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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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特別巧，高二的米斯達和初三的納蘭迦體育課在同一個時間，都是周五上午的最後一節課。
小小更衣室裏擠滿了衣衫不整的男生，還未運動就已經在嬉鬧中滾出一身熱汗。
喬魯諾仿若與世隔絕般站在最裏邊，矜貴而又孤獨的換著衣服。
周圍混雜著各種奇怪的味道，男孩們臟臟的球鞋散發出些許微臭、經空氣發酵過的汗酸、從窗口爬進來的牽牛花帶著的獨屬於草本植物的清香，讓少年與漫漫長夏無盡交織在一起。
在米斯達心裏每個人身上的汗水味都不同，有人是過期食品，有人是倉庫裏堆積已久的雜物，有人是腐爛掉的草莓……有人卻像是海鹽。
只有喬魯諾是好聞的。米斯達從最外邊擠到喬魯諾身旁，他假裝不在意的低下頭去嗅喬魯諾身上的汗味。似一股海風吹來，米斯達聞到淡淡的海水的腥鹹，他熱愛大海。他愛喬魯諾的氣味。閉上眼睛輕輕地聞，他像是怎麽都不會夠。
換好運動服，米斯達看著自己光滑的小臂和長腿十分滿意，暗自慶幸昨晚刮了體毛。
福葛一早就換好運動服去器材室拿排球，他找到裝滿排球的車子，卻見小車旁邊蹲著一個人。
“97，98，99，100，1，2……”納蘭迦數著網球。
福葛忍不住打斷他：“你不會數100以上的數字吧？”
納蘭迦數了半天突然被打斷，他又氣又急的瞪福葛：“你別害我分心！”接著又數起來。
福葛抱臂旁觀一會兒，發現納蘭迦雖然數的很慢卻很認真，每數到一百，他就伸出一根手指，然後再從“1”開始數，循環往覆。看似很笨，卻執拙的可愛。
在申請表登記上自己的名字，福葛推著排球車一步兩回頭，他覺得納蘭迦蹲在那裏細小又可憐。
福葛回來時，男生們已經換好白t藍短運動褲，密密麻麻的聚在一起明目張膽的看隔壁運動室的女生做柔軟體操。
他沒有在人群中找到喬魯諾，連米斯達也不在裏頭，福葛掃了一圈運動室，發現此二人躲在角落。
喬魯諾只是單純對觀賞女生不感興趣，米斯達只想觀賞喬魯諾。
他們倆周圍仿佛出現了一道無形的結界，福葛不打算湊過去自討苦吃。
體育老師基恩終於姍姍來遲，滿頭大汗的厲聲招呼男生排隊。
大家都比較怕他，迅速排列整齊。喬魯諾恰好就在米斯達前面，他回過頭對米斯達微笑，然後在基恩的提醒下轉回去。米斯達盯著喬魯諾的後背，特別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基恩拍拍手，示意大家專心聽他講解排球要領，可米斯達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兩人一組對墊20個球，墊不夠不準停。”基恩看看手表，“半個小時後我來檢查。”
完了。米斯達連打球姿勢都沒記清，他數次把球打飛，又不舍得喬魯諾去撿球，都是自己紅著臉跑去撿，一來二去光是撿球就已經讓他氣喘籲籲。
“米斯達，你的姿勢不對。要把雙臂夾緊，用你的小臂擊球而不是手腕。”手腕用久了會很疼的，喬魯諾抽出米斯達的手腕，已經紅了一片。
米斯達擦擦汗，沮喪的說：“喬魯諾，我會拖累你的，要不你還是找其他同學一組吧。”
喬魯諾不答應：“你若不會，我願意教到你會為止。我並不在乎基恩的懲罰，請你別再說出讓我跟其他人組隊的話。”
米斯達看著他，喬魯諾的眼睛裏寫滿了認真，不知為何米斯達從他的表情裏看出了一絲委屈。米斯達連忙補救說：“喬魯諾，你教我吧，我一定會認真學！”
米斯達站在原地，任由喬魯諾擺弄他的身體。
“兩腿分開，膝蓋彎曲。”喬魯諾一邊說，一邊動手幫助米斯達矯正，“上身微微前傾。微微前傾，米斯達，你太靠前了。”
喬魯諾蹲下來，手輕巧的在這具身體上游走，他握住米斯達的小腿就像握住了一條滑嫩肥美的游魚，如果不把他緊緊握在手裏，這條狡猾的魚就會想方設法的溜走。
“微微前傾…微微前傾……”米斯達不敢分心，嘴裏念叨著。
喬魯諾站起來又按著他的肩膀，“重心在前。”
米斯達看不見自己的動作，他竭力保持重心在前的姿勢，卻突然被屁股傳來的酥麻弄得僵直了身子。
