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 嬸嬸不可以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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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見鬼王被忘川收了,立即往後退,“不打了,不打了,娘娘腔,不打了。”

花傾落被女子的話噎住,正在氣頭上,又怎麽會聽女子的話。依舊不管不顧的追著女子打。

“餵,娘娘腔,都說了不打了,你怎麽還追我?我知道我長得人見人愛,就算你要追人家也不要這麽粗魯嘛。”女子在半空中亂躥每次都險險的躲過花傾落的攻擊。實在是躲不過就直接朝花傾落挺胸,花傾落就會把手縮回去,或者繞開。

“不要臉,誰追你了?”花傾落斥道,沈下了臉。

女子離花傾落幾步之遙,見花傾落又朝她過來,連連尖叫道:“還說沒追,沒追你離我那麽近做什麽?你別過來啊。”

花傾落氣極,知道女子嘴皮子厲害,一直在胡扯,也懶得再與她鬥嘴皮子。

能動手解決的,為什麽要用嘴解決?

女子看出花傾落動真格兒的了,為了人身安全,女子像一條泥鰍一樣直接往忘川身邊躥。

“救命啊,娘娘腔要殺人了。”女子一邊躲在忘川身後,一邊大聲嚷嚷道。

花傾落想要將女子揪出來,奈何忘川在,怕不小心傷到忘川只得作罷。

“兇婆娘,你有種就出來,別躲著!”花傾落怒道。

女子躲在忘川身後,伸出一個腦袋,“哎呀,人家是姑娘,哪裏來的種?娘娘腔,你有沒有啊?你這麽娘,不會沒有吧?”說完還沖花傾落眨了眨眼睛。

花傾落何曾被人如此說過?而且還是在忘川面前,花傾落臉都氣紅了。

“哎呀,臉紅了?娘娘腔別不好意思嘛,我懂的。”女子繼續說道。

“忘川,你讓開,我今天非剝了她的皮不可。”花傾落怒氣沖沖的盯著女子,他現在只想把這個胡說八道的女子剝皮抽筋,碎屍萬段。

“啊,娘娘腔要殺人了,公子,公子救我。”女子躲在忘川身後大叫道。

忘川今日出門穿的是書生張給自己準備的男裝,穿上之後就是一個翩翩公子,所以女子就誤以為忘川是一個公子哥兒。

忘川被女子吵得腦仁兒疼,不過她也是第一次見到花傾落被一個女子氣得跳腳,所以對躲在她身後的女子有些好奇。

“花傾落,你就放過她吧。”忘川開口。

“忘川,這兇婆娘她……”花傾落還想說話,但是看到忘川看著他的神情將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忘川難得開口求他,既然忘川都說話了,他自然也就歇了把女子撕成碎片的想法。

“好,兇婆娘,看在忘川的份兒上,今日我就饒了你。”花傾落恨聲道。

女子扁了扁嘴,根本不把花傾落的話當一回事。

花傾落不喊打喊殺了,自然也就從忘川身後蹦了出來,笑嘻嘻的對著忘川道謝,“多謝公子相救,小女子感激不盡。”

“哦。”忘川點點頭算是接受。

此時天色已晚,這鬼王也收了,忘川琢磨著這鬼王比較厲害,也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跟牛頭馬面討討價錢,讓牛頭馬面加加銀子。

“公子救了小女子,小女子無以回報,就以身相許如何?”女子又道。

忘川正琢磨著跟牛頭馬面討價還價該讓他們拿多少銀子算合適,所以也沒仔細聽女子說的是什麽,只是點點頭,下意識的“哦”了一聲。

聽到忘川同意,女子興奮的抱著忘川的手臂,“以後我就是公子的人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花傾落等人根本還沒反應過來,忘川就已經答應了。直到女子說那句“以後我就是公子的人了”大家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

無憂倒是聽到這話沒有什麽過激的反應,然而花傾落和三生就不同了。

花傾落聽到女子的話,立刻道:“忘川是我的,兇婆娘你休想打忘川的主意。”

“娘娘腔關你什麽事?忘川都同意了,你還有意見?”女子仰頭回道。

“兇婆娘,你找死!”花傾落可以看在忘川的面上放這兇婆娘一馬,但是不代表這兇婆娘跟他搶忘川,他還無動於衷。

“忘川,你看,娘娘腔恐嚇人家,人家好怕怕。”女子立刻抱著忘川的手臂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

花傾落一口氣堵在胸口出不來,只能瞪著女子怒道:“兇婆娘把你的臟手拿開!”

