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看見想念的臉,瞬間呆住。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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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給剛才那個她帶上唄。我想看你快點穿西裝。噔噔蹬蹬,噔噔噔。。。”

莫莫趁他楞神,將他褲子兜裏的戒指掏出拿在手裏把玩。嘴裏不停的哼著結婚紀念曲。

“莫莫,別鬧。快拿過來。”他轉過身,眉梢不悅,抑揚頓挫的聲音裏滿是不滿。

他討厭莫莫把戒指拿出來,然後催他結婚。

他冷臉將戒指奪過來,放在兜裏,冷冷的拋下句“走了”。

莫莫朝她吐舌頭,每次一拿戒指都這樣,一催他結婚就說走了,其實她知道哥哥還是放不下範甜姐姐,讓她不明白的是,既然放不下哥哥幹嘛要和姐姐分手呢。

搞不懂那些大人的世界。她還是聽她的歌好了。

…………

出了醫院的大門,他的眼睛不停的搜尋熱鬧的街道裏是否有他熟悉的影子。他甚至還去剛才和想念吵架的地方轉了一圈。他把剛剛被踢翻的垃圾桶搬起放好,把散落在地上的垃圾又都裝進去。耳邊聽見旁邊的幾個婦女在不停的議論,剛剛有個女人丟東西報警的事情。

言語刺耳,惡聲惡氣的叫罵著這個偷東西的賊。

他突然蹲下,躲在角落裏,那些人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沒有要停止的意思。這些不經意間湧進他耳朵裏的說辭,敲擊著他的神經。他的手還在理著地上的垃圾袋子,心裏卻不知道是個什麽滋味。

他在恨自己吧。

鼻子一股溫熱,似是兩股溫泉不停的漫上他的嘴唇。他擡手擦了擦,血紅的顏色又賴上了他的手背。

電話響了。是黃毛,有生意上門了。他有絲猶豫,但還是答應了。

他起身將手裏的袋子丟進垃圾桶,反手又認真的在鼻翼周邊擦了擦,回身快步走到其中一個婦女的身邊,抓起她的手往自己的臉上啪的拍了一巴掌。

所有的罪過就都下輩子償還吧。這輩子也沒多少日子他就這樣破罐破摔了。只要有錢拿怎麽都行。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所有的婦女站在原地瞠目結舌。這個人是不是有病,竟然自己那別人的手打自己的耳光。

…………

水果傘放在想念和符咒男的中間,像一道隔絕的屏障,一直從後座直直的戳到前排司機的身邊。還好他的車夠長,不然這傘絕對是進不去車的。

耳朵裏聽符咒男講了許多公司裏的事,她覺得問題肯定出在他的公司裏。

符咒男的司機。和他差不多的年紀,比較健談,對這城市裏大大小小的路況門清。關鍵他頭上頂的彩色的花所以並不是壞人,她直言不諱的告訴了他。

她見符咒男多少松了一口氣。她也有些納悶,為什麽這個男人怎麽如此信她。

符咒男的公司在一棟宏偉的大樓高層,裝潢奢華,想念走在裏面甚至都感覺自己走在貴族皇宮。裏面的員工穿著時尚耀眼,每一個都如明星般靚麗帥氣。

不過她還是一眼就看到了頂著黑花的那個胖的出奇的眼鏡男,在彩色的花海裏突兀紮眼。

“那些丟了的錢去哪了,還有為什麽半夜三更的打電話不說話。你現在說我們還考慮不把你送警察局,說晚了,就'直接撥110了。恐嚇加貪汙,你這輩子就在牢裏過吧。”想念語氣堅定的質問,繞著眼鏡男轉圈,上下打量著他的反應。

眼鏡男被叫到了符咒男的辦公室。

符咒男暴跳如雷,站在一邊,伸手打眼鏡男的腦袋,大聲呵斥問著是不是他在背後搞鬼。黑色的花在他的頭頂顫顫巍巍的動著,但還是很穩當,

眼鏡男站在那憋的臉紅到脖子跟,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哆嗦的厲害,這更加讓她確定,就是他在搞鬼。

