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6-22 00:14:45

霍縉的嘴裏還盛著方臯的精液，他沒有吐出來，而是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捏住方臯的下巴和他接吻，順便把屬於他的東西原原本本地渡給他。

“唔.......”方臯被精液填了滿嘴，被動地接受著來自霍縉的綿長的吻。只是，口腔裏全部都是陌生的腥味，讓他有點難以自適。雖然閱人無數，嘗過的男根也不計其數，但是從來沒有機會知道自己的味道是怎樣的。

今天是擇日不如撞日了。

“好吃嗎，方糕？”

“當然了。”周凜搶先回答了。

“問你了嗎？！參與感別太強。”霍縉一想到方臯的身後還杵著這麽個人物，就氣不打一處來。何況那人還霸占著方臯不放，大有酣戰到天亮的意思。

“不想看了，你們給我快點！”霍縉轉過身，背對著他們。可是耳邊依然充斥著讓他心旌動蕩下體發漲的聲音，直到月亮又向西移了一段距離，還是餘音繞梁三日不絕。

方臯的聲音漸漸小了，霍縉估摸著這輪該結束了，但他的氣還是沒消下去，他快步走到方臯的身邊，看著他滿臉都是汗水，眼角還溢出了淚水，責怪道：“你怎麽能讓他這麽累？”

他從口袋裏拿出手帕，愛憐地替方臯擦掉臉上的水珠。然後從地上拿起方臯的衣服，強硬地從周凜手中接過方臯，給他穿好了衣服。

霍縉看著方臯現在的狀態，跟周凜商量：“他這個樣子，應該不能回家吧。”

“嗯......說的也是。”周凜若有所思，“行，那我抱他走吧。”他作勢就要伸手抱方臯。

霍縉一把抱起方臯，說道：“我看你也累了吧，這種體力活給我幹就好了。”說完就闊步走向樓梯。

到達旅館之後，方臯快要睡著了。兩人都不忍再對方臯做什麽天理難容的事情了，遂摒棄前嫌通力合作給方臯洗了澡做了清理，給方臯蓋好被子後，霍縉在他的額頭吻了一下。

周凜的眉頭皺了一下，不快地問道：“你們日常都這樣嗎？”

“哈哈是啊。”霍縉挑眉，瞎子都能看出來他是故意這麽說的。

周凜握緊了拳頭，眼看著就要對霍縉動手了，餘光卻瞟到了正在熟睡的方臯，他松開了拳頭，低低地說了一句：“算了。”

“我們出去聊聊吧。”霍縉提議。

推開落地窗，霍縉先走出去，倚靠著欄桿，周凜走出來了，他輕輕地關好了門，盡可能地放輕了腳步走到霍縉的旁邊，即使熟睡的人絕對聽不見這麽小的動靜。

“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那裏？”周凜問。

霍縉意外地沒有想隱瞞，他拿出了放在口袋裏的袖珍的金屬儀器，“買多了，不用浪費。”

“看來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你不怕我告訴方臯嗎？”

霍縉反問他：“那你怕不怕我把你做過鴨的事告訴他？你覺得他可以接受嗎？”

周凜沈默了一陣。從他休學那天起，他就和過去完全切斷了聯系，這邊的親戚或是曾經很要好的朋友也不再知道他的行蹤。畢竟“做鴨”這種事從來不值得驕傲，即使他業績每個月都是第一。

當他終於決定不再踏足那個地方的時候，現實生活的一個很微小的細節都在提醒著他不要忘記過去。他低迷頹喪了好一陣，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要不是那個叫宋映的孩子好心照顧他，恐怕他早就爛臭在那間出租屋了。

讓他想做出一點點改變的是方臯。

不是照片上那個笑得青澀的、被他當成性幻想對象的不可觸及的方臯；而是在同志圈裏挺受歡迎的、讓他有了危機感的真實的方臯。

可是他現在的身份，哪有什麽資格站在方臯的身邊。

就算今晚他如願以償地吃到了方糕，也可能只有這一回罷了，方臯不會喜歡這樣沒有進取心的自己。

他要做出更大的改變才行。

周凜回答道：“看來霍先生是做過功課了。”

“當然，方臯身邊出現的每一個人，我都不會放過。”霍縉的眼神突然變得兇狠，像一只護食的狼，“尤其是像你這麽危險的人。”

“哈哈哈哈，跟霍先生相比，誰都是小巫。”周凜說，“我暫時不會跟方臯打小報告，但是做過的事，不要妄想著可以永遠隱瞞下去。”

霍縉站得久了，腿有點麻。他換了條腿作為支撐點，淡然地說道：“你說不說都無所謂，被他知道了也無所謂。反正方臯喜歡我。”

言外之意，他做了什麽都可以在方臯那裏得到赦免。

太狂妄了。

周凜就沒有這樣的自信。

霍縉看了下時間，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進去休息吧，明天還得給岳母應援呢。”

周凜在外面冷靜了一刻鐘，才進去。

幸好訂的是大床，兩人也不必因為誰睡在方臯的身邊而大打出手。霍縉沖了個澡，裹了條浴巾就躺在了方臯的左邊。他對走進來的周凜說：“右邊留給你，不過只限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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