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6章 上古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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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王心裏憋屈,但是忘川會變成這樣也的確與他有關。雖說這件事是陸判做的,可是陸判是地府的人,自然是他的責任。

花傾落將忘川河面上的冰給碎了,跳進忘川河中,忘川河的河水冰冷刺骨,花傾落感受著那刺骨的寒冷,心卻在滴血。河水如此之寒,他不過是在這裏面呆那麽小一會兒就覺得渾身冷得難受,然而忘川卻一直在這裏面呆了那麽長的時間。

“忘川,我來了,我會救你出去,忘川!”花傾落看著忘川四肢上被金鏈子穿透的窟窿,也不知是因為什麽原因,傷口並沒有結痂,但是卻沒有血流出來。

花傾落想要將金鏈子弄斷,手剛發力,魔氣被金鏈子散發出的一道金光給擋了回來。兩道力量相撞,花傾落後退了幾步,而那鏈子晃動了幾下的,就這幾下晃動,牽動了被金鏈子穿透的忘川,忘川發出一聲悶哼。

閻王在忘川河邊看到忘川終於有反應了,立刻大聲喊道:“你住手,那鏈子每動一下,忘川都會備受煎熬。”

花傾落聞言住了手,接著從忘川河中出來,渾身濕漉漉的走到閻王面前,厲聲道:“到底怎麽回事?你說清楚,不然我拆了你的地府。”

閻王因為心有愧疚,這一次並沒有發火,卻是嘆氣道:“那鏈子是一位仙子拿來的,但是具體是什麽我不知道,不過那鏈子鎖住的是忘川的元神,所以,若是鏈子動了,忘川的元神會受到極大的痛楚。”

花傾落驀的身體一顫,元神,他又豈會不知?元神乃是根本,元神受到的苦楚根本難以言語。

先要徹底讓仙魔灰飛煙滅,就是毀了元神,元神毀了就會消散,再難覆生。

到底是誰如此惡毒,竟然用這鏈子鎖住忘川的元神?花傾落這一刻心裏恨不能將那人給撕碎。

至於蘇淺眠,更是臉色慘白,一雙眼睛呆呆的看著忘川,閻王說是一位仙子,那是不是說這件事是仙界的人做的?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蘇淺眠失神的呢喃,聲音帶著恐懼。

花傾落一把按住蘇淺眠的肩膀,“你知道是誰?到底是誰?你說!”

蘇淺眠此刻慌了神,似乎還沈浸在恐懼之中,一個神仙竟然會露出這樣的神情實在是很不尋常。

“是她,一定是她,只有她才有這個本事,一定是她把忘川囚在這裏的。”蘇淺眠望著花傾落,眼中蓄滿了淚水。

“蘇淺眠,你說清楚到底是誰?”花傾落聲音大了幾分,手下的力道重了一些。

蘇淺眠搖搖頭,“我不知道,不知道,她是從那個地方來的。”

“什麽地方?”花傾落追問道。

閻王看著蘇淺眠害怕幾乎崩潰的模樣,心沈了沈,“上古界。”

“你說什麽?上古界?”花傾落露出驚訝的表情看向閻王。

“蘇淺眠,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花傾落回頭看向蘇淺眠。

蘇淺眠眼神之中充滿了恐懼,沒有說話。

而蘇淺眠的神情在花傾落看來那就是默認了閻王說的話。

上古界!竟然是上古界!

雖然都會提到六界,但是,大多數時候只會說到仙魔妖鬼人五界,並不會提到上古界。

上古界乃是淩駕於五界之上的存在,上古界裏存在的是神,乃是創造世間萬物的神。那是五界無法企及的神。

當初天地初開,世間還沒有五界之時,一直都是由上古界統治著世間。只是後來,父神隕落,身歸混沌,上古界被封閉,而上古界中一眾神也都一同被封印在上古界中。此後,隨著上古界的封印,世間再無一個神存在。

