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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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一念天堂一念地獄，林越自從周末和顧銘相處過之後，豁然發現顧銘還真是蠻有意思的一個人。他不像一般的書呆子那樣整天埋頭學習，反而玩得非常開，有時候老師說錯題了，他會不屑的說老師哪裏哪裏錯了。班上男生吹牛，哈哈大笑，他偶爾會搭茬，揚著嘴角跟著笑。同學們都故意打趣他倆的字醜到一塊兒，他也不甚在意，字該怎麽醜還是怎麽醜。
如果不是林越心中有一根姻緣紅線做底限，早就對這樣的人稱兄道弟了。
可惜，每看顧銘一次，他倆的姻緣就跟根鞭子似的，抽的林越心裏一陣一陣的，甭提多郁悶。
周一回校後班主任馬老師通知學校舉辦的藝術節需要每班至少一個節目，讓同學們積極踴躍參加。
“老師，咱班可以搞個大合唱！”
“唱歌唱歌，班長唱歌超好聽，班長去！”
“咱們可以想些新鮮的法子，來一個突破創新，第一名妥妥的，毫無疑問。”
“要不咱們女同學一起排支舞吧？”
瞧他們都這麽積極熱情，馬老師一向嚴肅的臉色緩和幾分，“大家的主意都不錯，那哪些同學想參加？”
話音剛落，班上嘰嘰喳喳討論的聲音立馬驟停，教室安靜得好像掉根針在地上都能聽到。
馬老師皺眉問：“剛剛不是都很積極麽？”
底下仍舊一片靜，湊熱鬧誰都開心，但要讓自己來，那還是算了吧。參加活動的話每天都要抽出時間排練準備，他們是高二，雖然時間沒有高三學子緊張，但俗話說得好時間就是生命啊，每個人每一秒都爭先恐後的往前沖，誰有心思唱歌跳舞啊？更何況他們班大多都是優秀學生，可能一個不註意就會被其他人追趕上來。
馬老師有些頭痛：“學生的第一任務是學習，但是在學習之外可以參與一些活動，培養自我興趣，豐富活動經驗，這些都是對你們有好處的。”
“老師，我們下周物理測試！”
“對啊對啊，而且我下午放學後還有補習班的課。”
“我最近和人約好一起學習呢。”
“我也是。”
“.......”
直到下課，這事也沒有商量出結果。班主任沒招，直接把任務交個兩個班長，讓他們無論如何也得在晚自習之前把參加活動的學生名字報上去。兩個班長受命，只得在班上尋找有意願的同學。
高中大家精力都用在學習上，才藝能手壓根沒幾個。加之天氣熱，整個人懶洋洋的不想動，就更是沒人願意參加了。兩個班長沒辦法，默默的兵分兩路挨個詢問班上哪些同學會才藝表演。問了差不多一半的同學，好話說盡，終於給推出了一個人選。
林越正和吳奎說話，就見女班長直直的朝他走過來，溫聲說：“林越同學，聽說你會彈吉他？”
林越挑眉，往餘聰的方向看去，那廝正一臉無奈的笑，攤著手無聲的說：“我沒辦法，她逼得太緊了。人家一個女孩子，我不忍心看她為難，你說是吧。”
是你個頭哦。
“林越同學？”
林越對上班長梁小秋期盼的眼睛，微微黑線，迫於壓力的回答：“會一點。”
梁小秋大喜，“那你能不能參加這次藝術節，班上實在沒有同學會才藝表演。”
林越摸摸腦袋，沈重的表示，“可我就會兩只老虎、生日快樂，拿不出手吧。”
“只...只會這兩個嗎？”
“對啊。”
梁小秋一臉糾結，但想著實在沒辦法了，就說：“兩只老虎和生日歌也挺好的，你可以試試把這兩曲子串燒。”
串燒？
也虧得你能想到。
林越覺得他需要考慮考慮，梁小秋頓時露出緊張的神色，眼巴巴的盯著他。林越見狀，噗嗤笑出聲，特豪爽的拍著胸脯，“這事就交給我吧。”
