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我們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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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心裏很清楚，方子昂嘴裏的交易是什麽。
方子昂曾經在文山接受腿部治療的時候提出來，要聯合起來保護文雅。
但這個保護的前提是，得告訴他文雅和小澤的關系。
文山知道自己身單力薄，可是一直不明白，為什麽方子昂對文雅這麽在意，從任何角度來講，文雅和方子昂不可能有過什麽淵源。
方子昂似乎看出了文山的疑惑，繼續說道，“你可能想問我為什麽會在保護文雅的這件事情上這麽上心，其實答案很簡單！”
“簡單？什麽意思？”
“因為跟你一樣，我也恨明日集團！”
文山有些錯愕。
面前的男人，居然也恨明日集團，自己恨明日集團是因為他們傷害了文雅，而方子昂恨明日集團，又是因為什麽？
方子昂知道文山想知道原因，便解釋起來，“十年前，明日集團收購了大量建築用地，我的父親作為工程隊的隊長，也參與到樓盤建設當中，可是沒過多久，我的父親就因為意外去世了！”
文山看了一眼方子昂，抽了一口煙，沒有做聲，他知道方子昂會繼續說下去。
“建築用梯發生了事故，直接發生了墜梯！”
方子昂說道這裏的時候，眉頭微微顫抖了幾下，看得出來，這是一段相當痛苦的回憶。
“當時我的父親後腦顱骨碎掉了，身體周圍都是血，但明日集團最後的定性是個人操作不當所致！”
“個人？怎麽可能？你父親不是帶著工程隊做了幾十年了嗎？”
“所以，我不認為這是一場意外，我懷疑是有人刻意為之！”
“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現在好多建築商都在建築用材上偷工減料，明日集團也不例外，我父親一直在跟地產商抗議這件事情，並告訴他們如果再這麽一意孤行的話，他將去質監部門舉報！”
“地產商雖然表面答應了他，可是背地裏卻依舊不依不饒，就在我父親要帶著自己的工程隊離開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你是說他們蓄意陷害了你的父親！”
“一個幾百人的工程隊要是罷工的話，絕對會影響交盤時間，如果我父親不在的話，工程隊中的大多數人會因為提高報酬而選擇繼續留下，所以我的父親，便成為地產方最大的障礙！”
“原來如此！”文山嘆了一口氣，他沒有想到方子昂還有這樣一段故事。
“既怕當誤工程進度，又怕被舉報影響明日集團的聲譽，所以我父親在他們眼裏，已經如眼中釘肉中刺一般！”
“所以他們除掉你的父親，就成為了必要之舉，可是你呢？你和你的母親為什麽不選擇報警？”文山是警察，既然會想到法律手段。
“呵……”方子昂無奈地笑了一下，“那時候我才多大，上未成年，再說以我的力量去對付偌大的明日集團，應該就是螳臂當車！與其碰硬吃虧，還不如養精蓄銳來得實在！”
文山微微側頭，司機座位上的男人在陳述所有悲痛事實的時候，語氣一如往常的平靜，就好像在講訴別人的故事。
他無法想象一個十幾歲的男生在做出養精蓄銳的決定的時候，是何等的隱忍和堅毅。
“既然那時候你尚未成年，那應該是十多年前的事情，據我所知，蕭景天五年前才接管生意，那這場意外應該不是蕭景天操縱的！”
“不錯！”方子昂在車載煙灰盒的邊緣上敲了敲煙灰，“即使不是蕭景天，也不是蕭景亮，當時這個項目的頂層負責人，是他們的二叔——蕭海！”
“蕭海？蕭景輝的父親！”文山念叨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語。
“沒錯，就是蕭景輝的父親！”
文山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所以你帶著文雅去參加蕭景輝的成人禮，其實最主要的目的不是窺探文雅與蕭家的關系，而是你本人想打入蕭家內部，尤其是二房！”
