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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你放手,不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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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七笙一步步朝他走過去,“你就沒有什麽想對我解釋的?”

這句話問的沒頭沒腦有些奇怪,玉虛和她對視一眼,慢慢答道,“沒有。”

“沒有?”鳳七笙聞言身形猛的一動,白光一現,快速的閃到他面前,手上拉著他一個翻轉,便將毫無防備的他抵在了門上。

“嗯?”玉虛微微掙了一下。

鳳七笙手抵著他的胸膛不許他再動,面上則帶出了幾分威脅的笑,“你再說一遍,有沒有?”

她用的完全都是蠻力,玉虛帝君剛剛毫無防備,所以剛剛那一下撞的很重,連帶著他背後的門板都在顫動。

這是唱的哪一出?

玉虛帝君頭腦頓時一懵,一陣鈍痛襲遍全身,他摸了摸無辜遭殃的後腦勺,好半天,才從巨大的沖擊中回過勁來,認真想了想,他仍是回答,“沒有……”

鳳七笙輕笑了一聲,靈活的手指驀地攀上他的肩頭,又順著滑下去勾住他繡雲紋的紫色衣襟,口中呼氣如蘭,“真沒有?”

她這樣貼的極近,又這樣不老實,實在是挑戰他的耐力。

玉虛重重呼吸了一口,伸手想去抓她不老實的小手,“小七……”

小七,他的聲音那麽好聽,低低的喚著她的名字,像是在蠱惑她一般。

鳳七笙躲過他的手,突然手下狠狠一拽,拽的他的衣領歪斜下來,順著肩頭還能看到從後背蔓延上來的醜陋傷痕。

果然。

鳳七笙眼眶一熱,她吸了吸鼻子,一低頭狠狠咬在了他紋理分明的肩頭。

她嘴下毫不留情,似乎見了血,玉虛感覺肩頭一陣疼痛,不由伸手一撈,箍住了她的腰身,下一刻身形一個翻轉,化被動為主動,拉上衣襟,將她抵在了門上,“小七,你這是做什麽?”

雖然無端被咬,他臉上卻沒有半分不悅,滿滿的都是無奈和寵溺。

鳳七笙舔了舔染血的唇瓣,直直看著他,心下突然生出一陣歡喜來。她用牙齒摩挲了一番微紅的下唇,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頸一躍,八爪魚一樣纏住了他,“我就是要咬你,你拿我怎麽樣?”

玉虛帝君沒想到她會突然跳上來,怕她摔下去,連忙伸手抱牢了她,“快下來,別鬧了,你還懷著身子。”

她不下,反而更緊的纏住他,還低頭咬了一下他微微透粉的耳尖,似乎是有意調戲一般,她咬了一下還不夠,又伸出柔軟的舌頭輕輕舔了舔,“你難道會讓我摔了?”

渾身一個激靈,玉虛更緊的抱住她,心底卻察覺到了有什麽不對勁,“小七,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了?”

“知道什麽?”她反問著,微微擡起頭看著他白裏透紅的耳朵,反問著,“是知道你騙了我,還是知道你又騙了我?”

“小七……”他嘆息,“你不該知道的。”

那麽狼狽的過往,他從未想過去回憶第二次,也未想到要讓她知道。

畢竟每個男人都希望在自己的女人眼底是一個無所不能的蓋世英雄。

只想展露最好,最耀眼的一面給她,那些陰暗不堪一丁點都不想讓她看到。

鳳七笙看著他,沒說話,突然沈默的從他身上跳下去,毫無征兆的去脫他的外衫。

“小七。”他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動。

“你放手,不許動。”鳳七笙兇巴巴的吼了一句,掙脫他,雙手揪住他的幾層衣襟往一側一拽。

那幾層衣服在她手中形同無物,“嘩啦”一下便被拽了下去,露出若有若無的肌肉。

他身上肌肉紋理分明,既不顯盈弱也不會襯的過於雄壯,每一塊肌肉都生長的恰到好處,散發著瑩瑩光澤,讓人流連忘返。

然後鳳七笙卻無暇觀賞這些,她徑直拽的他轉過身,背對著她。

本該白皙結實的後背布滿了一道道縱橫交錯的疤痕,密密麻麻的,讓人數不清到底有多少條疤痕。

這麽多,要有多痛。

鳳七笙顫抖著手想撫上早已愈合的傷口,卻隔了一點距離,生怕碰痛了他。

當初,她涅槃之前曾遭受七道雷刑劈身,那種滋味真的是永生難忘,到現在她背後還落下了七道不淺的疤痕。

而玉虛身上,這些疤痕多的居然數都數不清,一眼看過去密密麻麻的很是恐怖。

好半天,她才鼓起勇氣輕輕碰上那傷口,刑罰的一幕仿佛浮現在了兩個人眼前。

天空中一道淩厲的雷電從天空劃過,一聲巨響在耳邊炸起,衣服被雷電撕裂,在他後背留下一道血淋淋的傷口,大腦空白了一下,還未反應過來,又是一道毫不間歇的雷電砸下去,與剛剛的傷痕交縱在一起,一片血肉模糊。

一道,又一道,晃的人眼花繚亂,仿佛無休無止一般。

痛的鉆心,仿佛靈魂都出了竅,可他整個過程他都是清醒著的,剛剛喘息過來一口氣,又是一道雷電更兇狠的猛擊在他身上,玉虛帝君忍不住地悶哼了一聲,渾身肌肉下意識緊繃起來,整個人跟著劇烈顫抖了一下,痛處在身上各處流轉,一陣又一陣,猛然間心臟痛的似乎是要窒息一樣。

一雙有力的拳頭攥出了森森白骨的顏色,明明痛到了極致,他卻仍舊用最堅定的精神力強撐著,不靠任何支撐站在刑臺上,一波一波的雷電讓他一張清俊的面孔慘白成了紙,微薄的嘴唇白的透血,身上的汗出了一層又一層,渾身衣服都浸濕了一層。

鳳七笙心下驟然像被誰狠狠揪了一把,前所未有的心疼。

她數著,整整有七七四十九道。

那是四十九道雷刑,一點兒也不兒戲,她當初受了七道便應為受不住化了原型,經歷涅槃才重新活過來。

她剛一低頭,在眼眶打轉的眼淚就毫不留戀的砸了下來,濕了她的臉頰,燙傷了他的手腕,她嗚咽著,含糊不清的問,“痛嗎?”

痛,怎麽會不痛,痛的快要死了。

回憶到當時的滋味,玉虛帝君的眸子微微閃了一下,他嘴角含笑,大手摸在她的後腦勺,“傻瓜,早便不痛了。”

她握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怒瞪著他,一字一字像是從牙縫裏面擠出來的,“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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