“你答應參加了！？”
“嗯。”
“太好了。’梁小秋如釋負重。
林越揚起一貫燦爛的笑，窗外的陽光斜照著他的側臉，似乎有星星點點的金芒在眼睫邊緣跳躍。他咧著嘴，露出一口小白牙，眼神清澈明亮，恍惚間讓人想到了萬物覆蘇、枯木逢春。
梁小秋心猛地跳了一下，局促的移開目光。
顧銘原本趴在桌上瞌睡，被他們的動靜吵到，慢悠悠的睜開眼，看到自己的同桌正對著別人笑得陽光燦爛，他掀起眼皮子，瞄眼窗外。
今天的太陽真大。
梁小秋把手中的報名表遞給林越，說：“那你把你表演的曲目寫在這裏。”
林越拿起筆，想了想，然後快速的在表格上寫下曲目。
梁小秋拿回表格，說了聲謝謝，小跑著離開。
吳奎盯著她出了教室，才回頭打趣林越，“越越，你還會吉他呢，看不出來呀。”
林越笑，“哥們會的還多著呢，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懂嗎？”
吳奎搖頭，“不懂。”
“那就是你造詣不夠，回頭再好好練練。”
吳奎樂了，低低的笑罵兩聲。
林越嘴裏哼出幾句不在調子上的曲子，手指在空中一陣瞎動，起了個彈吉他的範。他以前看電視，覺得吉他手撥弦的動作特酷，於是也弄了個吉他，每天晚上抱著彈，再配上一些老掉牙的情歌，玩得不亦樂乎。後來鄰居表示太吵了，他才收斂起來。
這時，一直沈默顧銘問：“你剛剛寫的是什麽？”
林越擡起下巴：“兩只老虎和生日歌串燒。”
“我看你寫的是英文。”
林越扭頭對著他，嘴角勾出一道痞氣的弧度，“你看見了啊。”
“嗯，寫的是什麽？”
“秘密，活動那天你就知道了！”
顧銘輕輕挑眉，沒說話。
吳奎好奇：“那你幹嘛給班長說你只會兩只老虎和生日歌？”
林越說：“那不是逗她麽。”
“嘖......看不出來你丫還挺壞啊！”
林越笑，你看不出來的多著呢。
上課之前，班主任沈又回到教室，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把為了班級榮譽，敢於嘗試為班級出力的林越表揚了一番，林越哪裏受過這種誇讚，那叫一個窘啊 ，幹笑著壓低聲音對顧銘說：“我也就是不好意思拒絕班長，怎麽就成了品格高尚呢！我就一俗人，擔不起啊。”
顧銘擡眼揚起清澈的目光，小聲說：“你擔得起。 ”
林越咂摸著他這句話，不知道是誇還是損。
陳大宇對林越會彈吉他的事表現得非常驚訝，用他的話來說林越看起來大大咧咧的，還真想不到他安安靜靜彈吉他的樣子。餘聰笑他，“誰說彈吉他一定要安靜，越越彈吉他，那叫一個瘋狂，咋咋呼呼的。”
林越瞪他一眼，“會說話麽，我那是搖滾樂！”
“哦哦哦，搖滾樂。”餘聰捂著嘴樂。
林越掐死這貨的心都有了。
藝術節還有一個多星期，林越回家找了很久，才在角落裏找到已經落灰的吉他袋。他拿出吉他，盤腿坐在沙發上，隨便撥了幾下弦。
吉他輕揚的聲音響起。
林越擰著眉彈了半天，才稍微找回點感覺。
晚自習時間快到了，他把吉他放起來，伸了個大懶腰，收拾收拾出門去上課。
晚上的空氣涼絲絲的，林越不禁長長的呼了口氣，真涼快。
路上沒什麽人，林越回想著剛剛彈吉他的感覺，手指做個撥弦的動作，然後清了清嗓子，“現在，請欣賞由國際音樂大師林越先生演奏的吉他曲。”說完，嘴裏開始哼哼起來。
他雖然會樂譜，會吉他，但唱歌從來就不在調上，一首歌開始第一句還稍微正確，後面幾乎是跑得面目全非。不過這些他並不在意，照樣心情不錯的哼著小調兒。
哼著哼著，覺得身後好像有人，一回頭，就看見顧銘那張面無表情的俊臉。
“............”
“............”
