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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讓人難以做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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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雅心裏一驚,不知不覺中,她已經觸碰到了這個男人的底線。

文山、方子昂兩個為自己赴湯蹈火的男人,一個鋌而走險,一個瀕臨破產,她現在的心裏有無數個愧疚,每當想起他們的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活著都是一種罪孽。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她選錯了對象,讓蕭景天去幫助自己的未婚夫,這怎麽可能?

看來自己就不應該來這裏,文雅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不起,我不應該來這裏的,我想,我該走了!”

她用慌亂的步伐移到門口,卻被男人擋住了去路,她甚至不知道蕭景天是怎麽在這一秒鐘之內移到門口的。

“文雅,我們談談吧!”

文雅不想再跟蕭景天討論這件事情了,她覺得自己的心口悶得不行。

女人的臉色很不好,蕭景天看出來了,他的身體往前移動了一下,露出了關切的目光。

文雅低頭不語。

也許自己已經給她帶來了陰影,畢竟上次在辦公室的時候,景天差點兒就強迫他做了不情願的事情。

“文山和景輝,你只能選一個!”蕭景天一板一眼地吐出了這幾個字。

文雅擡頭,她並不理解蕭景天話裏的意思。

“明日集團剛剛召開過董事會,蕭景亮已經拿出了證據,力證自己清白,那就說明了一點,明日集團流露在外面的那些信息,一定是從蕭景輝電腦上洩露出去的。”

“他難道就沒有不在場證明嗎?”

“蕭景輝是個電腦天才,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他完全可以做到遠程控制電腦!蕭景亮剛才董事會上言之鑿鑿,大家已經對蕭景輝產生了懷疑。”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一定要有人承擔責任,如果不是我哥的話,那就得由蕭景輝來背鍋。”

“大概是這樣,景輝還年輕,雖然董事會不至於把景輝送到監獄裏面去,但是這件事情必定會對他的前途造成影響。”

“那我哥,就沒救了嗎?”文雅的眼裏一下子溢出了淚水。

“我也不知道!”蕭景天搖了搖頭,他雖然挺佩服文山的,可是他也絕對不想讓無辜的蕭景輝收到牽連。

文雅的心裏一陣酸楚,看來蕭景天肯定不會幫助文山,還有方子昂,想讓蕭景天去幫助自己的情敵,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既然不會有什麽結果,在這裏繼續逗留下去只是浪費時間,她既然已經走到門口,就應該離開了。

文雅緩緩轉身,離開的總裁辦公室,鞋跟敲打在走廊的地板上,聲音是那麽的空洞。

蕭景天看著文雅離自己越來越遠,他的內心伴隨著文雅離去的距離,一點點淪陷下去,蕭景天忽然萌發了一種強烈的恐懼感,仿佛文雅離開之後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以前他之所以放她走,都是因為她對自己的極度抗爭。

不行,不能就這樣放她走了,這樣下去,她只能越來越恨明日集團,越來越恨蕭家。

他跑上前去,一把拽住了文雅的手腕,“你,別走!”

面前的女人,梨花帶雨的眼睛,籠罩著一層深深的水霧,目光裏都是絕望。

“誰都幫不了他,誰都幫不了他!都怪我!”文雅喃喃地念叨著,與其說是在說給蕭景天聽,更像是在說給自己聽,感覺自己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

“文雅,你聽我說,你給我時間,我會盡量說服那些董事,讓他們不起訴文山。”

“你不要騙我了,幾千萬的損失,那些董事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也不能把景輝往絕路上推。”這種非A即B的選擇,文雅永遠都選不出正確的答案。

蕭景天按著文雅的肩膀,“文雅你相信我,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景天,至始至終我都生活在蕭家的謊言之中,你讓我怎麽相信你,還有方子昂,他就要被你們逼破產了…”

蕭景天的眉頭皺到了一起,一提到方子昂,他的心頭就像是紮了一根刺一樣。

“文雅,你,那麽在乎方子昂嗎?”

文雅擡頭看景天,“他在我最困難的時候,給了我最大幫助,他對我有恩,我不能對他視而不理。”

“所以你就一定要嫁給他嗎?恩情和愛情,根本就是兩回事!”蕭景天的聲音很大,幾乎震響了整個走廊。

“蕭景天,這不關你的事!”文雅有些憤怒了。

沒錯,文雅就是在維護方子昂,蕭景天嫉妒極了。

一陣恐懼的感覺襲來,女人在男人最危難的時候出現,很可能將同情轉化為感情,他絕不允許文雅這樣做,他緊盯著文雅,仿佛要把對面的女人看穿一眼。

文雅站住了,她再次看到了蕭景天的眼神,那種似曾相識的眼神,在蕭景天被實施了催眠術後,這種眼神第一次出現,這種眼神裏面露出了強烈的占有欲,仿佛要把自己吃掉一般。

他拎起了文雅的手腕,“你不是想要幫助文山,想要幫助方子昂嗎?我現在就答應你,不過你要做我的女人。”

“蕭景天,這不可能!”

不可能,還是那句話,從文雅一回到S市開始,這個女人就把自己拒到千裏之外。

可是這一刻,他不想再放過她了,每次放過他,她都會離自己越來越遠。

沖動的感覺襲來,蕭景天一把抱起了文雅,任憑文雅連踢帶踹,他還是不放手。

“蕭景天,你放開我,你,你幹什麽?”文雅使勁兒地捶打的蕭景天的肩膀,但是整個身體卻被他抱得死死的,根本就沒有半點兒松動。

蕭景天把文雅抱到了休息室的大床上,死死地按住了她,她的雙手仿佛在投降一樣,在柔軟的床墊上嵌下了深深的凹陷。

“你本來就是我的妻子!”蕭景天凝視著她,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他一只手控制著她,另一只手撕開了她的衣服,他的下身緊貼著她,釋放出了強烈的信號。

他想要她,盡管他心裏很清楚,她並不像給他。

蕭景天胡亂地扯下了自己的衣服,這一刻,他已經等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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