在輪番語言的刺激轟炸下,他終於繳械投降。

原來他炒股虧得一塌糊塗,自己變得一無所有不說,還欠了一屁股債,他怕妻子發現與他鬧離婚,於是就私自挪用了公司裏的一大筆錢,想先緩解一下壓力。誰承想還沒兩個月,公司查賬,事情眼看暴露了,他急得焦頭爛額。公司的人都知道符咒男很迷信,所以他就想著嚇唬一下符咒男,讓他覺得這時候查賬不吉利,想讓自己躲過一劫。

一場虛驚,不過最後眼鏡男還是被警察帶走了。

“小仙女,真是謝謝你,你簡直就是救了我一命。”符咒男緊緊握住她的手,感激涕零,倒讓想念多少有點沾沾自喜。

“太嚴重了,我舉手之勞而已。”想念發自肺腑的笑,完全丟掉了修行五百年尼姑的做作,有點忘我。揭穿壞人的假面簡直是爽爆了,比把魂魄踢下捱崖還要痛快,尤其見到警察把手銬烤到眼鏡男手上時,她竟然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說不準她上輩子就是個女警之類的角色。

符咒男又說了些謝謝幫他揪出壞人的話,然後做到真皮的轉椅上,打開抽屜拿出一張空頭支票,而後穩穩的塞在想念的手裏。

“小仙女,你就留在我身邊,這個你隨便填。”

“不行不行。。。”想念目光如炬,手裏的空頭支票沈甸甸的壓的她有些亂。她怎麽能留下來呢,她只想掙點錢而已,況且她還要去吃後初可的黑花,一個月不吃,她就灰飛煙滅了。

“爸,你又再搞這些什麽亂七八糟的,這種騙人算命的話能信嗎。你還帶來公司。迷信,你別封建迷信了行不行,叫你兒子我少給你操點心。”

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滿身怒氣推門而入。

頭發簡潔平整,眉宇間有種混血男模的冷淡俊酷氣質。他看想念的眼神帶著無限的厭惡。讓她心裏不由得心跳加快。

來了一個對她極度不友好的家夥,她該怎麽全身而退?她把前額的劉海撥的把兩只眼睛都擋住,深深地低下頭靠邊站。

先靜觀其變吧。

“你出去,出去!出去!不是不叫你管我的事嘛。”

“爸,你說你堂堂一個總裁,天天的信些不靠譜的東西,外面員工的口水都要把我淹死了。。。。。”

符咒男也不耐煩起來,起身直接將他的兒子推出門外,哐嘰一聲把門關上。

還好符咒男有些威嚴和脾氣,不然她要是到了他兒子手裏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符咒男又和她道歉又賠禮,還怪他兒子不懂事,煩擾了她。想念故作冷態,又恢覆了修行五百年的尼姑樣,蹭的把她的胳膊伸到符咒男的面前,又開念念叨叨的神算。

“我和您兒子犯沖,不宜共處,否則我會有性命之憂。”她睜開眼無奈的表示。

作者有話要說: 故事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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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雖然符咒男十分不情願將想念放走,但是因為骨子裏對想念的話又十分深信不疑,不敢違背。所以不得不做出讓步。

緣分也就到此處,善意的謊言也就此止步。她也知道撒謊是不對的,要不是為了叫後初可棄惡從善,她也不會出此下策幫他找出“內鬼”。

無奈。這也算各取所需吧。突然想起符咒男的兒子看她的那種眼神,一身雞皮疙瘩驟然炸滿全身,讓她多少有幾分不舒服。

想念站在大樓的門口,沖送他下來的司機連連表示感謝,司機也禮貌的朝她頷頭,然後才離開。符咒男本來堅持讓司機送她一程的,她堅決的拒絕。

脖子上的玉石火焰符咒,倒是搶眼的厲害。這個是符咒男送給她的,只求想念想起他時能來看看他。她本來就對這玉石有些留意,總覺得它裏裏外外透著一股子神秘。

或許是它背後有一個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又或許它是一把不為人知的通往某些隱匿地方的鑰匙,亦或者是一塊神奇的魔法石。。。。。。。

腦子裏有太多想法充斥著她,她反覆打量著手裏的玉石,翠綠包裹著赤紅,眼色可謂炫彩的不可多得,說真的這仔細一看還真有點愛不釋手。反正直覺,這個玉石絕對是個好東西。

既然他主動送了,她也就沒有推脫。

把玉石藏在脖頸下的衣服裏面,才拿出手裏的支票看。支票舉過頭頂,透過天空仔細觀摩,原來支票是這個樣子的啊。黑色的字跡□□蒼勁,名字畫的像個窗花,讓她看好久都看不出符咒男叫什麽名字。

