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音樂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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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輝坐在了鋼琴邊上,指尖兒在黑白的琴鍵上調動,節奏時緩時急,樂曲於行雲流水一般流暢,水柱伴隨著鋼琴曲調忽高忽低,他彈奏的是鋼琴王子理查德克萊德的經典曲目——《秋日私語》,廣場的游人紛紛駐足,他們幾乎沒有聽過如此完美的即興演奏。

一曲完畢,周圍想起了一片掌聲,蕭景輝起身,轉身對著文雅說了一句,“文雅姐!”然後又對文雅方便的方子昂說了句,“方總好!”

方子昂微笑了一下回禮。

“文雅姐,你的病好了嗎?”蕭景輝問了文雅一句。

“嗯?好多了!”

蕭景天的問話讓文雅心裏犯了嘀咕,那天暈倒的時候,她自己只記得面前的良辰和女子爭執起來,並不知道蕭景輝的出現,所以她一直以為是良辰把自己送到總統套房的。

“那就好,我還一直擔心你呢,文雅姐,你想聽什麽,我給你彈!”蕭景輝又坐到了鋼琴凳上。

文雅詫異了,不管是第一次在電梯裏邂逅,還是在成人禮上,亦或是現在,蕭景輝都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來了異乎尋常的熱情,究竟是為什麽?

難道說和他的兩位哥哥有關系?不過蕭景輝單純的樣子,實在讓文雅覺得不像是他某位哥哥的同謀,那種親切感仿佛天生一般自然,文雅忽然心裏一陣擔憂,以後還是應該離蕭景輝遠一點兒,免得給他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蕭景輝又把修長的手指放到了琴鍵上,音樂聲緩緩響起,這一切都被蕭景妍看在了眼裏,近幾天失魂落魄的弟弟仿佛見到了陽光一樣,一下子青春明媚起來。

成人禮上,蕭景妍就看出來蕭景輝對文雅的感覺有些異樣,現在她更加確定了,弟弟的心思不在姚月佳身上,而是放在了文雅這邊,眼前的女人明顯要比弟弟成熟一些,怎麽能夠讓弟弟如此側目。

“你好,我叫蕭景妍!”蕭景妍主動向文雅伸出了手,文雅楞了一下,也伸手說了一句,“你好!”

“你?和我弟弟認識?”

文雅禮貌地笑了一下,“也不算認識,就見過兩次!”

“哦?就見過兩次?”

蕭景妍有些懷疑,就見過兩次,怎麽就讓弟弟如此神魂顛倒的。

“嗯,對,就見過兩次!”

“你在方氏集團工作?”

“嗯,剛上班沒幾天!”

蕭景妍有一句每一句地跟文雅聊著天,除了眼前的女人氣質上典雅寧靜之外,她沒有獲得任何有用的信息。

這時候,文雅的電話鈴聲響了,她結果電話之後,眉頭一緊,“方總,我得離開一下!”

“怎麽了?”方子昂看他的神情特別著急。

“我哥,我哥出事了!”

“那我送你回去!”

蕭景輝的第二首鋼琴曲還有沒有演奏完,就看著方子昂急匆匆地帶著文雅離開了。

他“噌”地一下從鋼琴邊上坐了起來,“姐,他們去哪裏了!”

“我怎麽知道!”

“姐,咱們趕緊跟上他們!”

蕭景妍一把拽住了蕭景輝,他急的差點兒摔一個踉蹌。

“別去!”蕭景妍忽然意識到,這樣的弟弟很危險。

——

醫院外科急診室裏,豆大的汗珠從文山的臉上滑落下來,他的傷口很深,文山本來不想告訴文雅自己受傷的事情,但是醫生偏說縫合是個小手術,必須得家屬簽字才可以,文山只好打電話給文雅召喚過來。

“哥,到底是怎麽回事?”文雅一沖進屋子,就看到了受傷的文山。

“沒事,執行任務的時候摔倒了!”文山撒了個謊。

“怎麽這麽不小心!”文雅埋怨了一句,然後就趕緊去給文山辦手續去了。

看著醫生一針針地在縫合文山的傷口,一邊用酒精擦拭著消毒,文山雖然未吭聲,但他緊皺的眉頭和額頭的汗珠已經說明了一切,深陷的傷口不停地往外面冒血,文雅的心也在滴血,怎麽就搞成這樣了?

自從上次從家裏離開,文山已經五天五夜沒回家了。

“哥,就算是執行任務,你也不至於這麽拼命,以前最多是一兩晚┄┄”說完這句話,文雅忽然意識到了什麽,警局裏面那麽多警察,就算是有重大任務在身,也會讓這些人輪班倒,不至於總是使喚一個人。

難道說,文山沒有跟自己說實話?

既然沒有執行任務,那文山去了哪裏?文雅回想起文山上次離開家的時候,明顯是堵著氣走的,後來幾天幾夜不回家,每次給文雅晚上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文山都含糊其辭,文雅的腦子裏忽然湧現出來四個字——監控錄像!

“哥,你是不是調取監控錄像了?”文雅問了一句。

文山看了文雅一眼,沒做聲。

沒做聲,就代表默認!

排查監控錄像,這工作量簡直大得離譜,就算是知道自己是從方氏集團出來的,周圍的道路的監控錄像也有幾十個,在加上從到華美酒店的放射距離,沒個幾天幾夜根本看不出什麽。

要是自己不騙她,事情也不會搞成這個樣子,想到這裏,文雅極度自責,“哥,都是我不好,我,我不該騙你!”

正在縫針的文山勉強笑了一下,“你沒有騙我,你只是不想說而已。”

“可是,哥┄”文雅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她恨不得讓這個傷疤出現在自己身上,這樣她的心裏才不會那麽愧疚。

看著文雅旁邊淚眼婆娑的樣子,文山心裏也跟著難受起來,這種難受是發自內心的,甚至遠超過他身體上的痛苦,不過就算是這樣,理智的文山還是意識到文雅的行為有些不妥,因為自責的文雅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旁邊還有一個人存在,那就是方子昂。

是方子昂送文雅到醫院的,而且一直寸步不離。

這個男人深邃的眼神,成熟的氣質,面對血腥的傷口異乎尋常的鎮定,處處映射出來面前的男人並未俗物。

而更讓文山感覺到震懾的,是他那洞察一切的眼神,這眼神很清晰地表示出來,他就是來發現問題的,而且是關於文雅的問題。

而單純的文雅怎麽會感覺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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