“哈哈！”方子昂大笑了一聲，“不愧是最優秀的警察，洞察力可見一斑！”
“可是據我所知，蕭景天自從接手明日集團之後，進行了業內整頓，你說得偷工減料這樣的事情，在明日集團，已經杜絕了！”
方子昂頗有深意地看了文山一眼，“幫蕭景天說話，似乎不是你的風格！”
文山沈默了，他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文雅的關系，他不會討厭蕭景天，換句話說，他還跟佩服他，佩服他只用了幾年時間，就把明日集團這個搖搖欲墜的大廈，修覆得堅如磐石。
剛才在別墅時，蕭景天的落寞神情，多少對文山有些觸動。
不過方子昂不在意這些，他要得只是文山這個同盟，“所以，我們有些共同的點，都恨明日集團，只不過出發點不同，你是因為愛情，而我，是因為親情！”
奔馳車停在了盤山路上一個稍微寬闊一點的應急車道之中，海浪拍打著礁石，就像是深夜裏的一陣陣交響樂。
方子昂下了車，就像是蕭景天猜測的一樣，他從小澤的樣貌中看出了孩子眉眼中的神韻，卻不知道是景亮還是景天。
文山繼續抽著煙，淡淡地問了一句，“既然這樣的話，你打算怎麽對付蕭家？”
“利用你的電腦才華，打入到明日集團的中樞系統內部，這樣一個巨大的體系，我不信他們沒有任何疏漏！”
電腦犯罪？文山從未想過，他深知自己有這樣的本事，但他沒有想過利用這樣的本事去做違法的事情。
“怎麽？怕了？”
文山搖了搖頭，他不怕，因為他只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就算是犯了罪，也沒什麽好怕的，只不過他不放心小澤和文雅。
他依靠著盤山路的柵欄之上，看著遠方的海浪，海的另一頭，應該沒有這麽多煩心的人吧！
許久，文山擡起頭，看了方子昂一眼，“如果我答應了你，我怎麽可以相信你會保護好文雅？”
“很簡單，讓文雅做我的妻子！”方子昂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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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昂曾經在文山接受腿部治療的時候提出來，要聯合起來保護文雅。
但這個保護的前提是，得告訴他文雅和小澤的關系。
文山知道自己身單力薄，可是一直不明白，為什麽方子昂對文雅這麽在意，從任何角度來講，文雅和方子昂不可能有過什麽淵源。
方子昂似乎看出了文山的疑惑，繼續說道，“你可能想問我為什麽會在保護文雅的這件事情上這麽上心，其實答案很簡單！”
“簡單？什麽意思？”
“因為跟你一樣，我也恨明日集團！”
文山有些錯愕。
面前的男人，居然也恨明日集團，自己恨明日集團是因為他們傷害了文雅，而方子昂恨明日集團，又是因為什麽？
方子昂知道文山想知道原因，便解釋起來，“十年前，明日集團收購了大量建築用地，我的父親作為工程隊的隊長，也參與到樓盤建設當中，可是沒過多久，我的父親就因為意外去世了！”
文山看了一眼方子昂，抽了一口煙，沒有做聲，他知道方子昂會繼續說下去。
“建築用梯發生了事故，直接發生了墜梯！”
方子昂說道這裏的時候，眉頭微微顫抖了幾下，看得出來，這是一段相當痛苦的回憶。
“當時我的父親後腦顱骨碎掉了，身體周圍都是血，但明日集團最後的定性是個人操作不當所致！”
“個人？怎麽可能？你父親不是帶著工程隊做了幾十年了嗎？”
“所以，我不認為這是一場意外，我懷疑是有人刻意為之！”
“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現在好多建築商都在建築用材上偷工減料，明日集團也不例外，我父親一直在跟地產商抗議這件事情，並告訴他們如果再這麽一意孤行的話，他將去質監部門舉報！”