不過她嘴角樂開了花,蹦蹦跳跳的搓著支票。有錢人出手就是闊綽,一下子就是十萬。只不過就舉手之勞找黑花,獲得的報酬簡直頂的上後初可幾百次的“生意”了。

“這下好了,莫莫的醫藥費暫時有了著落。”她自顧自的念叨著,喜形於色。這就給後初可送去好了,免得一會兒又有更多的人丟東西。

她把支票小心翼翼的放進包包的時候,她看見了早上被後初可弄濕了一圈的素描畫。

額,原來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呢。她的腦子完全被掙錢這件事占據了所有,完全忘了還有更重要的使命,那就是去找橙卡喜歡的人,幫她實現投胎之前的願望。

橙卡的愛情,現在掌握在她手上。

橙卡說,他喜歡的人很好找,屋子門前有一棵三尺寬的白楊樹,高聳入雲矗立在那似守衛的士兵。美好的有翠綠的枝蔓的牽牛花,彎曲蔓延,爬滿整片院墻,特別像墻壁上自己冒出了花瓣,美得冒泡。

可是想念舉著傘走了好久,都沒找到這個地方。

她怎麽完全忘記了,橙卡是用飛的,哪裏有什麽特別可不就是一下子就找到了,她現在可是在人間想走迷宮一樣,這不對還要換條路,那不對,還得從新走。

不過這找人也不是她的強項,以前她找後初可的家還是八初哥幫的忙。她自己也挺為自己的智商捉急,她也不問地址,也沒有問名字,就兩張畫而已,該怎麽找到那個被橙卡心心念念愛上的人呢。

她歪頭苦思冥想。

找人,看起來容易,找起來真是夠難得,茫茫人海,沒有任何信息簡直妄想。還是等橙卡來找她,她問清楚再去找好了,現在她去醫院給後初可支票,

猛的一個人影沖到她的身旁,她還沒來的急看清是誰,唇邊就猛的升起一氳炙熱。

一個有力的擁抱將她扣緊在懷,熟悉的味道將她鼻尖圍住,黑色的眼睛像個攝人魂魄的無底洞,出現在她的面前。

竟然有人光天畫日之下吻了她。

這突如其來的親吻,讓她猝不及防,只剩下驚愕。她被推得連連後退,直到靠在一面堅實的墻角才肯停下,傘柄也不合時宜的戳中她的腳趾,疼痛遍布全身。心就如帶上了高速加速器,砰砰的敲擊她的胸膛,炙熱的唇緊貼她的唇,她腦袋也一片空白,完全沒有抵抗力。

軟棉的唇一下下的觸碰,口香糖的甜味也侵入她的舌尖,潤滑帶感的柔軟直麻進她的心尖兒。這種感覺是她在天上從來沒有過得,她忘記了掙紮抵抗,忘記了想究竟是誰,為什麽會對她這樣,甚至想就這樣到天荒地老,也很不錯。

“後初可。”一個略帶驚訝遲疑的女聲飄進想念的耳朵。想念聽見後初可的名字心裏一震,差點昏過去。

她怎麽也沒有心裏準備這個吻著她的人會是後!初!可。

聽到女人的叫聲後初可似乎整個人都洩氣了一般,眼神裏似乎藏匿著某種傷感。他輕輕松開想念,看到眼前的她面紅耳赤的一動不動,竟一言不發的轉過頭擡眼望向站在他旁邊的女人。

圓臉薄嘴唇,畫著精致的妝容,卻似鄰家乖乖女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黑色的圓沿草帽帶在頭上有種甜美範兒,白色的運動鞋踏在腳底,讓她看起來充滿了陽光。

水果傘藍色的襯布把他的臉遮成透明的藍色。微風乍起,卻讓他的心一緊。

若他沒看錯,這頂帽子是她生日時他送給她的生日禮物。這是他花了近一個月的工資才買到的,還記得她嚷著讓他退了,卻一邊帶在頭頂照鏡子的可愛模樣。

原來她沒有丟,還一直留著。

“啊,是範甜啊。”良久,才終於故作歡快的擠出一絲笑容,冒出這麽一句話。

他剛剛把他的生意忙活完,正為沒有費吹灰之力就進賬五千大洋而開心的嚼著口香糖。一轉身卻遠遠的看見範甜朝他走來。他趕緊把鴨舌帽壓低,深深地低頭拐彎向右。可是他卻真真切切的聽見範甜的腳步聲緊緊跟隨。

