不求饒,到最後,沒人能記得是誰先睡著的。

顧聆被鬧鐘吵醒的時候,身邊已經空無一人,他迅速坐起來,只看到早餐和一張紙條。

——有點兒事,自己去車站吧。

隔一段,又有一行小字:

——p.s.真的只是有事,沒有走,護照就在抽屜裏。

顧聆還真的拉開抽屜看了一眼,確認了這個人沒有撒謊,才發了條信息給他,問:

——這麽早什麽事?

才七點,早餐都擺上了,真是不知道這個人到底什麽時候就出了門。

顧聆站在客廳楞了楞,“嘩”的拉開衣櫃門,看到夏淮的衣服褲子什麽都在,才走進衛生間洗漱,不經意看到自己鎖骨上的紅點,居然有種淡淡的幸福感。

“幸福”這個詞飄進顧聆腦海的時候,他忍不住惡寒了幾秒,用風卷殘雲的早餐時間蓋過了覆雜的心情。

走進車站的那一刻,心卻空了。

這麽想總覺得對奶奶有些不孝,但無法否認的是,對比毫無期待的“回家”,夏淮這間小小的舊房子,對他已經有了無窮的吸引力。

夏淮一直沒有回覆,即便覺得矯情,顧聆還是不由自主的感到不安,這讓他一直沒能把手機揣進兜裏,而是攥著,明明聽力很好,還是很神經質的一遍遍看。

進了車廂,前面的人忙著放行李,顧聆被堵在過道,心卻全在手機上,忍不住又發了好幾條信息:

——老師,你在哪?

——你回去了跟我說一聲。

——發語音也可以,我會聽的。

身後的三聲震動傳來,顧聆聽的很清楚,卻因為焦躁而忽略。直到他坐下來好一會兒,火車開動了,他忍無可忍地撥通了電話,夏淮也才忍無可忍地伸手,拍了他的腦袋。

顧聆回頭的感受,說窮鬼中了一千萬也不為過。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1米88顧小聆,差點兒蹦到了夏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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