“地產商雖然表面答應了他，可是背地裏卻依舊不依不饒，就在我父親要帶著自己的工程隊離開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你是說他們蓄意陷害了你的父親！”
“一個幾百人的工程隊要是罷工的話，絕對會影響交盤時間，如果我父親不在的話，工程隊中的大多數人會因為提高報酬而選擇繼續留下，所以我的父親，便成為地產方最大的障礙！”
“原來如此！”文山嘆了一口氣，他沒有想到方子昂還有這樣一段故事。
“既怕當誤工程進度，又怕被舉報影響明日集團的聲譽，所以我父親在他們眼裏，已經如眼中釘肉中刺一般！”
“所以他們除掉你的父親，就成為了必要之舉，可是你呢？你和你的母親為什麽不選擇報警？”文山是警察，既然會想到法律手段。
“呵……”方子昂無奈地笑了一下，“那時候我才多大，上未成年，再說以我的力量去對付偌大的明日集團，應該就是螳臂當車！與其碰硬吃虧，還不如養精蓄銳來得實在！”
文山微微側頭，司機座位上的男人在陳述所有悲痛事實的時候，語氣一如往常的平靜，就好像在講訴別人的故事。
他無法想象一個十幾歲的男生在做出養精蓄銳的決定的時候，是何等的隱忍和堅毅。
“既然那時候你尚未成年，那應該是十多年前的事情，據我所知，蕭景天五年前才接管生意，那這場意外應該不是蕭景天操縱的！”
“不錯！”方子昂在車載煙灰盒的邊緣上敲了敲煙灰，“即使不是蕭景天，也不是蕭景亮，當時這個項目的頂層負責人，是他們的二叔——蕭海！”
“蕭海？蕭景輝的父親！”文山念叨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語。
“沒錯，就是蕭景輝的父親！”
文山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所以你帶著文雅去參加蕭景輝的成人禮，其實最主要的目的不是窺探文雅與蕭家的關系，而是你本人想打入蕭家內部，尤其是二房！”
“哈哈！”方子昂大笑了一聲，“不愧是最優秀的警察，洞察力可見一斑！”
“可是據我所知，蕭景天自從接手明日集團之後，進行了業內整頓，你說得偷工減料這樣的事情，在明日集團，已經杜絕了！”
方子昂頗有深意地看了文山一眼，“幫蕭景天說話，似乎不是你的風格！”
文山沈默了，他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文雅的關系，他不會討厭蕭景天，換句話說，他還跟佩服他，佩服他只用了幾年時間，就把明日集團這個搖搖欲墜的大廈，修覆得堅如磐石。
剛才在別墅時，蕭景天的落寞神情，多少對文山有些觸動。
不過方子昂不在意這些，他要得只是文山這個同盟，“所以，我們有些共同的點，都恨明日集團，只不過出發點不同，你是因為愛情，而我，是因為親情！”
奔馳車停在了盤山路上一個稍微寬闊一點的應急車道之中，海浪拍打著礁石，就像是深夜裏的一陣陣交響樂。
方子昂下了車，就像是蕭景天猜測的一樣，他從小澤的樣貌中看出了孩子眉眼中的神韻，卻不知道是景亮還是景天。
文山繼續抽著煙，淡淡地問了一句，“既然這樣的話，你打算怎麽對付蕭家？”
“利用你的電腦才華，打入到明日集團的中樞系統內部，這樣一個巨大的體系，我不信他們沒有任何疏漏！”
電腦犯罪？文山從未想過，他深知自己有這樣的本事，但他沒有想過利用這樣的本事去做違法的事情。
“怎麽？怕了？”
文山搖了搖頭，他不怕，因為他只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就算是犯了罪，也沒什麽好怕的，只不過他不放心小澤和文雅。
他依靠著盤山路的柵欄之上，看著遠方的海浪，海的另一頭，應該沒有這麽多煩心的人吧！
許久，文山擡起頭，看了方子昂一眼，“如果我答應了你，我怎麽可以相信你會保護好文雅？”
“很簡單，讓文雅做我的妻子！”方子昂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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