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那我把你養在我家的花盆裏好不好?

關燈
2019-05-02 01:02:14

“我還硬著,怎麽辦?”簫澍抱著渾身糜軟的方臯,貼在他的耳邊問。但方臯此時哪有說話的力氣,只有躺在簫澍懷裏喘息哼聲的份兒。

“體力這麽差?”簫澍撩開粘在方臯額頭上的劉海。室內的溫度很難在短短時間內升很高,但房間那個小小角落裏卻暖意叢生,燥熱沒有隨著方臯的這一階段的結束而平息,反而更是向上攀升。

簫澍一手還抱著方臯,另一只手伸長了去夠桌上的紙巾,他替方臯擦凈了射出的濁液,團成一團,投進了紙簍。

方臯還是懶懶地躺著,簫澍一動他也跟著倒到另一邊。“你自己躺一會兒,我去下洗手間。”方臯牽住了他的衣角,用軟綿綿的語調說道:“不要走。”

“你乖啦,我去解決一下生理需求。”

“我都在這兒了,你還要走嗎?”方臯可憐巴巴地看著簫澍,仿佛簫澍不找他解決生理需求是多麽殘忍的事一樣,明明對方是為了他的身體考慮才出此下策。

“哎。”簫澍無奈地又轉過身來,摸著他的小腹說:“身體吃得消嗎?看你那麽累。”

“那是因為最近缺乏運動嘛!以後要是勤於運動肯定……”方臯真沒見過這種男人,溫柔體貼有餘,但總是少了點什麽。他隱約感覺到自己有M的潛質。眼下最要緊的不是這個,方臯分得清主次,他拉著簫澍的手,領到了自己的後庭,指引著他的手指向內探秘,“現在可以進行肛門指檢了嗎?”

簫澍的眼神倏的變得暗沈和危險,他變被動為主動,帶著方臯的手指與他自己的一齊進入到幽深之地。原本應當生澀難行的通道此時已被方臯流出的腸液浸濕,簫澍不需費力就伸進去了兩根,再加上方臯自己的,已經有三根了。

“你好色啊,好像還可以再吃進去幾根呢。”簫澍緊貼著方臯的耳朵,用只有他們兩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道。方臯被他這種粗俗的話語挑逗地更加興奮了,他的腿打著顫,已經不能自主站立,雙手緊緊摟著簫澍,將身體的重心轉移到簫澍身上。他呼出的冗重的氣息,被侵入而不由自主發出的呻吟,從頭發絲到腳趾尖發散出來的情欲,濃重而熱烈,但無一例外地被簫澍吸收和稀釋。

方臯忍受不住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身體裏,雖然他一個人孤枕難眠的時候也給自己那麽弄過,但這不為任何人所知,他大可以隨心所欲。但現在的情況不一樣,簫澍的種種行經無一例外地向他透露著自己並非看起來那麽正人君子。方臯面對這樣的簫澍時,摸不準他的心思,自然行事也露怯了。但方臯沒那麽容易臣服於他人,在房事上,他大多數時候雖然是被插入的那個,但論起主動權,他當仁不讓。

穴道變得越發地軟滑,方臯趁簫澍不備,抽出來自己的手指,緊接著,他含住簫澍的耳垂,輕輕咬了一口,說道:“簫醫生檢查的效率怎麽這麽低?還是說,沒有玩夠?”

“夠了。”

“這就夠了?簫醫生還真是容易滿足呢。”

“我是說,你別講話了。”簫澍見方臯的嘴沒法閑下來,直接用嘴封住了他,方臯躲閃不及,還沒來得及換氣,就被吻住。簫澍的手指在他身體裏行進地更加自如,“是這裏嗎?”簫澍碰到了某一點,方臯便止不住地顫著,雙腿緊箍住簫澍的腿,穴道也條件反射地收縮了。

方臯被簫澍的手指玩弄著,面泛紅潮,眼中含著不知是興奮還是羞恥引出來的淚,他嗔怪道:“簫醫生,您這是指檢還是指奸?”

簫澍從指檢開始,下體就開始變得粗大,漲漲的,頂著褲子。他一直忍耐著不進入方臯,是想讓方臯體驗一回帶著性明示意味的指檢,現在,方臯的後穴已被開拓地差不多了,直接進入也不會受傷。他從褲袋裏掏出安全套,猛的插入了方臯。

“啊!”雖然被手指抽插了很久,但那幾根手指怎麽能和簫澍的巨物比較。方臯和簫澍是面對面擁抱的姿勢,他坐在簫澍的腿上,他也坐在簫澍的那個上。簫澍自斜下方進入,他扶著方臯的腰,不加留情地進進出出。

方臯像是一株雨中的薜荔,在狂風中亂舞,他的身體和意志已被現實的欲念控制,此時此刻,他就是性的傀儡而已。他摟住簫澍的脖子,隨著簫澍的節奏而搖擺著自己的身體。他以為自己的力氣快要用盡時,身體深處竟又給他補充了新鮮的能量。

室內的溫度漸高,氛圍也染上了玫瑰色。方臯雖然想放縱,但還沒完全喪失理智,他知道這是在醫院,走廊裏隨時可能會有人經過,要是叫得太大聲,恐怕會給簫澍帶來麻煩。他盡可能地壓抑自己的叫聲,眉頭皺著。

簫澍將他的腦袋輕輕挪到自己的肩膀,邊幹邊斷斷續續地說:“要是……疼的話,就……就咬我。”

感受到了簫澍真的有很賣力,方臯十分滿意。他沒有像野獸嚙咬食物一樣對待簫澍,而是溫柔無比地輕咬住簫澍脖子後側的一塊肉,試探性地用牙齒留下了點印記之後,又趕忙吮吻住那塊。

“怎麽停了?”

“休息一會兒。”簫澍靠著方臯,在他的耳邊喘著粗氣。他的頭發被沁出的汗水浸濕,汗液就轉移到了方臯脖子上。

方臯感受到體內的東西還是那麽大,故意激他:“這就不行了?”

“別亂講。”簫澍休息了半分鐘,又有了新的力量。他加足了馬力,用力地向上頂著,像是在報覆方臯剛剛的口不擇言一般,壞心眼地朝著剛剛檢測出來的敏感點持續進攻著,不留一點時間給方臯喘息。

“射……給我,全部……射給我。”方臯含糊不清地說道。

“乖,戴套了。在醫院呢,不方便給你清理。”

“我可以含住……回家。”

簫澍差一點就要喪失理智摘掉套了,但理智戰勝了情感。他射完之後,將套子打了個結,扔進了垃圾箱,並再三地在腦內提醒自己,走到時候要把垃圾帶走。

“你為什麽不給我,我都要枯萎了。”方臯說得委屈巴巴的,實際上就是在無理取鬧。

“那我把你養在我家的花盆裏好不好?”

“每天澆水嗎?”方臯興奮地問道。

“嗯,每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