此後,一直被上古界統治的世間開始出現分裂,進而分成了五界,五界各自統治。但是上古界畢竟是主宰世間的神,所以,即便上古界被封印,世間仍以六界稱呼。

難怪蘇淺眠會露出害怕的神情,若是上古界的真神,蘇淺眠會害怕是正常的。上古真神不管是誰,所擁有的力量都是毀天滅地的,根本連招架的力量都沒有。

“上古界不是被封印了嗎?怎麽會?”花傾落艱澀的問道。

花傾落雖然活的時間不短,但是以前的他根本沒有去在意過這世間還有上古真神存在。自然對於這些事也不是特別清楚。

“的確是被封印了,傳說父神隕落之時,曾用力量將上古界封印,如今,上古界再現,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閻王眼神幽深,神情凝重異常。

“說明那位造物主要重臨於世了。”花傾落將閻王沒有說完的話補充完。

難怪蘇淺眠會露出害怕的神情,若是上古界的真神,蘇淺眠會害怕是正常的。上古真神不管是誰,所擁有的力量都是毀天滅地的,根本連招架的力量都沒有。

“上古界不是被封印了嗎?怎麽會?”花傾落艱澀的問道。

花傾落雖然活的時間不短,但是以前的他根本沒有去在意過這世間還有上古真神存在。自然對於這些事也不是特別清楚。

“的確是被封印了,傳說父神隕落之時,曾用力量將上古界封印,如今,上古界再現,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閻王眼神幽深,神情凝重異常。

“說明那位造物主要重臨於世了。”花傾落將閻王沒有說完的話補充完。

“忘川,停下來,我會救你出來的,你別這樣。”花傾落跳下忘川河按著忘川,希望忘川能安靜下來。忘川動得如此厲害,他能想象出忘川此刻有多痛。

“放我出去,放開我!”忘川瘋了一般掙紮。

那個老頭子要回來了,不,她不能讓那個老頭子回來,瘋子,他是個瘋子,她絕不能讓他覆生。

“不行,在這樣下去,她的元神會受傷的。”閻王喝道。

花傾落再也顧不得,直接伸手拉住金鏈子,手觸碰道鏈子的那一剎那,疼痛傳來,花傾落身體繃得緊緊的,咬牙依舊忍不住悶哼出聲。

著鏈子,他不過碰一下都已經想要放開,疼痛難忍,只覺得元神都在顫抖。然而,忘川卻要忍受著被金鏈子穿過四肢的苦楚。

“忘川,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不會!”花傾落咬牙扯著金鏈子,手上的青筋暴起,試圖想要將鏈子給弄斷。

鏈子沒有被花傾落弄斷,反而是忘川活生生的將那鏈子從自己的四肢上給拔了出來,撕裂了自己的身體。

四肢的傷口撕裂,四肢因為撕裂形成了豁口,忘川根本沒辦法行走。

花傾落抱著忘川從河裏出來,血順著四肢滴落,忘川整個人變得透明,元神受損,這樣的損傷對於現在的忘川來說足以致命。

“娘親!娘親。”三生從忘川開始掙紮之時就一直在三生石裏哭。現在看到忘川的模樣,更是哭得無比的傷心。

閻王連忙上前替忘川輸送鬼氣,此時,若是不趕緊治療,忘川會有危險。

“她,元神受損,必須立刻醫治。”閻王神情凝重的說道。

花傾落看了閻王一眼,吐出一句話,“多謝!”接著抱著忘川消失在地府。

閻王沒有再攔花傾落,他知道花傾落不會讓忘川有事的。忘川的傷,在地府沒有人會醫治,他充其量也只能給忘川輸送些鬼氣讓她多撐一會兒。

“娘親,娘親,嗚嗚……”三生石晃動得厲害。

“三生,你娘親她不會有事的。”閻王出聲安慰道。

蘇淺眠恍惚的回到天宮,腦子裏全是忘川血淋淋的模樣。

“眠兒!”一聲略帶威嚴的聲音響起。

蘇淺眠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看到面前的人頓時眼中流露出一股驚慌之色。

“娘,娘親,你,你怎麽來了?”蘇淺眠聲音顫抖。

“眠兒,你去哪兒了?”面前讓蘇淺眠驚慌的人正是花神水千夢。此時,水千夢正看著蘇淺眠,眼中有著慍怒。

“我,我就是出去走走,走走而已。”蘇淺眠緊張的開口。

“走走?天宮這麽大,你一個神女需要去地府走走?”水千夢顯然生氣了,語氣帶著幾分威嚴。

蘇淺眠聞言立刻底下了頭,沒有再辯駁。

“眠兒,我是怎麽跟你說的?你為什麽不聽話?”