女子一副我就不拿開,你能拿我怎麽樣的的表情看著花傾落。

“你放開我娘親,娘親是我的。”三生原本在一旁看花傾落與女子打嘴仗,看到花傾落被女子氣了個半死,正開心,結果就看到女子抱著忘川撒嬌,頓時就不樂意了。娘親是他的,怎麽能讓那個女子抱?三生立刻飄到忘川身邊伸手去拉女子,試圖將那女子從忘川胳膊上拽下來。

“好可愛的小鬼,小鬼你叫什麽名字?”女子看到三生白嫩的模樣,頓時心花怒放,放開忘川的胳膊去捏三生的小臉蛋。

“啊,你做什麽?走開!”三生立刻叫道,想要逃離女子的魔掌,女子的手已經在三生臉蛋上捏了好幾把。

真舒服,水嫩嫩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可愛的小鬼。女子看著三生的表情就像看一個喜歡的物件一樣,隨時想伸出手去捏上兩把。

“娘親,娘親,救三生。”三生掙紮著移到忘川另外一邊。

“你做什麽?”忘川皺了皺眉看向女子。

“哎呀,沒什麽,我就是看這小鬼長得可愛,親近親近他而已。”女子笑道。

“娘親,她把三生都掐疼了,你看都紅了。”三生鼓著腮幫子湊到忘川面前,指著臉上的紅痕給忘川看。

忘川心疼的摸了摸三生的臉蛋,“乖,三生不疼。”

“你,你,你叫他什麽?”女子剛才還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一臉震驚的指著三生開口道。

花傾落本被女子氣得跳腳,卻突然見女子露出震驚的神情,隨即明白過來。倒是他被這個兇婆娘給氣糊塗了,這兇婆娘想對忘川以身相許,他只顧著生氣,卻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這兇婆娘再爺們兒也是一個女人,而忘川同樣也是女子,如何以身相許?

“哈哈哈哈哈,兇婆娘你沒想到吧,忘川可是女子,你如何以身相許?”花傾落哈哈大笑。

“你是女的?”女子根本不理會花傾落直直的看著忘川。

忘川不明白女子有何意圖,疑惑的看著女子沒有說話。

女子皺著眉糾結了一會兒,咬牙直接伸手朝忘川的胸口摸了過去,當她摸到忘川胸前的兩團柔軟,頓時臉拉得老長。

“你真是女的啊。”女子有些失落,以至於放在忘川胸口處的手並沒有第一時間拿下來,而且似乎為了再三確認一般,女子放在忘川胸口處的手還動了動,捏了捏忘川胸前的柔軟。

忘川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一般在她看來沒有危險的動作,她都覺得沒必要阻止,何況女子只是摸了她幾下而已。

然而,在其他人眼中就不一樣了。

“兇婆娘你做什麽?拿開你的臟手。”花傾落第一個暴跳如雷。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摸忘川的胸,她竟然敢?氣死他了,他都沒有碰過竟然被這個兇婆娘給先碰了。在花傾落的認知中,忘川早就是被他打了記號的人,遲早忘川都是他的人。自己的人自己還沒摸過卻被人捷足先登,想想都覺得難以忍受,雖然是個女人,但是也是不行的。

“你別碰我娘親,娘親是我的。”三生在一邊也急得哇哇大叫,不過卻沒有上去將女子的手拿開,因為他怕自己過去,那女子又會捏他的臉。

無憂本站在一旁,見到女子將手放到忘川胸口,直接一個瞬間移動過去,指尖打出一道氣流將女子的手從忘川的胸前彈開。

女子吃痛,正要開口罵人,見到是無憂,頓時噤了聲,沒有說話。

“忘川。”無憂喚道。

“嗯?”忘川不知道為什麽他們一個個都這麽激動是做什麽。

“以後不許別人碰你胸口知道嗎?”無憂輕聲的說道。忘川自從從地府出來,根本就如同一張白紙一般,很多事都是來人間之後才一點一點知道的。對於情愛,對於男女之防根本還不懂。

“為什麽?”忘川有些疑惑,她打架的時候也是直接一掌朝人胸口上拍,難道無憂是怕她受傷?