“屁股翹太高了。”又軟又彈，這是我的魚。喬魯諾又往米斯達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米斯達面紅耳赤，這兩巴掌打的並不重，卻，燙極了！
運動短褲只是一層薄薄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少年挺翹的屁股，勾勒出鼓鼓囊囊的俏麗線條。往上去就是喬魯諾不敢觸碰的地方，那半截勁瘦青澀的細腰。
我抓著他的腰就像扼住他的咽喉。
喬魯諾笑著收回手，又去指導米斯達上身的姿勢，“夾緊雙臂，”他把手指戳進米斯達雙臂間的縫隙裏：“夾緊，米斯達。不要留一點空，用力把我的手指擠出去。”
米斯達照做，他感到有些羞恥，簡直難以招架。
“手臂內側對外，對，就是這樣。”喬魯諾的指尖在米斯達手臂內側的嫩肉上躍動，從一處劃到另一處，他圈了一個區域：“在這裏接球。用手腕你會痛，要小心。”
米斯達的手臂內側非常敏感，被喬魯諾撥弄的微微顫抖，他想說我找福葛教我，停下吧喬魯諾，天哪。這是什麽甜蜜酷刑。
“很好，就是這樣，保持住。”喬魯諾招呼在一旁冷眼撇著他們的福葛為米斯達拋球。
福葛心裏極不樂意，他簡直想戳瞎自己的雙眼，但他為了幫助朋友釣男人，只得犧牲自己。
令他無比後悔的一幕出現了！
喬魯諾整個身子伏在米斯達身上，前胸緊貼著米斯達被汗水濡濕的後背。他也嗅了嗅米斯達，是小狗的味道，還未滿月的小狗身上那種毛茸茸的柔軟蜂蜜陽光。又甜又招人疼。喬魯諾用雙手托著米斯達的小臂，帶動他接下這有力的一球。
“砰！”
排球剛觸碰過少年的小臂，就以標準的拋物線飛了回去。
這一球打的實在是太好了，福葛忍不住去接，喬魯諾擁著米斯達又拋了出去。
一來一往對墊了五六個球，福葛終於反應過來，不願為對面膩在一起的兩人做嫁衣裳：“等會兒基恩過來你倆也要抱一起打嗎？”
米斯達的臉上還掛著欣喜，被福葛一說他紅著臉回頭，耳朵擦過喬魯諾的鼻頭，他們都楞住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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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巧，高二的米斯達和初三的納蘭迦體育課在同一個時間，都是周五上午的最後一節課。
小小更衣室裏擠滿了衣衫不整的男生，還未運動就已經在嬉鬧中滾出一身熱汗。
喬魯諾仿若與世隔絕般站在最裏邊，矜貴而又孤獨的換著衣服。
周圍混雜著各種奇怪的味道，男孩們臟臟的球鞋散發出些許微臭、經空氣發酵過的汗酸、從窗口爬進來的牽牛花帶著的獨屬於草本植物的清香，讓少年與漫漫長夏無盡交織在一起。
在米斯達心裏每個人身上的汗水味都不同，有人是過期食品，有人是倉庫裏堆積已久的雜物，有人是腐爛掉的草莓……有人卻像是海鹽。
只有喬魯諾是好聞的。米斯達從最外邊擠到喬魯諾身旁，他假裝不在意的低下頭去嗅喬魯諾身上的汗味。似一股海風吹來，米斯達聞到淡淡的海水的腥鹹，他熱愛大海。他愛喬魯諾的氣味。閉上眼睛輕輕地聞，他像是怎麽都不會夠。
換好運動服，米斯達看著自己光滑的小臂和長腿十分滿意，暗自慶幸昨晚刮了體毛。
福葛一早就換好運動服去器材室拿排球，他找到裝滿排球的車子，卻見小車旁邊蹲著一個人。
“97，98，99，100，1，2……”納蘭迦數著網球。
福葛忍不住打斷他：“你不會數100以上的數字吧？”
納蘭迦數了半天突然被打斷，他又氣又急的瞪福葛：“你別害我分心！”接著又數起來。
福葛抱臂旁觀一會兒，發現納蘭迦雖然數的很慢卻很認真，每數到一百，他就伸出一根手指，然後再從“1”開始數，循環往覆。看似很笨，卻執拙的可愛。
在申請表登記上自己的名字，福葛推著排球車一步兩回頭，他覺得納蘭迦蹲在那裏細小又可憐。
福葛回來時，男生們已經換好白t藍短運動褲，密密麻麻的聚在一起明目張膽的看隔壁運動室的女生做柔軟體操。
他沒有在人群中找到喬魯諾，連米斯達也不在裏頭，福葛掃了一圈運動室，發現此二人躲在角落。
喬魯諾只是單純對觀賞女生不感興趣，米斯達只想觀賞喬魯諾。