“娘親,我……”蘇淺眠開口,看到水千夢的神情,心驀然的一緊,“我再也不敢了,娘親,放過她吧,我保證以後都會乖乖呆在天宮,再也不出去,娘親,求你了。”

“跟我走!”水千夢出聲道。

蘇淺眠慌了,“不,不娘親,不要,求您,不要,放過她吧,放過忘川好不好?”

“蘇淺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是想我們都死嗎?”水千夢突然厲聲道。

蘇淺眠哭著搖頭,“不,不是。”

“不是?你護著她就是要我們都死。”水千夢冷眼看著蘇淺眠涕泗橫流的模樣。

“為什麽?娘,忘川她沒有做錯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她?”蘇淺眠紅著眼睛質問道。

“沒有為什麽,她是唯一的上古真神,她要誰死,誰就得死。”水千夢冷然的開口。

蘇淺眠身體一顫,緊咬著唇沒有說話。

“眠兒,你要知道,只有足夠強大,才不會受制於人。”

足夠強大,她不過是個小仙,連娘親都不敢在那個人面前擡頭說話,她什麽時候才能強大到不再害怕那個人?

“走吧。”水千夢說道。

“娘,不,娘,忘川她已經傷得很嚴重了,若是被她知道,忘川一定會沒命的,娘,求求你,不要告訴她好不好?”蘇淺眠連連搖頭。

“眠兒,我剛才說的話你都全然沒有聽進去嗎?”水千夢聲音大了幾分。

“不,娘親,我知道,以後我一定聽話,但是,這次,這次能不能放過忘川,娘親,求你了,娘親。”蘇淺眠跪在地上懇求道。

雖然她知道娘親說的話都是真的,但是,這一次,就只是這一次,她不希望被那人知道。

“眠兒,你以為你口中的忘川離開了地府,她就不知道?眠兒,你別忘了她是唯一的上古真神,有什麽事是她不知道的嗎?眠兒,你簡直是糊塗!”水千夢厲聲道。

蘇淺眠一下子坐在地上,眼中一片死灰。是啊,那個人是唯一的上古真神,又有什麽事是能逃過她的眼睛呢?

忘川和花傾落離開地府,花傾落就帶著忘川回了魔界。與此同時,仙界頒布了追捕令,下令捉拿忘川。而名目就是殺害落水鎮全鎮百姓,擾亂地府。

“景苼,景苼……”花傾落一路抱著忘川慌慌張張的跑到快活林,一進門就大聲嚷嚷道。

“魔尊。”一個侍女朝著花傾落行禮。

“景苼人呢?景苼在哪兒?”花傾落急切的問道。

侍女何曾見過堂堂的魔界魔尊這副神情過?一時間呆楞住了,沒有回話。

“我問你景苼人呢?”花傾落加大了聲音。

“公子,公子在,在竹林沐浴。”侍女回過神來結結巴巴的說道。

花傾落抱著忘川一個閃身朝著竹林而去。

此時的景苼正美人環繞,美酒佳肴,泡在溫泉池中好不快活。

“景苼!”花傾落到了溫泉大聲呼喊道。

“美人,過來,爺好好親一口。”景苼此刻正調戲著一個只著薄紗的美艷女子。

聽到花傾落的聲音,景苼臉上掛著的痞笑瞬間凝固在臉上。

“景苼,快,趕緊看看忘川。”花傾落焦急出聲。

景苼大叫道:“老花,你,你先回去,我,我一會兒就來。”

“來不及了,你快看看忘川,看看她。”花傾落抱著忘川朝著景苼吼道。

景苼磨牙,只覺得自己心中那叫一個怒,不過看到花傾落緊張的神情也就暫時忍了。

“你們,先下去。”景苼朝著美人們吩咐道。

自己剛起身穿了一層中衣就被花傾落拉了過去。

“老花,你就不能讓我把衣服穿上嗎?”景苼忍著怒氣抱怨道。

花傾落紅著眼,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景苼,快,看看忘川,看看她。”花傾落因為害怕連說話聲音都在顫抖。

景苼看著花傾落的模樣,皺了皺眉,深吸一口氣,問道:“人呢,給我瞧瞧。”

花傾落上前,將懷裏的忘川露在景苼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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