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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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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還是老樣子”曲雅斕聳聳肩,無奈地說道,路松顏笑笑“武學少年名不虛傳”但凡是入得他眼的,溯旸都會跟對方交手,不比一場不罷休。

淩月梒沒有說話,全程觀察曲溯旸和駱天祺兩人的互動。曲溯旸會下戰書不奇怪,但是其中最為關鍵的是駱天祺的參賽資格。

市級賽的報名早已結束,以前從未有過可以臨時換人的先例,就算駱天祺名聲在外,組委會未必會為他而破例。

“淩月梒,準備申請表對你來說不難吧?”曲溯旸忽而轉向淩月梒,後者微微一怔,很快反應過來“沒問題,只要你能搞定組委會”

駱天祺心中竊喜,月梒會為了他的事情幫手,是不是說明她的態度有所緩和?

默默關註著這邊動靜的曲雅斕莞爾一笑,伸手捅捅路松顏的胳膊“這位昔日大將不愧是哥哥和你的勁敵”

路松顏莫名其妙地眨眨眼“這跟我有什麽關系?”駱天祺是曲溯旸的勁敵不假,關他什麽事?他並不想和駱天祺交手。

“一個是演武場,一個是情場”曲雅斕笑嘻嘻地戳破,路松顏一陣無語,搞什麽…說的竟然是這個。

被雅斕點名心思的路松顏未覺尷尬,面色不改冷靜地回答道:“你錯了,我的對手從來就不是他”

誒?曲雅斕不可置信地看著二師兄,她理解錯誤了嗎?可二師兄表現出來的不就是這個意思麽?

猶記得四個月前駱天祺得知月梒在美國後追去機場的情形,曲雅斕感覺駱天祺對月梒是有情的。暗戀多年的對象回心轉意,難保月梒不會動搖。

哥哥跟駱天祺宣戰,他將重新代表勁竹出戰,同為隊友他和月梒的接觸只會越來越多,二師兄真的不擔心月梒會偏向駱天祺嗎?

路松顏忽略旁邊探究的視線,讚賞的目光落在淩月梒身上,比起寒假比賽時,她的實力又進步了。比賽很精彩,月梒。

見二師兄不欲多言,曲雅斕沒有再追問下去。她和哥哥都知道二師兄的心思,不過這種事情還是要當事人自己帶節奏才行,旁人再急也無用。

路松顏知道雅斕想問什麽,於他而言,從駱天祺離去之時,他就已經被三振出局了,月梒不是會輕易回頭的人。

更何況被放棄過一次,難免會擔心被放棄第二次,已被狠狠傷過一次的月梒不會冒這個險。

他冷眼旁觀月梒從頹然到振作,心知無論駱天祺再怎麽示好,月梒也不會輕易動心。女人,說到底是很記仇的生物。

有些人好像原諒他了,但其實是那個人沒那麽重要了。已經存在的傷口或裂縫,不碰不代表它不存在,不代表它不疼。

今年見月梒對駱天祺的態度,路松顏已經明顯感覺到了月梒的意思。不說原諒駱天祺,現在的他沒那麽重要了,月梒不會像兩年前那樣在乎他。

他的對手,一直都是月梒,更準確的說,是月梒的心結。年少時最純真的感情無疾而終,傾覆一顆真心換來如此結局,心傷在所難免。

受過傷的心築起的心防更強,要敲開這樣的心門,本身就是一件不大容易的事情。路松顏並不著急,他有耐心,終有一天能夠走進月梒的心裏。

黎珞帶著大家先回武館準備慶功宴,月梒去組委會那邊遞交申請。交完申請表出來,見到站在體育館外的駱天祺。

待月梒走近,駱天祺主動搭話道:“月梒,這次麻煩你了”月梒不在意地擺擺手“師兄言重了,我很期待這場巔峰之戰”

“既如此,對陣千行時你為什麽不這麽做呢?”駱天祺沒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月梒腳步一頓,訝異地看他一眼,頓時明白他的意思。

想不到大師兄也有這般小女生的心思,月梒暗自好笑,嘴上解釋道:“千行和尚賢的情況不同,與千行一戰,霽霖和我獲勝的可能性較高。而對上尚賢,我們兩個勝算不大。”

“千行的孟佑寧和霽霖實力相當,而梅舒雅已經在平時的練習賽中輸給我幾次,所以對陣千行我有一定的把握。但是尚賢的實力強太多了,霽霖進步雖快,但還沒達到全國級的程度,與路松顏交手勝算不高,而我自己,沒有把握能夠擊敗曲雅斕。”

“不瞞師兄,若是溯旸前輩不提出這個要求,我不會向組委會提申請讓你上場。因為…我不知道,時隔兩年,你的實力還剩多少”月梒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免得駱天祺多想。

月梒說得光明磊落,讓駱天祺明白月梒不是因為對他有心結而不找他,純粹是因為客觀的因素。

駱天祺喜上心頭,月梒肯正視他了麽…他並不明白,當月梒以這種客觀態度看待他時,就證明他對月梒來說不再是那個重要的人,再無法引起她的心緒波動。

“月梒放心,這兩年我的基本功沒有丟,接下來我會和你們一起訓練”駱天祺神色嚴肅,月梒看得出他的認真。也對,遇上曲溯旸這樣的高手,不認真會輸得很難看。

對於駱天祺的話,月梒並不持樂觀態度,他是否忘了不進則退的道理,哪怕他的實力仍在巔峰水平,可他的對手一直沒有松懈過。

曲溯旸人雖傲慢,但實力無可厚非,賽後很少有對手抨擊他用卑劣手段,輸得心服口服。

當初提及駱天祺的那番言論只是流傳了半個月左右,之後曲溯旸頻頻傳來捷報,奠定現任武術界統治者的地位。而隨著駱天琪的出國,他的風光戰績也慢慢淡出大眾視野,淹沒在更新換代之中。

月梒沒有多問駱天祺訓練的事,他現在實力如何,一比就知道了,多說無益。

二人回到武館時,姜姨已經準備好慶功宴,師父滿懷安慰地拍拍月梒的肩膀“月梒,做得很好,離你的承諾又近了一步”

月梒故作憂愁地說道:“大話說太早了”近是近了一步,然而離實現的那一天還差得遠。俞館長嘴角抽搐,求安慰能不能別這麽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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