他們倆周圍仿佛出現了一道無形的結界，福葛不打算湊過去自討苦吃。
體育老師基恩終於姍姍來遲，滿頭大汗的厲聲招呼男生排隊。
大家都比較怕他，迅速排列整齊。喬魯諾恰好就在米斯達前面，他回過頭對米斯達微笑，然後在基恩的提醒下轉回去。米斯達盯著喬魯諾的後背，特別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基恩拍拍手，示意大家專心聽他講解排球要領，可米斯達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兩人一組對墊20個球，墊不夠不準停。”基恩看看手表，“半個小時後我來檢查。”
完了。米斯達連打球姿勢都沒記清，他數次把球打飛，又不舍得喬魯諾去撿球，都是自己紅著臉跑去撿，一來二去光是撿球就已經讓他氣喘籲籲。
“米斯達，你的姿勢不對。要把雙臂夾緊，用你的小臂擊球而不是手腕。”手腕用久了會很疼的，喬魯諾抽出米斯達的手腕，已經紅了一片。
米斯達擦擦汗，沮喪的說：“喬魯諾，我會拖累你的，要不你還是找其他同學一組吧。”
喬魯諾不答應：“你若不會，我願意教到你會為止。我並不在乎基恩的懲罰，請你別再說出讓我跟其他人組隊的話。”
米斯達看著他，喬魯諾的眼睛裏寫滿了認真，不知為何米斯達從他的表情裏看出了一絲委屈。米斯達連忙補救說：“喬魯諾，你教我吧，我一定會認真學！”
米斯達站在原地，任由喬魯諾擺弄他的身體。
“兩腿分開，膝蓋彎曲。”喬魯諾一邊說，一邊動手幫助米斯達矯正，“上身微微前傾。微微前傾，米斯達，你太靠前了。”
喬魯諾蹲下來，手輕巧的在這具身體上游走，他握住米斯達的小腿就像握住了一條滑嫩肥美的游魚，如果不把他緊緊握在手裏，這條狡猾的魚就會想方設法的溜走。
“微微前傾…微微前傾……”米斯達不敢分心，嘴裏念叨著。
喬魯諾站起來又按著他的肩膀，“重心在前。”
米斯達看不見自己的動作，他竭力保持重心在前的姿勢，卻突然被屁股傳來的酥麻弄得僵直了身子。
“屁股翹太高了。”又軟又彈，這是我的魚。喬魯諾又往米斯達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米斯達面紅耳赤，這兩巴掌打的並不重，卻，燙極了！
運動短褲只是一層薄薄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少年挺翹的屁股，勾勒出鼓鼓囊囊的俏麗線條。往上去就是喬魯諾不敢觸碰的地方，那半截勁瘦青澀的細腰。
我抓著他的腰就像扼住他的咽喉。
喬魯諾笑著收回手，又去指導米斯達上身的姿勢，“夾緊雙臂，”他把手指戳進米斯達雙臂間的縫隙裏：“夾緊，米斯達。不要留一點空，用力把我的手指擠出去。”
米斯達照做，他感到有些羞恥，簡直難以招架。
“手臂內側對外，對，就是這樣。”喬魯諾的指尖在米斯達手臂內側的嫩肉上躍動，從一處劃到另一處，他圈了一個區域：“在這裏接球。用手腕你會痛，要小心。”
米斯達的手臂內側非常敏感，被喬魯諾撥弄的微微顫抖，他想說我找福葛教我，停下吧喬魯諾，天哪。這是什麽甜蜜酷刑。
“很好，就是這樣，保持住。”喬魯諾招呼在一旁冷眼撇著他們的福葛為米斯達拋球。
福葛心裏極不樂意，他簡直想戳瞎自己的雙眼，但他為了幫助朋友釣男人，只得犧牲自己。
令他無比後悔的一幕出現了！
喬魯諾整個身子伏在米斯達身上，前胸緊貼著米斯達被汗水濡濕的後背。他也嗅了嗅米斯達，是小狗的味道，還未滿月的小狗身上那種毛茸茸的柔軟蜂蜜陽光。又甜又招人疼。喬魯諾用雙手托著米斯達的小臂，帶動他接下這有力的一球。
“砰！”
排球剛觸碰過少年的小臂，就以標準的拋物線飛了回去。
這一球打的實在是太好了，福葛忍不住去接，喬魯諾擁著米斯達又拋了出去。
一來一往對墊了五六個球，福葛終於反應過來，不願為對面膩在一起的兩人做嫁衣裳：“等會兒基恩過來你倆也要抱一起打嗎？”
米斯達的臉上還掛著欣喜，被福葛一說他紅著臉回頭，耳朵擦過喬魯諾的鼻頭，他們都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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