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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有事兒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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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車的文雅,仿佛是犯了錯誤的孩子一般,老老實實地坐在後座上,不敢跟文山做任何解釋。

而旁邊的文山,最關心的卻是在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撕開的領口,脖頸上若隱若現的吻痕,還有剛才在馬路上踉踉蹌蹌的步伐,都讓文山看在眼裏,痛在心上。

作為警察的文山深深地知道,男人一旦獸性大起,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該死!他在心裏咒罵了一句,一想到文雅被人侵犯了,他心裏就堵得慌。

來的時候他就做了分析,華美酒店是高檔人士經常光顧的場所,文雅周圍的男人不多,就算是少數和文雅有過接觸,誰還能來得起這種地方。

能消費得起的,只剩下了方子昂和蕭家的人。

就算是方子昂對文雅挺有好感,他們也不可能發展到這一步,所以開車帶文雅來華美酒店的,只可能是蕭家的人!

正因為篤定了是蕭家的人,文山才更為郁悶。

因為蕭家的男人,不止一個!

文山揉了揉自己已經犯疼的太陽穴,只能一個個的排除了。

蕭景輝今早剛從自己家裏出來,況且他只是一個剛剛成人的小男生,以文山對蕭景輝的了解,他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答案只剩下兩個人!

蕭景天和蕭景亮!文山猜不到是哪個?因為他們都會文雅心懷不軌。況且不管是哪個蕭總,這件事情都棘手至極。

因為無論是其中的哪一個侵犯了她,文雅都只會選擇忍氣吞聲!

文山向出租車司機說了家裏的地點,然後就沒再做聲!

“哥!你怎麽過來了?”文雅怯怯地問了一句,她知道自己問得多餘,文山過就是來找自己的。

剛才一直沒去想這個問題,現在文雅明白了是手機跟蹤出賣了她,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把手機留在於晴那了,明天早上上班之前再取,也不至於露餡。

不過文山為什麽沒有先打電話過問一聲,就直接“殺”到了華美酒店。

文雅有些後怕,幸好剛才蕭景天在最後關頭“仁慈”地放自己走了,不然若真的跟著蕭總進了酒店,再撞上來找自己的文山,後果簡直不堪想象。

而文山沒有先打電話過問,自然也有他的原因。

若是文雅真在任何一個蕭總的旁邊,就等於受了控制,男人要是一把掛掉電話,再把手機隨意丟棄的話,那文山就更無法跟進文雅的行蹤了。

哼!霸道總裁,這種角色總是任性得離譜。

文山瞄了一眼身旁的文雅,她臉色蒼白,嘴唇已經被咬得失去了血的顏色,渾身上下散發出了一絲絲涼意。

上出租車之前,文雅從文山手裏接過拐杖的時候,文山不經意地碰到了她的手,她的手像雪一樣冰冷。

他默默地往文雅身邊靠了靠,即使受了傷,男人的血也是暖的。

他伸出了右手,握住了文雅的左手,一句暖流湧上了文雅的心頭。

“哥!”文雅有些哽咽。

“什麽都別說了,回家!”文山的手賺得更緊了。

雖然未說任何話語,但回家的的路上,文山的思維卻沒有停滯。

文雅為什麽會去見小澤?她為什麽會見蕭總?她到底見了哪個蕭總?跟蹤記錄上那兩次短暫的停留,車上的蕭總到底對文雅做了什麽?還有一個最讓文山在意的問題,文雅是不是真的受了侵犯?

雖說是一堆問題壓在心口,但文山知道出租車並不是問話的地方,他現在能做的,只是用男人身上那相對溫暖的氣流,透過空氣的傳導,去照顧她那瑟瑟發抖的身體。

半小時後,一路無話的兩個人進了家門。

文雅剛進屋,就趕緊走到臥室裏換了衣服,這時候她才看到脖子上的紅紅的一小片,原來蕭景天的吻不只“侵略”了他的唇,還“攻擊”到了她的脖頸。

剛才自己的領口微張,扣子也擠不上了,文山不會已經發現了吻痕了吧!

想到這裏,文雅趕緊換了一件高領毛衣。

“哥,你累了吧!我去燒點熱水!”換好衣服的文雅進了廚房,她覺得要是跟文山一起在客廳裏呆著的話,簡直太折磨人了!

“文雅,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文山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不小,穿透了開水煲燒水的聲音。

“哥,你知道,最近發生了好多事情,剛到方氏集團工作,我沒有想到方總會帶著我去見小澤!”文雅試圖避重就輕。

原來是方子昂帶小澤去的童樂幼兒園。

不過文山並不奇怪,方子昂既然看到了小澤的照片,自然會對孩子的背景和就讀學校做一番調查,也自然想要觀察文雅見到孩子的反應。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剛才文雅見了誰?

“文雅,剛才你在誰的車裏?”文山轉移了話題。

“我,我……”文雅支支吾吾,她不可能跟文山說自己答應做景天情婦的事情。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去見那個男人了吧?”

那個男人?文山說得含糊其辭,他是指蕭景天還是蕭景亮,要是指蕭景亮就好了,那自己就可以理直氣壯的說不是,可是如果他指的是蕭景天呢?

其實文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指的是誰?他之所以這樣問,就是想看看文雅回答誰?

平心而論,他不怕蕭景亮,那個張狂公子就算是發了淫威,但他掌控不了整個局面,欺負文雅的事情,完全可以慢慢去“報仇”!

可是蕭景天就不同了,他是秦義唯一的親屬,秦義能不能接受治療,多年未見的父女能不能見最後一面,蕭景天已經成為了關鍵點。

如果蕭景天來找文雅是為了這件事情的話,那他無疑掌握了文雅的軟肋。

“我說的‘那個男人’是指蕭家的男人!”見文雅刻意逃避,文山解釋了一句。

“是,是蕭家的人,不過,他沒有做任何傷害我的事情。”文雅還是沒明確到底是誰。

文山心裏一陣別扭,她從文雅的眼神裏讀出了兩個字,“袒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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