他焦急難耐,一擡頭卻看見想念就站在前面,他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電視裏擺脫不了的尾巴都是這樣甩掉的。他心裏十分不想見範甜所以想用這種辦法甩掉她。

可是她依舊認出了他,就像以前他們兩個玩躲貓貓,他永遠也贏不了她那樣。

“為什麽躲我,家也搬了電話不接微信不回,還有莫莫,就算我們兩個分手了,你也沒理由不讓我見莫莫吧。”一開口,都是冷冷的質問。

想念擦著嘴唇靜的像一灘死水,她看著那個女人,眼眶裏似乎充盈著淚光。

“誒呀,分手了以後我又交新女朋友了,還有什麽必要和你聯系。你看我現在女朋友可比你漂亮多了。”想念像個傻瓜一樣被後初可摟著肩膀推到範甜的面前,他還時不時的向她挑逗,撥著她的下巴痞痞的想要親她一口。

那種感覺就像是他故意想要告訴範甜,他和想念的感情有多好似的。

範甜的臉色鐵青,眉心擰成了疙瘩。她目光裏發出火一樣的光射向想念。想念趕緊避開那個眼神,那個眼神太可怕恨不能將她一把火燒光。

“我曾經以為你一輩子也不會和我說這樣的話,後初可,我當初瞎了眼,才會看上你。”在一起時候的甜言密語沖擊著她的心臟,現在回過頭來再想,那些真摯的誓言承諾,不過是披著精致面具的醜陋謊言。

“……”

“莫莫,我只關心莫莫,你竟然給她退學,你是怎麽當哥哥的,你知不知道她今年要參加高考的呀。我離開的時候莫莫身體不舒服,她現在好了沒有?”一提到莫莫,範甜所有的防線似乎都在崩潰,她擔心的神色不亞於一個媽媽對自己的孩子。

“她很好,而且也不想再見到你。”

莫莫明明不好,而且也很想念範甜,可是為什麽後初可要撒這種莫名其妙的謊言,只為擺脫這個女人嘛?可是讓她見見莫莫也愛不著他和她分不分手啊,就算分手後,莫莫依然可以和範甜做好朋友的啊。

難道後初可是那種自己不喜歡了也不讓家人喜歡的那種人嗎?

莫莫喜歡範甜,想念看的出來,若範甜去看看她,說不定會對她的康覆治療更好呢?

“不,,不是這個樣子的,莫莫在醫。。。”

未盡的話語完全淹沒在他炙熱的唇中,他吻著那一片柔軟,微微閉著雙眼,嘴唇似在輕輕抖動。這一刻想念除了愕然的瞪著眼睛看他,再無其他。

“抱歉,我你應該清楚,這火撩起來不洩,我會抓狂,所以。。。那個當然,你站在這看,我也沒意見。你隨意。”後初可說完又深深吻上想念的唇。

舌尖探著舌尖的微涼,將她的每一個角落認真吸允,鼻尖壓著她的鼻尖,似乎有好聞的酒香在圍繞著她輕轉,他的唇不停的在她的唇上蹭著,蠕動著,輾轉著,嘬著。想念就深深地陷進這絕妙的感覺裏,無法自拔。一點也沒感覺到,有淚落在她的衣襟,她的脖頸,她的手臂。

他的話戳進她的心頭,無法自拔的痛。範甜捂著嘴巴,熱淚盈眶,轉身跑開了。在分手的愛情場景裏兩個人的分手可以平靜的心疼,而當三個人時,就是沸騰的的心碎。

“你為什麽吻我?”想念擡頭,擁著藍色的水果傘,天真無邪的眸子明亮的美好。在醫院莫莫說她是他的女朋友,他沒有否認,此刻他又和範甜同樣說她是他的女朋友,難道,這就是橙卡嘴裏的愛情?