林越扯著嘴角，幹巴巴的問：“你丫怎麽走路都沒聲啊。”
顧銘上前，註意到林越臉上的窘迫，直白的說：“我怕打斷你。”
“........”林越尷尬的吸吸鼻子，說：“隨便練習練習。”
“這是你要彈的曲子？”顧銘好奇。
“對，就這個，怎麽樣？”
“還可以。”
回想了一下剛剛聽到不成調的曲子，顧銘輕輕笑了一下。
林越知道自己會跑調，於是認真的說：“你別看我哼得不怎麽樣，實際上很好聽的，哪天我彈給你聽，讓你見識見識。”
顧銘揚起眉梢。
“行，我等著。”
天色已經有些暗下來了，路燈還沒有開，街邊商鋪的廣告牌發出紅綠黃交錯的光，兩人並肩，背著書包，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慢悠悠的前行。
爬山二樓樓梯，林越突然停下，皺眉看著前方。顧銘循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餘聰和徐佳佳站在一起，餘聰看起來有些緊張，臉上帶著憨笑，而徐佳佳是一貫的冷冰冰。
他們怎麽會在一起？
強烈的好奇心讓林越的耳朵立馬長長，但隔得太遠只能勉強聽見餘聰憨厚的笑聲。
很快兩人註意到他們，徐佳佳看到顧銘，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微微垂眸，再擡起時已經恢覆了平靜。
餘聰沖林越招手，“你們來啦。”
林越和顧銘對視一眼，走過去。
“你們剛剛說什麽？”
“沒事，就碰上了聊兩句。”餘聰哈哈笑著。
徐佳佳手裏抱著書，她的皮膚白得通透，眼睛很大很秀氣，水靈靈的好像會說話一樣。身材更是沒挑兒，細腰長腿，就算是一身校服也能穿出女神氣質。林越盯著她，心裏暗暗蔔算，這徐佳佳是富貴命，父母疼愛，追求者更是數不過來，性格清高驕傲，妥妥的女神。
奇怪........
林越疑惑的倒吸口氣，為什麽她的命數有點看不懂。
顧銘註意到林越盯著徐佳佳的眼中閃過一絲探究與疑惑，不由的也多看了她幾眼。
徐佳佳發現顧銘在看自己，臉上微微泛熱。走廊上不斷地有人走過，她抱著書的手不由一緊，“那我先回教室了。”
“嗯好，拜拜。”
餘聰笑得開心，朝她揮揮手。
“你怎麽會和她一起？”林越問。
餘聰嘿嘿傻笑道：“我剛剛不小心撞到她，東西全掉在地上，我幫忙撿順便和她搭話。越越你說，我今天是不是超幸運。”
“............”
林越看著他發黑的印堂，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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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每看顧銘一次，他倆的姻緣就跟根鞭子似的，抽的林越心裏一陣一陣的，甭提多郁悶。
周一回校後班主任馬老師通知學校舉辦的藝術節需要每班至少一個節目，讓同學們積極踴躍參加。
“老師，咱班可以搞個大合唱！”
“唱歌唱歌，班長唱歌超好聽，班長去！”
“咱們可以想些新鮮的法子，來一個突破創新，第一名妥妥的，毫無疑問。”
“要不咱們女同學一起排支舞吧？”
瞧他們都這麽積極熱情，馬老師一向嚴肅的臉色緩和幾分，“大家的主意都不錯，那哪些同學想參加？”
話音剛落，班上嘰嘰喳喳討論的聲音立馬驟停，教室安靜得好像掉根針在地上都能聽到。
馬老師皺眉問：“剛剛不是都很積極麽？”
底下仍舊一片靜，湊熱鬧誰都開心，但要讓自己來，那還是算了吧。參加活動的話每天都要抽出時間排練準備，他們是高二，雖然時間沒有高三學子緊張，但俗話說得好時間就是生命啊，每個人每一秒都爭先恐後的往前沖，誰有心思唱歌跳舞啊？更何況他們班大多都是優秀學生，可能一個不註意就會被其他人追趕上來。
馬老師有些頭痛：“學生的第一任務是學習，但是在學習之外可以參與一些活動，培養自我興趣，豐富活動經驗，這些都是對你們有好處的。”
“老師，我們下周物理測試！”
“對啊對啊，而且我下午放學後還有補習班的課。”
“我最近和人約好一起學習呢。”
“我也是。”
“.......”