“你記住便是,知道嗎?”無憂對著忘川的時候連說話都是溫柔的,與他平日裏那副淡漠的表情不同。

忘川一向很相信無憂,雖然無憂沒有跟她說原因,既然無憂開口了,那就必定有他的道理。

“好。”忘川點點頭。

“我們回家吧。”無憂伸手摸了摸忘川的頭說道。

“好。”忘川低頭對著三生說道:“兒子,我們回家。”

花傾落看到這“一家三口”溫馨的場面,握緊了拳頭,總有一天站在忘川身邊的人會是他。

女子神色覆雜的目送忘川等人離開,當她知道忘川是女子之後就仿佛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一直沈默的站著沒有再開口。

翌日。

忘川在睡夢之中被一陣吵罵之聲驚醒。

“兇婆娘,你在這裏做什麽?”

“關你什麽事?”

“你礙眼了,趕緊走,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你來啊,不客氣。”

“無恥!”

忘川出門就看到女子插著腰挺著胸站在花傾落面前,花傾落臉色有些難看。

“怎麽了?”忘川不明所以,實際上她是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女子回出現在院子裏。

聽到忘川的聲音,女子回頭露出一個笑容,朝著忘川飛奔過來,“忘川,人家想死你了。”

“兇婆娘,離忘川遠點。”花傾落先一步一把將女子的衣領提了起來,女子靠近不了忘川回頭怒道:“娘娘腔,你放開我!”

“現在就給我滾,再靠近忘川,我剝了你的皮。”花傾落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直接將女子給扔出了門外。

咚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接著院墻外爬進來一個女子,是的,是用爬的,整個人趴在院墻上,滿身灰土,有些狼狽不堪。

可即便如此,絲毫不影響女子囂張的氣焰,“娘娘腔,你想打架是不是?”女子趴在院墻上,大聲喊道。

剛才那一下摔得她頭暈眼花的,若是凡人只怕早就摔死過去,這個娘娘腔竟然敢把她扔出去,叔父可以忍,嬸嬸都不可以忍。

“兇婆娘,你打得過我麽?”花傾落挑眉鄙夷的回道。要不是因為忘川,昨日他就把這個兇婆娘給撕成碎片了。

“你敢打我麽?”女子說完還故意挺了挺胸。這娘娘腔要是敢碰她一下,她就叫非禮!雖然了解不深,但是從昨夜的種種跡象來看,這個娘娘腔還是個純情的老處兒,都不敢碰她一下。所以,女子更加的有恃無恐,根本不怕花傾落。

花傾落看到女子故意做的動作,臉都黑了。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女人,這兇婆娘到底是從哪個地方鉆出來的,簡直是把無恥當有趣。

“姑娘,你下來吧。”忘川看到女子趴在墻頭腳在墻頭晃動,連帶墻頭的青瓦都被女子蹭掉了好幾塊。這院子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忘川看到那幾塊摔碎的青瓦有些心疼。

忘川是怕女子把她的院墻給拆了,所以才開口讓女子下來,但是女子聽到忘川的話,卻以為忘川是關心她,自然是眉開眼笑。

“不用擔心,我不會摔下來,我這就下來。”女子咧嘴笑得燦爛,從墻上下來直奔忘川而來。

花傾落上前一步擋住了女子的路,女子也不計較,完全沒把花傾落當一回事,站在離忘川幾步路的地方,笑得異常的高興,“忘川,我經過昨夜深思熟慮之後覺得,愛不分品種,不分身份,自然也就不分性別,雖然你是女子,但是我既然說了以身相許,那我就跟定你了。”

忘川沒明白女子前面那一長串什麽品種,身份,性別的,不過最後一句她卻聽得明白,“你要跟著我?”忘川詫異的問。

其實忘川有些不解,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子不過是昨夜與花傾落打了一架,然後這麽突然的說要跟著他們,跟著他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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