☆、第 16 章

落寞似傾盆大雨,澆濕了他的全身,他好似還沈湎在記憶裏無法自拔。

他擡手摸了摸想念的臉,指尖的溫潤鋪滿了手掌,暖進他的心臟。或許,這次遇見範甜只是一個小插曲,他該繼續向前,不為所動的。

一個快死的人,還有什麽資格心有所動。

“抱歉,我只是暫時征用一下,你的嘴巴。”他竟莫名奇妙的笑的令人心裏發涼。只是這笑裏總有想念看不懂的東西。

“什麽叫暫時征用一下。”她呼吸急促更更更的咬著牙齒,火氣漸長,恨不能甩他兩巴掌,拿她當成什麽了,玩偶嗎?想親就親,親完了丟在一旁也不用負責?人間的男人可真是無恥到家了!欺負她是跌落人間的黑無常嗎?

可是看他黯然的眸子和轉身向前的背影顯得如此狼狽,在黃昏的餘暉裏竟有點淒涼,莫名的淹沒了有點氣憤到想要發火的想念。

算了,親就親吧,反正感覺也不錯,而且也沒有少塊肉。想念翻著白眼,自我安慰。

…………

走了好久路過一個西餐廳,白色的裝潢簡潔明了,卻不失優雅,黑胡椒汁特有的香味引得想念停下來不肯再往前走一步。口水簡直垂涎欲滴,又開始讓她更更更的咬著牙齒,站在那裏發呆。

不知道那個吃下去會是個什麽滋味,做黑無常時是根本不能聞到人間的味道的,所以也並不覺得嘴巴饞,可是現在這誘人味道直往鼻腔裏沖,她真是有點招架不住。看著櫥窗裏的人們把牛排吃在嘴裏享受的樣子,簡直是大寫的想咬一口。

後初可回過頭來見她停在那裏往餐廳裏面張望,扛著大傘的樣子有點滑稽,留戀的模樣似乎兩只眼睛都變成了兩顆粉紅桃心。是呀,要吃晚飯了,太陽高照早就變成了近黃昏,連想念的大傘都收起來不用遮陽了。

“很想吃嗎?”他走回來站在想念的身邊問。

想念擡擡肩上的大傘把頭點的像訂書機。

“看你那饞貓樣。口水都能用桶裝了。”後初可調侃著拍著她的頭,想念的臉卻一下子紅起來,不敢看他的眼睛。

因為剛剛的親吻多少有點尷尬。

…………

兩份牛排,一份炸署排,一塊小熊的三角甜點,還有一杯西柚檸檬汁。想念坐在座位上開心的像個孩子搓著手不知道該先吃些什麽。

後初可坐在那裏凝視著她。她還真是容易滿足,脾氣好的像個受氣包。

對她的好意發瘋咆哮,剛剛竟還拿她做擋箭牌吻了她,她竟默默地承受。他心中泛起漣漪。偷偷的看她,明亮的燈光將她耀的光彩照人,襯在深色的沙發卡座裏,嬌小玲瓏的有點可愛。

“哎,你快吃,吃完跟我回家。哥好好疼你。”他忽然就又恢覆痞痞的樣子,拋著媚眼調侃對面的想念,很想開個玩笑逗逗她。

惹她生氣,讓她發發脾氣,打他兩下,大概也只有這樣,他心裏那些稍稍的內疚才會多少有些平覆。

“我該吃先吃哪個呢。牛排現在吃會不會太熱,吃甜品那小熊就被我吃掉了。。哎呀。。我能不能吃啊。。。。”她自顧自的自言自語根本就沒聽見對面的他在說什麽,盯著眼前的牛排和甜品糾結的表情,真的讓後初可有些抓狂。

“餵~餵餵餵餵。”為了引起她的註意他不得不大聲說話。現在還竟然還有人看見吃的丟魂,真是叫他漲見識。

“哦。這個牛排是我的,你別吃。。”她指著牛排笑,這笑傻得不能再傻了,而後又深深地陷入先吃哪個的糾結裏。

“你準備吃的,可是我身上的肉,吃下去以後告訴我味道怎麽樣可以嗎?”

想念聽到聲音忽的停手,擡頭一看,一頭牛的魂魄正飛在在她的頭頂,直直的要殺人的眼神盯得她全身發毛。她馬上擠出一絲尷尬的微笑,扔下手裏的刀叉。

“哈,您誤會了,我說我是要吃這個小熊蛋糕。。。蛋糕。。我怎麽能吃你的肉呢,你那麽帥哈哈,我怎麽忍心。。”她苦笑著把手裏的牛排推到後初可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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