直到下課，這事也沒有商量出結果。班主任沒招，直接把任務交個兩個班長，讓他們無論如何也得在晚自習之前把參加活動的學生名字報上去。兩個班長受命，只得在班上尋找有意願的同學。
高中大家精力都用在學習上，才藝能手壓根沒幾個。加之天氣熱，整個人懶洋洋的不想動，就更是沒人願意參加了。兩個班長沒辦法，默默的兵分兩路挨個詢問班上哪些同學會才藝表演。問了差不多一半的同學，好話說盡，終於給推出了一個人選。
林越正和吳奎說話，就見女班長直直的朝他走過來，溫聲說：“林越同學，聽說你會彈吉他？”
林越挑眉，往餘聰的方向看去，那廝正一臉無奈的笑，攤著手無聲的說：“我沒辦法，她逼得太緊了。人家一個女孩子，我不忍心看她為難，你說是吧。”
是你個頭哦。
“林越同學？”
林越對上班長梁小秋期盼的眼睛，微微黑線，迫於壓力的回答：“會一點。”
梁小秋大喜，“那你能不能參加這次藝術節，班上實在沒有同學會才藝表演。”
林越摸摸腦袋，沈重的表示，“可我就會兩只老虎、生日快樂，拿不出手吧。”
“只...只會這兩個嗎？”
“對啊。”
梁小秋一臉糾結，但想著實在沒辦法了，就說：“兩只老虎和生日歌也挺好的，你可以試試把這兩曲子串燒。”
串燒？
也虧得你能想到。
林越覺得他需要考慮考慮，梁小秋頓時露出緊張的神色，眼巴巴的盯著他。林越見狀，噗嗤笑出聲，特豪爽的拍著胸脯，“這事就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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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太好了。’梁小秋如釋負重。
林越揚起一貫燦爛的笑，窗外的陽光斜照著他的側臉，似乎有星星點點的金芒在眼睫邊緣跳躍。他咧著嘴，露出一口小白牙，眼神清澈明亮，恍惚間讓人想到了萬物覆蘇、枯木逢春。
梁小秋心猛地跳了一下，局促的移開目光。
顧銘原本趴在桌上瞌睡，被他們的動靜吵到，慢悠悠的睜開眼，看到自己的同桌正對著別人笑得陽光燦爛，他掀起眼皮子，瞄眼窗外。
今天的太陽真大。
梁小秋把手中的報名表遞給林越，說：“那你把你表演的曲目寫在這裏。”
林越拿起筆，想了想，然後快速的在表格上寫下曲目。
梁小秋拿回表格，說了聲謝謝，小跑著離開。
吳奎盯著她出了教室，才回頭打趣林越，“越越，你還會吉他呢，看不出來呀。”
林越笑，“哥們會的還多著呢，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懂嗎？”
吳奎搖頭，“不懂。”
“那就是你造詣不夠，回頭再好好練練。”
吳奎樂了，低低的笑罵兩聲。
林越嘴裏哼出幾句不在調子上的曲子，手指在空中一陣瞎動，起了個彈吉他的範。他以前看電視，覺得吉他手撥弦的動作特酷，於是也弄了個吉他，每天晚上抱著彈，再配上一些老掉牙的情歌，玩得不亦樂乎。後來鄰居表示太吵了，他才收斂起來。
這時，一直沈默顧銘問：“你剛剛寫的是什麽？”
林越擡起下巴：“兩只老虎和生日歌串燒。”
“我看你寫的是英文。”
林越扭頭對著他，嘴角勾出一道痞氣的弧度，“你看見了啊。”
“嗯，寫的是什麽？”
“秘密，活動那天你就知道了！”
顧銘輕輕挑眉，沒說話。
吳奎好奇：“那你幹嘛給班長說你只會兩只老虎和生日歌？”
林越說：“那不是逗她麽。”
“嘖......看不出來你丫還挺壞啊！”
林越笑，你看不出來的多著呢。
上課之前，班主任沈又回到教室，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把為了班級榮譽，敢於嘗試為班級出力的林越表揚了一番，林越哪裏受過這種誇讚，那叫一個窘啊 ，幹笑著壓低聲音對顧銘說：“我也就是不好意思拒絕班長，怎麽就成了品格高尚呢！我就一俗人，擔不起啊。”
顧銘擡眼揚起清澈的目光，小聲說：“你擔得起。 ”
林越咂摸著他這句話，不知道是誇還是損。
陳大宇對林越會彈吉他的事表現得非常驚訝，用他的話來說林越看起來大大咧咧的，還真想不到他安安靜靜彈吉他的樣子。餘聰笑他，“誰說彈吉他一定要安靜，越越彈吉他，那叫一個瘋狂，咋咋呼呼的。”
林越瞪他一眼，“會說話麽，我那是搖滾樂！”
“哦哦哦，搖滾樂。”餘聰捂著嘴樂。
林越掐死這貨的心都有了。
藝術節還有一個多星期，林越回家找了很久，才在角落裏找到已經落灰的吉他袋。他拿出吉他，盤腿坐在沙發上，隨便撥了幾下弦。
吉他輕揚的聲音響起。
林越擰著眉彈了半天，才稍微找回點感覺。
晚自習時間快到了，他把吉他放起來，伸了個大懶腰，收拾收拾出門去上課。
晚上的空氣涼絲絲的，林越不禁長長的呼了口氣，真涼快。
路上沒什麽人，林越回想著剛剛彈吉他的感覺，手指做個撥弦的動作，然後清了清嗓子，“現在，請欣賞由國際音樂大師林越先生演奏的吉他曲。”說完，嘴裏開始哼哼起來。
他雖然會樂譜，會吉他，但唱歌從來就不在調上，一首歌開始第一句還稍微正確，後面幾乎是跑得面目全非。不過這些他並不在意，照樣心情不錯的哼著小調兒。
哼著哼著，覺得身後好像有人，一回頭，就看見顧銘那張面無表情的俊臉。
“............”
“............”
林越扯著嘴角，幹巴巴的問：“你丫怎麽走路都沒聲啊。”
顧銘上前，註意到林越臉上的窘迫，直白的說：“我怕打斷你。”
“........”林越尷尬的吸吸鼻子，說：“隨便練習練習。”
“這是你要彈的曲子？”顧銘好奇。
“對，就這個，怎麽樣？”
“還可以。”
回想了一下剛剛聽到不成調的曲子，顧銘輕輕笑了一下。
林越知道自己會跑調，於是認真的說：“你別看我哼得不怎麽樣，實際上很好聽的，哪天我彈給你聽，讓你見識見識。”
顧銘揚起眉梢。
“行，我等著。”
天色已經有些暗下來了，路燈還沒有開，街邊商鋪的廣告牌發出紅綠黃交錯的光，兩人並肩，背著書包，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慢悠悠的前行。
爬山二樓樓梯，林越突然停下，皺眉看著前方。顧銘循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餘聰和徐佳佳站在一起，餘聰看起來有些緊張，臉上帶著憨笑，而徐佳佳是一貫的冷冰冰。
他們怎麽會在一起？
強烈的好奇心讓林越的耳朵立馬長長，但隔得太遠只能勉強聽見餘聰憨厚的笑聲。
很快兩人註意到他們，徐佳佳看到顧銘，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微微垂眸，再擡起時已經恢覆了平靜。
餘聰沖林越招手，“你們來啦。”
林越和顧銘對視一眼，走過去。
“你們剛剛說什麽？”
“沒事，就碰上了聊兩句。”餘聰哈哈笑著。
徐佳佳手裏抱著書，她的皮膚白得通透，眼睛很大很秀氣，水靈靈的好像會說話一樣。身材更是沒挑兒，細腰長腿，就算是一身校服也能穿出女神氣質。林越盯著她，心裏暗暗蔔算，這徐佳佳是富貴命，父母疼愛，追求者更是數不過來，性格清高驕傲，妥妥的女神。
奇怪........
林越疑惑的倒吸口氣，為什麽她的命數有點看不懂。
顧銘註意到林越盯著徐佳佳的眼中閃過一絲探究與疑惑，不由的也多看了她幾眼。
徐佳佳發現顧銘在看自己，臉上微微泛熱。走廊上不斷地有人走過，她抱著書的手不由一緊，“那我先回教室了。”
“嗯好，拜拜。”
餘聰笑得開心，朝她揮揮手。
“你怎麽會和她一起？”林越問。
餘聰嘿嘿傻笑道：“我剛剛不小心撞到她，東西全掉在地上，我幫忙撿順便和她搭話。越越你說，我今天是不是超幸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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